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锦币哼道:〃知道我牺牲巨大;那你就乖乖识相点;有没有重大消息给我作补偿呢?〃
苏琚岚鼓着腮帮摇头;看得公孙锦币好想掐着她圆鼓鼓的面颊揉捏成团做面条吃。
苏琚岚看着他;语气有点期待道:〃你是一个人来?还是赢驷他也有来?!〃
〃就我一个人来。他要是跟着来;哪里轮到你投怀送抱?!〃公孙锦币抚着下巴皱眉道;〃不过按理说也不应该呀?他明明知道我要来找你;居然没有反应;反倒继续呆在盗迆城内;真是奇了怪个哉!〃
苏琚岚皱眉道:〃难道盗迆城出事了?〃
公孙锦币撇嘴道:〃你们都不在;能有什么事发生?我看倒像是他有心事了;居然没死皮赖皮地跑来找你;呆在王城内也出奇安分守己;据说良心发现成日呆在王府佛堂读书念经;一心向善。我还以为是谣传呢;就跑到赢王府去看下;乖乖地;他还真的在抄各种往生佛经呀!〃
苏琚岚狐疑地盯着公孙锦币;赢驷这家伙向来喜欢没事找事乐;性子又及其懒散;叫他拿筷子吃饭都嫌费劲;怎么可能呆在佛堂抄经文?
公孙锦币无奈地摊手道:〃别瞪我;我看到的就是这样!〃
苏琚岚更是皱眉;跟公孙锦币大眼瞪小眼良久后;见公孙锦币毫不避违地坚持瞪;这才相信现实;心里忍不住有点失落。但她没怎么表现出来;平静地回头吩咐华缙云给公孙锦币准备房间休息。
……只是赢驷抄经念佛?实在是匪夷所思。
夜里;苏琚岚回到房里;取出两壶银耳桃花酿的酒。回想起当初离开盗迆城的场景;赢驷抱着她掰着手喋喋不休的念道:〃那人家也要陪着你去外面走走!我以前就听说过其他国家有好多特色小吃;永固国的糯粽肥而不腻;殷悦国的雪耳桃花酿清甜可口;还有……〃
她将酒壶封存好;走到窗台边吹了声口哨;有只半人高的鹰顿时低鸣的飞落下来;煽动翅膀停留在她窗前。她将酒壶绑在鹰背上;摸着它的额头道:〃帮我送到盗迆城给他。〃
这只略通灵性的鹰点了点头;顿时振翅高飞;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她眼帘中。
盗迆城内。
赢王府邸中。
几名俏俾端着精致美味的甜点笑着推开自家主子的门;甜甜喊道:〃少爷;御蝶坊最近新推出了好多种点心哦;奴婢们主动给您买回来了;不知道少爷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啊啊啊!什么东西打在我脸上了?〃
刚推门;十几张白纸黑字飞呀飞呀迎面兜在这些婢女脸上。她们手忙脚乱地扯下油墨未干的纸;发现整间屋子到处堆满了一沓又一沓的纸张;地上踩着天上飞着全都有。
〃……少;爷!〃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玄纹红衫的少爷盘腿坐在地上快速唰唰唰地写着字。
赢驷头也不抬的冷道:〃不是吩咐没事别来打扰我吗?都给我滚。''出去!〃手中毛笔用力一摔;一股疾风立即将这些刚踏进屋的婢女吹出去。
婢女们面面相觑;她们习惯了自家少爷的撒娇撒泼;所以从并未将赢驷的命令听在耳里;如今赢驷真火起来;还真是被吓到了。
赢驷最近的反常;大多数人都知道与苏琚岚有关。赢尊王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苏琚岚消失灭迹后能让赢驷减少与她往来;忧的是赢驷的眼神在某个瞬间变得让人觉得他不仅仅长大了;而且还有一种〃沉睡苏醒〃的感觉。
〃手可真酸;都不知道我现在是好人还是坏人了……〃赢驷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慵懒中有透着一点冷酷;拿起刚刚抄好油墨未干的一篇往生咒;低声道:〃阿弥陀佛;燕赤国;你们全都好好安息吧!〃
翌日。燕赤国王城内;文武百官聚集在朝政上等待君主大驾;燕君主连年荒淫过度导致无心朝政;最近更是因为无意间获得几名美少年夜夜寻欢作乐;导致时差颠倒;上朝总拖时间;只是今日拖了足足半个时辰之久还不见燕君主出现;众人顿时等候得焦灼不安了。
良久;伺候燕君主的老侍臣才急急忙忙回来喊道:〃君上身体不适;今日就不上早朝了;诸位大人请回吧。〃然后又急急忙忙的离开。
大臣们瞬间你望我我望你地揣测起来;身体不适?看那老侍臣如此匆忙;向来君上病情必定没那么简单!
这些人顿时不急着离开;反而原地不动;有些人暗地看向如今位高权重的娄半松;娄半松隐约明白众人想法;就当着众人面叫来心腹;摆出一副关切口吻说众人都关心君上身体;差她前去问问情况。
没多久;那心腹就回来答道:〃君上病危。〃
所有大臣顿时在厅中默默无语;瞬间都不敢说话;因为稍微有点阅历的都知道君主病危期间;是庙堂权利最容易发生倾覆的时刻;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料不到的巨大变化。自古以来;这种朝夕倾覆的故事太多了太多了!
