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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只剩四人,身后一位黑袍人也走上来道;“两位都过来吧”
两人走进,只见说话的黑袍人揭开袍子,萧云看去,面色老态龙钟,却又十分熟悉道;“你是那位老爷爷”
老叟谦和道;“孩子,我可不是什么天灵山的人,也不是正道,更不是魔道”
花碧云道;“老爷爷,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老叟一笑道;“干嘛心急,稍后你就会明白,大人,还有话对你们俩讲”又让到一边,静静站立。
黑跑人上前一步,淡然一笑,摸了摸萧云道;“果然是风水火三层,金木土一二三分成,正好吻合,七星占相卦”
花碧云大惊失色道;“老爷爷,你说轩天碧月经”
只听黑跑人叹了口气道;“碧云,真是对不住了,居然能没有救下你师父”
花碧云讶然,上下大量一眼道;“你是说师父,老爷爷,你与师父是何关系”
然而,黑袍人深处枯槁的手,轻轻抚摸了花碧云的脸颊,沉思一会道;“你师父虽然也是风水三层,但是你师父心烦气躁,多念,虽然我细心辅佐,几百年来,依然冲不开第七层”
不仅是花碧云,萧云也惊讶万分,怎会听不出其中的含义,看了一旁的老叟,也是点了点头,花碧云道;“师父是你的徒弟”
黑袍人苦笑一声道;“算是吧,只可惜你师父麒麟骷,心浮气躁,不然冲破的第七层,绝不是难事”
花碧云此刻也改口道;“师尊,张玉子那老贼打伤师父,我也在身边,眼睁睁看着师父重伤不治”还未说完,黑袍人道;“我都知道了,你师父心境不佳,糟了张玉子的道,也是正常,如果他的心境真的可以做到静悟,死的就是张玉子”
花碧云一愣,只听萧云错愕一声,眼里难以置信,嘴里喃喃不知在说什么,看着口型,应该再重复这两个字,“小子,你傻了”花碧云喊道。
“啊”萧云似乎被吓住了,大叫一声,尴尬一笑道;“对不起走神了”
黑袍人道;“源儿,你嘴里念的是什么”
萧云一怔,,怎会如此问,莫非看出了什么,若是那件事说不得,敷衍道;“吃饭,嘿嘿,吃饭”
“噗嗤”花碧云捂着嘴,笑的花容失色,心道;“师尊信你才怪”
黑袍人淡然一笑道;“还是个孩子,幼稚还是没有退色,不过这件事可得老实回答,要不要我说出来啊”
萧云吞吐吐舌,黑袍人说出就丢脸看笑话,不如自己说出道;”心境”
黑袍人潸然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就是心境,你们可知道什么才是最高心境么”
萧云怎会知晓,只得摇头晃脑,东张西望,花碧云沉默半晌,只听说过修炼之境,便是返璞归真,只是谁也没能力走道那一步,至于心境,心如明镜,无私无欲,便是最高境界,到了这一步的人,十根手指可数,道;“心无所欲,似如流水”
黑袍人摇了摇头道;“这些只算作是对,功法的一种捷径罢了,而我所说的心境,乃是天地造化,随心自然与无物”
“什么”萧云惊叫出声,回想起那次在山崖下,张良所传的口诀,字不一样,意思却是一样,茫然看向黑袍人道;“老爷爷,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他”还未说完,黑袍人道;“小子,别乱猜,你见过有谁活过几千年的么”
话落,又是让得花碧云疑惑迷茫,又猜不出其中道;“师尊可否点醒一二”话语中,已是迫不及待,恨不得马上知晓,眼眉也不再清澈,反而如火焰般升腾,熊熊燃烧。
黑袍人道;“心境若要说最强的,那还当属张良,这等心境,天意选择了他”
两人又是一头雾水,眼里震惊之色,仿佛火山喷涌,张良一名,在世间隐淡,可是当年那场大战,尤其是名为天诀的功法,不可一世,修罗**的段延恒,据说几个交手就败在张良手里,拯救苍生为于危难,听来就令人心潮澎湃,向往不已。
黑袍人道;“起先,我仅仅是以为就如碧云所说,后来才知道并非如此“叹了口气道;”张良死后,又有六个人突然出现在江湖,修为高超,然而细心之人却看出,一些打法居然与张良如出一辙,然而所施展的道法并非什么天诀,也没张良那般,变化之多,随意而为”
“后来呢”两人异口同声眼眉如火,甚至一眼不眨的盯着,黑袍人道;”至于后来,也有人亲自试过,的确赶不上张良,只是在动手时,意外发现,偏偏几招可以,随意可以练成几招,但又继续钻研,发现又是一个死胡同,尽管如此,猜测依旧纷至沓来直到一百年前,我在盘腿静坐时,这才有了突破”
