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辉听后明显有些犯难。
“怎么了?不会是你还有其他任务吧?”
“那倒没有,雷队也是让我全力配合你来着,只是你之前说过的神……”
“你不会是害怕跟神打交道吧?”我笑着道。
“怕?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你说的那些关于神的事……”唐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决心说道:“算了,我就直说了,我觉得你说的那事不靠谱。”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行动之前必须先得让我证明一下给你看看呗?”
“如果你能证明那是最好不过了!”
“好!”我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到唐辉的面前。
唐辉看了眼我的手,又抬头问:“这什么意思?”
“听说你从小就学武的,还跟特种部队训练的格斗,你的力气也应该不小吧?你敢握下我的手不?咱俩较较手劲!”
4、较力
“我没听错吧?你要跟我比手劲?”唐辉半笑不笑地问我道,看那意思我的提议完全是自讨苦吃一样。
我点了点头道:“你没听错,我就是要跟你比比手劲,好让你知道一下跟神近距离接触之后的后遗症到底是什么。”
“好吧,不过你可别后悔啊,这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
“我劝你最好别笑得那么嚣张,还有,待会你可得把吃奶的劲都给我使出来,要不小心手骨骨折。”
唐辉一边露出不屑地一笑,一边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然后慢慢开始加力。
我也随着唐辉的力道逐渐加大我的手劲。
“呦呵?不错啊,没想到你的文人还这么有劲呢!”唐辉一脸轻松地笑着道,很明显他还没使出全力。
“我的本事你还没见识过呢,倒是你个习武之人就这么点劲吗?你是女孩吗?”我用激将法回应了他一句。
“冲你这句话我就不能让着你了!你忍住了!”
说罢,唐辉手上的力量瞬间增大,要不是我赶紧跟着加大手劲,手的手早就被他捏变形了。
“嗯?!!!”
唐辉从鼻孔哼出了一声,看样子他是觉得刚才那一下可以直接搞定我。
我依旧没有使出全力,只是保持着和唐辉对等的力量和他僵持。
唐辉皱起了眉头,同时也进一步加大了力道,我也随之加力与之抗衡。这一下可让唐辉有些着急,他的前臂明显因为用力而在微微地颤动,就连他的额角都跳起了青筋,但不管他怎么使劲都不可能把我的手捏变形。
“这就是你的全力了?”我轻松地对他笑着问道。
唐辉憋着嘴没有回答我,只是闷头在那继续使劲。
结果其实已经很明显,我没有必要为了证明我的力量故意把唐辉的手握伤,所以我左手伸过去在他手腕上用力抓了一下,趁他泄劲的时候我也赶紧把右手从他手里撤了出来。
唐辉先是一愣,然后抹了下头上渗出的汗,“我了个去,你这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胳膊上捏了几下,“你的肌肉也不夸张啊,哪来这么大劲?”
“所以你现在该信了吧,关于神。”
唐辉挠了挠头,“我还真想说我不信,但是你的手劲真是大得有点不太正常,要是你勉强能跟我抗衡一下也就算了,不过你刚才给我的感觉好像还有余力,而且还不小呢!”
“确实不小呢,再给你露一手。”
说着,我突然伸左手一抓唐辉的右肩膀,同时伸右手一抓他的腰带,接着两胳膊一较力直接把唐辉从地上给抓了起来,并且举过了头顶!
“我靠!我靠!!!放我下来!!!!”唐辉连声惊呼道。
我赶紧把他放回到地上,然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问:“这会彻底信了吧?”
“信了!信了!打死我我都不相信就凭你一个文弱书生能突然把我举起来!”
“信了就好,那咱们现在可以去查一下这个陈晨的情况了吧?”
“可以!”唐辉坚决地点头答应,然后提议道:“那咱俩就先去她之前的公司吧,她是中彩之后才辞职的,按照你的理论,她遇到特殊事或者特殊人的时候应该还上班呢,没准她的同事能提供一些重要线索。”
唐辉的提议也正是我之前所想的,于是我俩也没耽搁时间,在下楼之后就直接赶奔陈晨上班的地方——兴隆豆粉厂。
从陈晨家开车不到两分钟就是兴隆豆粉厂了。到了厂区门口唐辉跟门卫亮了警官证,又简单说明了一下我们此行的意图,门卫立刻开大门放行,并且给我们指了下去品管楼的方向。
我和唐辉刚把车开到品管楼楼门口,还没等下车呢从楼里面便迎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工作服的女人,看样子应该是门卫已经跟品管部的负责人打过电话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我俩下车后那女人也立刻开口问道,她的语气神态都显得战战兢兢的,估计和我一样,她也有害怕警察的毛病。
唐辉没有穿警服,所以也没去敬礼,只是走到那女人面前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道:“您别紧张,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陈晨的事。”
“她……她犯……啊不,她怎么了?”那女人更加紧张了。
“您误会了,她没犯法,也没做什么坏事。”
“那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啊?”
