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个上前便跪了笑笑的面前“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民妇也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即然相公醒了,没什么事,民妇便也放心了,民妇这就和相公离开。”
说着那男子和妇人两人就要离开,“两位还是稍后再离开,等这位公子说清楚再离开也不迟,本店可担不起一个毒害食客的罪名。”黑子看到笑笑的示意,挡在了那妇人和男子的面前,不让他们就此离开。
“还麻烦跟我们解释一下,还我们店铺一个清白。”黑子说着朝笑笑抱拳道。
“也罢,本人今天只是凑巧路过,听到妇人的呼救声便进来看了一眼,一开始我也怀疑是不是食物有问题,但是,我把银针插到菜里面,什么情况也没发生,我把银针插到汤里面,银针立即变了颜色。”
“而这位妇人与这位相公吃的东西几乎也是一样,为什么偏偏男子中了毒,而她却安然无恙,我再看那男子的中毒症状,脸部虽然有些发青,但面部还是很柔软,说明里面的血液畅通,那么即是没气,又能保持活着的状态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吃了假死药。”
“假死药?”
“对,只有吃了假死药的人,才会出现那个症状,而汤里的毒药是剧毒,人只要吃下去便会毒发身亡,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那就是说这个男子在吃完东西后才吃的假死药,然后这位妇人便那那些毒药洒进了汤里,为的就是要陷害小太阳。”最后的一句话,笑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凌历之气,一把扯过那妇人的袖子,轻易的便把里面藏着的没用的药粉讨了出来。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贼喊做贼,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小太阳,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们过来的。”黑子看着那包药粉,双眼死死在盯着那个妇人和男子,恨不得揍人。
“黑掌柜,管大人不是还在吗,我相信管大人定会好好查询此事,给你们店铺一个交待的。”笑笑看着准备收兵的管兵,笑道。
“管大人,现下这位公子已经证明是这妇人要陷害我们店铺,还望大人明察秋毫”
“本官竟不知这两人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本官险些都被你们害了,要知道这可是风家小姐的铺子,如是本官一个不慎,着了你们的道,本官后悔都来不及,来人,把这叼妇和叼民押下去,我要把她们带到风府去,任由风小姐处置。”众人哑然,这管大人变脸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刚刚还死咬住是店铺之人下的毒,现下这么快又想把这两人送到风家小姐面前去讨功劳,还要脸不要脸。
“慢着”尘然打断道。
“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陷害世家子女已是重罪,再加一条陷害当朝皇后,那就是死罪,尘然觉得此事不仅是下个毒那么简单,事关皇后的安危,尘然觉得这事还是交由皇上来办比较好。”
那位妇人还有男子一听要把他们交给皇上,脸色一白,双腿直打哆嗦,他们进店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家店铺身后的东家是谁,不过是有人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来这里唱出戏,她和相公一年也挣不了一百两银子,便动心答应来小太阳演出戏。
如她们知道这是未来皇后的铺子,打死她们也不敢要那一百两银子。
“大人饶命,世子饶命,是有人给了民妇和民妇的相公一百两银子让我们来此,民妇和相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啊,那人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小的和娘子就心动了,大人,是小的鬼迷心窍,差点酿成大祸,求大人和世子饶命。”
“那人现在何方”
“就在~”那男子开始四周寻找起来,眼神有丝疑惑,刚刚还在的,怎么这会就找不见了。
“是他吗?”笑笑揪着一个男子进来。
“对,对就是他。”两人赶紧点头。
那个男子长得贼媚鼠眼,最开始时也附和的最勤快,看到那妇人和那男子被抓,想脚底挘停恍π醇斯础�
“你们胡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银两,大人,世子这两人就是狗急乱咬人,想把罪责推得一干二净。”那男子被笑笑推进来,也不急也不恕,有些嘻笑讨好的朝管兵道。
“是啊,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这个男子嗦使你们过来的。”管兵眼一眯,朝那妇人和男子发问道。
“大人,小的不会认错的,就是此人,这是他给小的的银票”
“哼,光看银票难查出什么,这钱庄里的银票都是一样的。”那男子道
“既然都有嫌疑,这事也非同寻常,那就一起交由皇上处理。”尘然缓缓开口道,而身后的云之初自如自终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笑笑,好似第一天才认识她一般,这个女人果真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30 你娘留给你的嫁妆
“尘然世子,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案件,就不必惊动圣上了吧。”
“管大人,你身为大理寺少卿,难道认为这只是普通的案件,单一条陷害皇上未过门的皇后一罪,管大人认为自己担待的起吗?”尘然冷淡的回应着,这个管兵是非不分,他很怀疑他适不适合担任大理寺少卿一职。
“这~”管兵无言以对,他很想说,毕竟还没过门,谁知道成不成得了皇后,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来,现下京都人都知道皇上对这个风家嫡女可是宝贝得很。
“其实我看这事也不必惊动皇上,不过是几个小流之辈,根本不值得惊动皇上,不如把他们交给我?”云之初突然出声道,妖孽一般的声音,大家才看清楚眼前这个男子惊艳异常,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妖孽之气。
“你是谁?”管兵定睛看了云之初一会,确定没见过此人,不由冷声问道。
“我是谁?”云之初冷哼“尘然,你和他说说我是谁?”
