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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魏梓反应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刚才在来的路上,领路的公公曾说过被参奏的那个中书貌似姓王?“因贪污被参奏的中书?”
“嗯,魏爱卿对此有什么看法?”一开始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但是很快皇帝就开始期待魏梓的回答了。期待这个初入朝堂的年轻人能够给出一个不同的答案。
“……”贪污的问题大天~朝上下五千年的智慧都没有彻底解决,自己能有什么办法。但是当着皇帝的面,魏梓也不敢直接理直气壮地说他不知道,只能硬着头皮,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也许可以让官员们轮调一下。”
的确是新颖的想法。抬了一下手,皇帝示意魏梓继续说下去。
刚才魏梓也只是灵光一闪而已,谁知道皇上竟让让自己细说……绞尽脑汁,魏梓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看过的有关这方面的信息。“文官们可以不同部门,平级岗位互换,这样的话,没人想要收拾上个人留下来的麻烦,那些贪的多多少少能吐出来点。武官的话,每几年可以举行一次擂台赛,赢得可以挑好地方镇守,输了的挪换到环境恶劣的地方……”说着说着,魏梓想到了曾经让自己抓心挠肝的考试。“文官的话,也可以进行一些比试,尤其是关于实证案例的分析……”
皇上一开始也就是想听一个比较新颖的方案,不,准确来说只是一个想法,但是没想到,魏梓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给你三天的时间,回去拟一份奏折。”
“啊?”
“还有这个给你,”皇帝看似顺手从书架上拿下来了一个掌心大小的玉壶,“你身边有人受伤了吧,这个是皇室的伤药,拿去给人喝了。”撇给了魏梓。
“哦。”拿着玉壶,魏梓呆愣愣的看着皇帝。
“你可以退下了。”
“臣告退。”直到走出了皇城,魏梓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有点转不过弯。
☆、第94章
【94】
魏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回去了,带着皇帝赏赐的一瓶伤药。
“呼——”摸了摸邢渊的脑袋,魏梓发现邢渊连续发了十天的低烧的身体,终于回归到正常的体温了。“皇宫里面的药果然是好用。”温度正常了,魏梓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又给邢渊喂了一小碗汤药,魏梓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将手头照顾邢渊的工作交给了丫鬟。“你来吧。”虽然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沐君安了,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丫鬟,魏梓还是觉得鼻子酸酸的。邢渊出现的第二天,这些丫鬟就来了,想也知道是谁送来的……
披上了一身的官服,魏梓骑着龙子慢悠悠的往军器所赶。
但是一想到军器所的办公桌上还有一封只写了一个开头的奏折,魏梓就不由得感到头疼。先不说魏梓大小作文、论文只要跟‘文’字沾光的东西都写不好这个先天条件,就是这一封奏折里‘之乎者也’的文言文,都让魏梓恨不得分分钟哭晕在茅厕。这不是欺负现代人不会文言文么!就算是语死不早,语死晚,都得跪地直呼‘臣妾做不到啊——’。“哎……”魏梓现在是无比怀念宗煜他们几个在的日子,起码有他们在,这篇奏折,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拉着龙子的缰绳,魏梓像是要逃避责任一样,让龙子走的更慢一点。
即便是魏梓走的再慢,军器所依旧是到了。然后……
“魏梓,今天你来得好晚啊。”看到站在军器所正大门的某人,魏梓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的更厉害了。
“三皇子。”即便是再不待见这个家伙,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身为臣子的魏梓也不得不下马给凤平贤行礼、鞠躬。“早上好。”
“已经不早了哟,魏梓。”虚扶了一下魏梓,凤平贤的脸上仍旧带着让人心生好感的爽朗的笑容。”这早朝可是早就结束了。”
军器所里的官员虽然无论品阶,非招都可以不用出席早朝,但是为了防止早朝上皇帝突然召见找不到人,所以上班的时间是和早朝一致的。看着已经高高挂起的太阳,‘你丫的知道时辰不早了还在这里赌门口!’吞了好几口的口水,魏梓才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实在是抱歉,家里有人病了,这早上就来晚了。”其实这话也就是说给三皇子凤平贤当借口听的,对于军器所的管理阶层而言,魏梓这个人就是一个透明人,那些早就拿了回扣,提前抱好团的官员,巴不得魏梓根本就不出现在军器所。要是魏梓真的那么不走运,赶上皇帝召见却找不到人……这些官员,可是早早的就做好了魏梓笑话的打算。
“你家里是谁病了?要紧么?”但是也就有些人是喜欢装听不懂的。抓着魏梓的手,三皇子恨不得让整个军器所的人都知道自己和魏梓之间究竟有多亲密。
“三皇子,多谢关心,已经好了很多了。”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换成公羊叶、沐君安、宗煜,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魏梓可能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换成了百里我驹或者是邢渊,魏梓很可能也只是一掌拍上去。但是现在握着魏梓的这个人是凤平贤……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三皇子的手里拽了出来,魏梓用另一只手不住的搓被凤平贤抓过的地方,胳膊上,即使是不看,魏梓也知道铁定是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两个大男人手拉手……自己看看别人这么干还成,换到自己,魏梓表示接受不能。“三皇子,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下官先行告辞,军器所里我还有……”
可是魏梓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三皇子又一次抓~住了手。而这把凤平贤像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一样,不再去抓魏梓的指尖,而是直接握住了魏梓的手腕。这把就算是魏梓想要挣脱,都费事了。“军器所能有什么事,魏梓,来凤栖城这么长的时间,你还没怎么逛过吧,我带你去……”
“贤儿,你这是要拽着魏大人去哪里啊?”魏梓第一次发现原来皇帝的声音也能这么好听。
“拜见皇上!”
