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躲起来;别走得太远以免听不见本座的话。”苏琚岚挥手道;姜桓不明所以但迫于霍傲缘故还是施展法术藏身在旁边树桩内。
苏琚岚依旧面对着湖边景色;然后听见身后有人唤:“想不到竟能在此处遇见郡主呀?”
她回头;看见南宫鸦了身红丝鸾衣;迈着细碎优雅的步子走到面前来。行礼时稍微点了头;但身子却没有躬半点;神色很是不恭。
苏琚岚笑:“是偶遇还是刻意;想必南宫小姐心里清楚得很。”
南宫雪眼角横飞;口气轻蔑:“苏琚岚;你当真变了样呀?”她巧笑嫣然的;眼底却是森森笑意地朝苏琚岚逼近了几步。
“你说现在如何我把你推下去;会怎样?”
苏琚岚淡淡地笑道:“那你也得有能耐碰到本座才行。”
南宫雪盈盈道:“我当然知道现在打不过郡主;可能还没碰到郡主;说不定会被郡主推下水。所以还不如我自己先跳下水去;喊几声救命;还省却郡主动力推我一把呢……”
苏琚岚挑眉:“苦肉计使得多了;就不怕像上次那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南宫雪含笑道:“有了前车之鉴;我这次岂会毫无防备?这还得多谢郡主你;刚好挑了这样的地方看风景;周围全都是假山;看不见半个侍卫;也没有侍卫能看得见这里。倘若我就这样掉下去了;再喊说是郡主想置我于死地;不知道别人是信我还是信郡主你呢?”
苏琚岚道:“按照你的说法;你似乎很有把握别人会认为是我推你下水;而不是你陷害我的?”
那婢女吕乔神色轻慢道:“小姐小时候曾溺水;所以怕水;这事儿可是许多人知道的;又岂会罔顾生命去陷害郡主呢?”
“就是。”南宫雪点头;笑得好不得意。
苏琚岚徐徐道:“看来你们想设计本座;可是费劲心思当真算是奋不顾身了。既然如此;那本座索性亲自送你下水好了;坐定这个罪名;也不至于吃亏了?嗯?”
她微笑着看南宫雪;五根尖细迅猛扼住南宫雪的脖子。
南宫雪脖颈顿时被狠狠缩紧;面色紫涨难以呼吸;她反射性地挣扎;却又发现自己的双臂莫名地僵硬了。她面露惶恐之色;她只是想用计陷害苏琚岚;可没想真要赔上自己的小命!
吕乔在旁吓得正要尖叫;却被一道掌风狠狠扇在脸上;“啪”地摔倒在地上;这张尖酸刻薄的脸蛋顿时多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苏琚岚眉棱骨微动;忽地想到了什么:“南宫姑娘今日为宫宴助兴可是煞费苦心;让本座好是羡慕妒忌呀。怎么说;本座也该想点法子为众人加点娱乐节目才是吧?”说罢;右掌五指微微翻转间;南宫雪抹胸外的那件薄翼批纱瞬间碎成粉末。
她松手;南宫雪顿时惊叫地摔落到地上;却又立即见苏琚岚抬脚瞄准自己胸部狠狠踹来;整个人顿时翻滚地朝湖面掉下去。
在冰凉中浸泡的南宫雪吓得失声叫救命。
吕乔踉跄地爬起来要逃;转身却看见苏琚岚仿佛无处不在;频频堵住她的去路。
苏琚岚手腕翻转;嘴角溢出冷笑:“本座虐你、杀你;就算被人发现了;你觉得有谁敢为了你这么个低贱的婢女来得罪本座呢?”
苏琚岚边笑;鬓上的玉冠微微颤动划过晶亮的弧线;边将她步步逼近湖岸边无可再退。
吕乔惊得跪地求饶:“郡主;奴婢知错了;求求郡主不要伤害奴婢!”
“你上次好像也是用这种的话向本座求饶的吧?”苏琚岚微笑;伸手虚扶她一把;冰冷手指轻轻抚摸着吕乔红肿的脸颊;让她肌肤泛起颤栗越发惊恐。
苏琚岚亲切教导:“既然你命定是条贱狗;那就该忠诚点;这么快就向本座求饶;连条狗都比不上;你说本座有什么理由留着你呢?”看着吕乔痛哭鼻涕地求饶;苏琚岚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剐她右侧并将她扇下湖去。
她冷眼旁观两人哭喊救命;再度捏指施展了水诀;湖底流淌的水顿时凝聚成无数只粗大的手掌;朝南宫雪迅猛地抓去。
耳旁;尽是南宫雪惊慌失措地哭喊声:“啊?是谁在扯我的衣服?是谁的手在碰我?走开;都给我走开……”
吕乔挣扎间发现水其实只淹没胸口;她勉强站稳后要去扶住南宫雪;却发现南宫谚狂地挥臂手臂;她急忙喊道:“小姐;这水下就乔儿;根本就没有别人呀。快来人呀!快来人救命呀!岚郡主杀人了!”
不远处的人听见喊声匆忙赶来;有几人慌忙跳下水救人;但却又因为南宫雪异样地挣扎而使救人难度增大。
苏琚岚冷眼旁观;从腰间掏出娟帕细细擦净每一根手指;眉眼弯弯;片刻后又笑容恬淡:“姜桓;南宫雪自坠湖底意图栽赃本座的话;你可听得一清二楚?”
