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打量顾皇后两眼,很是高兴:“几日不见,母后的身子大有起色。”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如何,其实是很容易就看出来的。顾皇后面色泛红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分明是正在康复的样子。
顾皇后笑的舒心愉快:“是啊,这些日子有叶氏和张氏陪着我说话解闷,我的身子确实好的很快呢!还有,今天上午你父皇来看我了,还在凤仪殿用了午膳。”
这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顿时让太子精神一振,就连顾熙年也有些意外之喜的感觉。
毕竟,前世顾皇后的际遇并不怎么美妙,虽然没被废弃,却也和身处冷宫无异。没想到,这一世竟然真的有了惊人的转变……
这一切,都是因为叶清兰!
顾熙年忍不住看了叶清兰一眼,心里溢满了骄傲之情。可这一看,顿时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叶清兰的眼角微红,分明是哭过的痕迹……
顾皇后留意到顾熙年频频看向叶清兰,不由得哑然失笑。转念一想,小夫妻两个还是新婚,分开了这么多日子,见了面难以自制也是难免的。便笑道:“熙年,你和叶氏分开了这么久,肯定有些话要说。不用在我这儿待着了,去叶氏的屋子里说说话。”
这话算是说道顾熙年的心坎里了,不假思索的点头应了。
若是换了别的女子,这个时候总要矫情一下,说些漂亮的场面话。叶清兰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冲着顾皇后敛衽行礼:“谢谢姑母。”
顾皇后和气又亲切的笑道:“好了,这点小事哪里值得谢来谢去的。宫里待的久了不太好,你们有什么话,可得抓紧了说。”
顾熙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得暗暗奇怪。
顾皇后的为人性情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了。叶清兰到底做了什么,竟让顾皇后如此另眼相看?
待到了叶清兰的屋子里,屏退了丫鬟和宫女之后,顾熙年立刻将这个疑问问出了口:“兰儿,你这些日子做了些什么?姑母怎么会对你这么亲切?”
叶清兰眉眼弯弯,唇角骄傲的扬起:“因为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姑母当然会喜欢我了。”
顾熙年被逗乐了,也不急着追问了,伸手将她搂进怀中,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可不行,我可不希望我的媳妇太招人喜欢。”
久违的怀抱熟悉又温暖,叶清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心里那处空落落的地方陡然涨的满满的。一句轻叹溢出唇角:“顾熙年,我好想你……”
顾熙年双臂忽的用力,将怀中的娇躯搂的紧紧的,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叶清兰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回应,略有些不满的抬头抗议:“喂,我说我很想你。你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有……”
灼热的唇急切的落在了她的唇上,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没在口中。
贪婪又热切的唇舌纠缠,霸道又热烈的拥抱抚摸,顾熙年似要将分别这么久以来的思念都融入这个激烈缠绵的吻中。
叶清兰忘我又热情的回应着,细长的胳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身子密密的贴合在一起。燃起彼此心里的火焰。
顾熙年很快就不满足这样的接触了,大手急切的在她的衣带处摸索,探入她的衣襟里。隔着薄薄的肚兜在她柔软的胸前抚摸揉捏。很快,掌心处就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顾熙年忽的松开手,俯下头,隔着衣裳将挺立的硬点含入口中。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叶清兰嘤咛一声,全身都软了,被他咬着的地方,似乎有一股电流迅速的流窜至全身。又酥又麻,却又说不出的快意。更羞人的,是腿间迅速的渗出滑腻湿软的液体……
顾熙年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用力的将她的臀部按向自己,隔着薄薄的衣衫,硬挺灼热紧紧的抵在她的腿间。不经意的磨蹭,都让彼此的温度迅速的升高。
在这样的时候,喊停实在是有些残忍。可叶清兰却不得不强行压抑住情潮提醒:“这里是皇宫,别……”
顾熙年是打着探望顾皇后的名义来的,要是躲在屋子里和她亲热,这种事情就算是传到顾皇后的耳朵里,也足以让叶清兰羞的没脸见人了。
这样的道理,顾熙年自然不会不懂。
顾熙年长长的叹了口气,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搂着她半天都没说话。直到身体里叫嚣的**稍稍平息了一些,才松开了手。
再一看叶清兰,心里的火苗几乎立刻又窜了起来。
叶清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也吓了一跳,七手八脚的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将胸前的白皙遮盖的严严实实。(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章 争吵
小小的亲热一番稍稍解了心中的饥渴之后,顾熙年总算是有心情继续刚才的问话了:“你做了什么,让姑母对你如此另眼相看?”
叶清兰笑着将昨日御花园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还有今天皇上来了之后自己的机灵应对等等。虽然她不是个虚荣的人,不过,在顾熙年面前,不免也生出了些被夸赞的期待。
只可惜,顾某人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
“叶清兰!”顾熙年的俊脸唰的就沉了下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么做有多危险?先不说郑贵妃,就是曹婕妤和黄美人,都是皇上近来宠爱的嫔妃。你竟然主动去招惹她们,还在皇上面前耍花样。要是郑贵妃一气之下对你不利,你要怎么办?”
