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需要用钛合金网板的患者?很多人或许不清楚,我告诉你们,不下40个,我数学不大好,沈主任你告诉我这么多患者用钛合金网板,你们从中能赚到多少钱?”苏弘文的声音越来冷冽起来。
台下的普通医生、护士被彻底镇住了,六万加五万这就是11万,每天10个患者用这种钛合金网板就需要110万,40个患者那?那就是440万,这还是一天的,一个月会有多少钱?一年那?在说还有高达五十万的钛合金网板,大家都不敢想象这个数字了。
也没人怀疑苏弘文说的这个40人的数字不对,安和医院这么大的医院根本就不愁病源,苏弘文说的这个数字应该是最保守的,每天用钛合金网板的患者应该不少于50人,这样一来这其中牵涉到的利益就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普通的医生、护士谁也没想到单单是一个钛合金网板就能让沈飞这些人赚到如此多的巨额利润,在这一刻他们瞬间从高高在上的名医跌了下来,成了一只只的蛀虫。
苏弘文往前走了几步指着这些人怒道:“你们这是在喝病人的血啊,其他医院用国产的钛合金网板也就两三万快,进口的也才五六万,但你们跟患者说国产的不好,进口的好,让他们多花了那么多的冤枉钱,你们把老百姓当什么了?当肥羊吗?你们算什么医生?你们这群混蛋。”
说到这苏弘文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低落道:“安和医院是华夏最大、最好的医院,你们用利用医院的的名誉、利用自己的名声、利用老百姓对你们的信任喝他们的血,你们的良心那?你们晚上睡得着吗?花这些钱你们不感觉烫手吗?”
苏弘文又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失望的神色,嘴中道:“当年我实习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多么崇拜你们吗?跟我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在坐的医生、护士我相信很多人也是崇拜你们的,因为你们是大专家、大教授、大医生,你们技术精湛,你们能救其他医生救不了的患者,可在今天你们让我失望了,让曾经崇拜你们的人也失望了,更让患者失望了,钱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当然没钱大家也没办法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下去,但为了钱抛弃了良心这值得吗?”
说到这苏弘文突然吼道:“你们告诉我值得吗?”(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发聋振聩
徐良才等人没人敢抬头看苏弘文,一个个恨不得把头扎到胸膛中,苏弘文在这一刻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指着台下的所有医院职工道:“他们这些人烂了,被我揪出来了,别以为你们就没事了,你们就真的就那么干净吗?我劝你们回家后都好好想想自己这些年干的事,找找自己的良心,医生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把患者当你们发财工具的。”
说到这苏弘文声音低落下来,有些感伤道:“我知道大家的工资低,没有那些灰色收入就没办法养家糊口,我们都是人,上有老下有小,我们需要钱,但这个钱怎么赚?我希望你们摸着良心赚,要对的起你们当初大学毕业的时候宣读的誓言,要对得起你们身上穿着的那件白大衣,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别让老百姓背后戳你们的脊梁骨。”
苏弘文呼出一口气道:“当初我去冀省省医院的时候,那家医院已经臭了大街了,为什么会这样?还不就是因为几只蛀虫,是他们差点毁了省医院,但当时我还是认为华夏的医生大多数都是好的,他们那样的人只是少数,我带着人为省医院挽回了声誉,随即医患关系紧张的问题又来了,我问我自己为什么医患关系会紧张成这样?”
