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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座偌大的院子前,看了一眼,墙上到处都有裂开的痕迹,而却院墙还有些缺口,大门腐烂不堪,以前听说过的萧家大不相同,转过念头,叹了一息,过了六年,风吹雨打,无人整理,难怪会如此,踏进萧家大门,环顾四面八方,不少地方破烂不堪,一些围墙打栅栏横七竖八的倒落一地,尤其是地面的落叶,堆了两层来厚,不知有多少时候没有打扫,四周没有人,冷清的可怕,这些情势难免有暗机,曾经在魔教做事,这些经验告诉了只觉,前方有危险,雪峰不敢大意,提高了警惕,小师弟这会在哪里,不由得担心万分,急火如焚,只见眼前四条岔路通往不同的方向,随即恍然,萧家又分东南西北中,五个院子,中原在中间,萧家占地不小,一时无从寻找。顿了顿,五个院子再大,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小师弟。不及多想,准备从左到右找下去。
雪峰缓步而行,先前来闹事的三个大汉,口口声声说道萧家,也不知里面还有些什么人,每走一步,任何一个动作,一起一落,轻巧无声,靠着从林间的隐秘摸索而去,仔细一看,东院的房间大下不下一百,走进最大的那座楼层,里面布满了各种兵刃,还有血迹,四周的装饰还是精细,又见废弃的床,桌子等,残缺不全,多少有些美中不足,大喊了一声,里面空空荡荡,不见人影,雪峰对这里不熟,第二条却找不到,只有往返回到原处,岂不是麻烦,看了看屋顶,摇摇头,只好翻越屋顶,纵身跃上高楼,轻微快步的到了另一座楼,越过一个水塘,又见一个院子,赶紧落入地面,打量周围,地面布满了碎屑,还有脚印,走进去一看依旧如此,无人答应,紧接着又到了南院,还是一般,正要放弃,只听得北边一声怒喝,雪峰一怔,只听得粗豪的声气,不断地喊,小子还是不服,却不停喊的那人回话,微微错愕,沉吟一声,飞向了北院。
午时也过了一个时辰,众人看着悬空的萧云,半生半死,有些人不禁佩服,还没有人受得住,这般折磨,撑了许久而不死,萧云的身上又多了几条血痕,三个大汉等的也不耐烦,看样子就算一天一夜也死不透,直接一刀杀了,却又觉得便宜,不少人等不及要去找哪家茶店的十几人找茬,这三个大汉颇有威望,无人敢轻举妄动,大汉道;“小子,骨头还挺硬,这没久还不死,我还是第一次见”怒色相视道;“曾经以此所杀的人,碰到我们还不叫爷爷,你小子不识好歹,说不定喊得甜,留你一个全尸,快说叫爷爷”萧云摇了摇头,也不答话,反而轻蔑的看了眼,表面镇定自如,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害怕。
这时,又有人来到大汉身边,也不知说了什么,大汉一喜道;“快去”那人转身向屋里走去,大汉后脚蹬了一下,嘴角邪魅一笑,寒光凛凛,萧云看的心头一惊,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事,过不多时,那人来到大汉身前,手里端着一盘樱红的血水,差点叫了出声,如血的睡就是辣油,还冒着白烟,这一泼上身,不饿死也要痛苦而死,大汉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萧云禁不住道;“辣油”大汉道;“做什么用”萧云愣了愣,没有答话,神色间却是惧怕,露出了一丝渴望,大汉见他面色淡然无色,失去了一分坚毅道;“只需一滴,便可叫你死去活来,这一大盆可以慢慢的折磨你到死”萧云苦苦一笑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对我”大汉道;“在这里谁不怕我们,你一个小毛孩居然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条条大路不走,偏要自寻地狱门,自找死路,怪不得我们”萧云微微颔首,心里最后的希望缓缓地隐没了,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一点萧云也想过,只是没想到来得太快,死在这些十恶不赦的人手里,还想在击杀魔教的途中战死,这只能成为一场梦,随着身死而去。
这么早就死去,未免不甘心,那次在天灵山被毛虫要过,还不是有惊无险的过去,至此还没有亲手手刃一个魔教贼子,大仇未报,怎能死去,想起大汉大话,无论如何求饶也要置于死地,只是早死不如晚死,死得早痛苦便减轻一分,辣油在血肉上,如火烧一般,剧痛难忍,其实常人可以忍耐,油盆在眼前晃了几下,还感觉到了赛发的热气,大汉道;“快求饶”萧云道;“说了也是死”大汉厉色道;“说的很对”油盆一摆,一大片油水泼到了身上,剧痛遍布周身,骨骼似乎也断裂了,苦苦叫了一声,但因龙虎玉的灵气,痛苦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萧云沉下心,松了一口气,众人骇然失色,相觑一眼。数百人的杂音谈论不休,大汉惊讶一声,恼羞成怒,一盆的油水,尽皆涌向周身,痛叫一声,神色恢复了淡然,毫无惧怕之意,看得众人无不惊呼,这少年岂不怕死。