姜桓目光投向湖对岸折腾的人群:“郡主的意思是——”
苏琚岚微微冷笑:“待会有人要问罪本座的话;还请你出面作证;还本座一个清白。”
正对岸刚被救上来的南宫雪;喘了口气;顿时环抱**的身体;遥指苏琚岚哭喊道:“郡主为何要推我下河?小迅了什么错;为何要狠下心杀害小雪……呜呜……”
姜桓顿时蹙眉地点头;才刚脱离险境就立即害人;这女子也是歹毒的。
苏琚岚便望见有几个带刀侍卫匆忙走来;其中眼熟原来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苏银。她挥了挥手;姜桓瞬息消失告辞。
苏银随即上前朝她抱拳;不苟言笑:“卑职参见郡主。”
苏琚岚淡淡地道:“起身吧。南宫姑娘口口声声宣称;是本座将她推下河?”
苏银虽非后宫争奇斗艳的妃子;但见惯勾心斗角;懂得察言观色;推导前因后果。倘若真如南宫雪所言;苏琚岚想杀她;以苏琚岚的本事可是弹指间的功夫。又何必将南宫雪推进浅水池塘;让她有机会大吵大叫;折腾得人人皆知呢?
不过凡事发生在意料之中;也有可能在意料之外;苏银觉得眼前这位小郡主不能以常理衡量之。遂道:“郡主;南宫姑娘此刻躁动;要求要去君上面前讨个公道;卑职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请郡主随卑职到君上面前;将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
苏琚岚笑道:“本座刚才嫌宫席气氛枯燥;便出来走走。没想到有些人片刻都不能安分;非要扯上本座闹出是非;但你说话还算中听的;本座就跟你回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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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气氛尚属欢乐的宫宴又立即化作尴尬;气氛诡异;因为南宫央身**地跪在君上前;口口声声指责苏琚岚杀人灭口而变样;再有贱婢吕乔哭丧似的大哭;又磕又拜;两主仆义愤填膺地将苏琚岚说成了妒忌生恨而同下杀手的恶毒女子。
不少头脑简单的人随即拍桌为她们抱不平;横目怒指苏琚岚。
与哭啼吵闹的南宫雪相比;苏银见苏琚岚漠然静立;嘴角噙笑;知道了何为“小丑”。
君上听南宫雪来来回回地强调“郡主杀她泄愤”的话不下七次;听得耳朵长茧不耐烦了;遂斜歪着身子;右臂曲膝;冷冷睨向苏琚岚;道:“苏琚岚;这南宫雪说你将她推下湖企图谋害姓名;你可有何话要说的?”
“有。但能否先给南宫姑娘些衣物遮挡身子?”苏琚岚慢条斯理地上前行礼;徐徐道。
大多数人顿时反应过来刚才为何会尴尬!
只因为南宫雪此刻浑身上下只剩一袭抹胸襦裙;**地贴着身子曲线毕露;丰胸高耸随着身子抽搐而晃荡;呼之欲出;再加上双臂裸露;玉足也全裸;如此香艳美景;顿时让不少血气方刚的男子鼻尖热气上涌;胯下直挺。
南宫雪是想将自己受难受灾的模样发挥到淋漓尽致;博取同情;所以宁愿忍受那些频频汇聚到身体曲线上的猥亵目光;可被苏琚岚的一句看似“好心点醒”;原本大多数怜悯她的目光也渐渐变了异样。就算她真是受尽委屈;也该分清诚注意自身仪态;哪能衣衫不整地上前告状来了?视女子贞洁德行为何物?
南宫雪有些怯弱地缩肩;边流泪边暗地收拾身上衣衫。
可有人坐得位置近;又恰巧目不斜视地直勾勾看了许久;忽地惊声道:“南宫姑娘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痕?而且好像是——”
那人极度不自然地沉默了;但到最后怪异暧昧的声音还是让人听出了一些苗头。
像是吻痕!
☆、039卷 杀绿茶婊(下)
即便不少自诩正人君子;自始至终未将目光投向南宫雪;但被这一声喊;几乎是反射性地刷刷望去。
南宫雪在水里泡了会儿;肌肤出奇白;所以衬得肩上那些红色痕迹越发明显。南宫雪从众人眼神明显他们将这些伤痕误读成了什么;她拼命遮掩身子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是小雪掉进水里被鱼咬的。”
“被鱼咬的?!同样掉进水里的婢女却为何平安无事?”有位女子鄙夷道:“真是欲盖弥彰的货色!”
苏琚岚望去;如此率性出口的少女;就是当初与邵乐对战的朱千萍。看来当日她骂的做作的人;也该是南宫雪无疑了。
南宫雪双目圆睁;怒指朱千萍:“你给我闭嘴。你才是贱货!”话出口顿时亡羊补牢地掩嘴;众人更是摇头。
南宫雪转身望着苏琚岚;吼道:“是你在水里对我做了手脚?一定是你;一定就是你!”她转向傲楚殇跟锦妃;泪流满面:“娘娘;七皇子;救救小雪;倘若就连你们都不相信小雪了;那小压不如死了算了……”
她说着;然后扭着身子作势就要往邵乐那边的青铜桌撞上去。
不过也只有吕乔配合地拦住她;又是哭又是劝;然后说什么“死了岂非让凶手逍遥法外”“君上圣明又岂会徇私”等话;说着说着;南宫雪擦着眼泪;哭着爬到傲君上面前道:“君上;求求你为小雪伸冤呀。”
满场全是她们二人的哭声;其他人默然。
秦卫霜发现身边的秦怜儿想起身;她立即伸手按住秦怜儿;冷道:“你想干什么?”
秦怜儿用力甩开她的手;嗤声道:“秦卫霜;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种低贱的奴婢管?”
秦卫霜冷冷瞅着她。
在两人中间的秦奎急忙道:“怜儿;卫霜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