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这么久,居然一点也没有变聪明,明明已经承受不了了,还要硬撑,难受的是你,心疼的却是我。”这是他习惯性的带着心疼的责备,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在他的话语里已经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心疼。
带着无可奈何,带着被他宠爱的甜蜜,即使还是有一些难受,却可以清楚的在隐月脸上找到笑的印记,而且,不是害羞含蓄的微笑,而是明媚灿烂的笑。
“居然还好意思笑?你是不是想说是我硬缠着你的?”他佯装发怒,实际上是逗她玩。
“事实就是如此啊,我想推开你来着,可是推不动。”既然他不想看到她这样的笑,可她又实在忍不住,只好拿手捂住嘴了。。。。。。
好吧,这女人看来是真的学坏了,还是赶快回家好好修理她要紧,要是在停车场被人看笑话就不好了。
25分钟的车程,虽然还是少有言语的交流,可两颗心却紧紧贴在一起。
其实回家也不一定是好事,回家意味着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意味着他还有很多很多想说的话终于有机会说了,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她要见到小千荀了,她的注意力会完全被这个叫自己妈妈的小宝贝完全的吸引过去吗?
祈祷吧,祈祷小千荀是睡着的………这是叶震霆在进了自家大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
事与愿违,才进入大厅未见有人迎出来,先听到孩子的哭声了!然后才是家里新请的工人云嫂抱着小千荀出来了。
也许只有听到这哭声,隐月才能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回家了,没有想过这被送回去的孩子还能再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少爷您回来了,这位一定是太太吧?”云嫂才一出来便看到了主人身边站着一个陌生人,不用费神去想,一看这亲昵劲,就知道小公主的妈妈终于回家了。
“你去忙吧。”叶震霆并未直接回答,走过去把小千荀抱了过来,一手牵着隐月走回那熟悉的房间。
小千荀一见爸爸便不哭了,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站着爸爸身旁的漂亮女人,显然,对这个只有半岁大的小娃娃来说,这个人并不陌生。
“小千荀,叫人,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她了!”看着小千荀认真的样子,叶震霆立刻对着这孩子提醒道。
隐月突然心情紧张了起来,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的,虽然昨晚已经在广播了听到过了,可现在比较这孩子就在自己身旁,她有机会亲耳听到吗?
“怎么了?忘了怎么叫了吗?”已经走回房间了,叶震霆松开了隐月的手,有些凶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孩子,“你狠心的妈妈终于回家了,不高兴吗?”
小千荀的眼神再次转向隐月,看来这会她是看清楚了:“妈妈………妈妈………”所以,她含着小手指的口中吐出了这两声稚嫩的称呼。
该死,隐月眼睛里好不容易才停下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别哭了,抱着她,小心点,她现在变重了。”叶震霆要忙着给隐月擦眼泪,只好把孩子交到她手中。
“小千荀,妈妈真该死,妈妈不该把你丢下一个人走掉的。”这孩子其实说不上是失而复得,却也是被她一念之差放弃过的,此刻再次抱着她,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小千荀只是笑,她还太小,不可能明白被丢下是什么意思,在她稚嫩的思维里也许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个每天都有看到的人今天换了一个方式出现了,而且距离自己那么的近。
费了好大的劲,隐月脸上的泪水终于止住了,果然,就像他先前担心的那样,她只是抱着这孩子疼个不停,眼里再也没有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说小千荀和小千荀的爸爸在她心里是并列第一的,可事实上她明明就是更加在乎小千荀更多一点。
这还不是最让他郁闷的,真正郁闷的是这个女人对此居然毫无感觉,而且丝毫没有顿悟的意思。。。。。。
“你继续陪她玩,等你腻了,胳膊酸了再叫我,我昨晚都没有睡觉,很困,我去不眠。”叶震霆的话看似潇洒,说完之后他便走到床边赌气似的躺下了,其实这酸味早已弥漫到整个房间了。
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的话很淡,但是毫无疑问他是有一点点生气的,不,不只是一点点!
隐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困,非要在快要到午饭时间的时候说要去补眠,但是她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的,于是她抱着小千荀走到了床边,“我又错了,你抱着她,我给你说话,我再也不会为了她忽视你了。”
隐月那根迟钝的神经看来复苏的迹象非常明显,至少她知道如何猜测他的心了。
叶震霆满意的坐了起来,却并没有从她手中接过小千荀,只是从后面轻轻的搂着她,算是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开心,“算了,别把我说的这么小气,你继续,看她笑的这么开心,我不忍心把她从你手中抢过来,你等她睡着再来陪我就好了。”
抱着小千荀,却被他温柔环抱的隐月心里对这孩子还有很多的疑惑需要解开,而且现在她不会再有顾虑,她会直接的向他寻找答案:“你是从哪里把小千荀找回来的?”