她似乎还是不相信唐辉的话,依旧紧张地询问着。
唐辉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保持微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早晨发现陈晨死在家里了,现在还不能排斥他杀的可能,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她在辞职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啊……啊?!!!”那女**吃了一惊,“你说……你说陈晨她……她死了?”
“嗯。”唐辉点头道。
“这……这也太突然了,她怎么死的?”女人又问。
“她在家里被刺死了。”唐辉只是说了个大概,但并没有提陈晨是被筷子戳穿喉咙这件事。
“是不是跟她发的那笔横财有关啊?”
“我们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而来的,所以不是您向我们提问,而应该是我们来提问您来回答。”唐辉委婉地回应道。
那女人尴尬地笑了笑,“啊,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太惊讶了,我没想到……先进楼里说吧,外面冷。”说着,那女人便转身回到门口,并拉开了楼门将我和唐辉让进了品管大楼。
进楼后这女人也立刻做了自我介绍,她是豆粉厂的品管部经理。
不过这个经理其实只是一个名头,毕竟这是个小厂,全厂上下所有工人加一起也不到一百人,她的品管部也只有十个人而已,就连她这个“大”经理每天也都要亲自参与豆质检验。
也正因为人少,所以品管部的化验员都是三班倒,平时加班非常多,业余时间也很少,就连过年也只放了三天假,然后就立刻开始上班了。
根据这位经理所说,陈晨是品管部的班长,因为过年期间有一个班长请产假了,陈晨家又离工厂比较近,所以陈晨就和另外一个班长进行两班倒的加班,这种连班的状态也从年后一直持续到她辞职,这段时间她基本上工厂和家的两点一线。
当然,陈晨的两班倒工作安排并不代表她完全没有业余时间,要想找出在她身上发生的特殊事件我们还需要进一步仔细询问才行。
5、好运饺子馆
虽然这个时候我并不太愿意去提“运气”这两个字,但今天我们的运气确实不错,因为今天在班上的几个化验员之前一直是跟陈晨同一个班的,互相也比较熟悉,我和唐辉很快就从她们那里问出来一些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我们的提问非常简单,就是陈晨从什么时候运气开始变得特别好的。
一个化验员立刻就回答我们说在十天前一次下早班之后,她们几个人一起去了一家饺子馆,陈晨在吃饺子的时候从饺子里吃出了一个钱币。
当时陈晨很生气,就找饭店的服务员理论,说是往饺子里放钱币不卫生,而且还把她的牙给硌疼了。饺子馆的老板赶紧出来解释说饺子里的硬币都是经过高温蒸煮消毒的,绝对卫生,至于硌到牙齿他们也只是对此表示歉意,不过这硬币象征着幸运,新年会交好运。
之后老板又说了很多好听的拜年话,而且还把陈晨她们那一桌的单给免了,说是只要在饺子中吃到幸运硬币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待遇。
似乎就是从那天从饺子里吃出硬币后,陈晨就一直在走好运。
她们从饭店出来后刚走到路边一辆粗租车就停在她们面前,里面的客人下来把空位置留给了她们——在过年的时候打车是相当费劲的一件事,能出门就坐上车绝对算得上幸运了。
后来她们又去打了会保龄球,陈晨竟然比专业的保龄球手还厉害,连续各种全中,她的球道那里围了好几圈围观的人。到最后陈晨因为破了保龄球馆的最高分记录,不仅当天消费全免,还得了一张保龄球馆全年免费的vip卡。
类似的好运事件大大小小还有很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陈晨为了破零钱而买彩票中奖这件事。而如此好运的陈晨竟然在刚刚辞职准备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就突然死了!这件事让她的同事们无论如何无法理解。
不过我和唐辉也没跟她们多做解释,在问了饺子馆的名字和地点后我俩就转身准备品管楼。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在无意中发现品管经理的脸上似乎有一丝古怪,她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而当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她又有意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于是我停住脚回头过去问道:“经理,你是不是还知道一些其他什么事啊?”
“没没没!没什么。”品管经理连忙摆手道。
“真的?”
“真没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挤出难看的一笑。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用,我们也不可能因为她的古怪反应就把她抓回警察局去,所以我们也不再继续跟她在这耗时间。出了品管楼、上了车之后,我和唐辉就直奔那几个化验员说的那家饺子馆。
只用了十分钟,我们就到了目的地——位于市南夜市的京东饺子王。
这家饺子馆开了可有年头了,我记得我考上大学那年好几个同学的学子宴都是在那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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