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妻室了又如何,你傻啊,那个可是公主呢,听说她也有封地的,我听邱头儿说,象南国的意思,就是把那啥公主的封地送给咱大夏,把公主嫁给大将军当平妻……”
“那是,女人嘛,多个又有什么关系,咱大夏可以多得一片国土,咱们这一场仗也不算白打啊……”
秦云昭耳力甚灵,将这队兵士的闲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慢慢凉了下来。
封地,朝贡,平妻!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多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安妩竟是想了一条好计!
南城内,安妩正端坐在茗风茶楼的雅室里喝茶,仪态虽然瞧着优雅,眼神中却还是带出了一分焦灼,瞧着对面那人将茶盏轻轻放下,安妩这才开口相询:“沈大人,你说这条件,大将军他会答应吗?”
“不会。”沈瑞用茶盖轻轻拨弄着里面浮起的茶叶,声音平平地答了。
安妩不由急了起来:“那你提出这条件有什么用?”她可是暗中许了不少好处,才说动那几个老臣帮她去说和的!
她还以为沈谦会答应呢,要是这样的条件他都不肯答应,那她不是真的没辙儿了?
“沈谦不会答应,可他不答应也没关系。”沈瑞轻叹了一声,“这一步,我们的目的就是把这事宣扬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原来让安妩做的只是铺垫,这铺垫也看出了效果。阿昭之前还在跟沈谦赌气,虽然被沈谦用欢爱给哄好了,可这件事,会给她的心里再扎进一根刺。
他舍不得她伤心哭泣,可现在只有伤了她的心,他才有机会。破,而后立!只有先把她的心伤成碎片,他才有机会靠近过去,重新把她的心给捏合起来……
安妩有些狐疑地看了沈瑞一眼:“那我们……现在还要做些什么?”
沈瑞淡淡笑了笑:“现在时候未到,等上几天,我再告诉你。”
还要等吗?安妩一着痕迹地偷瞥了沈瑞一眼,勉强笑了笑,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目光微微闪烁。
南城外,竹楼边上,一丛修竹清卓挺拔。秦云昭斜倚着露台的栏杆,轻轻将手中的一片竹叶卷起来又展开,展开又卷起来;她在等沈谦回来,她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姑娘,”珊瑚匆匆忙忙地走上竹楼,眼中带了些慌乱,“姑娘,奴婢刚才听说…听说大将军要娶安妩公主为平妻?”
原来到处都传遍了啊。秦云昭淡淡“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珊瑚不甘地张了张嘴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应了声“是”,福礼退了下去。
“阿昭。”沈谦一进院子,就隐去了先前微沉的脸色,含笑轻唤了一声,几步就迈上竹楼走近,从后面将秦云昭紧紧抱住;一脚已经跟进院子王延连忙拔脚出来,还贴心地拉紧了院门。
秦云昭还未转过身,沈谦已经将她的衣领往下拉开,俯头轻轻地啮吻着,一手直接从衣襟探入进去。
“沈谦,我有话要跟你说。”秦云昭偏着头,挣扎着想转过身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被这男人这样一撩拨,就会双腿发软,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可她却奇异地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会儿再说。”沈谦鼻息沉重,那只手却灵巧地解开了她束胸的纽绊,将灼热的掌心覆在那小巧可爱的红果上,重重地捏*揉起来,“阿昭,我今天总是在想你,想得它都痛了。”
他总算是开戒吃肉了,他要把这些年的份儿,都狠狠吃进去……昏然间,秦云昭的鞋袜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条纱裤被沈谦从裙底下拽了出来,然后又是一条小裤。
沈谦抱着秦云昭跪坐在自己身上,挺腹时将两人坐着的美人靠都震得咯吱响。夕阳斜照,将两人染了谷欠色的面容镀上了一层迷醉的温暖,秦云昭吸着气,咬着牙轻嗔了一句:“沈谦…你这是白日宣淫……”
“是又如何!”沈谦托着她的臀突然站起身来,感受到腰间被那双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忍不住低唤了一声,“阿昭,你要绞死我了!”
