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谁稀罕怀上你的种!”
楚欢气愤的骂完恨恨地挂断电话,难怪早上他好心地叫自己吃早餐。懊恼的拍了拍脑门,楚欢,你真笨!
她原本是想着既然便宜了墨晋修,就干脆借此生个孩子,既能完成和墨老爷子的协议为墨家开枝散叶,那个男人也长得一副好皮囊,不论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有好的基因,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谁知……
“少奶奶,请下车。”
阿南把车停在一辆兰博基尼旁,下车替她开了车门,前面,三米宽的柏油路上在花瓣零落,一直延伸到前方红砖瓦漆的阁楼……
“少奶奶,大宅里不能开车,老爷平日都是散步走过这一段路,那几位小姐倒是很多时候都坐电瓶车,你要是不想走路,我就让人开电瓶车来接你。”
阿南微笑着解释,他是老爷子的司机,今天一大早受老爷子吩咐去接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从旁边停着的车辆就知,这会儿主宅里肯定一大群人等着她。
楚欢笑着摇头,抬手拂过被风吹起的青丝,轻快地说:
“我喜欢走路,麻烦阿南哥给我带路了。”
生活在钢筋水泥土的城市里,像这样宁静优美的风景实在难求,不是每个有钱人都有能力打造这样一方天地的,置身这样的景致里,楚欢很快就抛开了心中的不愉快,踏着轻快的步子跟随阿南走向主宅。
☆、007 拿什么证明
静安医院!
A市最好的私立连锁医院,不仅拥有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医院里从护工到医生,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不论人品,专业皆是一流,经过重重考核才招进来的。
在医患关系紧张的时代,静安医院成立几十年,竟然从未发生过一起医患纠纷。
此刻,气氛紧张的手术室里,墨晋修身着手术衣,从容淡定,手起刀落,头也不抬地对身旁的人吩咐:
“马上拿去冷冻切片!”
“是,墨医生!”
一个小时前,李院长打电话求救,说今天主刀的范医生出了意外不能手术,这个病人身份特殊,既不能把手术时间推后,其他医生也无法胜任。
还真是——非他不可。
**
“晋修,墨爷爷刚才来电话,让你马上回去!”
墨晋修刚出手术室,便见护士长苏琳神色凝重的等在那里,不待他对病人家属交代就先开了口,可见事态严重,墨家那只老虎又发威了。
他剑眉一挑,不以为然地冷哼:
“告诉他,我一会儿还有手术,没空回去!”
话落,便不再理会她,对一旁的家属做简单解释和叮嘱。
苏琳嘴角抽了抽,表情极其为难的一直站在旁边,直到他抬步离开,她才跟着追上去,迟疑地说:
“接下来三个手术院长都另做了安排,墨爷爷说,你今天要是不回去,他就把你关在家里,等生了娃再来上班!”
什么?
墨晋修俊脸瞬间变色,眼神凌厉的扫过苏琳,后者被他吓得脖子一缩,不怕死的继续道:
“晋修,你还是赶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老爷子会带着你老婆和那一小块地毯来医院……”
“好,我回去!”
眸底倏地划过冷芒,墨晋修铁青了脸,说得咬牙切齿。
小块地毯?
该死的楚欢,她真是不想活了!
****
墨家主宅!
偌大的客厅里既没有名家书画,也没有珍贵古董,有的只是奇珍药材,从画到玉,从盆栽到鲜花,都离不开一个药字,连空气里,也浮着隐隐药香。
墨老爷子居上而坐,古色古香的家俬,精雕细刻的花纹,低调中彰显着高贵。
左手方坐着大房陈氏和她两个女儿,以及一岁的外孙。楚欢陪她婆婆坐在右边,此刻脸上晕染着尴尬的红,眉眼低垂,温婉恭顺。
即便如此,依然有人挑事,不相信她和墨晋修有夫妻之实。
“那么多女人都没让晋修动心,凭你一句和他已有夫妻之实能证明什么,墨家的少奶奶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是啊,要是晋修真喜欢女人,墨家少奶奶也轮不到你来做!”
墨乌栖和墨乌梅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墨老爷子严肃地坐在上方,目光沉沉,既不说怀疑楚欢,也不斥责他两个孙女,俨然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008 看透人心
“我相信楚欢的话,晋修以前不近女色,并不代表他就不喜欢楚欢。”
楚欢的婆婆赵氏神色微愠,出身书香门第的她声音不高不低,却自有一股尊贵气度。
闻言,大房陈氏冷笑,轻蔑地眼神扫过楚欢,语气嘲讽:
“楚欢,你拿什么证明晋修和你有夫妻之实?”
