顾轻寒还未发话,一声震天的哭声在旁边响了起来。
“怎么了,小暖。”
名为小暖的女人痛声哭泣起来,鼻涕与眼泪和成一团,滴哒滴哒往下掉,随着她张大嘴巴,痛声哭泣,有不少鼻涕都直接滑进嘴里。看得顾轻寒又是一阵恶心。
“科考科考,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有才华,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我,我今年是不是又要泡汤了?”
“不会的,小暖你从家乡一路考到帝都,只差最后一关,能考到帝都的,怎么可能会差到哪里去,自信点,一定能高中的。”
郭佩佩嘴里安慰着,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能不能参加科考,都不一定呢。
“怎么高中,我到现在连推荐信都没有,人家怎么可能会让我参加科考。呜呜……”
晴小暖的这话句,无疑说中的大家的心事,流国的科考,贵族子弟除外,一般的平民百姓必需要有四品以上官员的推荐信才可参加科考,没有推荐信,便没有资格进考场。
往年来参加科考的地人,都要去四品以上的官员府上拜访,以求得一张推荐票。
“我也没有推荐信,我家夫郎,还有老母亲,老父亲,都在等着我高中,等着我光宗耀祖,可是我来到了帝都后,四处拜访,因为没有多余的闲钱打点,四处碰壁,人家根本不肯给我推荐信。”一个女子低沉着声音道。
“我也是,家里本来就穷,还要供我上学堂,娘亲早逝,从小就是我爹一把拉扯到大,为了给我路费,将家里唯一的一头牛都卖了,又到处跟乡邻借银两,如果这次没有考中,只怕……为什么,满怀一颗抱国的雄心壮志而来,得到的,却只是冷眼……”又一个女的低低哭泣起来。
“我还不是一样,来帝都科考了几次,次次都因为要不到推荐信,失魂落魄的回家,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再要不到推荐信,这辈子都不来科考了,我家为了这次的科考,连房子都卖了,别说三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爹娘,身子又不好,也没钱医病……”
“我也是,我从十八岁参加科考,如今我已六十八岁了,这么多年,只有三年前,左相大人给了我一个推荐信,其它每年都是失望而归,可是那一年,我却没有把握好,落弟了……科考了半辈子还多,也累了,这次如果再考不过,以后也不来科考了……”
“听说,今年打理关系的银两又上涨了,涨到了八百两一个推荐信。八百两啊,足够我们一家安乐无忧的过一辈子了。”
“什么,居然要八百两了,昨天不是还五百两吗?”
“你不知道吗,一天一个价位在涨,明天肯定要上千了。”
“真要有八百两,我们还来考科举干嘛,在家乡都是富翁了。”
“那倒也不是,咱们来考科举,不就是为了报国,为了百姓吗。”
气氛在这个时候降到最低点,这里除了凌绯夜外,其它人皆是贫穷百姓,个个都攒不到银两去通关系。
顾轻寒心里也阵阵抽紧,流国的科举就是一大弊端,贵族子弟可以直接参加科考,而贪穷百姓只能通过推荐信,本就贫寒,哪来的银两疏通关系。
真正的人才,大多都是从贫穷百姓中出来的,只有穷过,体验过贫穷,才知道民生的疾苦,左相路逸轩就是一个道理。
就在最低沉的时候,一道不屑的声音冷冷的传来,听到这个欠揍的声音,顾轻寒第一个反应就是,段肥猪来了。
果然抬头一看,就是段肥猪带了一票的护卫趾高气扬的站挑恤着。
“一群穷光蛋,也妄想科考,门都没有,老子告诉你们,就你们那穷酸样,哪来的滚哪去。”
“段小姐,请你放尊重一点,科考凭的是真实本事,而不是穷富。”郭佩佩一把上前,指着段影喝斥。
“唷呵,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邋遢女啊,怎么,还想进衙门大牢,接着住阵子是不是,老子随时成全你。”
“你……”颤抖地指着她,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如此目无王法,难道就因为她母亲是帝师吗?
“你什么你,老子告诉你,今年的状元,榜眼,探花等等名额,早就已经内定好了,你们一个也休想得到。”
顾轻寒听到这句,身上骤然一冷,如刀锋般的目光抖然射向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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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卿本妖娆》/顾南西
打家劫舍,坑蒙拐骗,偷香窃玉,这是他?不,这是她。
魅颜谪骨,绝代风华,倾蛊尘世,这是她?不,这是他。
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满脑子黄色的腹黑女看上一个脸蛋勾人犯罪、身材引人扑到的良家男。
月黑风高夜,某女一不小心,摸错了房间,撞见美男沐浴,脸不红心不跳,说了句:“我会负责。”然后大大方方坐在浴桶前面,观赏全过程,末了,摸了把鼻子,言:“太劲爆了。”
“夜已深,男女有别。”某男声音勾人,脸蛋更勾人。
“好吧,我不吃霸王餐,我负责。”某妖孽女承认,美色当头,她流氓了,还有更流氓的,凑过去,问,“要不?我以身相许?”
