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恕�
公孙锦币硬着头皮笑道:“你干嘛那么想要见她呀?喏,不就在你后面吗?”说着,原本以为郝师璇会转身一看,就赶紧暗地打了手势势力大家快逃,哪知道脚步还没迈出去,无数只白色光剑猛然间丛天而降,牢牢实实地扎入他们刚抬起脚的地面。
郝师璇眼底煽动着杀人的芒光:“愚蠢的人,你觉得就这点伎俩能瞒得过我吗?真不知道玺岚派你们这些无能之辈来闯魔神宫,图的是什么?不过这也难怪了,明知闯魔神宫是死,她自然不肯来。”
“喂,琚岚命硬可不怕死。郝师璇,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番可恶可鄙吗?”公孙锦币哼道,“再说了你可别忘了,她上一回在魔神宫也是全身而退哦。”
郝师璇冷冷开口笑道:“全身而退?公孙锦币,你确定?”
“公孙少爷,我们别跟这个受人诟病、欺师灭祖的小人说话。”邵祖旭听见公孙锦币如此呛声,暗地皱眉。
郝师璇闻言仔细端详邵祖旭这神色,眉峰微挑,笑道:“看样子是只有你知情,其他人都不知情了?哈哈哈……”她顿时放声笑出来,薄凉的口吻回响在众人耳边,“全身而退?哼,真是笑话,魔神宫这种地方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要不是魔君想引你们内杠,玺岚她有这个能耐逃走吗?而且现在……呵呵,玺岚已经是自身难保了,不过你们放心,你们很快就会死去在亡灵路上跟她见面!”
“哼,郝师璇,你不用诓骗我们了。我相信就算你死了被粉身碎骨了,我们也不会死的,琚岚更不会死!”反正上天无梯入地无门,公孙锦币索性耍横起来,能逞一时口快也回本钱了。
郝师璇脸上盈着讳莫如深的笑容,直勾勾盯着内心狂风巨浪的邵祖旭,慢慢说道:“据说玺岚……是你们的主心骨呀?可是看着你们的主心骨头发花白,体内活血一点一点干枯,面色苍白如鬼,然后在最后那数天的日子急遽衰老而死,是不是很心痛呀?”
“既然是你们动的手脚,那么自然有方法可以化除。”邵祖旭冷冷开口。公孙锦币闻言,脑海中顿时闪过千万思绪,忍不住低声问道:“邵族长,你知道琚岚发生了什么事?”邵祖旭摆手示意他暂且别提,大敌当前绝不能再让郝师璇有机可趁。
郝师璇好整以暇地盯着邵祖旭,将他们的焦虑不安全部纳入眼底,忽地璀然一笑:“哈哈哈……玺岚她竟然瞒住了你们大多数人呀?看来你们这些人所谓的友谊、爱慕、忠心等都是那番脆弱,总是在互相猜忌呀?啧啧啧,亏玺岚之前还嘲笑我可怜,哼,最可怜可笑的是你自己吧?现在成了一个要死的废人,还得猜忌防御着身边所有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值得’?”
邵祖旭一字一字道:“郝师璇,你是众叛亲离才需要猜忌防御身边人,但郡主不一样。她只是不想让大家慌乱担忧才隐瞒,你就省省挑拨离间的计量吧!”
郝师璇盯着不为所动的邵祖旭,白色烟雾在她身后渐渐凝聚成无数条蛇状的东西,张牙舞爪,蓄势待发。
公孙锦币心里快速将苏琚岚从华发生起到刺探魔宫辅佐四国的分工这段时间所发生的重重事情,一一串通起来,立即明白了苏琚岚为何突然远离他们?周博通成天寸步不离地跟随她?她绝对是隐瞒了自己伤势。“琚岚,你就不能少逞强吗?”公孙锦币此时真想冲到苏琚岚面前,好好责骂她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肯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承担呢?!
郝师璇满意地看着这些人面色各异以及其中包含着她最想看到的恼怒、悲伤、失望等等负面情绪,她心情大好,抬起白皙的右掌掐了个诀,笑道:“好了,临死前让你们再痛心一把,现在就该送你们上路了!”
这些白色蛇头立即撕咬着朝他们冲去,邵祖旭和公孙锦币立即命人竖起防御,几座浮山瞬间被轰炸成粉末。但是还不够,这些白色蛇头汹涌地充盈在四面八方,步步逼近让邵祖旭他们将近无立锥之地了。
邵祖旭睁大眼睛看着无数转动狰狞的白色蛇头和四周划过的斗气宗法,立即望向正在频繁躲避攻击的公孙锦币,十六支锋利的白色风箭上弦,瞄准公孙锦币身边那些蛇头而去,直接将它们一一击中逼退后。然后这回是三十六支风箭上弦,只是箭头弥漫着蓝色的光芒,齐刷刷地朝公孙锦币飞射而去。“公孙公子,走!”
