帧�
沿着山路蜿蜒向上,不知绕了多少个弯道,片刻两人来到了一处峰顶,月色下隐约可见这里建有几处住所,看来是弟子打坐修炼而用,两人走了进去,推开了一间房屋的大门,漆黑一片,血峰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吹了口气,一丝淡淡的火焰散发,火折子亮起了光,血峰走进屋子,微微的烛光下依稀可见,陈设极其简单,万不可与魔教的奢侈相比,细目一看,灰层铺满了地面,屋梁桌子竹塌,布满了蜘蛛丝,屋梁的顶端,还吊挂这一道细小的影子,缓缓蠕动,是一只蜘蛛,脚边交织着几种色彩,里面的毒液又有多厉害,该有多久光景没人住过了,看去甚是狼狈,这是人可以住得麽。
姜寒叹了口气,看了血峰一眼,带有歉意,血峰赶紧回礼道;“师父去忙吧,这里我自己来打扫”
收徒以来,还没有一个弟子让自己亲手伺候的,血峰是第一个有觉悟的人,云儿长大后又是什么样,欣慰一笑道;“不愧是为师的弟子,收拾完赶快睡”
血峰道;“师父,你老人家不必操心,这些事我在灭魔门做得多了,一人就可以了”
姜寒淡淡道;“如此甚好,总比我门下的几个弟子要好”
血峰一惊道;“这是为何”初上天灵山,竟然就说了血峰的不少好处,这会听来,像是在不满门下的弟子,仿佛只有血峰最好。
姜寒道;“你在想他们不尊师重道”
血峰摇摇头道;“弟子不敢”
姜寒挥挥手,眼里露出忧愁,思量了一会道;“门下还没人有你会说好话,听来很是受用”
血峰道;“全靠师父的栽培”
姜寒一笑,略显还有深深地苦涩道;“少说风凉话,我说是就是,你可要好好努力”
血峰见他执着的性子,其中还隐有说不出的压力,一只缠绕着他,而且很久了,也为多问点点头道;“弟子谨记在心,不敢忘记”
姜寒道;“我走了”血峰弯下腰,斜眼看着姜寒转过身,青光一闪,飞向了另一处山峰。
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失落,这个时候灭魔门还在热闹欢腾,回忆了姜寒的话,透露出多年的酸心,或许这就是正道人士所该拥有,环顾四周,衣袖捻起,忙忙碌碌的收拾起屋里,夜色深了一分,过了好久这间屋子才算整理的像样,至少没有了灰尘,血峰有些疲累,白天攀登天灵山,到了山顶来到云海广场,累得气喘吁吁,险些昏了过去,倒在竹榻上,昏昏欲睡。
次日清晨,阳光斜射,昨晚一场大风呼呼挂着,风势凌厉,简陋的木屋大门被碰碰的来回撞击,青灵峰落叶纷飞,一片凌乱,很久没有遭遇狂风袭来,也没有像今天这么乱,大约五更时,风势减弱,许多人没有睡个安稳觉,只有血峰静静的睡着,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察觉。
这时只有萧云最先起床,挂起的大风好是阴冷,萧云虽然盖着被子,仍然不住的打哆嗦,阴冷透入了被窝里,在萧家可还没经历过,只能说是倒霉,坐在竹榻上叹了口气,胸前阴淋淋的冷,摸了摸胸膛,这是玉佩传来的冷。
晌午过后,姜寒见过血峰后就让连雨风独自一人带着玉佩回来,还给了萧云,玉佩不在身边,心里空荡荡的,做什么也没兴趣,愁眉苦脸,胡思乱想,提心吊胆,唯独玉佩被人盗取,整整一日,还没出过院子一步,心里忐忑不安,当连雨风递来玉佩,完整无缺,松了口气,随之喜出望外,到了第四更才睡下,没过一会,就刮起了狂风,不由得厌烦,又有什么比玉佩还重要,玉佩戴在胸前,以往没睡好,但也安心的多。
持续半夜的狂风,外面有了太阳,暖暖的阳光照来,还是有一点丝凉,萧云穿戴好衣衫裤子,跑了出来,面向太阳,开始还很冷,难以忍受,过了一会便不觉得冷,身子暖和,冷得僵硬的脚,活动自如,一口气呼出,全身说不出的舒适,阳光倒是很享受,耸了耸肩,转身回到了屋里。
坐在竹榻上,双手合十,嘴角念动九天玄灵神诀,周身又漂浮起了青色真气,前几次运行极不顺手,这会好得多,灵气引入体内,打开了二脉,如此初步奠定根基,他却忽略了龙虎玉的存在,没有龙虎玉,岂会这么快,真气在四周环绕了八十一圈,手势张开又合拢,真气进入了身体,但那两股力量,感觉得到在体内游走,通过全身筋脉,随着青气,流入丹田,这次避免了相互抗击,在坚持下去,非爆体而亡不可,睁开眼看了看双手,失落的叹了口气,还是功亏一篑,脸上很焦急,这下怎么办,上次在半山腰,被清光照射吸拢时,这两股力量不停地冲击着外面透入体内的暖流,现在就连这点微弱的真气也不肯放过,到底怎么回事,要死了不成,萧云气恼的下了床,连鞋袜还未穿上,赤着脚丫,在地上走了几步,脚在地上跺了跺,想不明白两股力量出于何因才有,苦恼的摇摇头,嘴里连道不对两个字。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问问师父,能不能得到答案萧云走了出去,跨出一步,就见院子走来一人,这人就是连雨风,大清早就来这,不知又有何事道;“连师兄好啊”
