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子,只怕招来仇家的追杀,眼下自己还没能力报仇,可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于是忙改口继续说道:“学了几年的医的。又怎会骗您呢。”乞妇,一听他懂医术,顿时转忧为喜,还未开口求他,他已说道:“快把她放平了。我给她扎两针就会醒来。”那乞妇忙依言而行。
独孤云身手入怀中一掏,才想起自己的东西都在破庙里让那五个乞丐给偷了。一拍自己额头道:“该死。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乞妇问道:“小相公怎么啦?”独孤云道:“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人也出了破屋。那妇人不知该怎么办,只得守在女儿身边。
不一会,独孤云就从外面奔了回来,手中已拿了一把银针。奔到小女孩身前,取出三只针便向女孩的‘檀中穴’和风府穴,紫宫穴分别扎下。不一会,那女孩,似乎胸中集了一口气,冲出向喉咙,女孩突然咳了两下,气出体外,便即醒来。那乞妇见女儿起死回生,忙向独孤云磕头相谢。独孤云忙扶起老妇人道:“此间不能在呆下去了,咱们还是快出城另找一处安身之地吧。”那妇人本不愿离开,可看独孤云说得坚决,也只能照他说的,将女儿背上。一路随独孤云出了城。
到了城外,寻了间偏僻的破屋,方才安定下来。独孤云取了些树枝,燃起了火,将怀中剩下的鸡肉烤热了遍,撕下几块喂了小女孩,又分了一半给那妇人。剩下的才自己吃。那妇人道:“不知恩公何以要我们般到城外来?”独孤云道:“刚才在城里,我为了急着救人,向那大夫讨银针,可那大夫死活不给,我一气之下,便硬抢他的银针,顺手还揍了他两下。我知他定会报官,所以我只能逃出城来,至于你们呢,是因为这小妹妹随然醒来,但她的病还需服药,方能治愈,可城里我们又没钱买药,只能到这来,自己采药了。
那妇人听了好身过意不去,又要向独孤云道谢。独孤云道:“感激话,也不用再谢了。我们都是苦命的人,正应该互相帮助才是。”过了一会独孤云起身道:“大娘,你好身照顾好小妹妹,我这就上山去寻药去。”说完便离了破屋,向山上寻去。可这山离城太近,山上的药都被别人采得所剩无几,他连走了四五里远,方才寻齐所需的药,一路往回走。到了破屋外,只见屋里多了一人,那人身上全是血,手中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正向那母女二人逼进。
独孤云心下大惊,忙伸手在屋外拾了根棍子喝道:“坏人。休得害人。”举棍就向那人横扫过去。那人听得身后有人呼叫,回过头来,见是个海子,本也不在意,可一看独孤云棍子扫来,竟是一招‘横扫千军’顿时看出独孤云身怀武功,他心头一慌,只道是明教派来追杀他的,大呼一声,举剑便向独孤云胸前刺来。独孤云见他这一剑凌厉已极。,忙回棍回挡,身子向左让开,那人又是一剑紧随一剑的刺来。独孤云只得四下闪避,棍子想要伤敌却是不能够。
独孤云心下暗惊:“这人的武功,好生厉害。似乎比忘定一那人要强得多。”那人见独孤云能接下他六招,心下大急,深怕独孤云还有强援赶来,一边加紧攻势,一边说道:“狗贼。你们杀我全家,还不够,还要将我赶尽杀绝,我与你拼了。”情绪太过激动,顿时气血涌入大脑,眼前一黑,便即昏倒在地,手中利剑‘铛’的一声掉在地上。独孤云见他突然倒地,还以为他佯装。一时不敢靠近,远远用棍子戳了戳那人,见那人没反应,方才小心翼翼的将那人的利剑拾起。
独孤云举剑便要向那人身上斩下。突然,小女孩叫道:“不要。”独孤云心下一惊,顿时停住,心道:“刚才他说什么狗贼,杀他全家,莫不是把我认作是坏人了。”独孤云忙仔细看了看那人全身,但见那人身上满是伤口,血已染红了身上的衣裳。忙伸手探他的气息,知道那人还有气。方才安下心来。又问了问那母女,见二人并未受伤,才安下心道:“他是你们的仇家吗?”乞妇道:“不是。我们家乡因为洪灾,全村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我们母女二人一路行乞到此,哪会有什么仇家。”
独孤云这才确定双方都发生了误会。于是将药交给妇人道:“大娘,这是小妹的药,快些熬给小妹喝吧。”那乞妇接过草药,去熬药了。独孤云看着地上的那人叹道:“不管怎样,看来还是先救活他再说吧。”当下有到外去寻了些树叶回来捣碎了,将那人身上的衣衫解开,把药给他敷上,不多一会那人伤口血液渐止,独孤云这才放下心来,坐到火堆旁,休息一会。
待独孤云小睡一会醒来,妇人已将女儿扶起,给女儿服了药。独孤云看小女孩服了药,身上已出了一身汗。说道:“大娘,大可放心了,到了明rì,小妹就能能好起来了。”妇人大是感激。独孤云道:“对了,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问你们是哪里人,怎地到了苏州来了?”
