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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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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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不再落泪,虚弱的她仿佛大病初愈,过去种种犹如昨日之死,而她曾经给予无限美好想象的贞洁也随着一场措手不及,再也收不回来了。
  萧潇现在的心境,犹如此刻被傅寒声抱在怀里,她悬空的靠在他有力的臂弯里,孤助无援,似乎只能依靠他,只能暂时依靠他。
  这里是C市郊区,清晨时刻分外宁静,充满诗情画意的白桦林,除了傅寒声和萧潇,再也无人走过,所以傅寒声抱着萧潇,步子放得很慢,那样慢,仿佛可以走上一辈子。
  这样一个地方,似乎所有的悲喜在离开的时候都可以尽数遗落其中。21年前的春日三月,C市唐家有一个叫阿妫的女婴无忧出生,身旁亲者环绕;21年后的今天,已经没有亲者关注她的悲喜,放眼过去,正在依靠的,却也是伤她最深的。
  周遭寂静无声,傅寒声也是沉默,因为不确定她是否想跟他说话,带她出来走走毕竟是好的,也许回去就有胃口了呢?
  萧潇却开口说话了,她声音冷:“你无权没收我手机。”
  “我没收你手机做什么?”傅寒声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笑了,解释道:“你那天喝醉,手机掉在地上摔坏了,刚让人修好,在山水居放着,你要,我让周毅送过来。”
  手机确实是坏了,不过不是萧潇摔坏的,而是傅寒声踢坏的,关于他的那一部分,还是不说比较好。
  萧潇不吭声,傅寒声的话,只可信一半,另一半纯属骗人。

