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把你拖下水。成王败寇的道理不用我说。”
“恩哼!”
应着,王彬郁拧开桌上的瓶装水,瓶口离着嘴巴有一公分的距离,仰脖倒进嘴里,一粒圆珠在他细白的脖颈间蠕动,优雅的像广告片里的男猪脚。
“大风险大收益,这点我还玩的起!”
“市政项目延期,吴氏的股票会暴跌!”
“有赔就有涨!”
“……”
呵呵呵呵、
两个人一来一往,都
是那种慵懒、目空一切的调调,无论是听还是看让人匪夷所思,梁景卓极为不满。
“说句人话行不行?就这点事你把我叫来,跟他对了一晚上的眼儿?我说,你有什么大计划抓紧说给我听听,为你两肋插刀、没问题!”
拍着胸脯,梁景卓很硬气的跟吴浅深表态。
“切,你别添乱就行!”王彬郁鄙夷的抛开一眼,冷着俊脸讥讽他。
“c、nd一晚上都让人不顺眼!你边上这妞儿,人家怎么招你了,胸大是错啊、你把人开了,这一点就看你不顺眼,男人玩玩女人不算错,玩阴的是男人吗?”
梁景卓瞅着半蹲在王彬郁身旁的女侍者,为她打抱不平,他特别看不惯王彬郁这种拿权势压人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两个男人谁都不搭他的话,冷眼旁观的模样让梁景卓觉得被孤立了。他烦躁的走了一圈,端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半响,吴浅深眸光一蹙,沉静的眼眸深邃而冷峻。
“找不出下手的地方,下个月初的竞选一旦定局,结果你们都清楚。你、把屁股搽干净,抓紧把黄总摆平,尤其不能让他找简然的麻烦!”
吴浅深把简然的名字咬的重了一些。
梁景卓臭着脸,还在灌啤酒。
闻言,王彬郁笑了,唇边尽是优雅从容之气。他淡淡的命令包厢里的侍者都退下,让吴浅深能毫不避讳的说他的安排。同时,有些羡慕他身边有了能牵挂的人,那种明明费神却很甜蜜的感觉。
……
简然见黄敏静捂着耳朵接梁景卓的电话,他的吼叫声泄出了手机,心里不由的替她担心,难道是她们跑出来让梁景卓不高兴了。他黏黄敏静的模样,两人还在热恋吧!
黄敏静就用两句话,那边的咆哮变成了蚊子哼哼,简然都看呆了。她并不觉得黄敏静说了威胁的话,可是梁景卓的态度变化也太大了。
“他让我们好好玩,差不多就派人过来接我们!你不是看上那个罐子了,买吧!”
拉着简然往回走,黄敏静还在兴头上。
感慨黄敏静跟梁景卓的相处方式,简然看着她一脸的单纯,很想问她,梁景卓当着她的面儿调戏其他女人,她为什么不生气?
“看着我干什么?”黄敏静很敏锐的看出简然藏在心里的话,她看似像个被保护很好的大小姐,实则心思缜密,而且具备商务精英的犀利。
她故意剃开话题,单刀直入的问道。“你对我的做法产生了质疑?允许他跟女人亲近?”
简然诧异的张大嘴,她还什么都没说。
抿嘴一笑,黄敏静很大方的看着简然,并不担心她会鄙夷对自己的做法。
“自从我跟他在一起以后他没有再找过其他女人。我知道他是个很爱玩的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心满意足。他当着我的面儿逗女人,总比背着我跟女人上床更坦诚,何况我允许他这么做,而且有了比较他才会更懂得我的珍贵!”
听起来是那么一回事,可是,简然咋舌,她一脸的不敢赞同。
黄敏静也不需要简然的支持,继续拉着她往下逛。
在她的怂恿下,简然真的把那只罐子买了。
两个女人兴奋的讨论摆在那里好看,她们都喜欢欧美田园风的装修风格,简然悄声给黄敏静出主意,要梁景卓买独栋的小别墅,每个窗口都种上鲜花。
她们手上的东西拎在梁景卓派来的司机手上,简然给黄敏静眨眼,示意她把梁景卓驯服的真好,像她这么大度又懂男人心的女人,怎么不让男人宠爱。
黄敏静微微一笑,指着马路对面一直远远跟着她们的男人给简然看。
“你家吴总太低调了,不像景卓喜欢出风头爱热闹,他对你的爱好闷***啊!”
***?
简然摇头,她细想似乎的确有那么一点。不当回事的呵呵一笑,她以为是吴浅深跟着来了,没成想他派了jessie跟着她们。
哎!
一同叹了口气,这样被人盯着也没心思逛了。她们相互挽着手,商量什么时候出来逛街,简然喜欢黄敏静精明又大方的性格,那股精明劲跟吴浅深像极了,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黄敏静几乎没有朋友,因为能一眼看透跟她在一起的人心里想什么,做事直接的方式让周围的人都避讳她,而且她的病让她回避人。
不过简然生怕给人添麻烦的性格倒跟她合拍,她挺期待简然说的几个地方,跟着她逛街、吃美食,似乎很不错。
“真的很好吃,下次我们一块去哈,虽然看相不好,你别嫌弃我会吃那种东西!”
