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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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恋-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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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卜哼哼嬉笑着捏了一把她的乳房,走到床边拿起坤包,“哟,这么多钱,哪来的?”举着一捆五十元大票呼扇着。

  她急了,“别动,那是人家的钱,明天要还的。”

  卜哼哼有些奇怪,“你拿人家的钱做什么?”

  “我拣的,”脱口而出又后悔了,“不,是替人家保管的。”顾不得光着身子和他抢起来。

  卜哼哼把钱举的老高得意的笑着,“不管谁的钱,见面分一半。”她不依,两个人来回争抢,抢着抢着卜哼哼火了,噼里啪啦打了她一顿,拿上钱扬长而去。

  她哭了半夜,第二天起床后找乖乖宝宝等姐妹们借钱,零的整的凑够了五千块钱才匆匆赶来歌厅。

  话说完了伏到他身上委屈的哭着,“我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你这个烂嫖客酒鬼,把我搞的人不人鬼不鬼,挨上鸡头打,还得受你的气,呜呜呜。”她哭得好不伤心。

  听完她的诉说,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误会了怀里这个小姐,她完全可以不承认拣钱这一码事,也可以携款潜逃再找一家歌厅去做,或者躲上几天再说。这种不认账玩失踪的例子比比皆是不足为奇。然而她没那么做,而是到处凑钱来还他,这种不爱钱的小姐他还是第一次见识。

  他双手托住她挂满泪珠的脸庞仔细端详,他想进入这个小姐的内心世界,看看是什么样的心思动摇着“婊子无情贼有义”那一千古传言,他不由发自内心地说:“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她破涕为笑拉着他站起来,“不说这些扫兴事了,咱们跳舞吧?”他俩在包间里搂着跳着说着,她的心情好像好起来,娓娓动听的给他讲小姐与嫖客的*韵事以及卜哼哼每天向她们讨要五十块钱的丑恶嘴脸。他静静听着,脸上挂着微笑,心情却有些沉重。他想教训鸡头卜哼哼,让他把五千块钱吐出来,不能让彩云小姐背上五千块钱的债务。

  心里盘算好了试探的问:“彩云,咱们交个朋友吧,你家在哪儿,有空我去看你?”

  彩云端详着他说:“我们处一处再说,好吗?”他点头答应了,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心里牵挂着彩云小姐,第二天,约上两个铁哥们又来到了丽人居歌厅,老板说彩云没来。这之后一连去了三天都没有见着彩云,有些扫兴,没有再去丽人居歌厅,而且时间也不容许他消闲乱跑了。他开始筹备买歌厅事宜,回单位广而告之,游说朋友熟人来他这儿消费,忙的一塌糊涂,寻找彩云的念头淡了下来。

  晴朗的天空那些变幻莫测的云朵渐渐消失了,他收回思绪看着彩云想: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句话真是不假。

  “欧阳哥,我家来客人了。”小鱼儿欢快的喊着,推进来一高一矮两个五十多岁拉里邋遢的男人口无遮拦的说:“我买盒饭回来在门口逮的。”

  高个子手足无措,“不是,不是,是你家小姐硬把我们拉进来的,我们不会唱歌。”

  “嘻嘻嘻,”小鱼儿顽皮的说:“谁让你俩贼头贼脑朝里面张望来,一看就是个老嫖,还抵赖。”

  欧阳站起来瞪了小鱼儿一眼,“怎么说话呐,一点礼貌也没有,倒水。”然后和颜悦色的说:“既然来了,玩一会儿吧。”

  矮个子谨慎的问:“一小时多少钱?”

  “一小时,歌厅、小姐各五十。”

  “咳,如果……”讷讷着后面的话没有问出口。

  欧阳知道他的意思:“做一次给小姐一百”。

  “少点行不?我没那么多钱。”

  “不行。”欧阳一口咬死价钱。本来上午没生意,给小姐五十也可以,可是看到这两个老东西那德行,心里一下火大了,老牛还想吃嫩草,不能便宜了他们。继而又有些感慨:这年头真是人心不古,如花似玉的小女子叫这老逼歪歪的王八蛋糟蹋,真是暴殄天物。

  “不行算了,”高个子推着同伴说:“老李,咱们走吧。”

  老李不想走,犹豫的说:“咱们玩一会儿吧?”

  高个子说:“我不玩,你玩吧。”

  “那你等着我,”老李拉住小鱼儿的手往包间走去。

  欧阳打开音响,选了一张歌碟放进去,彩云把他的手一拉低声说:“用不着放音乐,瞎浪费电,他们几分钟就完事了。”说着,把两个提包塞进了吧台底座开始收拾凌乱的客厅。

  不一会儿封闭不严实的包间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小鱼儿的“哦也”声,高个子瞄了一眼欧阳,然后弯着腰蹑手蹑脚走到包间门口侧耳细听起来。

  欧阳鄙夷的看他一眼,回过眼神问彩云:“你怎么找到这里了,不在丽人居歌厅干了?”