☆、八月末,所有的爱情都是怀旧色

  C市八月末,夜间起风,满城树影摇曳,微风拂过,枝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宛如叹息。
  这里是唐家姚。
  主卧室外面,徐书赫端了一杯牛奶,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这才推门入内。
  唐瑛还没睡,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抹着睡前妆,不知不觉间她已人到中年,但在徐书赫眼里,她就像是一条慵懒疲惫的蛇,这些年来,她的笑容越来越少,多是冷漠,偶尔跟家人聊天,也是晃神的时候多,参与的时候少。
  萧靖轩的死,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斗志,以至于她在长达四年的时间里,脸上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冷漠。徐书赫来了,她知道,但她没有回头看上他一眼,她还在跟化妆品较量,那是脸面工程,一个女强人掩饰憔悴和疲惫的脸面工程。
  徐书赫站在她身旁道:“我帮你热了杯牛奶,记得喝。”
  “放着吧。”
  徐书赫把牛奶放在梳妆桌上,瞥了一眼旁边放置的药瓶,皱了眉:“昨晚又失眠了吗?”
  “习惯了。”唐瑛轻声道。
  徐书赫叹了一口气:“安眠药吃多了也不好。愎”
  “……”唐瑛没接话,她已经忘了,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失眠的,她只知道,不吃安眠片,她很难入睡,一个人若是在身心疲惫的情况下,偏偏毫无睡意,长此以往是很崩溃的一件事。
  徐书赫站在那里不动,沉默几秒,抬手落在了唐瑛的肩上,言语中掺杂着些许期待:“我今晚……”
  唐瑛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堵住了他的话,她在镜子里对徐书赫轻轻一笑:“离开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徐书赫像石墩一样杵在那里,嘴唇抿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你早点休息。”徐书赫缩手回来,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唐瑛,她没有挽留他。
  也对,她连萧靖轩都不曾挽留过,又怎会挽留他呢?
  唐瑛打开药瓶,就着牛奶吞服了两粒安眠片,随后拉开抽屉,把药瓶放进去的时候,目光凝滞了,手也僵了。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曾被她刷刷撕碎,后来又被萧靖轩亲手粘好的合影照。
  C大校园,他曾对她说过,只要她考试达到他预期分数线,他就接受她,为此她整天埋在教室里学习,后来她没有达到他预期中的分数线,面对他一脸沮丧,他看了,只是抿着嘴笑,“尽力就好。”
  她在难过了几秒之后,忽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
  她没把话说完,因为她看到了萧靖轩伸开的手臂,也看到了他温暖的眼眸,她尖叫一声,什么千金大小姐,她统统不要了,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她感动的想哭:“靖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笑:“旁人听了会笑话你我,这话应该男人说。”
  她哭得颤不成音:“随便他们笑话,我就要好好照顾你。”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春日芳菲,男子眉眼温和,凝视唐瑛的时候,仿佛能够跟她厮守一世,永不相离。
  林荫大道上,他和她紧紧相拥,于途径学生来说,那可是大新闻,但她不管不顾,任他如何轻声哄她,她都抱着他不肯撒手。
  她傻傻的说:“靖轩,我怕一撒手,你就不要我了。”
  他无奈轻笑。
  有同学路过,嬉笑着拍下这一幕,阳光下的她,泪水晶莹,但她知道,那些泪是幸福的眼泪。
  后来,父亲语重心长的跟她说:“瑛子,情爱害了你一生。”
  情爱是有毒的,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日子如水流逝,2007年八月末,唐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贵的化妆品也无法掩饰她眼角的皱纹。那人已逝,她也老了。
  唐瑛合上抽屉,一步步朝卧榻走去,她对自己苍茫的笑了笑。
  那个在阳光下幸福落泪的女子,是真的老了。
  ……
  这天晚上,徐书赫在书房办公,他和唐瑛分居多年,卧室归她睡,至于他,书房成了他的另外一个卧室。
  不得不说,这一晚他的工作效率很差,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手中几页文件,才翻看了不到两页,后来,他点燃了一支烟,离开书房,独自去了佛堂。
  唐老爷子生前,在独居庭院里有私人佛堂,专心佛道,那里是禁地,徐书赫在唐家生活多年,也只去过数次而已,但他现在能去了,因为老爷子已经死了。
  活人,没有惧怕死人的道理。
  佛堂两侧悬挂着历届唐氏掌权人的照片,其中唐老爷子,唐瑛赫然在列,原本唐瑛不该挂在那里,挂在那里的,该是一个小女孩。
  唐妫和唐伊诺,同是老爷子的外孙女,但老爷子独独偏爱唐妫,在他那间庄严肃穆的书房里,谁的照片也没有,唯有一张唐老爷子和唐妫的合影照。
  拍那张
  tang照片的时候,唐妫五岁。
  唐家庭院深深,老爷子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坐在一张老式藤椅里,小女孩穿着一条白裙子,倚着藤椅含笑伫立。
  那庭院,藏着唐门百年沧桑。
  那藤椅,诉不尽的流年曲折。
  徐书赫想起21岁的唐妫,不管他这个继父怎样掐媚讨好,她都岿然不为所动,岂止是难缠?
  他扯唇笑了笑,将烟叼在嘴里,从桌案旁,抽出三炷香点燃,然后插在了唐老爷子的灵牌前,袅袅烟雾,却不是悼念和牵挂,而是讽刺和挑衅。
  老爷子生前虽处处打压他,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老爷子器重的人,殊不知却被他弃之如敝履:萧靖轩不是他的对手,至于唐妫……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何曾被他放在眼里?
  ……
  郊区,独栋私宅别墅。
  各取所需,利益使然,萧潇和傅寒声纵使撕破脸,也无法给彼此划上最圆满的句号,他们在无言中找到了平衡,彼此心照不宣,将句号维持成了省略号。
  这省略号绕梁不绝。
  萧潇在郊区住了七天,前四天一直在昏睡着,后来的三天时间里,她开始逐渐进食,身体虽然虚弱,但已能独自走动,也无需旁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候在身边,傅寒声白天上班,晚上会过来,他不强迫她说话,她看书的时候,他处理文件,或是看晚间新闻,或是看报纸,或是小睡片刻。
  早晨上班前,天还没亮,他会推门外出,前去花圃里随便走一走,再回来,绝对会带上一大束沾满晨露的鲜花,插在萧潇床边的花瓶里。
  这样的生活,是傅寒声内心希冀的田园生活,古朴庭院,满园蔷薇,花树枝杈探进木窗,那是一种最为简约的晨昏共醒,守着一处宅院,似乎已然度过炊烟四季。
  在他眼里,他的小太太是纯净美好的,21岁正值好年华,也理应独享一场独一无二的青春盛宴,他知道她是喜欢这个地方的,尽管她什么也不说。
  博达总部,傅寒声工作间隙,偶尔会拉开抽屉,那里放着一个白色信封,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打开信封,里面装着五千块钱,那是她在南京试药赚得钱,给萧暮雨的治病钱。
  她那天在会所拿走的五千块钱现金,是周毅重新给她取的,他收集她的心意,哪怕这份心意是她留给其他男人的。
  中秋夜,他对唐瑛说:“唐董,春末夏初,我去南京办事,倒是和你女儿很有缘分,她在路上晕倒,而我刚好路过。”
  不是“刚好”,也不是“偶然”,那天南京微寒,她试药离开,他就跟在她身后,他走得慢,等待着被她发现。
  若是她发现了他,他会上前自我介绍,他会送她一抹笑,他会说:“你好,我是傅寒声。”
  他只是傅寒声,不是博达董事长,也不是C市首富,只是一个男人,
  她没回头,她晕倒了,他抱着她去医院,她抓着他的手臂,意识在沦陷,却请求他不要把她送到萧暮雨的医院,她怕医院里的人会看到她,怕他们会把她晕倒这件事告诉给萧暮雨。
  那一刻,他幡然醒悟:萧暮雨是长在她灵魂里面的那个人,而他……无力抗争。
  但怎么办呢?他这个人不信命,不到最后,绝不言败。

☆、夫妻对谈,肝火太旺

  开学前一日,周毅亲自跑了趟郊区,他是来接萧潇回山水居的,傅寒声没来,他在八月最后一天里,抛下公事,蜗居厨房,只为做顿饭给他的小妻子吃。
  她还不曾吃过他做的饭。
  这天中午,阿慈原本在花园草坪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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