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要走,喜鹊急了,“哟,开个玩笑当真了,好,我俩去。”
丁勇说:“已经安排了两个,差一个,你俩选上谁算谁。”
进了自家歌厅,宋赌鬼看了一眼身边的朋友在摇头便说:“不行,换一个。”喜鹊小妮子一听往外走,宋赌鬼喊住了,“别走,一会儿陪我俩。”然后对丁勇嚷道,“还不再去找一个?”
丁勇“哦”了一声,出门来到刘世杰家,他家两个包间唱着,放碟后生小猴子搂着自家小姐芳芳坐在吧台里,一边放碟一边在她怀里乱摸,芳芳嘻嘻笑着,“哟,*,*,别摸了吗?”看到丁勇进来娇滴滴的问:“丁大哥,找小姐哟?”
“找出台的。”
“你看我行吗?”
“不知道,试试。”
芳芳挣脱了拥抱,小猴子拉着她的手不放,“你不是说今晚陪我吗,怎么又出台?”
芳芳说:“你又给不了几个钱,等我没生意的时候再找你吧。”甩开小猴子的手跟丁勇来到了欧阳家,一进门,朝满屋人打一个飞吻,邪瞟一眼,照直走到了宋赌鬼跟前,“哥,我陪你吧?”
宋赌鬼哈哈大笑着说:“我操,这么大方,你跟我的朋友出台去,明天我找你。”说着把她推到朋友跟前,“就这个吧,找小姐要找骚劲儿大的。”
那朋友上下打量了她一阵,“好吧,就是她。”
安顿好宋赌鬼等人,丁勇坐进吧台放碟,彩云和王伟手牵手站到了楼梯的栏杆边。
歌城的夜色是迷人的喧嚣的蠕动着的一张大嘴,它无情吞噬着那来来往往的车辆人流,吞噬着那甩下的大把大把钞票,吞噬着那些人的心灵,也给人以难以言表的满足。
然而对于满足的理解人和人是不同的。
王伟此刻的感觉很满足。他什么也没有干,只是静静的将彩云揽在怀里,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倾听着她的心跳就满足了。 。。
第16章 掏口袋例行检查
他没有在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抚摸,把她抱在怀里都觉得对她是一种欺凌。他只想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今晚是看妹妹来了。
他十四岁时失去了亲妹妹王媛,今天见着彩云,她的一颦一笑和妹妹一模一样,他心儿颤抖着仿佛看见逝去久远的妹妹回到了身边。
本来是能够上班,中午喝的那点酒早已荡然无存不碍事的,他是S矿掘进一队的带班付队长,不能随便扔下工人不管。然而忘不了彩云,违心的告诉队长喝多了,队长对这位助手很了解,知道没有极特殊的情况不请假,便说你休息吧,我下坑替你带队。他说了声谢谢放下电话,他们心有默契不用多解释。
彩云没有对这个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人动粗*。虽然做小姐随便惯了,但对他却敬爱有加不敢亵渎,她收住了*之手*眼神,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乖妹妹样儿。这种角色的变化连她都觉得奇怪不可思议,冥冥中似乎是上帝的安排使她回归清纯重纳秀色。她对他没有任何奢望,只想静静的贴在他的胸前听那有力的心跳。
钱志海从饭店出来打的回家,刚上车的时候,肚子仍然搅着疼,趴在车窗哇哇吐了一阵后才感觉好点。
从歌城打的到他家西山太白巷白天九块或者十块钱,晚上起价高也就是十一二块钱。乘坐公交车便宜,一块钱能回到街口的站牌,一般情况他不打的,不愿意花冤枉钱。下矿下厂检查以及应酬有公车接送,上下班离家也近,走路十分钟到家。这一点深受老婆赞扬。
路面不太好,大坑坑小凹凹的,车辆颠簸着使他有了些睡意。刚打了一个盹立马惊醒朝计价器看去,计价器显示九块五毛钱了。吃了一惊,离家还有好长一截路,再走就超过十块钱了。继而盯着计价器不眨眼,想着跳到十块五毛钱的时候就下车,这样能沾五毛钱的便宜,剩下的路慢慢走。
跳字了急忙喊停,埋怨道:“让你停,你不停,看,多跳了五毛钱吧?”
司机憨厚的笑了,“无所谓,给十块钱就行了。”
“这还差不多,”捏出一张十元票子,两个指头搓了搓没有夹带交给了司机。
下车离家还有两公里路程,走了二十分钟。
老婆在洗衣服,习惯了,每天总要洗一两件东西,不洗难受。
已经一年了女儿不在家,和奶奶吃住在一起,两口子日子过的单调悠闲。她停下手撇了撇嘴,“哟,大科长回来了,喝成了这个球是,酒友们也不把你护送回家,不怕摔着?”