第05章 皮条客力荐老婆
彩云说:“丽人居歌厅是我和乖乖的秘密场子,公开的场子是西山晋虹歌城。因为五千块钱,我常常问卜哼哼讨要,两个姐妹也找他说理不给,还把我们三个打了一顿。我们躲开晋虹歌城和北寒村,偷偷在丽人居歌厅做,省下每天给他交五十块钱鸡头费,后来发生了意外,不能在丽人居呆了才满世界乱跑。”

  她嘻嘻笑了,“卜哼哼肯定急的团团转到处找我们,找不着我们就得喝西北风滚回四川老家去。”

  “呀,你这人真讨厌。”包间门开了,小鱼儿朝听房的高个子嚷着,手里抓着一团卫生纸走出来说:“搞定了。”

  欧阳看看表,“七分钟。”

  小鱼儿撇了撇嘴,“这还是多呆了两分钟呢。”顾不得手脏把欧阳、彩云揪到跟前低声说:“我*是假装的,专门给他的朋友听,他不行,用手弄出来的。他害怕丢人,让我多陪了两分钟,好像很能似的,嘻嘻嘻。”她得意的笑了。

  欧阳也笑了,他是假笑,装出来的,其实他很内疚,恨自己助纣为虐,为了呼吸那点铜臭味,把她们往那肮脏的口水能够流到地上的嫖客身边推。他怕自己不笑会影响这个小女子的情绪,她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吃不喝不说不笑的默默掉眼泪。他在替这些天真烂漫的花朵惋惜,然而生存的法则决定他和她们还得继续做下去。

  他的所在歌城名字叫海纳百川,不知是省里哪个书法家的作品,笔触一勾一划很张狂,凡是路过歌城或者来唱歌的客人大多要驻足观看,仿佛那字里行间蕴藏着多少内容让人浮想联翩,让人非进来看看这海到底有多深似的。

  中午一点以后这座沉寂的歌城又张开它那吃人的巨口复活了,老板、老板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打牌消磨时间,然而他们雇佣的拉客放碟后生们则没有那么悠闲那么有福气了。

  这个时间是后生们大显身手挣钱的好机会,他们一般是外来的,在当地没有熟人圈子,靠拉客挣提成来增加收入。只要是他们拉进来的客人,老板付给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他们最恼火然而说不出口的就是老板客人多歌厅爆满,这时他们只能端茶倒水放碟找小姐应酬客人,忙的不亦乐乎还挣不到提成,只挣坐底工资。

  丁勇是歌城比较优秀的皮条客,领着新婚十几天的老婆徐曼丽从湖北来到太原,在歌城采掘他们的第一桶金。有客人的时候,第一个力荐老婆,老婆很争气,每天至少给他挣三五百块钱,高兴的他屁颠屁颠。

  这时间马路上的行人车辆不多。这个地区矿山工厂企业学校多,午饭后人们要休息个把小时,上街的人很少。丁勇和几个后生在歌城门外的一棵槐树下闲聊着,眼睛却东张西望的盯着路上,一个来月的拉客使他练就了一双敏锐的眼睛,行人从面前走过往往能分辨出哪个是嫖客,也能确定好拉不好拉。他认为没有心思逛歌厅的会对眼前这座歌城熟视无睹,吃不准去拉肯定挨骂。想玩的往往要盯着看一眼,有人去拉也许能拉进来,也许拉不进来,运气、失望各占一半。

  远处人行道上晃晃悠悠走过来三个年轻人,丁勇眼睛一亮迎上去,“大哥,唱歌呀。”

  “我们有地方。”一个壮实后生打着饱嗝,满嘴喷着酒气脚步不停,门口几个拉客后生纷纷迎上来。丁勇有些着急,抓住他的衣袖说:“大哥,到我家吧,我家小姐多,可开放了,音响也不错。”

  后生站住了,“你家好?”

  “好,好,小姐保你满意,走吧。”把手搭上了他的肩头朝迎上来的后生们说:“别拉,别拉,这是我的朋友。”

  后生们让开了路,然而不死心,跟在后面,看这伙客人到底去哪家歌厅,如果不去丁勇家,还会一窝蜂涌上来抢的。

  欧阳、彩云、小鱼儿三个人没有吃盒饭,把盒饭给了丁勇两口子,在门口望乡阁饭店吃完回到歌厅,丁勇已经把那伙客人安排进了包间。丁勇说:“欧阳哥,他们一点四十分进的包间,要了一个小姐,曼丽在里面陪着,你来放碟,我再去拉客人。”

  “哦,去吧。”欧阳走进吧台,选了一首“爱一个人好难”歌碟打开音响放起来。这时,包间里传出了吆喝,“老板,老板。”欧阳叫住的丁勇说:“你去看看咋回事。”

  歌城有个不成文规矩:谁拉进来的客人谁招呼,客人也认拉他的人。老板们不想把自己的客人与放碟后生的客人混肴,因为放碟后生的回头客还要继续拿提成,混肴后容易说不清楚。

  丁勇走进包间问:“还需要啥,来点啤酒?”

  “酒不喝了,再给找两个小姐。”

  丁勇点头哈腰应着走过来对小鱼儿、彩云以及坐在沙发上玩扑克的小姐嫦娥说:“你们三个进去试一试。”

  彩云没应声,看着欧阳似乎在征求意见。欧阳点了点头,“你去试一试吧。”不知怎么搞的心里突然有些痛,不想让她陪客人,他觉得他正在扬手砸碎一件自己珍爱的旷世奇宝。

  小鱼儿和新来的彩云可以说是这个歌城首屈一指的靓姐,如果被人相不中,只有两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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