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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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恋-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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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厅,当上了不是老板娘的老板娘,这美滋滋的味儿只有她自己知道。

  时间尚早,天晴气朗,不急于回小窝。走出来了,事情办了,一块心病随风飘逝了,慢悠悠遛街来到了就近的文化宫广场站定相视一笑,彩云说:“今天终于把钱要回来了,我好高兴哟。”深情的注视着,“刚才那一幕吓死我了,没想到要钱这么难?”

  欧阳双手交叉抱在怀中,“搞得动静不大要不下钱,心一软缓几天,他们马上会人间蒸发,钱就成了死账,没希望收回了。”

  彩云说:“我当时真怕你一瓶子把卜哼哼打坏,那咱们就把事情搞大了,后来看他不要紧。”

  欧阳笑了,“那是诈唬他,抻着劲儿,听见响声大,挺怕人,其实头上连口子也没有,划破一点儿皮。”

  “喔,这我就放心了。原来想着,找见他也不一定能要回钱,鸡头小姐都是属狗逼的只进不出,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楞是把钱要了回来还多了一份赔偿。”

  欧阳说:“之前以为他是一个人,逮住后派人跟着找同乡朋友凑钱还债,没想到他是一窝子,我改变了想法,杀鸡给猴看,砸他一瓶子,吓唬那些鸡头小姐,果然达到了预期目的。”

  心情舒畅点燃一根烟又说:“找小痞子帮忙,要不上钱没说的,朋友一场帮就帮了。要上钱了,有钱大家花,该给人家辛苦费的。为了保住咱们的本钱需要对方提供赔偿,因此我想要两千,说五千等着他们侃价,不曾想要回来三千,不错了。”

  “你真有心机,我想的简单了。”彩云由衷的赞扬,换了一个话题,“昨天鱼儿问模特儿的事见你很生气,内疚的一晚上流眼泪说:我不该惹哥哥生气来,咳,你也是,她又没说非要去,只不过问了一句,你没必要发火的。”

  欧阳不以为然,“我当时不知咋的突然心情烦躁,说话声大了一点,没事,叫她不要往心里去。”

  “看来你同意我俩去?”

  “同意,机会难得,钱给的不少,几个老画家很实在,如果不是这么一个选题,他们也不会走出校门寻找仙女和妖精。”

  “用不用联系一下,告诉咱们的决定。”

  “不用,主动联系他们会被小看的。”沉思着,“我估摸着明后天会有消息,到时候我陪你俩一块儿去。”

  “嗯,”得到应承彩云放宽心了,窝里躺着的那个妖精还等着她去哄,不然哭着不起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咱们再雇一个放碟的吧,现在两个家了,我和丁勇忙不过来还得你跑腿,我不想把你拴住,反正雇人花不了几个钱。”

  欧阳说:“有一个人不知道行不行,就是昨天和小痞子一块玩的那个郎铛,外号浪荡子,悄悄问我要不要人,他不想跟在小痞子后面混了,想来歌厅放碟打闹两个钱。我看这后生花心大萝卜,大专毕业安排下坑不去却想当皮条客,所以没表态。”

  “是不是和小豆丁做了一半,被姚胡撞坏好事的那个后生,叫他来吧,咱们这地方还就是适合花心大萝卜,其他人干不了。”

  “那好,我给小痞子打电话,让他告诉浪荡子。”

  电话打通了,小痞子说马上去找浪荡子,叫他下午到歌厅。

  又拨通了崔斌手机,问在哪儿,想说宋赌鬼的事。崔斌说:“你来吧,这会儿有点时间,我们具体谈谈。”

  挂断电话微笑着,“我得去崔斌那儿,把赌鬼的事落实一下,拿了人家的钱,好歹有个交代。”

  和彩云分手,打车来到了S矿,闲聊几句切入正题,崔斌打趣道:“想挣人家的钱是吧?”

  “有点,”恬不知耻。

  崔斌思索一下,“宋赌鬼在一些领导中的印象还可以,也是一个老副科长,如果在局机关范围内调整提拔,我只能敲敲边鼓把握不大。如果在S矿操作,我可以说了算。但是宋赌鬼为人处事太过奸猾,吞噬公物之事时有耳闻,不能安排管钱管物管人的岗位,只能给一个虚职。”

  欧阳点了点头,和他比划着打起了哑语,崔斌伸出拳头摇了摇,欧阳一掌前推握住他的拳头,两人会意的哈哈大笑。

  笑毕,崔斌说:“有一个情况给你透透底,前天尤副局长来矿宣布完任命后和我聊了一会儿。他知道咱俩关系不错,让我考虑你的工作问题,说你继续留在局机关不合适了,来矿上吧。我理解领导意图,思谋着合适的时候把你调到我们矿多种经营科从副职做起,这是一个肥缺,必须安排自己人管理。你是国营大中型企业的正式干部,有才华有能力,适合在企业发展,开歌厅当副业玩一玩罢了,试着将歌厅交给彩云打理,把自己腾出来随时上班。”

