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比冤狱更令人痛心:国家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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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比冤狱更令人痛心:国家赔偿-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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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这事怎么解释呢?”郭大胡子慢悠悠地说道,“然后我又想,其他几个工人的信息会不会也是假的呢?”
  荀安的脸色涨红,汗水直冒,说道:“郭队长,绝对没有的事,我们从来不会编造工人身份信息的,没这个必要嘛!”他又把工人信息档案夹拿出来,递到郭朝安面前,说道,“郭队长,不信你可以查,你可以挨个查,这些信息都是我们根据他们提供的身份证抄下来的。对,你看,这里还有每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郭大胡子接过档案夹翻找起来,忽然眼睛一瞪,“贾明的复印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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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煤,不可能不采了
包老板站在店门口,意兴阑珊地仰头看看灰蒙蒙的天,再看看眼前这条进出庄家沟矿区的唯一一条土路,回头对婆娘说:“端盆水,把这门玻璃擦擦。”
  婆娘是个胖婆娘,双手叉在腰间,嘟囔道:“也没人来,擦给谁看啊?”
  “叫你擦你就擦,你懂个屁,毛长见识短!”包老板说道,“就这两三天的工夫,生意就来了。”
  婆娘顺从惯了,也不顶嘴,端了盆水擦玻璃、擦桌子。就在这时,一辆小轿车慢悠悠地停在了店门口,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一个二十四五岁,一个三十出头。包老板立即热情洋溢地招呼道:“老板,欢迎光临。”
  苏镜瞥眼看看这个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一边往店里走一边问道:“老板贵姓啊?”
  “包,包青天的包。”
  两人在一张桌前坐下,苏镜笑呵呵问道:“包老板这小店打理得很不错啊,也没什么客人,还收拾得这么干净。”
  包老板递来一份菜单,说道:“生意马上就来啦。”
  “何以见得?”
  包老板哈哈一笑:“咱庄家沟的煤绝不会因为一次矿难就不采了,只要继续采,我就不愁没生意。昨天又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我看这事基本上算是尘埃落定了,矿区的安全该检查也检查过了,就这一两天,所有的煤矿都会恢复生产。”
  苏镜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包老板真是洞若观火。”他将菜单递给小王,说道:“你点几个菜,我跟包老板再聊聊。”小王接过菜单,苏镜继续说道:“包老板这店位置好啊,进出庄家沟矿区的人,都必须从你店门口过。”
  “那是,别看这条路破,庄家沟的煤要运出去,全靠它了。”
  “这两天生意怎么样?”
  “惨淡得很,今天你们是第一批客人,没准儿也是最后一批了。”
  “昨天呢?”
  “昨天门口过的车倒是挺多的,都是小轿车,不过那都是领导去检查工作的,也不会到我这儿来吃饭。一上午也就两个客人,到中午就走了。”
  “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从这条路上经过?”
  包老板眯起了眼睛,谨慎地打量着苏镜:“老板,你不会是警察吧?”
  苏镜笑道:“我就是警察。”
  包老板又仔细打量一番,点点头道:“嗯,像,难怪刚才一见你就觉得气度不凡。”
  “包老板过奖。”
  “这个可疑的人嘛……”包老板说道,“好像也没什么可疑的人。”
  “就是跟你以前见到的不一样的人。”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个人挺奇怪的,”包老板说道,“有个年轻人来问路,问怎么去横天煤矿。”
  “你为什么觉得这人奇怪?”
  “外地人去矿区都是坐车,不是去挖煤的就是去拉煤的,但他是走路来的。他又不是本地人,因为他竟然不知道横天煤矿怎么走。”
  “他长什么样?大概多大年纪?”
  “二十多岁吧,留着小平头,穿着花格子衬衫,其他的就没啥印象了。”
  “你告诉他方向之后,他就往横天煤矿去了?”
  “不是我告诉他的,店里本来不是有两个客人吗?是他们告诉他的。”
  “哦。”
  “对了,”包老板说道,“那两个客人其实是附近一个村子的小混混,整天不务正业偷鸡摸狗,那个年轻人问路之后,他俩就走了。我总觉得他们没安好心。”
  正在这时,苏镜的手机响起来了,是郭大胡子打来的,一开口就说道:“苏队长,有重大发现。”
  “什么?”
  “我在横天煤矿找到了贾明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就是死者的照片。”
  “啊?”苏镜顿时坠入了雾里云中,难道死者真的是贾明?那半年多前为什么要注销他的身份证呢?
  “苏队长,这事太邪门了,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镜沉思道:“把身份证复印件传真给江城市警方,让他们确认一下,照片到底是不是贾明?他们市那个贾明到底死没死,什么时候死的?”
  “好。”
  苏镜还没来得及说声再见,郭大胡子已经把电话挂了。此时,小王已经点好菜,包老板吩咐婆娘立即去做:“多加点料!”