楚欢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一副好脾气的逆来顺受样,清澈水眸依次扫过陈氏,墨乌栖和墨乌梅,凝聚精力直直看进她们心底深处——
不出所料,陈氏和她二女儿墨乌梅两人心脏处皆有一团黑气流动,再仔细一看,是怨恨和嫉妒两者混合在一起,相反,刚才墨乌栖虽然也是一脸傲慢和不屑,但她心头却没有黑气环绕,脸上的傲慢不过是出身豪门的优越感和对她的轻蔑、怀疑!
看了几秒,她眼睛便隐隐发疼,暗自吸口气,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眸光不经意落在远处一盆葱郁的玉竹上,微疼的双眼竟然立即觉得舒畅,清明,好似有一股气流流向四肢百骸……
她心里既震惊又欣喜,连忙把目光转向另一盆绿色植物,那种舒畅的感觉并没有消失,直到把室内几盆绿色植物一一浏览,心里确定,这绿色植物真能缓解她眼睛的疲惫,具有修复能力。
她一开始发现自己有这种可以看透人心的特殊能力是在她父亲下葬那天,几日前那场大火,她父亲为了救她而死,整整三天,她眼睛流出的都是鲜红的血,被说成可怕的女鬼。
她父亲刚下葬,她未来婆婆便提出退婚,就是在那一刻,她又痛又怒中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原来她过去表现出来的亲切和蔼都是假意。
那意外发现冲散了失恋的痛苦,她当时也觉得眼睛疲惫,后来又试过一次,眼睛依然会疲惫,这两日便不敢再试。
而现在,客厅里的绿色植物很快修复了她眼睛的疲惫, 她自然地看向坐在上方的老爷子,他目光深沉,锐利,分明知道陈氏母女心中有着怨恨和嫉妒,却任之纵之。
赵氏面有愠色,但碍着老爷子,也隐忍不发。
墨乌梅鄙夷地冷哼一声,又低下头去逗陈氏怀里抱着的男孩,言语间分明是眩耀她有个儿子,很了不起。
楚欢微微一笑,不恼也不怒,落落大方的起身,声音清脆地钻进客厅里每个人的耳朵:
“原本这是我和晋修两人的事,不该说得众人皆知,但既然大娘和两位姐姐都不相信楚欢已是墨家的人,那我就把证据拿出来。”
她话一出,众人都睁大了眼,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拿证据来证明。
楚欢拉开包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小块红色地毯,晕红了脸颊,眸子闪过一丝娇羞,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许:
“这小块地毯可以证明!”
地毯?
客厅里的众人都不愚笨,心念微转便立即明白了楚欢的意思,陈氏脸上的表情好似是吞了一整个鸡蛋……
☆、009 吃饱了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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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是你说喜欢
楚欢刚才虽表现得落落大方,可这会儿当着墨晋修的面,墨乌梅这话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被欺负的画面,顿时燥红了脸,一抬头,又正好对上墨晋修看过来的目光,邪魅冷冽!
心,猛然一凛!
见她又羞又恼却发作不得的样子,墨晋修突然轻笑出声,一时间令众人困惑不解。
“晋修,你笑什么?”
老爷子故作不悦的瞪着宝贝孙子,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他高高悬起的心总算落了地,他的宝贝孙子没有病,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要怪就只怪之前那些女人没有魅力,没有本事,不能让晋修动欲/念。
现在好了,他很快也有重孙抱了……
墨晋修敛了笑,狭长的眼底噙着意味不明,薄唇勾起邪肆的弧度,不理会墨乌梅,也不回答老爷子的话,停足在楚欢身旁,弯腰,朝她倾身过去,压低了声音,看似说悄悄话,实则足以令客厅里所有人听见的声音说:
“楚欢,这种事你怎么也拿出来说,昨晚不是你往我杯里下药,说喜欢被人强上,还不愿在chuang上,说喜欢在地上或是浴室,阳台,书房任何一处的吗?”
“你……”
楚欢双眸圆睁,小脸烫得要烧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面前这张英俊邪魅的脸,这个混蛋,亏她刚才还顾着他的名声,拿出地毯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他倒好,居然故意在人前抵毁,坏她声誉,说她喜欢那些BT的……
“哟,原来楚欢有这么怪的嗜好?晋修,那你可知道,她早上拿来的那块地毯是真的落红,还是眼里流出的血啊,你这几天不在A市不知道,爷爷给你找的这个妻子不简单,和以往的名媛淑女都不同,她可是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听说眼睛会流血,比鬼都恐怖……”
大房陈氏讥讽的笑,字字轻蔑,既暗示楚欢是眼睛流血,比鬼还可怕的不祥女人,又说她水/性/扬/花,还暗讽墨晋修没有眼光,不要那些名门淑媛,偏偏被一个娇媚的女人勾/引。
她这话一出口,坐在上方的老爷子神色顿时不悦,刚才他纵容她们是有他的用意,可现在,陈氏的话是在羞辱他的宝贝孙子,他岂能不生气,沉声打断她的话:
“墨家的人岂能人云亦云。”
陈氏脸色变了变,却不敢再反驳老爷子的话,不甘不愿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