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王府都一个多月了,包括大婚那日,我总共就见了五皇子三回,总共就三回,还都是我找他的。”
苏妙雪伸出三个手指,挫败又恼火,“他情愿一个人睡也不找我,我找他,他还赶我,说就算他再怎么找我,我也不可能有他的孩子,我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谁啊,还不是因为他吗?当初,是他自己大晚上赴约的,他要对我没意思他为什么没赴约啊,他要不来那竹林的话,之后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是他毁了我的清白,如果不是因为我怀上了他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滑胎?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滑胎,好端端的,我怎么可能会不能再孕?你说,他是不是应该负责?他一个大男人,还皇子呢,居然推卸责任,我只是要求他担负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而已,这样也有错吗?我做错了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嫌弃我,对我冷嘲热讽的?”
都说出嫁从夫,苏妙雪这话要传出去,必定会被那些百姓的唾沫淹死,而且她推卸责任的方式实在让苏心漓觉得好笑,这件事情,颜司明确实有错有责任,他若是不存那些利用的歪心思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但是苏妙雪身为女子,大半夜的邀请一个男子,而且还对他下药,怎么说都是苏妙雪错的更加离谱吧,至于她会滑胎不孕,这件事情,与颜司明并没有关系,不过他替自己背黑锅,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冤枉,而且,不要说颜司明那样小心眼又记仇的男人了,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对苏妙雪好的,应该说,如果不是迫于压力,应该没几个男人会愿意娶苏妙雪。
“还有王府里的那些下人,他们一个个都狗眼看人低,王爷虽然不宠我,但我也是王府的侧妃,他们一点也不尊重我,王府现在就我一个女主人,要什么没什么,这才第一个月,就开始克扣我的月俸了。”
…。
从头到尾,苏心漓一句话也没说,苏妙雪滔滔不绝,一个人抱怨了差不多近一个时辰,在这一个多的时辰里面,她除了喝水,嘴巴几乎就没停过,那功力,简直让苏心漓叹为观止,不论苏妙雪的情绪如何,苏心漓都表现的十分淡然,直到苏妙雪最终停下,苏心漓这才开了口,淡然的问道:“说完了吗?”这样愤世嫉俗爱抱怨的人,谁会喜欢?老天更加不会眷顾。
苏妙雪抬头,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抬头看向苏心漓,微微的愣了愣,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继续说道:“妹妹啊,姐姐也不是那种恬不知耻不要脸面的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开这个口,我与妹妹自小一起长大,妹妹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苏妙雪确实很少开口问她索要东西,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爱惜自己的颜面,而是因为以前的自己傻大方,一有什么好东西,她们都还没开口,她就让人给她们送过去了,没送过去的,苏妙雪也很少自己来索要,因为有方静怡会替她这个口。
“我听说妹妹今儿带了不少好东西回相府,弟弟妹妹都有,那姐姐的呢?”
流朱和水儿两人就站在门口,苏妙雪情绪激动,说话的声音自然不小,门口站着的流朱和水儿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她们两个自然是气愤不已,都想冲进去骂苏妙雪一顿了,还说自己不是厚颜无耻的人,就没比她更恬不知耻的人了。
“方静怡呢?她最近没有和你联系吗?”
自从苏妙雪的大婚后,方静怡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苏心漓让人寻找她的下落,但是一无所踪,她还让顺天府尹的去找,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每天京陵城都有人死,但是那些人都没有方静怡,方静怡突然消失,苏心漓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她已经很久没和我联系了,她还敢和我联系?我的大婚就是被她给毁掉的,就是因为她带了晦气,我的孩子才会掉的,而且还不能再生育了。”
苏妙雪的声音尖锐,那张消瘦的脸,下巴尖尖的,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而她说的话,苏心漓更有一种心寒的感觉,为方静怡不值。
“这屋子里的东西,你随便选一样吧。”
苏妙雪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而门外站着的流朱和水儿两个人听了,忙冲了进来,想要制止,苏心漓不让她们说话,而坐在苏心漓一旁的苏妙雪一下就站了起来,她唯恐苏心漓反悔,一双眼睛就开始扫视屋子里的东西,务必让自己拿走的东西是最贵最好的,她迈步正准备去挑选东西,苏妙雪忽然伸手将她拦住,“如果方静怡回来找你,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苏妙雪愣了愣,苏心漓又继续道:“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不是抱怨说五皇子对你不好吗?府里的下人还克扣你的月银,你每个月的花费根本就不够,不是吗?你知道的,我想要帮你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妙雪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不住的点头,“这有什么问题,只要她回来一找我,我立马就通知你。”
苏心漓点了点头,苏妙雪转身就去挑选东西去了,挑了东西后,她还是担心苏心漓反悔,转身就离开了,她一离开,流朱再也忍不住,开口道:“一个个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小姐,你干嘛要送东西给她啊?”