众人默默看向娄半松;因为娄半松是燕君主最倚重的朝臣;也是百官中最位高权重的。娄半松向围过来的大臣们拱拱手;高声道:〃上天佑护我们燕赤国;君主必定安然无恙。我等大臣当共商大计;如今边界有妖孽自立为王;残害燕赤国百姓;应当上书君上;讨伐苏琚岚等妖孽!〃
这招似乎将话题牵扯的有些勉强了;但是避开了忌讳;也给了这些百官逗留此地商量的话题。所以一时间大臣们都如释重负;纷纷响应:〃娄将军说得是;君上必定安然无恙;我们无需担心!〃说完;众人就活跃起来;开始议论苏琚岚等人;同时也以各种巧妙的方式试探着其他人的回应。
正在这哄哄嗡嗡的时刻;那心腹在暗地间又凑到娄半松耳前;说道:〃君上确实中毒已深;但太医署那群人居然抽查君上血液配药;据说已配出了解药;现在正送到君上寝宫去!〃
〃马上派人拦住这群不识相的蠢太医!〃娄半松顿时面色大变;立即退出朝政来到后宫内院。
远远就听见燕君主寝宫门口传来吵闹声;那群太医被娄半松安插在燕君主身边的耳线给拦下来;嚷嚷道:〃君上性命堪忧;再不服下我等研制的解药势必性命堪忧!你们再拦住我们;倘若君上有个意外;谁能担当而起?〃
娄半松扬声冷道:〃君上如今性命还在;倘若你们奉献给君上的是毒药;这个责任你们谁又能担当得起?!〃
那群太医回头见娄半松;登时心中大惊;因为燕君主虽然纵欲过度但也不至于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内就变得如此衰竭;所以他们平日都非常关注燕君主的吃穿住行;只是一切看似正常;直到这几日燕君主的衰竭迹象太严重了;面色青紫肤色暗淡像及了中毒;他们再三仔细观察终于发现是跟燕君主频频宠幸的那几名少年有关!
据说这群少年肤白美貌;床底功夫及其了得;使得半月来燕君主与他们夜夜犬马声色;不分场合寻欢作乐;**后宫。
于是他们劝服伺候燕君主的那名老侍臣;将燕君主他们寻欢后的床褥被套拿过来研究;终于发现那些情事后的被褥都沾有某种慢性毒息。难怪当初所有人都不知道是因为中毒;只因为这些被褥都会在翌日清晨按照宫中律令销毁换新;所以毒是藏在那些美貌少年的身上。
这些美貌少年;是娄半松进献的!
娄半松盯着这群跪地的太医;目光变得有些阴狠;空有医术又有什么用?一群猪脑子;现在还看不清楚是谁当权了!
☆、003卷 终于出兵攻打苏琚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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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侍臣从寝宫内匆忙走出来传君令,急的连见到娄半松都来不及行礼,赶紧催促底下人放开太医师:“哎!君上有令,你们现在有什么药都赶紧呈现上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死马当活马医,统统都别再耽搁了!”
太医群顿时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就要往里面走,但娄半松暗地使了个眼色,那群侍卫还是并肩挡在门口。
老侍臣再度急匆匆吼道:“你们还拦着太医做什么?快放太医群进去呀!”但是这些侍卫听的是娄半松的话,娄半松没松口,他们怎么可能放行?
看着心急如焚的老侍臣,娄半松终于上前假惺惺的冷笑道:“侍臣大人,‘死马当活马医’,亏你伺候君上多年原来心底竟是这样诅咒君上?!”
老侍臣被娄半松这话激得一回身,再而浑身颤栗,知道自己刚刚口不择言了,顿时赶紧屈膝求罪,然后眼巴巴的祈求道:“娄将军,如今君上危在旦夕,还请你让老奴赶紧将太医群带进去吧,免得耽误君上病情!”
“君主万金之躯怎么能随便拿来试药?!”娄半松假意拂袖怒道,但房内紧跟着想起燕君主有气无力的声音:“苏喇,你还不赶紧将他们带进来,朕都要被痛死了——”
老侍臣祈求地望着娄半松,但娄半松不为所动,直接拂袖命人将老侍臣和太医群们捂着嘴巴控制在房门外,自己走进去。
奢华萎靡的房间内,几个衣着华丽的美少年正围在亮金色的卧榻前嘘寒问暖,而身体羸弱的燕君主躺在那里,竭力喊着老侍臣的名字,看见娄半松进来,声嘶力竭的问道:“半松,苏喇到底在外面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太医群喊进来,朕都快痛死了!”
“君上请放心,您鸿福齐人一定会没事的!”娄半松假惺惺地关切道。
那些美少年见着娄半松,一改刚刚嘘寒问暖的神色,反倒掩嘴笑着望向娄半松,抛着媚眼甜甜喊道:“将军!”
娄半松目光的淫秽丝毫不遮掩地看着这几名花枝招展的美少年,当时巡遍整个燕赤国才找来这几名尤物,她都舍不得享用就送出手了,实在心疼得很!但如今不一样了,因为很快的——这几名尤物和整个燕赤国都会完全囊入她的手中。
不过,痛到几乎快迷失理智的燕君主就没关注到娄半松这**裸的眼神了,只顾着自己喊道:“苏喇!苏喇!你还不给朕滚进来!”在外面的老侍臣听着主子的痛喊非常心疼,可他力不从心,因为还未挣扎就被几名侍卫摁倒在地。
娄半松腰板挺得非常直,相比起燕君主气急败坏的神情,她是能有多气定神闲就多闲:“回禀君上,苏喇居心不轨已被臣制止在外面!为了君上安危着想,此等歹毒之人切勿召见。”
“居心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