“我没有去找她,是吴雨茜把她送回来的。”
“雨茜自己送回来的?为什么?”这个结果显然是在隐月意料之外的。
“这有什么为什么?这孩子叫千荀,她是我们的孩子,吴雨茜当然必须送回来。”叶震霆说的认真且坚定,在他的心里,早已认定了这个事实。
“妈妈………”在适当的时间,小千荀又说了最适合的话,这一声妈妈足以打消隐月心里所有的困扰。
“是啊,我才小千荀的妈妈。”隐月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只要是拿出真心对这孩子,又何必在乎这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
午饭时间马上要到了,这家里一时之间也热闹了起来,害得萍姐又要多准备菜式了,当然她是非常乐意去忙碌的,太太终于回家了,这个家再次完整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坏人夏隐月!你还舍得回来!”这怒,不是无来由的,想想安瑾因为隐月的突然消失可没少掉泪。
“我错了,我向你们大家道歉,你们想怎么骂我都行。”隐月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了,只能内疚的接受所有人的责备。
“骂倒不敢,只是抱怨几句罢了,其实这不怪你,这都怪某人的怯懦和胆小,你离开一段时间正好让他更成熟一点。”叶溪的话锋直接对准了哥哥,在这件事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怪过隐月,以她的思维,这一切都是哥哥的错!
“别指桑骂槐了!我已经被你骂了这么久了,你还不能放过我吗?”叶震霆无奈的替自己辩解着,把叶溪身旁默默不语的安琪骏拉到一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赶快向她求婚,我已经受够她的折磨了,你要是动作慢,我可要随便找个人把她嫁了!”
“折磨?你别吓唬我!听你这么一说,原本有这个心的我可能要打算再考虑看看了。”安琪骏识趣的随着叶震霆的玩笑附和,现在隐月已经回来了,他再也没有理由让叶溪失望了。
“经过事实验证………男人都是坏东西!”即使不跟着去,叶溪也能猜出哥哥和安琪骏在角落里嘀咕些什么,不用说,一定是在说自己坏话了,所以,她当然要反击一下了。
现在到场的人只有凌寒没有主动开口了,但是隐月却主动的找了他:“凌寒,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凌寒无比惊讶,感觉上,好久没有听到隐月主动说起自己的眼睛了。
“你还能找到上次那个眼科专家Kane老师吗?麻烦你告诉他,我现在可以流泪了。”隐月一直记得这个,因为有这么多人在关心她,她必须把握一切可能让眼睛复明的机会,因为她很想有机会亲眼看看这些在乎她的以及她在乎的人们。
“流泪?Kane老师曾经说过你的眼睛和流泪有关系吗?”凌寒很是吃了一惊,以他的见识,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而且他也没有想过会有哪个人是没有流过眼泪的!
“是的,老师说如果我的眼睛流泪了,就有的治了,所以请你帮忙问问老师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就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掉眼泪,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坚强呢,原来竟然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怪事。”凌寒虽然不太敢相信这事实,可既然是隐月说的,而且老师也注意到了,那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这事情说出来可能都没有人相信,所以我一直保密着,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说出了心里最不可思议的秘密,隐月的心里也轻松多了。
“那………到底是什么让你的泪腺被冲开的?我记得夏伯伯去世的时候你也没有掉泪呢。”凌寒好奇极了,多嘴了一句。
适时,叶震霆走了过来,轻轻的拥着隐月的肩,“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多坏的人,叶震霆看来是打算和隐月来独享这段感人事件了。
“好吧,不用说我也可以猜到,也许有些时候爱的力量真的可以打过天,我会尽快的联系老师,希望很快就会得到他的好消息。”看看手表,虽然心急,凌寒还是放弃了马上找老师的想法,毕竟现在是美国时间的夜晚,也不好去打扰。
热闹终究是要散去的,看到隐月回来,大家的心也都可以放下,大家也都识趣,知道此时最需要隐月的人是谁,便不好再继续逗留打扰了。
已经是下午3点了,小千荀的午睡时间如期而至,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一一说明的叶震霆和夏隐月终于有真正独处的机会。
叶震霆取出了隐月走时留下的录音笔,最前面那端清香四溢配方的部分已经被他删除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他不希望父辈的纷乱再来纠缠他们的关系。
但是关于隐月后面说的那些话,他要当着她的面一一解释,他不能被她一直误会着。
在这之前,他不忘把那枚价值不菲的婚戒套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再敢把它取下来我就不要你了!”
“不敢了!你就是赶我走,我也赖着你。”隐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