连雨风走到他身前点点头道;“有两件事我得给你说”
萧云哦了声,心里好奇道;“什么事”
连雨风道;“是这样的,前日师父又收了一个弟子”说着笑了笑。
萧云一喜急忙的问道;“是谁呀”想了想道;“和我一样”
连雨风否定的摇摇头道;“你再猜一猜,不过你绝对想不到”
萧云思量片刻,心里很想知道是何人道;“师兄你说说看”拉着连雨风的手,紧紧地拽住。
连雨风道;“小子,捏疼我了”萧云放开了手,一双眼眉盯着他不放。
这时,连雨风神秘一笑道;“听清楚了此人就是灭魔门大使血峰,面貌看去三十岁的样子”
萧云惊慌失措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连雨风拍了拍他的头道;“你疯了”
萧云摇摇头道;“不是正道门派”
连雨风正色看了他一眼,这表情似乎知道多少,疑目注视的看着道;“你知道灭魔门”
萧云嗯了声道;“师兄以为我很懂呀,在萧明师父那听来一些,略知一二”
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些,看来没有收错弟子道;“说说看,可不要骗我”
萧云装作无辜的样子道;“我怎么会骗师兄”笑了声道;“三百年前就成立,后来不知为何就脱离的鬼煞殿”一根手指顶着下颚,苦思与会看向他道;“后面记不得了”
连雨风差点有笑了出来,无奈的摇摇头,还以为能得到重要的消息此刻看来,白忙活了一场,叹了口气,小小年纪,怎么会说得通这些杂事,不过没有白听,还说对了一点,只是大家都知道的,指了指萧云道;“还好没蒙人”
萧云一笑道;“第二件事呢”
连雨风笑着哼了声道;“这么急干嘛,赶着去投胎”一只手又举了起来,萧云赶紧伸出双手挡住,而那只手,停在半空中,迟迟不落下,萧云透过细缝看得清楚,一只手落下,看向连雨风的面庞,若有所思,眼眉暗淡,究竟在想何事,这时连雨风的手放下,萧云不禁退下一软,连师兄是这样的人吗,心如急火,只见连雨风嘴角一笑道;“不用太认真了,开开玩笑”揪了揪萧云稚嫩的脸颊,脸上显出酒窝,增添了几分可爱。
过不多时,连雨风才道;“第二件事你可要做好准备”
萧云一惊,面目霎时间变得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连雨风道;“下个月就要抽查,看看各位弟子有没有长进”
这个讯息犹如晴空霹雳,当头砸下,虽然不疼,但心里沉入了海底,再也看不见了,怔在原地,半晌不语,他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五天时间,第一层毫无进展,全是那两股真气在作怪,这样下去过上十年休想练成,这会考察,如何是好,刚才正要去问师父这件怪事,既然人来了,说给大师兄听也无不可。
萧云鼓了鼓气道;“这我知道,可是”声气变得小了,一脸愁容之色,脸庞看得连雨风心疼道;“可是什么”
萧云道;“是”还未说完,连雨风身后大院外,走过一道红影,嘴角立刻闭上,脑海里又浮现出红色的玲珑身躯。
想着入神,连雨风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竟没反应喝道;“你怎么了”
萧云这才回过神,摇摇头道;“没什么”
连雨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魂不守舍,看见鬼一样,先前还说有事,现在又说没事,真是奇了,一个小小的孩童能有多少难事,在青灵峰无忧无虑,也许是不习惯才造成便道;“我走了”
他心里所想,连雨风又怎会知晓,萧云正要喊住,心里却道;“还是算了吧”连雨风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心里没有一丝松懈,接着就会出现那女子。
眼眉盯着外面,目不转睛,果不其然,一阵风吹拂,只见前方走来一道红色的身影,看去还是那么美,这让萧云不觉得低下头,甚至想要赶快逃避,这会怎能逃得脱,只得束手就擒,看看她此番前来,又要作甚,静观其变也好,只要不伤及性命,女子一步不靠近,萧云眉头一皱,稍微偏离了目光,两人相距一丈,女子只看到他的一边脸,笑了出来。
萧云接触了几次,这女子的笑声妩媚,还有一点淡淡的妖艳,这让他更加不敢靠近,女子道;“见过几次面,已经是老朋友”
萧云道;“是有怎样”
女子摇摇头哀伤叹息道;“可惜,胆子太小”
萧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