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邪抬起头,阳光从叶片间的空隙漏下来,投在弋邪清俊的脸庞上,耀眼的阳光似乎映出了些许泪光。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这本来就是一个乱世。
“你这话怎么意思?”
教主大人又生气了,虽然他的脸看起来一直是在生气的样子,但是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准教主夫人要离开了。
瑾丝毫没有被风綮胤凌人的气场给吓到,淡淡的回答:“畲泺寒已经走了,我没有必要在留在这里。”
风綮胤气不打一处来,“既然来了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
瑾冷冷回应,“如果你喜欢一具尸体的话。”
风綮胤被瑾的话给噎住了。最近的事情很多啊。能同时把偌大一个魔教的大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的教主大人在感情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只会用往往没有好结果的单刀直入法,现在被回绝之后他的智商就开始急剧的飞退。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不想让瑾离开,但是他强烈的自尊让他无法开口说一句软话。
瑾先开口了,“两年前我就说过,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就放弃你统一华渊的梦想。两年后的今天,你可以给我答案了吧?”
就像是一直到现在成语功夫都没有什么长进一样,风綮胤的情商估计这两年也没有什么增长。所以现在的他没有想到用缓兵之计之类的计策先稳住瑾,之后再从长计议。两年前瑾抛给自己这么一个难题就拍拍pp走人了,现在这个问题还是这个问题,瑾为什么不能像畲泺寒一样思想变化很大呢?不奢求瑾留下来帮助自己,只要能留下来就好了!留下来像畲泺寒一样什么也不做,一做就是坏事也好啊!
坏事……
风綮胤突然想起了之前畲泺寒惹出的事,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瞬间脱离刚才面对瑾时的傻瓜模样,招呼一个人过来,问道:“畲泺寒还在书库吗?”
那个教徒答道:“畲泺寒已经下山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风綮胤差点就跳起来了。
“已经有一会儿了,估计现在已经离开了巫阙山。”
风綮胤顿时就头疼了。畲泺寒这一去肯定是查有关那块玉佩的事,也就是说会……
一个畲泺寒就把自己的心惹得够烦的,关键是还有一个瑾这么任性。难道说这个世界的女的都是这样?还是偏偏这两个极品让自己给摊上了?
畲泺寒要做的事情就算自己出面拦也拦不住。“算了,由她。”风綮胤最终还是放弃了去把畲泺寒追回来的念头。说了这句话之后突然想到刚才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回头,瑾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事。
风綮胤的心稍稍落下去了点。走过去,但是突然间脑子短路了,于是问道:“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唉,风綮胤感情的白痴程度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来掩饰也太牵强了吧?要是作者不懒的话表示很想知道当初风綮胤是怎么和瑾勾搭上的。
瑾意外的淡定,“畲泺寒去哪儿了。”
好吧,这下就算风綮胤的脑子再懒得动也知道眼前的姑娘是生气了,但是,某人仿佛挺开心的。
看到风綮胤没有说什么话,瑾起身离开,“你看起来是个大忙人,我回去了。”瑾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了。”
“你要留下来?”风綮胤喜出望外。
瑾摇头,“我要带一个人走。”
“谁?”风綮胤失望的问。
三个字从瑾的嘴里吐了出来。“皇甫芍。”
风綮胤疑惑的看着瑾。真的从来不知道瑾是怎么想的。
当初为了邀请老怪物入教只身闯入无涯谷,因为无意中踩伤了一只小鸟被瑾用阵法困了一天一夜。后来,老怪物没有请到,自己倒是很喜欢和瑾这个单纯的女孩相处的感觉,再后来就是喜欢上瑾了,瑾对风綮胤,像是一个谜,一个很简单的迷。就像是壹加壹等于二一样,很单纯,结果一目了然,但是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等于二。和瑾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从来不需要想太多,所以才每每脑子短路。现在瑾要把皇甫芍带走,为什么?
“为什么?”风綮胤问。
瑾给了一个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我想学练毒。”
风綮胤完败给瑾。本着不想让瑾参与这纷乱无比的事情的私心,风綮胤应允了。
皇甫芍突然被紧急召回巫阙山,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但是回去之后吓了一大跳。
“什么,要我和瑾回无涯谷!还要教她练毒!”皇甫芍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一向英明的教主大人,试图得到这件事请其实是个玩笑的结论,但是她失败了,因为教主冰冷的脸告诉她这件事不仅是真的,而且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皇甫芍绝望了,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教主排除在统一大业之外的?!
“我……”皇甫芍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弋邪的身上,但是此时他的救世主却笑脸盈盈的劝导她,“听说无涯谷里面奇珍异宝很多,兴许在里面你会练出其他的毒药呢。”
皇甫芍彻底绝望了。这个世界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本应光辉的人生路程突然变成了这样?她看向瑾,发现瑾用冰冷的目光威胁着自己,“你不去吗?”
