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第7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宁波赫然在列,萧潇无意识皱眉,这才想起宁波曾多次请傅寒声见一见他的好朋友Sawyer,傅寒声可曾见过苏越?
  那个人对她调查至深,又怎会不知暮雨和苏越的相似度?
  萧潇抿唇不语,过了好半晌,才对黎世荣说:“再查。”
  容貌相似倒也算了,怎会连年龄也一样?巧合太多,萧潇难免疑心重重。
  ……
  在这十几天时间里,邢涛带萧潇去见罗立军,之前萧潇违反校规,若不是罗立军说情,萧潇会受到什么处分还真是难说,所以萧潇前来感谢罗立军也是应该的。
  邢涛身为导师,也实在是不容易,谁让萧潇寡言呢?所以基本上都是他在说,字字珠玑,非一般的好口才,萧潇觉得自己没有插话的必要了,任他拍罗立军的马屁,只站在一旁不作声。
  罗立军也不吱声,他端着他的大茶缸,然后皱了眉,邢涛已有眼力劲的提着茶瓶,往那只大茶缸里续了热水,再然后笑眯眯的送到罗立军面前:“烫,您慢点喝。”
  这邢涛若是生活在大清朝,怕是会与和晌嬷弧�
  罗立军端着茶缸,吹了吹在杯口上方漂浮的热气,然后喝了一小口茶,他看着萧潇,第一次正眼打量他的院校学生。
  女孩清淡,有一张很素净的面孔,用清水出芙蓉来形容也不为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眉宇间的神态和靖轩确实有些相似。
  她是靖轩的孩子啊!
  罗立军心里叹息一声,竟生出无限怅然和遗憾,对邢涛和萧潇摆手道:“回去吧,以后做事多三思,为人师表,不能让学生笑话。”
  ……
  在这十几天时间里,有关于傅寒声给萧潇邮寄回国的明信片堆积在信箱里,那日佣人清理信箱,看到十几张明信片,署名给萧潇,佣人汗都出来了。
  那信箱,山水居上下几乎就没人用过,每次傅先生看报,都是专人取报纸放在餐桌上,所以那信箱在山水居等同于摆设,谁曾想……傅先生那人怎这般心血来潮?
  10月23日,周二。
  曾瑜给萧潇打电话,先致歉,后又开口说:“太太,先生之前给您邮寄了一些明信片回来,我让高彦给您送到学校去,您看成吗?”
  ……
  整整13张明信片,有几张是同一天写的,有些日期间隔大,从澳洲到C市最快也要几天才能抵达,有些可能还在路上,尚未送到山水居。
  在萧潇的眼里,傅寒声既神秘又复杂,性格沉冷令人捉摸不透,但有一点她敢肯定,他是一位对生活颇有情趣的人。
  当今社会,邮寄明信片的人,多是拥有几分怀旧和浪漫情怀。一条冷冰冰的短信,一封隔着屏幕的E-mail,又怎么能跟亲手书写的明信片相抗争?
  邮寄明信片很俗吗?
  那么,爱情俗不俗?烛光晚餐俗不俗?一束玫瑰俗不俗?一句“我爱你”俗不俗?照这么一直说下去,
  追朔到柴米油盐,想必也是俗不可耐的。
  可这是尘世,又有几人能够避免世俗?
  周二这天,萧潇和高彦约在了学校外的咖啡馆里,临窗位置,坐在那里可以晒到温暖的阳光,窗外是人来人往的学生和C市市民,还有穿梭不息的车辆。
  那是一个午后时光,一杯茶在眼前飘浮着热气,同时还有最舒心的背景音乐,一张张来自澳洲的明信片翻越了山和水,终于在这天被高彦送到了萧潇面前。
  明信片正面多是风景照,后面却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傅寒声的字。
  她没想到,他竟写得一手好字。
  ……
  10月8日,晴。
  往来墨尔本多次,却不曾有时间外出行走过,夜间本有应酬,推给周毅去办,单独外出,陌生的人,陌生的街,不过无妨,每一步都像是探险。
  潇潇,如果有一天我迷失墨尔本,找不到回家的路,你来带我回家可好?
  ……
  10月9日,晴转多云。
  晨起洗漱,忽然对掌心里的生命线感慨万千。
  老太太曾说:“如果有一天你开始计较生命,说明你已有苍老迹象。”
  和潇潇结婚后,我有时候会计较自己是否会早生白发,十岁年龄相差,你正值青春好年华,而我,我已满身沧桑,一个31岁的青年男人,除了教你怎样直击痛苦,能给你的东西实在是不多。
  ……
  10月10日,多云。
  这些年,好像每天都在忙,陆陆续续去了很多国家,走了大半个地球,相交满天下?
  不,我和你一样,几乎没什么朋友,最好的朋友是自己。
  有人说我骂人不带脏字,有人说我伤人不见血,今天有位外商问我,如果我结婚了,也会对我妻子这样吗?
  我如果说,我不会这样对你,你是否会觉得我是一个虚假的人?