叶清兰不以为然的应道:“我还不是安然应付过去了嘛!郑贵妃再生气也得顾着点颜面,总不至于随意的发落皇后娘娘的侄媳……”
顾熙年的脸却更阴沉了:“那皇上呢,天颜一怒,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当然想过了。”被他这样一连串的质问,叶清兰心里也有了火气,话语里自然也带了几分不悦:“皇上一生气,必然会来凤仪殿质问皇后娘娘。只要皇后娘娘应付得当,皇上总不至于和我一个小辈计较。我今天特意主动挺身而出,不仅是为自己辩解,也是想借机将皇后娘娘撇清,免得皇上以为是皇后娘娘在暗中指派我去挑衅郑贵妃。我也做的很好不是吗?皇上没有生气,还留在凤仪殿里用了午膳。皇后娘娘也很高兴。因为皇上终于肯踏足凤仪殿了。这样的好事,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
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非但没让顾熙年消气,面色反而更难看了:“你只想着制造机会让皇后娘娘和皇上修好。怎么就没想过这其中的风险?今天是你运气好,所以无惊无险。万一皇上真的动了怒,万一皇后娘娘护不住你,万一你的自白辩解没能打动皇上,你现在会是什么下场,你到底想过没有?叶清兰,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世界里生活,才会视天家的威严为儿戏!”
被他这么不留情面的斥责,叶清兰又是恼火又觉得委屈。赌气似的应道:“是是是,我冲动冒失鲁莽了,给皇后娘娘给你给定国公府都带来危险了。都是我考虑不周行事冒失,都是我错了总行了吧!”
空气顿时凝气了起来,隐隐的充斥着火药味。
顾熙年也在气头上,说出口的话当然好听不到哪儿去:“本来就是你擅作主张!你以前的冷静聪慧审时度势都哪儿去了?”
叶清兰心里的火气都涌了上来,不由分说的噎了回去:“从答应嫁给你那天起,就被扔到天边去了!”说着,将头扭到了一边。看也不看顾熙年一眼。
顾熙年:“……”
一片僵硬又冷凝的沉默。
叶清兰越想越觉得委屈。他真当她想掺和这一团乌七八糟的事情吗?如果不是心疼婆婆,如果不是为了帮他解忧,她压根就不会进宫为顾皇后诊治,更不用说费尽心思冒着风险为顾皇后制造机会了!可他倒好。不问青红皂白就这么斥责了她一通……
顾熙年也在生气,甚至在隐隐的后怕。这个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危险。皇上堂堂九五之尊。就算一时不快,倒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记恨。可郑贵妃能在宫中稳立多年。手段何等厉害。她这么一来,已经是彻底惹到了这位心狠手辣的贵妃娘娘。若是真的在背地里使弄什么诡计怎么办?就算叶清兰再机灵聪慧。可在皇宫这样的地方,有很多手段根本是防不胜防……
顾熙年越想越心惊,也顾不得两人还在别扭生气了,张口就道:“我现在就去和姑母说一声,你不能再留在宫里了,得尽快回府!”
叶清兰先是一惊,旋即咬牙转身,狠狠的瞪着顾熙年:“谁告诉你我要回去了?皇后娘娘的病还没彻底痊愈,我不回去!”
顾熙年的嘴唇抿的极紧,努力压抑着到了嘴边的火气,语气隐忍而决绝:“姑母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接下来好好休养也就没有大碍了。你还是回府吧!”
“顾熙年!”叶清兰终于彻底的恼了,明亮的眸子里几乎快闪出火星来了:“做事半途而废不是我的习惯,我既然决定入宫为皇后娘治病,绝不可能治到一半就走。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但是,我绝不会现在随你回去。”
顾熙年的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惯有的云淡风轻风度翩翩早已跑到九霄云外了,语气也尖锐起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继续留在宫里是多么危险?姑母的病再重要,也不及你的安危重要!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得随着我回府。这事由不得你任性!”
“你不可理喻!”叶清兰怒瞪回去。
顾熙年冷哼一声:“你任性妄为!”
叶清兰咬牙切齿:“我才不会听你的!”
顾熙年冷冷的斜睨她一眼:“这可由不得你!”
“该死的大男人主义!沙文猪!”一连串闻所未闻的新鲜词汇从叶清兰的口中冒了出来,因为怒火,俏脸涨的通红:“我是嫁给你了没错,不过,你别以为就能代替我做任何决定!除非是皇后娘娘的病彻底好了,不然你休想我随你一起回去!”
顾熙年也被彻底气到了。可论口舌,叶清兰丝毫不弱于他,论气势,她甚至还要更凌厉一些。他一时竟也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