这三十六支风箭飞到公孙锦币身边幻化凝聚成团,在公孙锦币来不及辩驳时,直接驮着公孙锦币朝别处极速飞去。
“想逃?”郝师璇挑起眉,唇边堆起笑意,四条白色蛇头顿时破空而出追向公孙锦币。
邵祖旭喊道:“竭尽全力掩护公孙公子!”无数人响应,千万支风箭嗖嗖嗖地破空而出,疾风同时呼啸而起凝结成龙卷风,全部力量集中攻向郝师璇一人。
郝师璇烦不胜烦地拂袖扫开这些蚍蜉撼树的攻击,再抬眼看时那三十六支风箭也不知将公孙锦币带到何处,衣摆微动间,还在徒劳挣扎的邵祖旭等人依旧不留余地的阻扰她,她唇角一勾,暗道:行呀,玺岚,唐骊辞,既然你们拼死要跟魔族斗,我就帮帮你们,助你们一臂之力,到时候记得让我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她刻意降低了攻击速度,制造了被滞留的假象。
三十六支风箭带着公孙锦币快速朝前飞去,途径被几只离队散飞的黑色怪鸟瞅见,它们顿时尖叫地追过来,公孙锦币尖叫地被风箭继续带着往前跑:“快点飞呀!快点飞呀!”身后熙熙攘攘的怪鸟越聚越多,都快成了一团云了。
三十六支风箭所承载的风术有限,公孙锦币明显感觉到风箭的速度加速减慢,顿时用力扭转风箭方向朝最近的那座浮山飞去,可惜人还未碰触到那浮山地面,三十六支风箭“嗖”的一声消失了,公孙锦币顿时尖叫着竭力朝这座浮山扑过去,可惜呀、可惜——脚没碰到地面,整张脸却狠狠撞到地面去,然后大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痛!痛!痛!公孙锦币痛得快掉眼泪了,两只手死死扒住地面竭力往上爬。
“叽叽”的怪叫声由远及近,公孙锦币赶紧加速往上爬,但“咔擦”一声,那脆弱的地面却被他两手掰起来,死了!头皮发麻的公孙锦币觉得今天要命丧于此了,一只枯瘦的手横空出现拉住他,满脸皱纹的脸就这样突然映入眼帘:“臭小子,还好老夫来的及时呀!”然后手一扬,就将他轻松地脱了起来。
天空中那群黑鸟已蜂拥而至,又一个人突如其来地出现,拿着拂尘扫出几道芒光,唰唰唰地——直接将这群黑鸟扫的连皮毛都不见了。
死里逃生的公孙锦币喘了口气,抬头望着这两位老者,惊喜道:“老怪物,右曲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久违的老怪物闻言嗤鼻道:“不在这里,你刚才小命就没了!”说话还是这么毒跟损。
右曲峰仁和一笑,道:“是水龙雏告诉我们说唐圣主闯魔神宫,它去找玺岚,我们便来帮忙了,看来是来的刚刚好了。”
☆、050卷 颜弘皙识破赢驷的嚣张
公孙锦币见到这两个道行高深的老家伙顿时浑身一松,这才发觉腿肚子微微颤抖着,差点要软到地上。他垂泪欲滴道:“你们来的恰到时候,当然如果能更早点就完美了!我这胆,都要被吓破了!”
老怪物白了他一眼:“哼,就这点胆量还敢闯魔神宫?”
公孙锦币捶胸顿足:“鬼知道颜弘皙那家伙怎么安排的,明明知道我胆子小,还死活非要让我闯魔神宫!”
右曲峰闻言轻笑道:“殷悦国的少年君主是个聪明人,他做这样的安排定有道理所在。只是公孙公子你此刻为何落单了?”
“我们兵分四路,唐骊辞和黄静婴打头阵,我跟邵祖旭暗中摸索魔神宫地形。刚刚被郝师璇发现了,力不敌她,邵族长就硬是把让我送走了!”公孙锦币说道,扭头看着来时的路,遥远地眺望到远方还在战火绵延中。
老怪物道:“我们来时也看见唐骊辞和黄静婴这两支队伍。”
右曲峰道:“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帮助公孙公子摸索地形,不然再引来其他魔人就更不妙了!”
“快走吧!”公孙锦币点头,三人赶紧朝其他浮山走去,争分夺秒地摸清魔神宫的地形。
因为这座魔神宫太大了,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他们耗费了良久才摸清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图形势,但直到正中央那座最高的似曾相识的黑色宫殿映入公孙锦币瞳中,即便死到临头还要耍嘴皮的他依旧不免的寒蝉了,“这座宫殿不是已经坠毁了吗?”
右曲峰和老怪物闻言顿时抬头望向最高处直耸入云的那座黑色宫殿。
没错,这座宫殿外形轮廓与当初那座坠落的浮山宫殿一模一样,只不过它是刚刚凝造而成,外形完全模仿先前那座被坠毁的宫殿而已。
“你说这座浮山很像前几日坠毁的那座浮山?”老怪物皱眉道。
“不是像——”公孙锦币摇头,继而果断道:“根本就是一模一样!那么他……应该就在里面吧?”
“谁在里面?”右曲峰问道,忽然面色顿变,快速伸手钳住公孙锦币翻身飞落到别处去。只听得“砰”地一声,三人前刻所站的地面顿时凹成大坑,弥漫着大量白烟。
老怪物拂袖扫开烟雾,双眸猛地闪出一道亮芒:“空气有毒,小心埋伏!”
公孙锦币和右曲峰立即屏住呼吸,几簇仿若鬼火一样的青绿火苗突然间在四周盘旋飘荡,在老怪物拂袖间顿时朝某处集中飞去,飞行的过程中拖着一个凭空出现的红色器皿,袅袅白烟就是从那器皿里冒出来。它们笔直地漂浮而上,四周刮起的风不但无法熄灭这些青绿火苗,甚至连那些白烟都无法吹散。
器皿下面端坐着一个全身裹在黑斗篷中的枯瘦老者,脸上长着纵横交错的树藤条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人还是棵枯树时,只能凭借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