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破空声短暂而急促,悍然地拍击出!
拍击在出现在杨青身后的一块尚未落在地面的巨大铁墩之上,铁墩完全将他的身形遮挡住了!
“嗤!”
摩擦声仍旧短暂、急促,未有刺耳之感!
只见,近三万斤的铁墩被此股金沙拍得抛飞起来,同时铁墩的近三尺的部分在金沙之下化作灰sè齑粉,同时,金沙化作了几缕锋利的气劲寿终正寝了!
“好悬!”
此威力让杨青的脊背发凉,铁墩只具有几道阵纹,算不得法器,但比之岩石要坚硬太多,竟然在一击之下,将铁墩三尺厚的部分化作齑粉,并且是将重达三万斤的铁墩击得翻飞的情况下,在如此威力下就是盾牌无白都要彻彻底底地毁去,自己也要重伤无力再反击,定灵后期修士竟然可以拥有此般实力!
“收!”
双手挡住了铁墩的翻飞,将其收入紫府之中,不禁侥幸不已,如不是此块笨拙的铁墩,方才一击近乎九死一生了,如不是距离尚远且劳恕的实力非依靠**而来,对此块如此完全催动的高阶法符**纵不足,在他几丈外碎裂了,笨拙的铁墩也护不得他周全!
“畜生!”
声嘶力竭地吼声,劳恕见到自己用尽手段的一击竟然被这样挡住,怒血险些冲爆双眼。丹药、法符都是他珍藏许久的,用出来就是为了斩杀仇敌,并且他相信仇敌会有所抵挡,会重伤垂死,但不会伤到法衣,如此一来不禁报了彻骨之仇,更能得到一大笔灵石,所以时机一到,丝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暴怒之意,险些撕毁他的理智!
“必须宰了你!”
劳恕近乎要咬碎一口牙齿,低吼一般地喝道,继续追击,不过,极速冲刺了千余丈远,更全力催动一枚威力格外强悍的高阶法符,丹药之力已经耗费得差不多了,御器飞行的速度开始锐减!
咬牙切齿间,手中再次扣上一张高阶法符!
“看来,只有挖掉它了!”
疾奔中的杨青恨然又无奈地暗道,此刻,劳恕追击在三百余丈外,yīn翳男子三人在千丈之外,红脸膛男子则在百余里之外,危机比之前不减反增,一旦被劳恕纠缠到,yīn翳男子三人不用几息的工夫便赶到了,
本yù打算冲到金刑地附近,借助诸多危险将劳恕等人甩掉,可距离渐渐拉近,已是没有多大把握了。
且得不到时机斩杀水灵根修士,目前的情况,只有挖掉战裘之上的追踪印记,它是一门法术,就是在它在割上一刀也伤害不到它,唯有挖掉再寻办法躲藏、**了,至于之后战裘如何,只能想办法修复了,在修复如初之前,不能随意穿着了。
意识到这点,杨青也未因没在最初之时直接挖掉追踪印记而后悔,此一时彼一时,不能相提并论!
“嗤!””
翻转朴刀,削在深蓝sè的追踪印记之上。
朴刀非常锋利,战裘也是十分坚韧,第一刀未用多少力量,仅是划出一个浅痕,战裘自主修复能力发动,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战裘吞噬,用以修复伤痕。
已是决定去做,自不会再犹豫,加大力道,朴刀的几次翻转之下,深蓝sè的追踪印记被连根完全挖除,露出战裘内部紧密的冰火蚕丝,其他修士一瞧,便知晓了战裘的不凡。
“哼?”
劳恕的神识锁定着杨青,同样发现了冰火蚕丝,怒哼中充斥惊疑,编织在一处的冰火蚕丝?追踪印记被剜掉了?他的杀意再浓三筹!
“只能先扔掉了!”
杨青瞧着手中指甲大皮质碎片,它被追踪印记所侵染,不扔掉便与未挖下来没什么区别。
战裘的自愈能力并不非常强悍,如此挖掉一块,它是不能重生出来的,若留着此块皮质碎片,它便能够恢复如初。
稍作感受战裘的自愈能力,暗自一喝,“停!”,战裘应言停止自愈,不再吞噬天地灵气了。
“找一隐秘些的地方先放着,事后再回来找吧!”
战裘可以停下自愈,便不会引发天地灵气波动,便可以穿着战裘伺机隐匿了,此块皮质碎片,只有先丢弃,再尽量返回寻找了,想到这里,心头的暴戾与杀意一增,赤sè瞳仁不可抑制地迸shè凌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峭壁(第一更求收藏)
“疾!”
怒极的劳恕在手中法符大亮之时,突地一声厉喝。
不等厉喝响彻开来,周身逐渐消减的金芒再次大盛,在耀眼的金芒之中,充斥着浓郁的血光,将他明黄sè的衣袍染成了一袭血衣,状若狂暴!
“轰!”,劳恕的速度骤涨,堪比方才服下金灿丹药。
在他的身后,在极快速度的挤压下,冲起了一股气浪,如水面之上荡起的几寸许高的水浪!