他嘻嘻笑了,“我不要他们送的,咱现在好懒是领导,要注意影响。”在老婆面前他任何时候都有理,他觉得老婆太好哄骗了,几句甜言蜜语,高兴的连真假都分辩不出。
老婆说:“看把你臭美的,当了几天科长就一口一个领导,你才多大的芝麻官呀?好了,不和你磨牙了,去睡吧。”
“嗯”了一声走进卧室,脱得光溜溜钻进被窝,老婆把他的衣裤抱出来准备洗,顺便在兜里掏摸。
一般的情况老公身上有多少钱她都清楚。多年以来每天不掏一掏老公的口袋睡不踏实,有时忘了,睡到半夜也要起来例行检查。如果发现钱财有什么短缺一定要问明白,女人吗,掌管家里的钱财必须认真,不能让老公随便糟蹋,这一次提拔科长能够拿出两万块钱打通关节,就是全凭她的积攒。哼!抓不住男人的经济命脉你就会一辈子受穷。
钱掏出来了,差十块,放心了,没有乱花就行。还有一张草稿纸,展开一看是老公那龙飞凤舞的笔体。
局干部处:
兹有我处新任秘书科付科长钱志海同志因工作需要,请批准并通知通信处给其家中安装一部电话以利工作是盼。
X 年X 月X 日
心中一阵窃喜要安电话了,这下可好了。这个局规定副科长以上的干部可以安装住宅电话,电话代表了身份地位,别人是要高看的。
咱们中国人有一个讲究:母以子贵,妇靠夫荣。丈夫高升了,妻子也跟着提高了地位。
衣服洗完家也收拾利索了,腰酸手软有些困意,然而心情蛮高兴。老公很争气的上了一个台阶,以后不能再磕打他了,要让他爬的更快一些,自己就有好日子过了。
随即又想到:这一段时间和他怄气,肯定把他那东西憋坏了。老公就好这一口,三天不搞急的*,自己时间长了也没搞,里面痒兮兮的怪难受,这一两天要来例假,又是好几天不干净,干脆搞一下算了。
她是个急性子,想到就做,几下子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出溜一下钻进被子朝老公那东西摸去。
熟睡中老公的东西是软的,而且还有粘黏物,她有些好奇,撩开被子看去。“哟,”愣住了,那东西粘着几片白里泛黄的卫生纸,哆嗦着一把将他拉起来声色俱厉的问:“哎,咋回事,说,快说。”激动的摇晃着他,他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捏着那东西问:“是不是搞女人沾上的?”眼里噙着泪水,神色一片慌张,那东西是她的挚爱,她的私有,是别的女人不能碰的圣灵之物,谁碰了都是对她的侵犯。她想知道真情,但又害怕知道真情。
钱志海明白了怎么回事,头上有虚汗冒出,强作镇静不以为然的说:“喔,好几天你不让我用,憋得不行,下午在办公室悄悄弄的。”
定定的看着他,不相信可又由不得相信。她知道他有那个毛病,婚后也没有彻底改了,一直没有当回事。女人也有不方便的时候,不能惯男人那没完没了想干就干的坏毛病。然而此刻忽然觉得良心有愧,扑在他怀里哭了,“以后不要那样玩了,会把*玩坏的,听见了没有?”
钱志海紧紧搂着她说:“我知道,偶尔一半次不当紧,别哭了,啊,再哭我也想哭了。”
第17章 来唱歌挥洒情感
老婆说:“我不哭了,以后也不磕打你了。”说着握住那东西揉了起来,“我把它搞硬,让你来一次。”坐直身体一手压住他的腹股沟一手轻轻撸着,脸上是一片璀璨的笑容。
“天哪,”叫苦不迭,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已经把身体掏空了,哪还能挺起来。他慌慌张张抓住她的手说:“不要动了,我憋着一泡尿,先去尿了再来。”他想定定心神进入状况。
他前脚进卫生间老婆后脚跟了进来说:“你尿吧,尿完了给你洗一洗,那么脏的东西进去我嫌恶心。”
他想也是的,刚从曼丽的窝里出来进老婆的窝是有点脏,别交叉感染了。继而又想:今天怎么了,老婆非要搞一下,以前没有这种情况啊,说不定还是不相信自己,非要确定一下。不行,一定要来一下,不然交代不了老婆也会露陷。
尿完了,老婆端来一盆温温水,打上洗面奶慢慢揉搓着,那情景仿佛是把玩自己心爱的东西,脸上一片得意。
他心里泛起了一股燥动,疲软的东西忽然长了起来。机不可失,一把抱起老婆就往卧室走,他要乘这异军突起的机进入阵地。
老婆闭起眼睛任由他所为,那是他的自由,他的特权,只有他可以问津那一方宝地。然而他停了,那东西退出阵地软了。这是从来没有的情况,不是搞了其他女人不行了吧?她的脸色拉了下来,“怎么不行了,你不是连着能搞两三次吗?”
他心知肚明掩饰道:“你不知道我今天喝了多少酒,少也有七八两,吐了两次,身子发虚,不过我还是能完成任务,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重新上马,提气、咬牙、瞪眼,终于入港了。他急切的动了起来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会儿那东西收缩了几下彻底软了
一阵子折腾出了身臭汗,老婆心疼的说:“把汗擦一擦睡吧。”说完下地往卫生间走,然而没有两分钟出来了,铁青着脸冷冷的问:“怎么一点东西也没有?说实话,咋回事?”
见老婆这样反而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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