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愿意陪她逛街的男人,阿珏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郑颜可以说年龄与阿珏最为相近的,从刚才他们挑衣服开始就见小姑娘频频发呆,平日里没事了喜欢亲手泡泡茶或者自己配置一些养颜膏给自家女人们,今天确实一改平日里状态魂不守舍的。
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孩儿,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没发现这点?吴湄见衣服首饰什么的都搭配好了,给郑颜使了眼色。
待屋子里几人都走了,郑颜才走过去柔声问道:“可是遇上什么事了?魂不守舍的,这可不像你!”
阿珏赶紧将月份很大的三嫂扶到椅子上到了一杯清水给她,“没事,就是在医院里有些关于病人还有医药的事情没想通,只好回来了继续想!”
“跟我还见外起来了,你的表情一看就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要不是这些年医院里医生护士的药走个资格证书,还有实践经验什么的,以你的手艺早就能独当一面了吧!”
阿珏语塞,又听郑颜道:“明天就要去人家家里相亲了,你这样看起来似乎不高兴地样子,陈家还以为我们不愿意结这个亲,那陈大都督脾气暴躁,还有好几房姨太太惯会煽风点火的……”
“我似乎惹了陈定邦生气了!”阿珏虽然知道三嫂说的有些夸大其词,但也没办法,毕竟自从去了国立医院实习之后,跟王爱文还有钟情她们作息时间不在一条线上,没处说倒也罢了,问题是这种事情她也说不出口,今天被三嫂闻起来,阿珏想着三嫂和三哥当初就是欢喜冤家一般,总比她有经验处理这种事情吧!
“呵,你竟然还能惹陈老七生气?从我认识你开始就知道,陈老七恨不得把你捧到天上去,要星星不给月亮,要翡翠不给水晶的,这会竟然生气了,我没听错吧?”郑颜倒真是乐了,这事还挺新鲜的。
阿珏皱着眉头说:“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如果知道的话我至少能对症下药!梁飞龙被我气得吐血我都还没去看人家呢!”阿珏说着说着语气里不免带上了小女儿家的娇气。
郑颜也是过来人了,心中暗想那陈定邦似乎比澹台放年龄还要大,脸皮又厚,平日里往澹台家来的可勤快了,尤其是对阿珏,好的叫人眼红,连带着他们这些做嫂子的都跟着沾光了。
澹台放曾经酸酸地说,陈老七哄女人开心的最拿手了,一套一套的,骗死人不偿命!可不是会哄人开心吗?一个大男人比女人家还了解流行趋势,基本上市面上新出了首饰头面,绫罗绸缎,这一方面,她家表姐也是如今的二嫂,向来是不肯屈居人后的,竟然还没有一个男人家消息及时。
还有那些未到时令的新鲜瓜果蔬菜,总是跟不要钱似的往家里送,先不说她这个孕妇能吃能睡的,长得胖一些还情有可原,妩媚一直嫌弃自己体态丰满也没能瘦下来。
“那你就好好回想一下,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我帮你分析一下!”郑颜捏了一颗糖渍樱桃,笑盈盈的跟阿珏说。
阿珏望嘴里塞了一块桃干,有些懊恼的说:“那天其实是因为路冲的姨太太小产了,去医院刚好碰见我,我就被抓了壮丁,嗯,就是这个词!抓壮丁,”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又说道:“我就是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哭的有些可怜,所以说了几句……”
“哦,你都说什么了?”郑颜觉得问题的关键十有*出在这里,不免上心了些,听得很认真。
“我就是担心了几句,原本是想说路冲不是很尊敬大哥和父亲吗?不管他们俩谁出面去跟他说道说道,至少得把家务事理好吧!再怎么说他们家也曾经和我们家交好!”
“笨死你算了!”郑颜挺着大肚子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阿珏的额头,阿珏没想到她下手挺重的,脑瓜子被戳的生疼,这会也顾不上这个了,赶紧问道:“怎么了?”
“陈老七是不是很喜欢你?”
阿珏红着脸点头。
“那要是他在你面前说一个姑娘如何如何?你是什么感觉?”
阿珏似乎总算心神领会了,“他生气就是因为这个?”阿珏感到很不可思议。
“情到深处自然浓,两个人之间根本就容不下旁人,陈老七不吃醋才叫奇怪呢!你说你也是,那姓路的再怎么样也跟你没关系,而且你个笨蛋,你未来的夫婿就在旁边的,要是有你哥哥们帮你解决事情,陈老七一个大男人岂不是没了用武之地?”(未完待续)
ps:感冒加发烧,写了一下午!
☆、第一百九十二回 女人都这样念旧吗?
阿珏在家里觉得自己委屈不解的时候,陈定邦也没好过多少。
眼看着明天就是相信的好日子了,周坦拿着一瓶药膏进来,喜滋滋的说:“主子,该上药了!”