妇人叹了口气道:“我姓安,我女儿姓柳,小名叫飞雪。我们母女本是河南商丘人氏,今年家里发生洪灾,全村就我和雪儿逃了出来,一路行乞到了此处。没想到雪儿一病便险些要了她的命。幸亏遇上了恩公你,要不然,只怕我们母女早已yīn阳永隔了。”说着眼泪已簌簌的流下。又是难过,又是感激。
独孤云道:“大娘,你也不用老‘恩公,恩公’的叫,我与你们都同样是苦命人,雪儿妹妹比我小一两岁,以后,我就叫您安大娘吧,您就叫我云儿吧。”安大娘道:“好,以后我就叫你云儿。”
这时,独孤云身后传来动静,他知道是那汉子醒了,忙将他扶起,那汉子身上伤得极重,又流血过多,此时已虚弱得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见到独孤云伸手来扶他,还以为独孤云要对他不利,大骂道:“狗贼,你要杀便快杀,休得折磨我。”
独孤云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你要杀你,我这是在救你。”那汉子道:“真的?”独孤云道:“自然是真的,你我都是初次见面,我何苦要骗你。”那汉子道:“那你刚才为何还袭击我?”独孤云道:“这是误会,当时,我误以为你要伤害安大娘他们母女,所以我才出手的。”
安大娘道:“是啊。云儿是好人,我女儿的病都是他救的。大哥,你可别误会他了。”那汉子道:“好,我暂且相信你们。”独孤云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被人伤得如此重?可否告诉我?”
那汉子坐起,靠在柱子边上,道:“我也不怕,瞒你们,我本是朝廷四品进士,名叫黄裳。是这次剿杀明教的大统帅。”
第四十九章明教
() 独孤云听他是朝廷命官,心下顿时不愉,因他自出入江湖,所到之处,老百姓大都深受所谓的父母官之苦,是也,他对黄裳也没什么好感。但听黄裳提及明教,独孤云倒是对明教充满好奇。问道:“明教?这是什么门派,我怎么没听说过?”
黄裳道:“说起这明教,江湖中人只怕没几人知道,就连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这明教并不是什么江湖门派。它的发源地,也不是咱们中土。而是在一个很远很远叫做波斯国的地方。波斯明教崛起后,势力rì逾强大,他们不干就一个地方发展,于是就派了教众向别的国家广收教徒,于两年前,从波斯来了一群商人,带了许多咱们中土从未见过的玩意进献给当今圣上。咳、、咳、、”
黄裳咳了两声,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咱们圣上见了如此保贝自是爱不释手,当场便赏了这几人一官半职。可那几人却是不受,只求圣上许他几人到中原四处传教。当时圣上正高兴时,哪会疑心几人的用心,圣上当时就下了一道旨意,同意几人在中土传教,并要朝廷各地官员给予方便。就因有了这道旨意,那几人在中土横行无阻,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便收纳了数万教众,而且还公然与朝廷作对。”
黄裳说到此处,因身体伤重,息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就在半年前,明教在安徽起兵造反,于是圣上就让我带兵平乱。这些教徒加入明教时间尚短,还不成气侯,四个月便被我攻克了他们的总部,并活捉了那几个波斯传教士,将几人一一斩手示众。”
说着黄裳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继续说道:“传教士虽是杀了,可却让他们的分教教主给逃了,分教教主躲了起来,一时抓他不到,我便以为明教就此散去,可谁曾想到,这教主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请来了无数高手,向我报复。可怜我一家三十四口竟被他杀了个jīng光。只剩下我一人逃到此处、、、。”说着,竟是又愤怒,又难过。
独孤云听他说全家遭灭门,不禁大是同情,回想起朱家灭门的惨壮,不禁又是难过,心道:“不知我爷爷的死是否与明教有关?若真是明教人所为,说什么我也要找他们教主报仇雪恨。”独孤云问道:“那教主叫什么名字,大叔你可知道?”
黄裳咬呀切齿道:“姓方,名十三。又名方腊。”独孤云一听到方十三,顿时想起那王定一等十二人,心道:“十三,不是刚好排在那十二个恶人的后面吗难道他们是一伙的。”他越想越觉得正确。不禁对方十三也恨得牙痒痒。又问黄裳道:“大叔,你不是朝廷命官吗,既逃出,为何不派军队再缴杀明教?反倒逃到此地。”
黄裳道:“你有所不知,我缴了明教后,算是大功一件,可我的顶头上司童贯却深怕我盖了他的风头,竟把功劳和军对都收到他的手里。我现是一兵一足都没有呀,只能四处逃命了。”独孤云怒骂道:“又是一狗官,那你为何不到京城找皇帝告童贯一状?”
黄裳直摇头叹息道:“没用的,这童贯统领天下所有兵马,深得皇上的信任。我若进京,只怕还未见到皇上,就已被童贯抓了。”
独孤叹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