说到这苏弘文扫视了一下台下的众人缓缓道:“我给自己一些答案,我告诉我自己医患关系之所以紧张成这样主要责任不在医生,在政府。如果政府能出台有力的医改措施,提高我们医生的待遇,实现医药分离,这样医患关系就不紧张了,但医改谈何容易?华夏是个泱泱大国,你们知道要在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实现医改有多难吗?医改施行不了,急诊就出事了,我们的医生被打了,为了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更为了威慑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我想出了黑名单制度。目的不就是想保护我们医护人员吗?在这时候我还是认为医患关系紧张的主要责任不在医生。”
“后来又出事了,全国接二连三出现各种医疗纠纷、事故,我带着调查组下去调查、取证,出的那些事中大多数责任还是不在医生。这更让我认为医患紧张问题的主要责任不在医生。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说都这苏弘文指着徐良才他们道:“看看他们吧。这就是闻名华夏的专家、教授啊。”
“他们是怎么做的?他们在喝老百姓的血,我们的徐院长光是在京城的房子就多达12处,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国外。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他春风得意啊,在看看我们的沈主任,一个主任而已你们知道他有多少钱吗?我估计你们不知道,他是千万富翁,吓一跳吧?这么多钱?你们见过吗?他见过,这些钱是那来的?是老百姓给他的,是无数人家倾家荡产给他的。”
说到这苏弘文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指着沈飞旁边的人吼道:“还有你们,一个个站在那道貌盎然,一个个都是大医生、大学者的风范,可实际上你们是什么?你们是吸血鬼,你们跟沈飞一样喝老百姓的血,你们配穿身上那件白大衣吗?你们配被全国的医生尊敬吗?你们配老百姓求你们吗?你们不配。”
现场中依旧是鸦雀无声,静得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谁也没想到安和医院存在这么大的贪腐问题,谁也没想到自己曾经崇拜的专家、教授竟然是蛀虫。
“是这些人让我知道错了,医患关系紧张的问题政府有原因,但医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下边这几位他们能有点良心可怜可怜老百姓不举起屠刀的话,老百姓会那么恨医生吗?为什么恨,还不是看不起病,为什么看不起?因为没那么多的钱,治个病你们让老百姓倾家荡产,他们不恨你们恨谁?你们可恨啊。”
“安和医院都有这么多的蛀虫,其他医院那?我想也不会少,正是因为这些蛀虫才让老百姓那么的恨我们,最终让医患关系越来越紧张。”说到这苏弘文指着徐良才等人道:“我得谢谢你们,是你们给我上了一课啊,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徐良才这些人此时是心若死灰,他们知道自己完了,后半生就在监狱里待着吧,想到自己悲惨的后半生他们心中有了丝丝的悔意,可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事情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苏弘文仰天长叹,他不在看徐良才这些人,而是看在坐的医院职工,他朗声道:“你们很多人都抱怨患者不理解你们,你们心里有怨气,埋怨患者、埋怨政府,抱怨现在的医疗大环境,但我希望你们抱怨的同时想想你们是怎么对患者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相信你们对患者掏心掏肺的好他们还会骂你们,回家后都摸摸自己的良心,别干对不起的它的事,你们是安和医院的人,安和医院是华夏医疗系统的风向标,如果你们全心全意的对待患者才会带动全国的同行以你们为榜样,只有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才能缓解医患关系紧张的问题,我们才能得到患者的尊重,我们才能得到该有的社会地位。”
苏弘文的话让很多医生心里都不是个滋味,正如苏弘文所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真的全心全意的为患者着想,不掺杂利益因素在其中,患者还会对医生这么仇视吗?肯定不会的,但矛盾却又来了,一门心思的为患者着想给他们省钱开便宜药,那自己怎么生活?没了药品提成就靠那点工资的话这得活活饿死了。
这点苏弘文自然想得到,他真的很想在今天就宣布给大家涨工资,以这样的方式杜绝开大单宰患者的情况,可他知道现在时机未到,冒然行动的话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他需要等,要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才行。
想到这苏弘文有一种无力感,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散会。”
礼堂中的人都没动,他们目送着背影落寞的苏弘文一个人离开了这里。
安和医院的贪腐案在今天落了下帷幕,落马的副院长、主任足足四十多人,这些人中不但包括了各个手术外科的专家、教授,还有安和医院的财务科的负责人,这仅仅是安和医院中落马的官员,卫生局以及卫生厅那边因为这事落马的人更多,可以说京城的卫生口出了一场大地震,落马的官员全算下来足足得有将近两百人,由此可见光是医疗材料这块牵涉到的利益团体有多大了,从这不难看出药品那块如果查的话牵涉到的人会更多。
苏弘文雷厉风行的整顿安和医院,同时也是整顿了卫生口,徐良才身后那人能量是相当大的,可他要面对的不光光是苏弘文一个人,他还要面对叶家、安家以及高家,三家联手,他能量再大也没用,最终的结果就是锒铛入狱。
苏弘文这次整顿也给药品利益网络里这些人敲响了警钟,他们开始紧罗密网的布置对付苏弘文的计划,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苏弘文将会迎来他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元旦晚会苏弘文没有参加,因为材料贪腐案的事他两天两夜没合眼,不是不想睡,是实在睡不着,他没想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有如此恶劣的贪腐问题,现在虽然已经彻底解决了,但他的心情依旧沉重,他开心不起来,他知道医院里存在的问题还有很多,徐良才等人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如果想顺利在明年尽行医改,他必须解决这些隐患,但留给他的时间实在不多,还有小半年的时间,苏弘文要加快速度了。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10多天,十几天里苏弘文一直在找问题、解决问题,但所有的问题几乎都跟利益挂钩,解决可以,但解决后医生也就没办法活了,例如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