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极为要强,认输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想道:“我独孤云这一路走来,所遇之人,哪一个武功不比我高,可结果呢,最后还不是照样相安无事。”
他心念一坚定,就不再打算退缩,当下将〈无心诀〉用上,顿时觉得心肺舒服了许多。可高大汉的武功实在太高,他修练的〈无心诀〉才有四年,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三招一过,他只觉头昏眼花,手脚无力,险些跌倒。眼见高大汉一掌就要击到他胸口,心念一动,喝道:“看我暗器。”手掌微扬。
高大汉心头一惊,回想到二人先前的规矩,以为独孤云毕定有什么独门暗器未使出来。此时见他手一扬,知他已使出暗器,二人相距又近要震开暗器已是不能。当下顾不得伤敌,忙回掌向后翻身跃开。直落到三丈开外。方才站定看了看全身,并未见到任何一件暗器,心下怒极,道:“好小子,又使诈。”足下一点,纵身越起,扑向独孤云。右掌暴长,左手缩在身后,以防独孤云再施暗器。
独孤云将他吓退三丈,心肺的压力一去,顿时又恢复了许多,忙从怀中取银针握在手中,眼见高大汉一掌击出,知道再用暗器已无用,只得将银握在拳中,运足了劲硬接下这一掌。拳掌相交,‘砰’的一声,高大汉只觉掌心被什么扎了下,他心下一惊,忙向后跃开。二人同时向后分开,独孤云直退五步,双交一软,仰后摔了一交。只觉手臂麻木,一点知觉没有。
而高大汉也向后退了两步方站稳,只见他右手掌心有几个细孔,点点鲜血渗了出来。他心道:“这是什么暗器,这么厉害,我这手掌虽不是刀枪不入,可也不至于这般不济。”陡然间只觉麻木之感,向手臂蔓延。他心下一惊,道:“暗器有毒。”忙运功将麻木之感逼住,不让他向心肺扩散。过了一会,只觉麻木之感不再曼延方自放下心来。
独孤云跌在地上,也是过了一会,手掌有了知觉,方才爬起。高大汉道:“好小子。适才我看你年纪轻轻,有这样的造诣不容易,本yù对你手下留情,却没想到你竟然用毒针暗算我。来咱们再来比过。这次我可不留情了。”说着左掌伸出,yù以单掌与独孤云动手。
独孤云道:“且慢。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话可算数。”高大汉道:“我说话,向来说一不二,岂会有食言之理。”独孤云道:“既是如此,咱们胜负已分,何须再打。”
高大汉为之一愣,看向王副将,道:“我们已交手十招了吗?”王副将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时,人群中,有一个汉子,跃下马道:“大哥,让我来会会这小子。”
独孤云心道:“不好,他们若来个车轮战,我可敌不过他们。”于是大声喝道:“好,你们一起上或车轮战,我都逢陪到底。”高大汉道:“二牛,退下。”二牛道:“我不。这小子用暗器暗算大哥你,好不yīn险,我二牛非得教训他不可。”独孤云道:“我虽用无赖的法子取胜,可也是事先说好的,须怪不得我。”高大汉哈哈大笑,道:“好。想不到今rì见到如此狡猾的人,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枉废别人称我为泼皮韩五。今rì愿赌服输。”
说着从怀中取出银子交到独孤云手中,道:“这是你应得的,给你。独孤云道:“多谢。不过这银子我不能要。”高大汉奇道:“这是咱们的赌注,你为何又不要了?”独孤云道:“我看你也算是一条汉子,我想求你一件事。”
高大汉道:“哦,有何事?能让你如此拼命。但说无防,只要我韩五能办到,我定会帮你。”独孤云道:“我,问你。你们这几十号人可是去投方腊,那方腊有什么好?我看你们都是想当当的好汉,何必助纣为略?”高大汉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独孤云道:“难道我说错了。”高大汉道:“兄弟误会了。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可不是去投反贼的,相反我们是去抓方腊的。”独孤云道:“抓方腊,就凭你们,那方腊可是明教教主,武功定然极高,而且他佣兵数万,谈何容易。”高大汉道:“兄弟有所不知,此时,我朝廷大军已分三路压境,方腊只怕没多少好rì子过了。”
独孤云道:“原来你是朝廷的将军,还不知将军,怎么称呼?”高大汉道:“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在下韩世忠,字忠良。原来是一泼皮无赖,所以大家都叫我‘泼韩五’。”
此人便是当年的韩世忠,只因与高求,蔡京有仇隙,是也这十几年来虽立下不少大功,但仍是得不到升迁,至今仍是个小校蔚,手下只有这五十多人。
第五十五章故人之子
() 韩世忠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好像在哪见过?”独孤云道:“在下,独孤云。好像从没见过将军吧?”韩世忠心念急转,陡然间抓住独孤云的手道:“你说你姓什么,你再说一遍?”独孤云道:“在下姓独孤,怎么啦?将军为何如此激动?”