靠,流氓!美男一张倾城的俊脸,黑了。
☆、第六章:居然翻到段鸿羽牌子了
段影身上无端地瑟缩了一下,感觉阵阵凉意袭来。抛开郭佩佩,将得瑟的目光望向众学子。
茫茫人海中,段影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身穿鹅黄衣裳的顾轻寒。心里咒骂,怎么到哪都能看得到她。
“哼,又是你,原来你也想考科举啊,啧啧啧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信不信我直接让你连一个推荐信都要不到。”
段影趾高气扬,掐着着腰,不屑的看着她。哼,以为她身份有多高,原来也不过如此,身份真有那么高的话,怎么会跟这帮穷酸书生搞在一起。
“信啊,为什么不相信,你连状元,榜眼,探花是谁都知道,一个小小的推荐信能难得倒你吗?”顾轻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倚着一颗大树漫不经心的说道。一双凤目流光潋滟,波光流转。
众学子们都有些担心的看着顾轻寒,这个段影可是帝师大人的亲生女儿,得罪了她,真有可能连个推荐信都没有的,难道顾小姐不害怕吗?
这个段小姐也实在过份,状元,榜眼,探花等,是她说给谁就给谁的吗?那可是当今陛下亲自出的题。难道那些奸臣又想只手遮天,瞒天过海,玩弄科考吗?
真是这样,那她们还考什么考,陛下如果再任由这些奸臣玩弄下去,不知道要寒了天下多少仕子们的心。
段影气岔,一个小小的穷书生,居然也敢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话。
“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怕我命人将你抓入大牢,再吃一顿牢饭吗?”
“你有那个本事,尽管过来抓。”
段影乍毛,这家伙,仗着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以为她就怕她吗?她可是帝师的女儿,文王的朋友。虽然文王最近都不理她了,但也有那一层关系存在着。
“靠,一群穷光蛋,也敢跟老子叫板,老子是什么人,老子可是帝师的女儿,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们。”段影走过去,直接将放在场中的鼓都给砸了。
大肥鸟气得浑身发抖,帝师的女儿就了不起吗?一把就要上前揍她一顿。凌绯夜连忙拦住,低声道,“别冲动,当心拿不到推荐信。”
看到凌绯夜警告的眼神,大肥鸟恨恨的甩了甩衣袖,不满的放手。
段鸿羽见此,更加得瑟的看着她们,晃着一个二郎腿,撅着嘴巴,不屑的扫了她们一眼。
“凌绯夜见过段小姐,段小姐安康。”凌绯夜友好的低头一揖。
“唷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凌尚书的千金啊,呵,凌小姐的志向可真伟大,宁愿与一帮穷光蛋当乞丐,也不愿升官发财。”
众学子脸色又是一变,一口一个穷光蛋,一口一个乞丐,要不是她投了个好胎,只怕她连乞丐都不如。
凌绯夜微微变脸,这个段小姐,越说越过份了,“段小姐,凌某人,自认确实没有您高贵,但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要是没有这些穷光蛋,也烘托不了您高贵的身份,您说是吧?”
“那是,这就是命,麻雀妄想当凤凰,我呸,就你们也配,乖乖的滚回去当你们的乞丐吧,老子心情好的话,或许还能赏你们一口气吃。”
“段影,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儿,我们虽然穷,但是穷得有志气,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没觉得哪里比不上你们。”郭佩佩义正严词。
“靠,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老子直接捏死你,一个狗杂种,也敢在这里鬼吼鬼叫的,老子……”
“啪”段影话还未说完,脸上就被揍了一拳,疼得她呲牙咧嘴。
“靠,有几个铜板了不起啊,是帝师的女儿了不啊,老子贱命一条,大不了同归于尽,士可杀,不可辱,以为老子好欺负吗。”大肥鸟实在忍不住了,每听她说一句,每看到她一眼,她就忍不住想上前狠狠的揍她一顿,得瑟什么,不就是有一个好身份吗,她大肥鸟才不怕她。
这一拳过去,不禁段影蒙了,旁边的众学子也都蒙了,这……这……太给力了,她们也就早想教训她一顿了,只不过没这个胆量。
好半晌,段影才反应过来,那个乡巴佬打了她一巴常也就算了,至少她有一身鬼神莫测的武功,可些臭乞丐,居然也敢打她,叔可忍,婶也不可忍,暴喝,“来人啊,给老子打,狠狠地打,出了事,老子罩着。”
随着段影的呼喝,身后数十个护卫皆是一拥而上,抄着棍子,意欲往大肥鸟身上打去。
旁边其它学子一看,脸色大变,这些棍子打下去后,大肥鸟还能活着吗?郭佩佩大声呼喝,“姐妹们,我们跟她们拼了,她们简直就是太侮辱咱们了,为了捍卫我们的尊严,我们不能就此受缚。”说罢,一把拿起地上的木枝,挥舞了过去。
其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