流朱倒不是心疼那东西,只是想要给苏妙雪,她情愿砸了。
“就算是个乞丐,表演了这么半天,也应该给点打赏吧,而且今后,说不定还要用上苏妙雪呢。”
流朱听苏心漓将苏妙雪比喻成乞丐,将这说成是给她的打赏,心里平衡了许多,苏心漓见苏博然还没回来,心里头有些窃喜,正准备回去头,忽然有丫鬟急冲冲的跑了进来,这丫鬟,苏心漓是认得的,是高怡婷身边的人。
“小姐,相爷已经回来了,听说您也在府里,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赶呢。”
苏心漓看着地上慌张的小丫鬟,嘴角上翘,回来的还真是时候,气势汹汹,看样子是在定国公府受气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说曹操,曹操就到,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苏博然就冲进了院子,他走路的速度极快,怒气冲冲的,整个人就好像着了火似的,苏心漓就坐在靠院的桌旁,静静的欣赏着他喷火的模样,而她这样的冷静和淡然看的苏博然心里头越发的失衡恼火,脚下的步子更快,几步就冲进了房间,苏心漓和苏妙雪两人刚喝了茶,桌上的杯盏都还在,苏博然一进去,拿起那盛了水的茶壶,向后退了几步,直接砸在了苏心漓的脚边。
苏妙雪拿了东西离开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一盏茶的时间了,因为苏心漓现在并不在相府的漓心院住着,只是今日难得回来,所以屋子里并没有点地龙,这茶水虽然换的时间不久,但因为现在天冷,凉的也快,所以并不是很烫,只是苏心漓的鞋袜和裙摆都湿了,苏心漓看到苏博然举起茶壶,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心里也十分清楚,他再怎么愤怒,现在,他也不敢真的伤她,所以她就坐着,动都没动一下,更不要说躲了,那有恃无恐的模样看的苏博然越发的吐血。
一旁站着的水儿流朱两个人,心里却吓了一跳,见苏心漓只是衣裳被打湿了,那碎片并没有划伤她,松了口气,流朱的情绪控制的还好,毕竟是从相府出去的丫鬟,也是相府长大的,就算苏博然对苏心漓做了这些,她也不敢对苏博然做些什么,不过水儿却相当的恼火,一下就冲到了苏心漓跟前,一双大大的眼睛就好像会吃人似的,怒视着苏博然,苏博然是知道水儿的本事和脾气的,顿时不敢再发作。
“父亲这么生气做什么?”
苏心漓弹了弹溅到膝盖上的手,神情淡然,那样子更是无辜,就好像她完全不知道苏博然是刚从定国公府回来似的。
“气大伤身,也容易上火,来人啊,给父亲泡杯菊花茶。”
苏心漓拉着水儿,让她重新站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命人给苏博然上茶,苏博然还是生气的,盯着苏心漓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怒火,不过因为当着水儿的面不敢再动手,憋气憋的是满脸通红,他看向苏心漓,一遍遍的在心中告诉自己,现在,她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女儿了,然后细想苏心漓身上的利用价值,极力的将自己如火山喷涌一般的怒气压制了下去,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在苏心漓的身边坐下,没一会,就有下人将刚泡好的菊花茶端上来了,不过苏博然哪里喝得下?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定国公府那些人,明儿就是新年了,我今日特意备上了厚礼前去拜访,我这可是一番好意,真心诚意的,他们一个个却冷嘲热讽的,饭都不留我吃一顿!”
苏博然说这话的时候气呼呼的,显然就算是极力压制,还是余怒未消,苏心漓听着他抱怨,这一抱怨,差不多又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她还真是佩服苏博然的好记性,定国公府那么多的人,谁谁谁说了什么,他居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她也有些明白苏妙雪那抱怨起来就滔滔不绝的性子是像谁了,果然是父女。
苏心漓和刚才一样,由着苏博然说,一直都没有插话,不过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母亲当初嫁给苏博然的时候,他不过是个五品的小官,一个穷书生,他是靠定国公府才爬到今日的位置的,母亲嫁给他十六年了,从她记事后,每次去定国公府,几乎就只有母亲,她和哥哥三人,苏博然很少会回去,母亲和哥哥过世后,这已经过了三年了,苏博然一次都没去过定国公府,每次遇上了事情,都是找她去求情。
以前,她心里向着他这个父亲,他掌控了她,是有恃无恐,现在,他几次求自己都不成,他觉得她指望不上了,就想重新和定国公府建立关系,今后继续利用他们,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聪明,定国公府那么多人,谁是傻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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