这是他燃烧jīng血,且在运用一类小法术后,所爆发出的速度!
冲向与此同时爆发出奇快的杨青!
“又是高阶法术!”
心头恼火,暗自凛然自语,在全力疾奔、全力御器飞行时,都无多少余力去攻击,可法符等还是能够缓缓催动的,此般劣势让杨青陷入被动,对于袭击只能硬抗,更有地势的劣势,爆发出全部的速度也难以在此时去拉开距离!
“陨剑!”
劳恕又是一声厉喝,手中的法符‘唰’地一声疾shè而出。眨眼之间飞临上空,为了避免此击再次落空,他未将高阶法符催动到最强威力,否则威力过强,无法如意掌控,有可能被躲过去!
“哼!”,杨青一声冷哼,猛一拧身,双脚犁地,转瞬站定。豹尾掖在战裘之内,从而在全速时无法灵活腾转,便无法躲开高阶法符,心中无惧,不做无谓之举,翻手间,盾牌无白出现在双手中,擎在头顶,在盾牌无白之上,叠放着那块缩小了一小半的铁墩。
就在盾牌无白出现之时,头顶的兽皮法符‘噗’一声轻响、
“锵!”
一柄三丈长金光四shè的巨剑,取法符而代之,在惊现之际,已是极速坠落,极速穿刺!
弹指之间,已是切中了盾牌无牌上的半块铁墩,“嗤!”,三丈金sè巨剑仅是一顿,如切豆腐一般!
“嗷吟……”
不待半块铁墩崩裂,去击中盾牌无白,龙吟虎啸乍然响彻。
身子骤沉正承受莫大压迫的杨青,肩膀一栽,倾斜了盾牌,近两万斤的大半块铁墩随之倾倒。
“哐!”
金铁交鸣的巨响,面目怪异的杨青牙关紧咬将盾牌无白之上的铁墩与三丈巨剑推出去!
此举是与高阶法术,也就是此柄三丈巨剑进行角力!
若不如此,凭借盾牌无白也能够堪堪地破去此次攻击,然而,盾牌无白会彻底毁坏,一时间也无法去对接踵而来的攻击作出拦截与躲避!
在高阶法符袭来之时,心中已是有了决断!
“哐咔!”
石破惊天般的巨响!
在三丈金sè巨剑刺入间发生倾斜时,将大半块铁墩硬生生地崩开!
“好了!”,杨青心底一声猛喝,双臂更是不停,全力地将铁墩与巨剑朝着身旁推出,“呜呜!”,气势如山倒,坠落的三丈巨剑发生倾斜,它的威力便去了大半。
同时,双脚猛踏已经布满龟裂纹的岩石,‘轰哐哐!’的震耳yù聋的轰鸣声,岩石坍塌,杨青的身形随之爆闪而出,只听‘嗖!’的破空声,一道几丈长的璀璨剑光横切而来。
“轰咔!”
璀璨剑光将坍塌的岩石裂成沟壑。
杨青只要慢上一瞬,便会被这璀璨得耀眼的金光击中。
“狗崽子!”
漠然的声音低沉沙哑,杨青怒骂一声,若不是瞬间作出最佳决断,战裘也护不得他的周全,即便冰火蚕丝不被斩断,强悍的撞击也足以将胸膛的骨骼击得碎裂,脏腑破碎,若是被强悍的压迫压低了身形,被斩中的便是脖颈或是头颅!
“轰!”
裂为两段的大半块铁墩砸落在岩石之上,三丈巨剑‘咔咔’地遍布裂纹,随之轰散,璀璨的金sè气浪席卷四周,气浪除了凶猛,更具锋利,任树木再粗壮,也被拍成碎屑。
“轰隆隆!”
金sè气浪恍若飓风肆虐,所过之处皆被拔了一层皮!
足足震荡方圆十余丈,金sè气浪才逐渐消弱,而轰鸣声,仍似闷雷滚滚!
“畜生!”
怒得发狂,已是变了音的厉喝淹没在轰鸣声之中。
劳恕的双目爬满粗壮的血丝,只觉得胸膛似要炸裂,再一次自信满满的攻击,竟然被一点也不高明的手段彻底地破去了,燃烧jīng血暴涨实力即将结束,罕见的虚弱感袭来了,瞧见逼视而来的迸shè凌厉的赤sè双目,心底不经意地浮现一丝恐惧,恐惧显得莫名,如在恐惧那瞬时作出最佳决断的战斗本能!
“啊!”劳恕双拳怒攥,俊朗的面貌扭曲狰狞,感到一丝恐惧,这让他无法接受,无法面对。怎么能感到恐惧,怎么可以!?伴随着一声暴喝,这丝恐惧不知是被击散了,还是被隐藏了,再次怒喝,“畜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咻、咻、咻!”
回应劳恕只有三支化作黑芒的箭矢,面目怪异的杨青无视金风吹打,双目迸shè的凌厉在不住地震动,如yù要碎裂的陶瓷一般,尊品真魂所散发紫芒的凌厉同样如此,此时的感觉,如被坚固的桎梏所束缚,竭力地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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