皇甫芍最终还是妥协了,“我去!”
第六十一章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华渊,那么就是:繁华的乱世。
作为华渊的奇葩之地,浪中原平静的迎来了自己又一个喧闹的清晨。
杜丽娘打着哈欠走进后面的屋子,拿着一把鸡毛毯子在那里一个劲的抽,一边骂道。
“你们这群懒鬼!太阳都烧屁股了还不快点起来!锅儿,碗儿,瓢儿,盆儿!你还不快点给我起来去开门准备营业!一个个的都在睡懒觉,喝西北风吗?”
一只细嫩的胳膊抓住鸡毛毯子,一张倦懒的脸从被窝里露出头来,她松开鸡毛毯子,充满倦意的说道:“老板娘,最近大家都忙着打仗,谁有时间来这边啊?起那么早还不是没事做?”
杜丽娘尖叫起来:“什么叫没事做?凭我杜丽娘的声望,就算浪中原只有一个要住店的,她也是要来我望月清!”
“是啊,现在整个浪中原就只有望月清一家客栈了。”那个姑娘说着,又倒了下去。
“碗儿,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开门就会有人来!”杜丽娘嚷嚷起来。
锅碗瓢盆四只妹纸全部冒出头来,“要是真的有人的话我们立刻收拾整齐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们说的!”杜丽娘生气的转身,一扭一扭的走了。
“我就不信没有人会来!”杜丽娘说着打开门,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美丽的人儿。杜丽娘顿时喜出望外,笑呵呵的说道:“哎哟,一开门就有一个标志的美人儿来,今天丽娘的生意看起来不好是不行了!”杜丽娘笑得合不拢嘴,突然发现眼前的人她认识。杜丽娘顿时喜上眉梢,“这不是泺寒妹子吗?姐姐一直在念叨着你,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来来来,别跟门前站着了,快进来吧。”杜丽娘不由分说的拉起畲泺寒的手,带着她进去了。
畲泺寒没想到会受到杜丽娘如此热情的款待,惊得一愣一愣的。
锅碗瓢盆很如约的在听到杜丽娘喊外面有人的时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好衣装来到了前厅待命。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好不快给客人上茶?”杜丽娘依旧笑得合不拢嘴。
“是。”
话音刚落,锅儿就捧着一壶清茶过来了。
“妹妹你坐。”杜丽娘携着畲泺寒坐了下来。笑着问:“妹妹离去已经快一年了,记得上回你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入冬了,现在已经开春了……”碗儿提醒道,“老板娘,上回她来的时候才深秋,现在已经入春,这么算来,已经是一年多了。”
杜丽娘一拍大腿,“你看我我这记性给坏的,是啊,都一年多了,妹妹这一年过得可好?嗯,在丽娘看来是消瘦了一些啊。”
畲泺寒回答道:“有劳老板娘挂心了,泺寒一切都好。”
杜丽娘笑着说:“呐,看妹妹还是和丽娘生疏了。啊,对了,上回和妹妹一起的还有好几个人,他们去哪儿了?”
畲泺寒沉默了。是啊,一年前还一起行走江湖的人,现在已经各奔东西甚至已经成了仇人。江湖儿女的友谊是很浅短的,因为不知道这一回的分别,下回再见是不是就已经要冰刃相见了。畲泺寒无法简短的概括一下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于是换了一个话题。“老板娘,浪中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点往日的繁华也没有了?”
一说到这里杜丽娘就头疼不已,碗儿一边上菜她就一边夹起来吃。“你是不是回玄没国了?”
畲泺寒想也差不多,于是就点头了。
杜丽娘头疼不已,说:“那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启陵国和告枢国正处交战之期,被牵扯进去的人不说百百,也有百九啊!”
畲泺寒大吃一惊,问道:“启陵国和告枢国开战了?什么时候的事?”
“两三个月前吧。哎呀,这启陵国和告枢国蓄谋已久的战争终于是开始了。”
杜丽娘还在那里大发言论说着启陵国和告枢国这一战的必然性,畲泺寒自己沉默了。
“我在巫阙山住了两个多月,柯他们应该比我早到启陵国半个多月。也就是说,如果是两三个月的话那么战争是在柯他们到了启陵国之后才开始的。难道说是柯挑起来的?”
杜丽娘接下来的话证实了畲泺寒的想法。“而且你知道吗?率先挑起战争的竟然是一直处于劣势的启陵国,而且主帅竟然是一个之前没有听过名字的年轻男子柯秋枫!”
畲泺寒深深的被杜丽娘的话吓到了,柯秋枫,真的是他吗?他不是这种人啊!不过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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