“拜见父皇!”
皇帝的声音一出,呼啦啦的,军器所的门口跪倒了一片。魏梓也趁机挣开了三皇子对自己的束缚。
“贤儿,你怎么想起来军器所了?”眼看着就能把魏梓拖走了,却被皇上搅了局,这让凤平贤不住的想要磨后牙槽。但是皇帝像是刺激不够一样,继续问道。“贤儿?”
“……儿臣只是看好了魏大人造的长~枪……”磨了半天的牙,最后三皇子只能找了这么一个理由。毕竟之前凤平蕊就缠了魏梓不知道多少天,最终求得了一把长~枪。这件事情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了,那么如法炮制的自己,也是说的过去的。凤平贤默默地在心里自己给自己点了个赞。
“武器不是越新颖的越好。”听到皇帝说这话,魏梓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这话不是自己说给皇帝听的么!幸好大家都是跪在地上的,所以并没有人发现魏梓现在纠结的表情。
“……”凤平贤也不知道,皇上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间也愣在了地上。
但是皇帝就像是还没有刺激够一样,语重心长的说道。“父皇不是过年的时候才赐了你一把你最喜欢的虎口刀么?朕前两天还看你把它别在腰间当装饰的。”
“……”如果可以的话,魏梓真的想站起来给语言犀利的皇帝点三十二个赞!果然不愧是皇帝么!这话说的还真的是绵里藏针啊!先是一个‘皇帝所赐’就意味着三皇子不能说不喜欢,再来一个‘装饰’还真是的让凤平贤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往肚子里吞啊!这个时候,凤平贤不管想要说什么都是错的。
皇帝!点个赞!必须赞!
看到让自己纠结了小半个月的人就这么被三言两语打发了,如果可以的话,魏梓真的想要从站起来跳一曲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激动。
就在魏梓暗自高兴地时候,皇上大步走到了魏梓的面前。
“魏爱卿。”
“皇上?”背对着光线,皇帝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上了起来。
“家里的人,病怎么样了?”
“多谢皇上赏赐,已经退烧了。”在听到退烧了的时候,皇上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那天之后,皇帝才去查了皇室流传下来的最机密的历史。这才知道了如果凤血如果超过五年没有引用过赤湖的水,那么在遇到同为凤血的人的时候,凤血弱的一方就会产生高热,直到体内的凤血完全灼烧干净。如果这期间,人没有挺住的话,那么这个人的下场就只有死亡……而凤血每一代只产生一个。这就意味着,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死了,那么凤栖国的凤血传承就会这么断在这里了。
因为皇室千年都出现过凤血外流的现象,所以让魏梓拿赤湖水回去,也只是皇帝根据古书推敲出来的救人的方法。
没想到,还真的能用!
压住了脸上的笑容,皇帝仗着身高上的优势,拍了拍魏梓的脑袋。“魏爱卿,病人的确要细心地照顾,但是也别忘了你答应朕的奏折。”
刚才还一脸兴奋地魏梓,在想到那封奏折的时候,瞬间被欺负的快哭了。什么叫我答应你的!啊!老子怎么不记得啊!明明是你强加在老子身上的!不要这么臭不要脸啊!不要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踹你了!
……好吧,的确不敢踹。
原本众人以为到了这一步,皇上也就回去了。但是谁承想,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皇帝突然像是想起来一样。“既然来这里了,就进军器所看看吧。话说,朕还是在还是皇子的那时候来过这里的。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着,也没有管众位还跪在地上的官员,就这么一个人进去了。
众人在地上跪了好一阵子,孙公公才小跑的从军器所里跑了出来。“众位大人,都别跪着了,皇上还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听到这话,除了魏梓之外,军器所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快哭了。
而魏梓还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只是跟在众人之中一路进了军器所。
皇帝刚才是故意。因为众人刚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