陈定邦看见他笑的牙不见眼的,便觉得有些堵得慌,没道理自己一个人不开心,于是迅速朝周坦出手了,周坦原本想着,这个老男人都28了,终于要结婚了,等他结婚了有了牵挂的人,就不用这样一天到晚的跟手下的人找茬了,以后自己也能娶个媳妇,再一想到袁元那秀美的脸庞,周坦小的更开心了!
哪里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简直就是相煎何急!相煎何急!周坦惊怒交加的险险避过了扑面而来的拳头,稳住手里的药膏瓶子,才一脸愤怒的冲自家吼:“您又怎么了?”
陈定邦二话不说又是一个扫堂腿,周坦原本也是有些生气了,任凭谁莫名其妙的被攻击都有点火气的,即使这个人是自家主子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他简直就是一张热脸冷屁股上贴!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的,周坦随即不再言语!两人就在陈定邦的小楼客厅里开始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外面站哨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以为有事,端着枪就一溜小跑进来了!结果还未走近前就听陈定邦吼道:“都给老子滚远些!”
那两个大兵一听就缩着脑袋回去了!溜的比兔子还快!七少明显心情不好,这几天一会阴一会晴的,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他什么脸色,大家都恨不得绕道走,偏偏周护卫是近身陪伴的。又走不得,底下的人都颇为同情他,这不,又莫名其妙的成了火药桶!还要跟七少对打,七少虽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在军中也鲜有人能敌的!周护卫真是他倒霉了!
再好的体力也有耗尽的时候,陈定邦说了一句:“不打了!”就顺势滚到一边仰躺着大声喘息起来!周坦早就累成狗了。但输人不输阵。他硬撑着脸上也挨了几拳,右边脸颊明显乌青了一片。
这会三月天里,周坦整个人趴在冷冰冰的黑灰色石塑地板上。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擦汗的时候不小心扯到脸颊,他疼的“嘶”了一声,正准备骂几句的时候。就听那边的主子幽幽的说了一句话,瞬间叫周坦心有戚戚焉!
“你说女人都这样念旧吗?”陈定邦似是并不要周坦回答一般。继续呢喃道:“你看!我对好的我都觉得我不像我了,她还牵挂那个人……”
“叮铃铃……叮铃铃……”
周坦忍着浑身的痛去接电话,然后诧异地说声:“知道了!”就给陈定邦说了声取东西然后出去了,陈定邦这会正是精疲力尽。心神俱发乏的时刻,怎么会管他去了哪里。
周坦诧异的走到都督府的大门口,远远就见阿珏手里提着个东西扎在车边。阿珏见了周坦一眼就发现他脸上的淤青了,带些关切的问:“周大哥脸怎么了?”
周坦自然不能明说我跟陈老七打架打的。只含糊了几句说是常有的事,阿珏见他答的穆棱两可也就不不细问了,将手里的的东西递给他说:“前几天吃饭见他胃口不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干燥上火了,我做了两道小菜和熬了一点汤,你给他带去吧!我那天原本是想请他帮忙找路外长的,结果后来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我就忘了说。”
周坦此时只觉得四小姐简直就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瞬间暖和了他,连连点头道:“四小姐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做漂亮了!”
阿珏脸色微红,心里却忐忑也不知道三嫂这个法子对不对,万一那人觉得她自己送上门不矜持怎么办,阿珏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姑娘,她在大秦的时候可是被阿母教导要自尊自爱,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了怎么指望别人呢!一时间又有些垂头丧气,觉得事情早呢么被她处理的一团糟……
却说周坦欢欢喜喜的带着阿珏给的那个鸡翅木雕花食盒走进小厅堂的时候,陈定邦还是刚刚那个样子,两只眼睛无神的睁大看着屋顶,周坦嘴巴忍不住上翘,“主子,吃饭了!你中午都没吃!”
“没胃口,你出去吃吧!”
“可这是四小姐带来的东西……”
周坦刚说了个四小姐就见眼前一阵风刮过,刚刚还跟条死鱼一样的男人瞬间满血复活了!
陈定邦淡淡的揭开食盒,看里面的各样家常小菜,声音沉稳的问:“可是说了什么?”
周坦见不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奈何形式比人强,只好将阿珏的话专属了一遍,就见刚刚淡定自持的男人,满脸笑意地说:“她真这么说?”
“自然,小姐说了是有事耽误了所以没说,你说你这几天发哪门子疯?”周坦想着自己这几天任劳任怨做牛做马,忍不住抱怨,就又听到陈定邦说:“本来见你一个老男人连个对象都没有,想放你半天假的……”
“主子怎么会发疯呢,在主子英明神武的领导下,我这几天觉得自己拳脚功夫大有长进……”
“好了,看见你都烦,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吃饭!”
“可是主子,这里面有一道凉拌芹菜木耳,你不是最讨厌芹菜吗?”周坦见陈定邦毫不犹豫的坐在那里,手都没洗依依将阿珏做的菜试了一遍,有些惊讶的问,就听陈定邦说:“只要是澹台珏做的,哪怕毒药我都能吃!”
周坦觉得自己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想到自己正好觉得能去看看袁元,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