“你自信点,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不自信!”
“就因为长相啊,别人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鄙夷我会吃那种东西!”
聊嗨了,简然放下了矜持,很自然的跟黄敏静聊自己惦念不忘的小吃,都是黄敏静没有
过的体验。
酒店的大厅里都能听见简然兴奋的声音,在她眼里,路边摊比坐在这种奢华酒店里吃东西更过瘾,还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放松。
“黄小姐,我终于等到你了!”
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了简然的话,而跑过来的人让她绘声绘色的表情僵在脸上,虽然白延凯喊的是黄敏静。
黄敏静看看来人,又看看简然。
☆、251。终篇86吃里扒外不怕他知道
甩掉手机,吴浅深大步返回更衣室,而他没有忽略坐起来的简然。
再次看到他一身整齐的出来,简然忍不住问道。“你要出去吗?”
扣着衬衫的扣子,吴浅深语气严厉的命令,“老实在家睡觉!”
“你让我怎么睡的着!”简然索性很不老实反驳。她哪里知道他是小电影没看过瘾,还是出去找女人打野食?
吴浅深眸底深处渐渐凝聚一丝难以言语的情愫来,继而眼底的颜色转得更加暗沉黝黑,嗓音里突然泛起一丝明显的不悦崾。
“你主动跟他说话是怎么回事?还想交换号码长期联系?”
将衬衫扎腰的功夫,他冷冰冰的抛来两句话,还有他冷鹜的眼眸逼过下来,却没有要靠近她的意思躏。
简然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她理亏,吴浅深问的一点没错。她支吾着替自己辩解道,“他、他遇到麻烦了,他缺钱!”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麻烦是我弄的,你再帮他?我还不知道、我以为自己替老婆出头,原来给你们见面制造了机会!”
冷哼着,吴浅深薄唇嗜着涔冷的弧度。他不是不了解简然的性子,但是他真的生气了,那个男人几个小时前还把她按在地上想强/暴她,转过头来她就想帮他,她是真天真、还是背着他动了别的心思?
像庞飞儿当年一样?跟他要结婚了,却跟浅墨搞到一起,大了肚子再回来求他原谅!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他的女人,好笑的是他还答应娶她。
就因为吴拥锦不接受庞飞儿,他不想让浅墨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戴上私生子的帽子,他决定娶庞飞儿,他们却在婚礼的当天私奔。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是他这个当哥哥自私,抢了弟弟的女人和孩子!
那种被最亲密的爱人背叛的感觉很不好!他的眸光变得锋利而犀冷,倨傲的下巴僵硬,挺直的脊梁都变得冰冷。
吴浅深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缩在被子里的简然身上,眸底的痛楚倏然消失,换上的则是冰冷的笑意。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呆着!”哪里都不能去,更别想跟那个男人见面。
没有万一,他宁可相信自己的手段,也不要再试探人心。
他出去后,卧室的门随着闭门器缓缓的闭合,咔嚓一声,像是上了锁。
打消了去验证门是不是被他反锁了,简然不想知道,怕知道了自己会更伤心,他不信任她。
她缩在被子里,眼角嗜着泪花,半响,她抽了一下鼻子,嗓音里满是氤氲的哀伤。她委屈,也觉得自己活该,呜呜的大哭了一阵儿还是抵挡不住瞌睡虫的袭击。
第二天醒来,简然发觉都快十点钟了。
身边的位置依然凉冰冰的,那人应该一夜未归。
她的小脾气也上来,既不想打电话问他人在哪里,也不想知道他干嘛去了。他大半夜外出不仅不解释一声,还责怪她跟白延凯说话,她不就是不应该跟他说话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臭钱多了几个,你以为你让我在家呆着就呆着,脚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冲着空荡荡的卧室,简然发泄的吼着,觉得不过瘾还把床单、被罩全部扯下来,她不要再顾忌他的喜欢,她不喜欢黑色、也不喜欢北欧简约风,什么狗屁东西。
她翻箱倒柜的找出结婚的时候,简母给她买的床品,西班牙大花风情的。
不知道是太久不做家务,还是娇生惯养习惯了,还没折腾两下,小拇指甲劈了,简然呲牙咧嘴的把手上的东西扔了。
伸手拉开卧室门,张嫂正站在门口,一脸犹豫敲门还是不敲门。
简然惊讶的拉住她的手,她以为家里换了钟点工张嫂再也不回来了。
“太太怎么了?”张嫂询问着简然,探着头看到卧室地上的大花床单,她似乎看出什么,笑眯眯的接着说道。“太太要换床单给我说就行了。先生又把我安排过来,给我说太太回来了,要我陪着太太。早上见你还睡着也没上来,我马上去准备早饭,太太洗漱完下来吃饭!”
“你、”看到张嫂,简然就像见到自己家里人,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聊,可是听到她说是吴浅深把她安排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