韩世忠道:“你姓独孤,那你可知道天下五大家族的独孤家,独孤风?”独孤云道:“独孤风是谁?我可从来没听人说过?”韩世忠道:“你不知道独孤风是谁?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独孤云道:“不知便是不知,还有什么真的假的,独孤风与我有什么关系?将军为何非得把我与他扯上关系?”韩世忠仔细的看了看独孤云,嘴中兀自说道:“像,真像。”独孤云莫名奇妙,用力挣脱韩世忠那如铁箍般的手掌道:“什么好像?真是莫名奇妙?”
韩世忠道:“王兄弟,快来,你看看他是不是长得极像恩公?”王副将正是当年独孤风家里的奴仆,王六子。他身受独孤风的恩情,又是在独孤家呆了六年,对独孤风自然再熟悉不过。听得韩世忠叫他,他忙奔到独孤云跟前道:“像谁呀?”
他仔细看了看,心下越看越惊,惊愕中带喜。方才他与独孤云交手,只因独孤云身着如乞丐,头发极乱,将脸遮住了大半,一直没注意细看,此时他仔细一看之下,心中顿时喜极,眼泪就要夺眶而出,道:“少主是你吗?”双腿一曲,跪倒在独孤云面前,喜泣道:“属下,王六一拜见少主。”
韩世忠一看王六一向独孤云跪下,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忙也向独孤云跪下。独孤云一时间觉得莫名奇妙,大为惶恐,忙扶起忘六一道:“你们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们的什么少主。我都没见过你们。”说着又将韩世忠扶起。
韩世忠道:“你是我恩公之子,那自然是错不了的。当年恩公出事时,你还没出生,我们也不在你身边,你自然没见过我们了。”独孤云道:“你们真的认错人啦?我真不是你们的什么少主。”韩世忠只道是独孤云不肯承认,说道:“恩公,你就认了吧,这里这些人,都是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是不会传出去的,再说,只要我韩世忠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容许四大家族动你一分皮毛。恩公大可放心。”独孤云急道:“你们真的认错人啦。我真不是你们说的那人,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肯相信。”
韩世忠看他说得极为诚恳,不似作伪。不竟疑问:“莫非,我们真的认错人了。难道普天下真有长得相像的两个人?”于是问道:“敢问公子,今年几岁,是什么时侯出生的?”独孤云心道:“不说与他们听,只怕他二人就这般误会下去。”于是说道:“在下今年刚满十七岁,是十月,初所生。”
韩世忠心下一盘算:“恩公之子应该是十二月,二人相差却有些出入。”可他实在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又说道:“出生,虽有些不同,可也姓独孤,这又做何解释?”独孤云哈哈笑道:“原来,你们是把我认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呀!我实话何你们说吧,我这姓可不是真的独孤,而是我爷爷将我从路上捡起时,看我是个孤儿,无名无姓所给我取名姓独孤,意思是,天上被众云朵所远离孤独的一片云,所以叫独孤云。这下你们该清楚了吧?”
韩世忠心道:“是啊,当年的恩公家早已死光了,而且当时孩子在他母亲肚子里还未出生,他母亲就已自杀身亡,这虽是江湖传闻,可多半应该是真的,要不然以四大家族的势力,岂会放过这孩子的道理。”心中越想越是失望。不禁大是伤感。过了好一会才向独孤云歉然道:“实在对不住,小兄弟你,可能是我们二人太过于思念恩公了,才把你给认错。不过说实话,你与我恩公实在长得有些相像。”
独孤云道:“你们肯相信我,知道认错人就好。”
过了一会韩世忠已从中清醒过来。韩世忠道:“不知小兄弟为何拦住我等去路?听你之言,似乎与方十三有仇?”独孤云道:“实不相瞒,我爷爷就是他派人杀害的,还有我所在的云雾镇全镇几百口无辜百姓多半也是被他派人杀的,所以我打算寻方腊报仇。”
韩世忠道:“小兄弟,不是哥哥不不起你,凭你的武功只怕还不是反贼方十三的对手,要不你同我们一起吧,反正我们也正要去抓方十三。咱们联手,便多了一分胜算,你觉得怎样?”独孤云心道:“与你们一道,只怕还没到半路,就被明教的人发现了,目标还是太明显,我可不想有这样的结果。”于是婉言拒绝道:“多谢将军美意。只是我还不十分确定我爷爷是不是他杀的,所以我要先确定了再说。实在抱歉,我不能与你们一道。”
韩世忠道:“可,这里是反贼地界,明教高手众多,你要查清楚只怕实在不容易呀?再者,朝廷兵马就要杀到,到时,双方交战,你夹在中间,只怕更加危险。”独孤云道:“这个不劳将军担心,我独孤云自闯荡江湖以来,还没有遇上让我过不去的坎。”
韩世忠道:“可、、、、”独孤云知他还要在劝说,抢声道:“将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我意也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