  “谢谢包老板啦。”苏镜说道。
  “小事小事,谢什么谢。”
  “包老板,你刚才说那俩小混混住哪儿?”
  “哎哟,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5.你这个王八蛋,敢耍老娘(1)
翠花姓孙,自从雪村那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红遍全国之后,她就很不爽,从上初中开始,就时不时有调皮男生涎着脸冲她说:“翠花,上酸菜。”后来工作了,也有人经常让她上酸菜,大多时候她都一笑而过,可是遇到一些不正经的人,她就会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上你妈逼的酸菜。”
  烂仔明就这样被她骂过,骂过之后,他就爱上翠花了,他觉得这女人泼辣够味。然后他就像蜜蜂一样整天围着翠花转,转得翠花晕头转向,然后她便对烂仔明日久生情了,两人也常做出一些瓜田李下高粱地里的事。及至后来,这事被翠花她爹知道了,老头子火冒三丈指着烂仔明就骂:“就你家那三间破瓦房还惦记我们翠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烂仔明骂走了,孙老头又指着闺女骂:“以后离这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远点儿。”翠花对烂仔明的感情本就没到海枯石烂的份儿上,被老爸一数落,立即斩断了情根。这下可苦了烂仔明了,他成了烧火棍一头热了。
  这天中午,他又去找翠花,在孙家门口转了半天没敢进门,直到后来翠花出来倒污水,他才眼前一亮,兴奋地叫了一声:“翠花。”
  “干吗?”翠花不冷不热地问道。
  “想你了呗。”
  “切,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安的好心,安的好心。”烂仔明拍了拍口袋。
  “什么呀?”
  “赚了点钱,”烂仔明嘿嘿一笑,“咱们进城转转?我给你买件新衣服怎么样?”
  “谁稀罕!”翠花小嘴一撇,问道,“赚了多少钱?”
  烂仔明按住裤子口袋,形成鼓鼓的一个包。
  “切,都是零钱吧?”
  “怎么可能?都是一百一张的。”烂仔明干脆将厚厚一沓钞票掏出来张扬。
  翠花斜着眼睛问道:“哪儿来的?”
  “别管了,你去不去?”
  “那就给你个面子吧,你等我。”
  翠花回到屋里换了一身衣服,正准备出门,孙老头又出来挡驾了:“干什么去?”
  “进城玩玩去。”
  “又去找那个烂仔明?”
  “不是,真的不是。”
  孙老头看了闺女一眼,摇头叹息道:“唉,真是女大不中留。”
  翠花哼了一声,扭着屁股就走了,一出院门却找不到烂仔明了,她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四处张望,确定烂仔明不见了,她怒从心头起,大声骂道:“烂仔明,你这个王八蛋,敢耍老娘!”
  一段姻缘就这样被苏镜给活活拆散了,当翠花正在屋里梳妆打扮的时候,当烂仔明心急如焚心痒难搔地等待的时候,苏镜来了,冷冷地问道:“你是烂仔明吧?”
  “干吗?”烂仔明眼睛一瞪。
  “跟我走一趟。”
  “滚远点儿,老子忙着呢。”
  “小王,带走。”
  小王立即向前,烂仔明准备反抗,可是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小王制服了。他嚷嚷着:“放开我!放开我!”
  小王将他双手扭到背后,推进了小轿车的后排座位上。
  “你们是什么人?”
  “警察。”
  烂仔明顿时语塞。
  “怎么了?害怕了?”
  “我……我怕什么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把兜里两千块钱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
  “方建堂什么都招了。”
  “方大炮也被抓了?”
  “五千块钱,你只得了两千块,方建堂得了三千块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五千块?”
  “方大炮说你抢了一个人的钱,还把那人打死了。”
  “什么?放他娘的狗屁!”烂仔明怒吼道,“我没砍人,是他砍的。”
  “他说是你。”
  烂仔明怒火中烧:“不是,我没动手,是他拿刀砍的,我还劝他呢。”

5.你这个王八蛋,敢耍老娘(2)
苏镜心中窃喜,之前他已经拘留了方建堂,他坦白交代了抢劫的经过,并描述了那个年轻人的相貌。但是当苏镜问他那个年轻人有没有反抗的时候,他说年轻人老老实实把钱包和五千块钱交出来,然后他们就放过他了。说这话的时候,方大炮的眼神里有一丝慌乱,苏镜心中存疑,便使个诈,诱使烂仔明说出了真相。
  苏镜说道:“尸体呢?”
  “尸体?”
  “那个年轻人的尸体。”
  “他没死啊,方大炮就砍了他两三刀,怎么会死呢?”
  “到底砍了几刀?”
  “三刀,而且他本来身上就有血,也不知道受伤了,反正不是我们干的。”
  “身上有血?”
  “是,脸上也有,脑门上也有。”
  车停了下来,小王说道:“到了。”
  “这是哪儿?”烂仔明紧张地问。
  这是庄家沟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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