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擦不掉。正觉的奇怪电话响了,光听见响声找不到手机,手一松怀中的女子掉在了地上,他吓得惊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自己怀里抱着另一只枕头睡着,哈拉子流湿了枕头一大片,天已经大亮,电话还在不停的响着,从枕头旁拿起手机接听,里面传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刘哥吗,我是马秋兰,你在哪里呀,我被打的快死了,你能救救我吗?”
这下彻底醒过来了,“咋回事?”
马秋兰哭着说:“昨天晚上回家他打了我一夜,隔一会打几下,受不了了,趁他睡觉跑出来,正打着出租车找你呐,你能领上我到医院看看吗?”
刘世旺的心咯噔一下,“你叫出租车开到凯乐洗浴中心,我在大门口等你。”说完下楼结账,走到后院把车开到楼前大门右侧停着不熄火,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把七八寸长的匕首,匕首尖朝里捅进左侧袖筒里,双臂抱怀直挺挺站在车头前,刚刚站定一辆黄面的开过来停下,车里跌出一个人躺在了地上,随即双手撑地爬起踉踉跄跄朝他走来。他站着没动,观察远处和周围动静,看有没有和她相跟的人或者被跟踪。马秋兰扑到身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说:“哥,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他能把我打死呀!呜呜呜。”
他依旧直挺挺的站着,甚至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对走过来的出租车司机说:“多少钱?”
司机说:“刚才她是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电话费不要了,车钱十二块五。”
“喔,”刘世旺掏出二十块钱,“不用找了,多余的算你的电话费。”说完一把抓起马秋兰,“走,上车。”
马秋兰乖乖上了车,汽车驶到了地处偏远的西山职工总医院门前停下,扶着满脸满身是血的马秋兰进了急诊室。
经过一个小时的处理伤口,马秋兰安静下来了。全身内外衣裤染血已经不能再穿扔到了垃圾桶里,光溜溜的盖着一床薄被躺在手推床上挂着吊瓶由刘世旺推进输液大厅。刘世旺觉得好笑极了,自己尽量不沾女人躲得远远的,横竖躲不开,不仅躲不开还须伺候人家输液,一会儿还得给人家买内外衣裤,真他妈的衰透了!
马秋兰惊魂稍定告诉他:回去后老公疯了一般打她,表妹两口子过来劝架也被打一顿,两口子哭着走了。天亮时老公累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她知道老公的毛病,醒了以后还会打,她被打怕了,不想再挨打了,跟着他迟早一天会被打死,她跑了出来想寻求庇护。
刘世旺说:“你给我打电话求救,我不能不救你。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好人,我是一个坏人加混蛋,不仅打男人而且也打女人,尤其是你这种类型的女人,也会像你老公那样往死里打,你和我打交道没有好处,不听话或者*了我会打断你的狗腿,叫你柱一辈子拐棍找不下男人。这次我是看你可怜,想一想也是我加害你造成的后遗症,良心有愧,所以伸手管你的事,你不要想入非非以为我对你有想法。现在招呼你输几天液,等伤养好以后,你要是还做小姐你就做,换一个地方不要叫老公找到,找到你还会往死里打。到时候不要叫我,叫我也不会再救你!人有在一,不会有在二在三。你要是不想做小姐也行,我给你拿点盘缠回老家哈尔滨去。你一个女人家在太原瞎闯不是一个办法,你没有强有力的男人和一定的社会关系做后台就不要在这里混,这里是一个水深混沌鱼龙混杂的城市,稍不注意就会把小命混丢了。”
马秋兰款款深情的看着他说:“你让我想想好吗?”
“好吧,一两天你有精神了我们再细谈,你穿多大尺码的衣服裤子我给你买去,总不能让你光着屁股在这里输液吧。”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事物的因果关系实在微妙实在神奇,种因得果,绑了一回这个肉票,不仅没有结下深仇大恨,反而认匪为友,大难时投怀入抱。他*的,难道老子的下一个女人就是她……一个*小姐,不过老子也不算好人,恶棍配小姐倒也说的过去。况且这个小姐和自己还算投缘,不行先收留解决一下胯下的问题,那东西时间长了不用还真他妈的憋躁的难受!
马秋兰告诉了他衣裤尺码,他心里默念一遍走出输液大厅掏出手机给大雷打电话,“哎,雷子,你和耗子一会儿来一下西山职工总医院急诊室,我给你俩找了一个新嫂子正在输液呢,哦,你俩认识,我出去办点事,帮着我招呼一下输液,嘻嘻,不许吃我的豆腐啊。”他哈哈笑着开车走了。 。。
第89章 同意告发小猴子
芳芳一上午输液心不在焉,快输完的时候进来两个人,歌城保安队长秦天相跟着一个打扮入时的秀气女子站到了她面前,秦天说:“我还以为你跑了呢,昨天干啥来不去保安室签到?”