“管大人,这是云之初云大人,皇上已经下旨从今日起皇后的安危都由眼前这位云大人负责,眼前几人即是有陷害皇后之嫌,自然应该交由云大人处置。”尘然说得风轻云淡。
笑笑则是脑门划过一迹黑线,南天会不会太小心了点,还派云之初来保护她,以她现在的能力,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她。
“怎么,管大人不相信?”
“还请云大人拿出印章让管某一看。”管兵一脸的狐疑,脸上写着不相信。
“即是管大人要看,那便看吧。”云之初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上面明明白白刻着御前一品带刀侍卫。
“管某见过云侍卫,这几个交由云侍卫处置便是。”众人讶异,没想到皇上把御前一品带刀侍卫都给了皇后,可想而知皇后在皇上心中是什么位置。
这几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来陷害皇后,其下场一定很惨。
“两位大人,小的没有指使过他们,凭什么要把小的也带走。”那瘦小的男子满脸的不服。
“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把这人的衣服扒了。”云之初冷哼,他可没耐心细细的攀问,你愿意说自然就少受点罪,你要不愿意说他有的是办法认你开口。
一个侍卫上前,豪无温柔的把那人的衣服扒了下来,几经抖落但从衣服上落下来两包药粉,有一包有妇人手中的一模一样,别一包应该就是没用完的假死药了。
那男子见事情落败,想溜已经来不及,只得跪在地上哀求着云之初饶他一命,云之初挥了挥手,便有侍卫上来把这三人都带走。
“管大人,请留步”笑笑见管兵欲走,忙上前道。
“这位公子,现下这里的事交由云侍卫负责,有什么事找云侍卫就好,本官这就告退。”
“管大人这么着急做什么,小的不过是想问一下管大人,管大人缘何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是有人去报得官,还是管大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早早的就赶了过来。”
笑笑的话语一出,大家才想起,这位管大来得确实是太快了,他们也才刚进店,管大人后脚便来了。
如是寻常大理寺办案有如此速度,那就是百姓的福分,问题寻常想找大理寺的人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自然是有人来报的官,下官才带人前来。”管兵忽然感觉全身冷嗖嗖的,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把他拉进了两难进地。
还有之前的什么解药,什么化尸丸,越想越心惊,出手如此不凡,他到底是谁。
“据我所知,从小太阳到大理寺来回至少需要一个时辰,而在小太阳出事不到一刻钟,管大人便来了。”笑笑说这话的意思也很明白,管大人你真历害,一个时辰的的路让你一刻钟就赶到了。
“本官刚好就在附近,便过来了,怎么难道你怀疑本官和他们是同谋。”管兵手尖微拢,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这个公子实在是可恶。
“即是这样,还麻烦管大人也跟我走一趟”云之初抬了抬媚眼,说道。
“云侍卫,你不过一介侍卫竟敢带走朝庭命官,谁给你的这个权力。”管某恕瞪着云之初,笑话,一个侍卫也妄想带走他。
“管大人如是觉得云某没有这个能力,那云某就让管大人看看到底有没有能力把你带走。”云之初不待管兵说完,上前点住管兵的穴位,管兵全身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地任由云之初的人把他带走。
“几位大人慢走。”见云之初和尘然把人带走,黑子在后面大声道。
回头去寻找笑笑的身影,那还见笑笑的影子,心想应该去楼上了,向大家解释了一番,便想楼上走去。
“东家”黑子在一旁恭敬道。
“今天这伙人明摆着是要来陷害我,以后这样的事也难保不会再发生,你要小心一些。”
“是,黑子一定会更加小心”黑子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今天若不是有东家在,那里会知道那人竟是假死,还不知道要带东家带来什么麻烦呢。
“今天这事也不能怪你,有人惹想我死,你也是防不胜防,只不过那些人想我死没有那么容易。”现下能知道的就是肖家不愿意她嫁进皇宫坐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