眼看到了重要关头,两人却见,他沉默不语,相视一眼,另一位黑袍人摇了摇头,示意安静,两人闭口不言,静静等待,片刻,穆秋莲走了出来,见的四人也不知在说什么,放下了手中一堆果实走得到了凤天蓝身边,拿着一个果实轻嚼,两边离得还算远,话音至少传不过去。
只见黑袍人回头看了眼穆秋莲的方向,回头道;“老站着也不行,坐下慢慢说”两人早已听得入迷,心迷神往,痴痴如醉,木然的一屁股坐下,地面也发出闷响声,黑袍人也愣了一下,轻笑两声道;”不管任何功法,心神静气,必不可少,虽说到了一定的境界,甚至可以做到一出手便是知己知彼,但是我却发现了一点,当年天剑内部比划,我也正好在场,只见两人用同样的招数,另一人根基尚浅,只见招架不住,不知为何胡乱刺出一剑,正好破解,反败为胜,当时我就惊然,震撼不小,功法再怎样厉害,也只是一个形而已,若要虽已一招破解,看出缺点,需要用心去感受,然而,我在想天诀并非一样,其核心绝非天诀的招式,而是来自与心境,与天地同化,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虚无的自然罢了,这点感触,我已经潜心感悟多念才有这一点体会,没有大智慧或是天机所现,决然不会有这等不是可破解招数的招数而破解”
花碧云沉思一会正压说什么,萧云道;“那六人的功法或者只是张良前辈随意变化而来”
此话一出,不但是黑袍人而且,老叟一脸惊色,打量一眼,但听话中饶有深意,不得不更加注视一分,花碧云道;“小源,被乱说,你怎么这么确定,万一那几人也可以随意变化呢”
萧云道;“那几人并非有何变化,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几人应该是张良的弟子只是还没到那个境界,这需要天意选择,此番心境,非天地而生不可,那几人得了形,却不得意,打出来有些像罢了,所谓天诀,如果没有这一套心境,依然打不过修罗**”
接下来,是黑袍三人面露正经,萧云却是松了口气,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张良残影所说的心境道;“只要心境到了那个地步,世间什么功法都是云烟,随意而为,又仅仅是天诀,日月星辰,尽在心间”
老叟道;“那次在萧家之中,你看到了什么”
萧云摇了摇头,沉吟一声道;“老爷爷,先问个疑问可否告知”
黑袍人道;“有身办法,能够让人死后残魂存于一物而不消散”
两人相识一眼,微微一怔,眼目更显疑重,黑袍人道;“当一个人的修为,突破了阴阳转轮,自然有此等能力,天下间,还无人过了那关生死线,怎么你看到了”
萧云点了点头,说出了那次在黑崖发生的一切,三人大惊失色,虽然看不清黑袍人的面色,但见身躯微微发颤,可见震撼不小,三双眼眉盯着,萧云心头苦笑,装作若无事事的样子。
黑袍人又深思半晌道;“不对,源儿心神明澈,虽有龙虎玉,但还没到天意抉择之人,七星推相明明显示此人千年后出生,怎么到了源儿”自言自语,兀自思索,忽的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并非是天意所归,张良心向百姓,此诀不可能落到心术不正的手里,源儿心境至纯,天下间,从未见过,所以才选择了,源儿,论起悟性,源儿也还可以,但至少还算不错”猛的,一手拍过去,打得萧云后脑微痛道;“就是人懒了,不然还可以更前进一步”
花碧云轻笑,一脸幸灾乐祸,没想到天下人都想碰到的事,被这小子一头雾水撞了进去,说出去,不知羡煞多少人。
黑袍人哈哈一笑道;“这也算是有缘,天诀并非什么功法,只是心境到了那一境界,漫不经心,张良前辈就像编织竹片一般,撰写出来而已,竹片编织不是也有很多方法么”
花碧云道;“的确有很多方法,不过,我想尊师不是来说这些吧”
黑袍人道;“还是碧云聪明,此番最让我但有的便是修罗**”
两人一愣道;“自从段延恒失败之后,修罗**早已不见踪影,在人间消失了”
黑袍人道;“如此绝世的功法,岂会这般流落,让世人不知不觉,消失眼前”
两人心下好奇道;“那又为何,莫非被人藏起来了”
黑袍人道;“这已是几千年的事,虽然我猜不着,但是想来,必然有能人异士,偷偷藏了起来,如今……”
“修罗**重现人间了”两人不约而同,结下了黑袍人的话,惊叹一声。
黑袍人道;“修罗**,竟然打败了三清神诀,已然是一种夺天地造化而来的功法,但却有不同于天诀那般虚无缥缈,修罗自天地初开,就是冥生之气,却又是鸿蒙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