众人见所未见,无人想到这少年毅力竟是这般倔强,大汉岂会甘心厉色道;“好小子,不皱眉头”说着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一看就知要做什么,萧云吸了口凉气,看来大汉是铁了心,动了杀机,心里胆颤,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见大汉举起大刀,猛力的挥向萧云砍来,呼呼风声,萧云闭上眼,正要大叫出声,只听砰地一声,大汉的刀落入了地面,大汗后退一步,手上丝丝痛麻,惊骇的看了看四周,场中数百人,惊呼一声,提起兵刃,防备着各个角落,大汉道;“到底是谁”看了看八方,尽然不见人影,心里有所不妙,一人走过来道;“来人不简单”大汉点点头,看了眼萧云,寻思,看来是救这位少年,随意对着一面道;“阁下是来救人的”场中无人答话,萧云遥望四面,惊疑不定,但那声音,听得清楚不过,神色一怔,不由得笑了出来,难道他们来了,呼出一口长气,看了看大汉以及众人,大汉见他的面色紧张面为自得,多半有高人在场,哼了一声道;“把他放下来”众人岂敢怠慢,把萧云放了下来,吊了许久,全身麻木,落地就做在了地面,无法起身,得救之后,喜出望外,笑了笑道;“各位朋友出来吧”只听得哀叹一息,亭子中走来一人,萧云欣然的迎了上去,雪峰摸了摸他的头道;“没事吧”说着看了眼他的胸口,随即面目转柔,走到场中面对这众人,不少人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年轻男子,相貌坚毅英容,可叫数百人肃然起劲,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一周,这人显然不是普通人,无人敢上前一步,不禁后退,三位大汉记得这是那十人中的一个,面面相觑,就是那无形中发出的力道,打掉手中的大刀,却是难见,雪峰歉然道;“各位好”六年前雪峰才拜入天灵山,这样的蛇鼠一窝人,见得多了,该说甚么样的话,自是明明白白,大汉见者不凡,恭敬道;“多有得罪,还望见谅”雪峰正要说话,一人道;“怕什么,三四百人还在乎这一人”大汉想了想,杀机隐起,的确三百人爬了一个人,成何体统,岂不是让在一个道上的人看笑话,点点头道;“说得对”顿了顿道;“兄弟们抄家伙”众人齐声呼喝,拿起兵刃对准了雪峰。
这一架在所难免,雪峰见势不乱,成竹在胸,拍了拍萧云道;“你先去吧”萧云明知雪峰不会有事,还是有些不放心,似信非信道;“打不过就跑呀”雪峰道;“好好好”说着催了几声,萧云才离去,众人将他围的水泄不通,各般兵刃,在眼前晃来晃去,雪峰叹了口气道;“不知好歹”嗖的一声,窜入人丛,只见青芒一闪,惨呼声绵绵不绝,眨眼间就有五六人,倒地身亡,鲜血漫天,洒向了众人,余下的数百人蜂拥而至,已经杀红了眼,不顾一切的扑来,雪峰凌威凛凛,顺手拔出一把剑,四周一扫,十个人的脑袋,飞向了天,然后落下,背后迎来的病人,铿锵一声,断为两截,雪峰哈哈大笑道;“好久没这么过瘾”几个兔起鹃落,凌空带打,已有上百人伤亡,剩下的人哪还敢靠近一步,身上布满了同伴血,伤残的人惨叫不绝,除了短腿断手,还有的瞎眼,割耳,削鼻,失去了战斗之力,雪峰道;“这是萧家,容得你们来这里撒野,快说,何时来的,大可饶你们一命”怕死人之皆有,这些人虽然无恶不作,但也是提心吊胆,无可奈何,迫不得已而为之,如此凶杀的人,从未见过,一人道;“数年前,就来了”雪峰道;“萧家可是有正道门派守护,你们怎可占得去”那人颤巍巍,已被下了一声冷汗道;“是一个人要我们这么做的”雪峰一怔,思量一会道;“什么名字”那人道;“不知道,就是他为我们驱赶了正道弟子”雪峰扫视众人,所有人尽皆点头,收回了剑道;“好你们去吧”众人一起跪了下来,不断地喊道不杀之恩,随即走去,雪峰一展威势,压在心里多年的傲然之气得以发泄,整个人舒了口气,“就这么想走吗”声响传至,天际凌空而落下一黑衣人,众人抬头看去,又拜了下去,雪峰微微一愣,仔细一看,不由得惊愕相望,说不出话来,那人笑意中的阴寒,有着令人防不胜防的气势,“黑鹰护卫”雪峰喃喃道,手里的见在此握紧,黑鹰淡淡道;“好久不见了”雪峰道;“五大护卫就你一个”黑鹰道;“就我一个”雪峰一笑道;“恐怕杀不得我”黑鹰不以为然,打量了他一眼道;“你不想杀我吗”雪峰道;“你杀不了我,但我也杀不了你”黑鹰道;“正是如此,但我也无心杀你”隔了一会道;“你走吧,我还有其他的事”说完转过了身,雪峰没有多想,此地不宜久留,若是五大护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