他那处似乎瞬间又大了一分,秦云昭拼命忍着已经绽在舌尖的口申口今,声音有些发颤:“不要在这里……”
“好!”沈谦应了,却并没有放她下来,竟是就这样让两人连在一处,抱着秦云昭进了内室。他的阿昭,他心爱的女人,只恨疼不够爱不够,哪里管什么白日宣淫,他只想带着她行快乐事,他只想跟她…抵死缠绵。
难忍的轻泣悠悠响起,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沈四叔”,直折腾到月上中天才停歇。
等秦云昭醒来,又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听着外面已经有了蝉鸣,秦云昭睁着眼,却懒洋洋地躺着并不想起来。
沈谦让她放心,说象南国朝贡的事他会处理好的,她只管安心等着就是。
秦云昭心情安逸了下来,想起了沈谦昨夜的话:“大军很快就要凯旋归朝了,到时我却是不便与你同行。不如你休息几天,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前一两天先走,回京都等着我。”
她这家眷,本来就是后来为着送粮才过来的,也没有大军凯旋归朝却带着女眷的理,京都闻风奏请天听的御史,只怕是会参上一本的。
秦云昭也跟沈谦是一样的想法,既想两人在一起多呆些时间,又要拿捏好分寸不要让人揪了辫子,也是该小心选一个日子才行。
对了,眼看着要回去了,也该把礼物准备起来了。南城的各类果干特产风物,这一样样的,也得备上好些好够送的。秦云昭坐起身叫了水,洗漱过后唤了银沙和珊瑚出来,带了她们一起往城里去购置东西。
“去买特产风物了吗?看来,是打算回去了……”沉沉的夜色里,有人在慢慢地说话,沉吟中却没了下文。
☆、360。第360章 雅室听音
“阿昭。”沈谦急急走了回来,看到刚才遍寻不到的秦云昭正在厨房里忙碌,一颗提起的心蓦然松了下来,带了几分小心看向她的脸,“他们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听,也不要管……”
“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酱汁烤肉,一会儿你多吃点。”秦云昭抬眼看向沈谦,唇角一弯,“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不会听他们的。你说过,就我们两个,好好过一辈子。”
沈谦心里总算松了下来。
之前连着几天,因着一些象南国将领的宣扬,军中将士们大多知道了象南国提出的条件,对主帅驳回了娶平妻、受封地这一条,多是不能理解。
这一场仗,不止是沈谦的功劳,军中将士们都会有封赏。谁会不知道,要是象南国自愿出地为贡,皇上必然龙心大悦,封赏更会丰厚一成呢?
可这样的好事,南城布政使都觉得机不可失,偏偏大将军不答应!布政使沈瑞沈大人,是大将军的嫡兄,天远路遥的,大将军能不能娶平妻,在很大程度上,沈大人的话就是代表了武侯府的意见。
沈大人都说这是机不可失的好事,为什么大将军就是不同意,非要象南国另拟朝贡之议呢?这样耽搁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班帅回朝啊?三军将士们可还盼着能回家团聚,在家里过一个团圆的中秋节呢!
也不知道谁提的话头,说是大将军不同意,是因为他未婚妻子秦姑娘就住在这儿,秦姑娘不惧海险,不图私利,万里迢迢从南洋购了粮食回来,解了大军的军粮之厄,大将军重情重义,所以不愿负了秦姑娘。
可是,不就是一个平妻吗?秦姑娘再怎么样也稳稳当当是正妻不动,大夏又有哪个女子为显贤惠,不给丈夫后院添几个女人的?平妻,不也就是后宅里多了一个女人嘛。
见大将军那里不松口,就有人挑了头,怂恿了跟沈谦关系好的几个副将、参将过来直接找了秦云昭,试图让她彰显大度,劝说沈谦答应这种两全其美的事。
沈谦得报后不由气极,急匆匆地赶过来,就怕秦云昭会恼了,见秦云昭确实没有放在心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打起笑脸坐了下来,陪秦云昭一起用晚餐:“怎么今儿又想着下厨了?”
“补上上回给你的那顿生辰宴,”秦云昭嗔了沈谦一眼,取了公筷给沈谦挟了不少菜过去。
沈谦几口全吃了,按住了秦云昭还要去挟菜的手,慢慢说了出来,“阿昭,我想,就这几天,你收拾东西先走吧。”
秦云昭本来就是要先走的,不过因为两人舍不得分开,原来也只打算比大军开拔回朝提前个一两天的。本来两人议定的日子,是还要往后推一些才到的,可现在那些将士们眼红心热地想着封赏,竟是私下过来找秦云昭想说合了,沈谦不由生了恼。
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能暗中施压,让象南国按照他的提议来朝贡,而不是把什么出地、平妻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连在一起来施压。
他不惧象南国这些手段,他是男人,本就该挡在前面遮挡风雨,可是他绝不想阿昭无辜受人责问,被冠上“妒妇”的名声。
同为袍泽,他也不想为这事坏了大家的情分;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阿昭先行避开,他留在这里慢慢处理好这些事情,总不会让将士们觉得吃亏,也绝不会让阿昭受伤。
秦云昭今天做这顿好吃的,本来就是有着要先走的意思,见沈谦先说明了话,点头就应了:“好,东西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就可以走。”她不走的话,留在这里只会让沈谦为难。
“我会让人选个吉日。你回京都后,也不要乱跑了,乖乖等着我回来……”
等着我回来,封侯、开府另住,然后娶你!沈谦深深看着秦云昭,忽而一笑,乌黑的眉眼俊挺深邃。
秦云昭却红了脸,一手按住了这混蛋在桌下抚上自己大腿的咸猪手,狠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啊,吃饭!”
沈谦却一把将秦云昭抱到了自己膝上:“阿昭,我不想吃饭了,我想吃肉……”
以前自己怎么会以为这男人是个肃正的性子呢?秦云昭恨恨地一口咬住了男人紧实的肩头,明明这男人才是个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