第51章 不化妆原汁原味
才两天时间没见面,常一民就坐立不安真想把手伸进肚子里去挠一挠揉一揉那颗痒痒的心。以前,他没对任何女孩子有过这种念想,不知怎么就对小鱼儿产生了一种牵肠挂肚的情思,眼前老是晃动着她靓丽的影子。是一见钟情还是因为她漂亮?两者兼有也不全是。他觉得那是一种心灵感应,仿佛封闭已久的情感大门突然被打开,阳光透了进来,眼前豁然一亮,混沌初开中要找的那个人就是她。

  吃完午饭走到花店买了两束玫瑰。他没有搞过对象,不善于表达言谈,想来想去觉得给女孩子送花比较好。

  早晨从井下上来和副队长王伟聊了一会儿,王伟在井下带班熬了二十几个小时,穿着黑衣服,眼睛红红的蹲在会议室的长条凳子上吸着烟说:“想那个小鱼儿了?”

  “嗯,有点。”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面前这个队长是他的铁哥们,啥话也可以说,他不会做作。

  王伟说:“小鱼儿甜甜的确实招人喜欢,不过就是一个小姐,人们的眼光有偏见,怕你白费心机,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还落一个骚字。”

  他说话直来直去,对朋友用不着拐弯没角。

  常一民说:“这些一概不考虑,我只是觉得她好,想去看看她接近她。她唯一的短处是小姐裤带松点,那是职业特点决定的怨不得她。她要和我处朋友,我会让她脱离那个场所,找一个正经工作重新做人。”给了他一根烟,“你不去看看那个彩云?”

  “不去了,我和你不一样,你去是找你的最爱,我去没意思。我只想把彩云当成失去的妹妹看待,没有其它想法,有空了看看她捧捧场,如果有可能,哪一天约到家中让父母见见,权当他们见着了自己的女儿。你说,哪有当哥哥的天天往妹妹那里跑的道理?”

  他理解他的想法,感情定位很重要。

  开完班后会回到家里倒头就睡,在井下干了一晚上活累了困了。母亲给他搭上毛巾被说:“先睡一觉,起来不要走,二姨给你说了个对象,下午和人家闺女见见面。”

  他摆着手断然拒绝,“不见,我下午有事。”

  母亲继续说:“二姨说了,这个女孩子可好了,长得漂亮会做饭,就是没工作。。。。。。”

  “别说了,”打断母亲的话,“不见就是不见,我找下对象了。”

  “真的,领回来我看一看?”

  能领回来吗?也许能,但不能往回领。他们什么也不是,很多过程没有走,火没有点起,情感没有交流,问题没有摆在桌面上讨论解决,他面临的困难很大,心中没数,他想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接触,多给她好感,然后再走下一步。

  小鱼儿其实是一个感情脆弱的女子,她才十八岁,经历的事情太少,也就是出来做小姐才走入社会,全凭自己的好恶对人情事理作出判断。昨天欧阳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她就受不了了,流了一晚上泪,要不是彩云打电话让她马上来歌厅也许还不起床。

  彩云在楼梯口等着她,“常一民来了,洗把脸化化妆,陪人家唱一会儿。另外我问过大哥了,他不反对咱俩去当模特儿,是你误会了。”

  “真的?”小鱼儿脸上恢复了笑容,“我已经答应他系紧裤带了,可这是给人家老师学生当模特儿,又不是我乱脱裤子。好了,不化妆了,就这样原汁原味去陪常一民,看他能把我咋样?”

  跑进了好运来厅子,常一民手捧两支玫瑰站在地中央朝门口张望着,她一下愣住了,当小姐以来还没有人给她送过鲜花,这种殊荣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自己一介烂逼小姐谁会给你送鲜花?她不知道咋样走到他的跟前,“哟,这么漂亮的玫瑰,给谁呀?”

  女孩子的心捉摸不透,明知道是给自己的还要装糊涂,这也许就是她们的魅力之处,不这样不足以显示矜持。

  常一民笑着陪着从来没有过的小心,“我两天没来,想你,给你带来两束花。”把花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鱼儿想接住,想感谢,想扑到他的怀里亲一下,然而忍住了,噘着嘴,“不要。”

  常一民愣在那里手朝前伸着,脸刷的红了。

  小鱼儿扑哧一笑,“逗你呐,当真了,真是一个榆木疙瘩。”夺过玫瑰伸到鼻子下闻着,“好香,”拉住他的手,“走,到包间唱一会儿。”

  陶醉在愉悦中的两个男女早已忘记了时间为何物,小鱼儿上卫生间,彩云跟进去说:“已经两个小时了,你和常一民差不多了,有拨客人等了一个多小时。”

  小鱼儿嘻嘻笑了,“我和常一民没有尽兴,再唱两个小时得了。”

  彩云说:“在包间呆一会就算一会儿的钱,何苦让他瞎花钱。人家主要是想和你联络感情套近乎,出去逛逛街压压马路,吃点喝点也行,非要一棵歪脖树上吊?”

  小鱼儿“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说完,回到包间搂住常一民的腰,“你真的不想对我做点什么?”

  常一民说:“不想,只想听你唱歌,看你跳舞,搂着你坐着。”

  其实不想是假的。色彩柔和的包间,靡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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