  你比我小,我要让着你。
  如果吵架,我甘愿落败。对你,还能怎么样呢?只剩笑了。
  ……
  10月12日,阴。
  今天在外谈工作,中午在一家中餐厅吃饭,这里的菜色很可口,如果你在就好了,说不定你会喜欢。
  你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你该多吃一些,太瘦了,最近吃胖了吗?
  你总是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
  10月15日,中雨。
  之前在悉尼,你用我电脑写论文,论文没删,我看了一下,注释和结构都很严谨规范,就是小标题不够精准,有一处语句写错了,你们导师没看出来吗?
  该给你打通电话的,但打了之后呢?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世界静止了,就连国外的雨也该停了。如此一来,倒是我的罪过了。
  潇潇,世界不该是静音模式。
  我们这一辈子,每天都会患得患失,每天都在和自己较量,所以受了伤,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伤。
  那伤,需要你自己去愈合,但我是你丈夫,该怎么做,才能帮你伪装成幸福色?
  ……
  这天午后,萧潇看着他的一言一语,表情柔软,眼里却有着清澈的水光。
  她无法揣测她在他的眼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她看着这些文字,她心里一直在揣测着他的模样:他必定是抽着烟,写字的时候,微微眯眼,但眼神却是极为专注认真,一张明信片可能是一气呵成写完,或许中途来了电话,他接完再过来写,或是提笔欲写的时候,烟瘾犯了,抽完一支烟才开始动笔……
  他吸烟的时候,烟灰应该是砸落在了字迹上,他把烟灰拂掉,有一行字迹看起来有些模糊。
  萧潇举高,她对着虚空看了很久,姣好的面容上宛如微微泛凉的初秋,她看着看着,手中的明信片终于从她手中缓缓滑落了。
  10月23日,温暖的风里夹杂着太多的隐晦,空气里漂浮着太多的落寞和惶然。
  萧潇闭上眼睛,额头贴着玻璃窗,伸手平贴,试图触摸午后的暖。
  傅寒声说:“潇潇不喜阿妫,但阿妫却对我说:她把潇潇当妹妹。”
  ……
  再见傅寒声是周五,那天是10月26日。
  周五一大早,邢涛就找人一起帮萧潇打扫礼堂,甚至扯上了横幅,传奇投资者傅寒声将与C大金融院校研究生浅谈金融投资。
  初闻消息,萧潇还有些晃神,她竟不知他已经回国了。
  萧潇布置完礼堂,还有一堂课要上,阶梯教室平日里都是人满为患,但那天学生只有三分之二不到,剩下三分之一的学生冒着旷课扣分的危险,全都混进了金融演讲礼堂。
  一堂课上完,萧潇又匆匆赶往礼堂,谁让罗立军之前放出话,有关于傅寒声做出的演讲和答学生问,研究生学生事后必须整理
  出来,名字都拟定好了,叫:论傅寒声金融投资观。
  等萧潇抵达礼堂的时候,讲坛交流会早已开始,礼堂里面更是人满为患,过道里都是人,傅寒声的声音向来有辨识度,透过麦克风传过来,低沉悦耳,是十分好听的。
  萧潇在寸步难行的人群里只觉得后背直冒虚汗,脑子更是嗡嗡直响,只知道傅寒声在讲话,但具体讲了什么,实在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听,等她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班级里,除了后背是汗,就连额头也开始出汗了。
  谢雯为萧潇占得位,顶着一众女生的大白眼,实在是不容易,见萧潇来了,她拿起搁放在座位上的书本,连忙示意萧潇坐下。
  C大金融院系,向来是男生多过女生,但今日却恰恰相反,放眼望去,女生竟占了大半。
  萧潇抬眸看了一眼台上的傅寒声,澳洲饮食好,他还跟之前一样,讲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靠在讲台前,穿着白衬衫,袖子习惯挽起,领口解了两颗纽扣,穿黑色长裤,深棕色手工皮鞋。对的,这是傅寒声的一贯穿着,虽简单,但重面料,重品质,别人能穿出洋气来,他能穿出贵气和性感来。
  萧潇意识到,一个男人长得太好看,难免会成为他人的焦点,就算他此刻讲得不是金融投资,而是大白菜价格,想必也会让一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无论男女,容貌是必杀技。
  这是萧潇从澳洲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傅寒声,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她知道有些东西变了,比如说,她此刻本该聆听他的讲话,但她却不期然想到了他给她写的那些明信片。
  她分不清哪一个才是他?
  演讲台上,傅寒声眸子漆黑深邃,他并非侃侃而谈,他讲话语气始终都是淡淡的,字字珠玑,举手投足优雅得体。这样一个男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吸引台下女生全都屏息注视着他,若是聆听过程中偶开小差也不足为奇。
  金融系学生毕业后若是能到博达上班,自是前途光明,男生想的是事业,女生心里或多或少都会心存幻想,比如说被傅寒声看中,麻雀变凤凰。
  博达影响C市整个经济命脉,而他,被誉为C市金融传奇的他,多年来收购两大龙头企业,九月末再次野心勃勃的进军日化业。
  这样一个男人,想必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吧?
  台下掌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