张皇失措坐起来,“哪儿也没去,就在这里输液,不信你问曼丽。”
秦天说:“输完液马上到歌城签到,病了也得签,要是再擅作主张不签到,我就把你拷在保安室暖气管子上叫你尝尝被管制的滋味儿。这几天小猴子和你联系来没有?”
芳芳脸色变了,“没有,没有,他联系我干什么?”嘴上这样说着心却慌得不行。
秦天说:“没有就好,有了及时报告,争取宽大处理。”说完相跟着那个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眼神凌厉的女子走了。
芳芳的心仍在咚咚跳着,傻愣愣看着门口出神。谁说小猴子没有和她联系?昨天晚上就联系了两次。头一次十点多钟,她和两个同乡小姐聊天,告诉他晚一点打过来。半夜十二点又打了过来,说话的口气很着急,“不行你先来吧,我真的忙不过来,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今天就把帐算错了两次,亏了一百多块钱。你要是不来我也就死心了,随便找个小姐帮我打理歌厅。”
芳芳说:“不是我不去,这两天输液呢,感冒了嗓子疼,顺便给你联系小姐。今天和曼丽喜鹊说了,她俩愿意去,我的两个老乡也愿意,只是还在犹豫,害怕白跑一趟,鼓动我先去看情况,合适了给她们打电话。现在这些小姐可精了,不愿意费劲还想吃现成饭。”
小猴子说:“我主要是想你,其它都扯淡。咱们处的不错,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也挣点钱。要是不讲感情纯粹为了找相好,随便吆喝一声就有人抢着跟我上床。”他哈哈笑着极尽*。
芳芳心里一动,歌厅老板每天和小姐混吃混喝混睡是经常的,去的晚了说不定哪个*霸占住他就没有自己的位置了。自己在这里受到公安局的监视,陪客人也是胆战心惊光害怕被逮,还不如去他那里先干着,也好躲开这个是非之地。想到这里,说:“那好,我收拾一下,明天输完液就去。”
说是说了,真要走还有些犹豫,吃不准这一步迈出去是祸是福?叫秦天一诈唬决定马上走,这些保安与公安说不定啥时候拿她说事。拔掉针头拢一下散乱的头发出门打摩的来到了歌城。先到保安室签到,然后上楼进了好运来,歌厅小柜子里放着个人许多东西,还有一张银行卡。家里不敢放,身上不敢装,歌厅比较保险。
欧阳正和浪荡子小豆丁聊天,看见她进门问道:“昨天咋没来上班?”
“下面难受,在村口大药房输液来。”
“哦,休息几天,病好了再上班。”
眼睛有些湿润,这个老板帮过她一次,一旦离开有些舍不得。自己一开始怎么就没注意这个老板,人长得那么帅,有钱有才有能力,偏偏看上了小猴子。小猴子和人家比差的天上地下了,如果早一点钩挂这个老板,不就没有彩云小姐的位置了吗?那个小姐也真是王八走了鳖运,刚来一天就和老板好上一步登天当了老板娘,坐着他的轿车出来进去好不得意。咳,怪只怪当初瞎了眼失去了机会!
浪荡子和小豆丁到隔壁收拾去了,厅子里只剩下她和他,要走了相见无时,总得有句话,“哥,我想回老家住些日子,你能和公安说说取消我的监视吗?”
按理说被告知上下班签到,限制活动范围在一定区域,要离开是需要履行必要的程序。明知道这些还要跑,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是什么?
欧阳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不会是投奔小猴子去吧?”
仿佛空中响了一个炸雷,芳芳目瞪口呆,“不是,不是。”
欧阳说:“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今天的神态我一眼能看个*不离十。从那天把你弄出来我一直想和你谈谈,当好人做坏人其实就是一念之差!当好人,知道小猴子下落,报告公安局抓捕归案,你就会摆脱干系,如果投奔他就会步入深渊成了包庇犯,到时候不要说我不救你,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我看见你善良,疯是疯,贪是贪,人还是不错,所以提醒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小猴子迟早要被逮住,当好人做坏人你自己掂量着办。”
静默几秒钟芳芳哭出声来,“哥,哥,我真的是找小猴子去耶,我在这儿干的没意思了,想去那儿当老板娘,他答应我的。我没有想过好人呀坏人,只想多挣钱,有个男人疼我就行了,我和小猴子有一点儿感情不想出卖他,呜呜呜。”
欧阳说:“小猴子偷上人家的设备开歌厅是不道德的行为,为社会所不容,你投奔他同样也是不对的,你如果和小猴子真好,就应该劝说他投案自首改邪归正,争取宽大处理。”
芳芳依旧哭着欧阳也不劝,他知道她的心灵在搏斗,这是一个决定自己善恶的关键时候。
哭着哭着芳芳抹掉眼泪说:“哥,我举报了小猴子,公安局能放过我吗?”
“只要你没参与这起盗窃案,也没有出谋划策,公安局不会把你列入疑犯名单审讯扣留,这一点老哥可以给你担保。”
芳芳说:“我相信你的话,同意告发小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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