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迟那时快,云飞腾灵活地向右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芸心的拳头。“芸心”,云飞腾略带戏谑地说道,“你动不动就耍你的公主脾气,小心将来成了没人要的怨妇。”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火上浇油般泼在芸心身上,使她暴跳如雷,怒火中烧。“你这个可恶的混蛋;你给我等着!”芸心气得全身上下起伏,不断抽洞着。
“我正在等着你的投怀送报呢!”云飞腾依旧嬉皮笑脸,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迅速转身,在空中翻出几个跟斗,安稳地站在身后的假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芸心,一脸坏笑。
芸心在身后穷追猛打,不甘示弱。她轻盈地越到假山上,抓住假山上的石壁,用尽全力向上爬。突然,芸心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双手本能地四处挥舞,企图抓住石壁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但无济于事,她的身子丝毫不听使唤,在大地的应邀下直直向后倒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如悲鸟的哀歌哀怨地响起。芸心觉得自己仿佛如一片枯黄的落叶,身上最后一丝养分被无情地被扼杀,毫无生气地缓缓坠落,脆落而无助。
突然,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将自己包围,一股入人心肺的香气让她在恐惧中缓缓苏醒,使她重获生命的气息。
“谢谢你,静蝶。”芸心嬉笑道,一张精致无双的脸顿时引入眼帘。齿如含贝,眉如连娟,一双朦胧的双眼冷若冰霜,如尘封在冰魄中璀璨绚丽的宝石。
“你呀,身为崇圣国的公主,怎可如此莽撞,万一弄个满身是伤,叫你父王如何是好?”责备的语气遮掩不住心中的关怀,静蝶担忧地看着芸心,责问道。
“好了,知道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芸心如孩子般淘气地笑道。林静蝶是崇圣国的郡主,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姐妹。她虽与自己同时出世,但举止言行却无不体显得成熟稳重。静蝶自小清心寡欲,冷漠孤傲,眉宇间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但唯独对于芸心,她却关怀备至,将她视为至亲般无微不至地关怀照料。如果说静蝶筑成了一座无坚不摧的堡垒,将喜怒哀热都严密地藏在其中,那么自己就是这座堡垒唯一的细缝。
“好了,国王吩咐我们过去一趟。快走吧,别耽搁了。”静蝶拉起芸心的手,欲带她离开。
“等一下!我还没报仇呢!”芸心犹如记起了什么深仇大恨,她耍掉了静蝶的手,怒目横视正悠然自得地观赏满园春色的云飞腾,咆哮而出,“你很得意嘛!”
她顺手拾起一块石块,使尽全力向云飞腾砸去。天如人愿,乖巧的石块偏不变不移,正好砸在云飞腾俊美如斯的脸上。云飞腾被砸了个措手不及,得意洋洋的脸庞顿时定格在错愕的表情上。随后,只听一声巨响,假山下扬起一阵呛人的尘烟,云飞腾痛苦的哀号便接踵而至。
看着云飞腾狼狈又滑稽的样子,芸心自鸣得意地开怀大笑,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静蝶也不禁笑出了声。
云飞腾哀号着连滚带爬地站着起来,双手扶着假山,不断穿着粗气,“你真是不懂情操。”
“小女子天生愚笨,不懂公子所言为何物。”芸心朝他挤眉弄眼,“温文尔雅”地说道。她轻轻抬起右手,搭在云飞腾的左肩,不断抚摸,仿佛一缕缠绵的溪水从手心缓缓淌出。
看着芸心故作姿态的样子,云飞腾心生歹念。他顺势温柔地抱住芸心的纤腰,将她缓缓拉近自己的怀中。
“你…你干什么!”芸心没想到他会若此大胆,潜意识不断地告诉她快把这轻浮放荡的妖孽踢开。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她无法闪开。这种力量渐渐将她淹没,将她的意识和思想吞噬,只留下惊慌失措的躯壳被云飞腾一点一点拉近。
渐渐的,芸心不再反抗,她努力地想找寻静蝶来带领她走后出这困窘的境界,但她的目光却如被云飞腾那富有磁力的炙热的目光深深吸住,无法动弹。她闭上双眼,倾听清晨的静谧,不禁思绪飞扬,莫非这里宁静祥和的清晨就是为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所准备的?
她的心迅速而富有节奏地俞跳愈快,一阵红云不知不觉地浮上她的脸颊。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如此亲密地接触,她感到四周正穿暖花开,万物复苏,一切都充斥着幸福和美好。一瞬间,似乎连潮湿的空气也被这激情融化,幸福的滋味不断传阅,滋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陶冶着她荡漾不安的心。
☆、第一章 崇圣国(2)
“你…你干什么!”芸心没想到他会若此大胆,潜意识不断地告诉她快把这轻浮放荡的妖孽踢开。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她无法闪开。这种力量渐渐将她淹没,将她的意识和思想吞噬,只留下惊慌失措的躯壳被云飞腾一点一点拉近。
渐渐的,芸心不再反抗,她努力地想找寻静蝶来带领她走后出这困窘的境界,但她的目光却如被云飞腾那富有磁力的炙热的目光深深吸住,无法动弹。她闭上双眼,倾听清晨的静谧,不禁思绪飞扬,莫非这里宁静祥和的清晨就是为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所准备的?
她的心迅速而富有节奏地俞跳愈快,一阵红云不知不觉地浮上她的脸颊。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如此亲密地接触,她感到四周正穿暖花开,万物复苏,一切都充斥着幸福和美好。一瞬间,似乎连潮湿的空气也被这激情融化,幸福的滋味不断传阅,滋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陶冶着她荡漾不安的心。
她静静闭上双眼,等待他下一步更放肆的举动。突然,一阵轻佻的声音从头上响起。“想不到外表波澜不惊的芸心也如此渴望激情。”她错愕地仰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的火花瞬间被浇灭。
“干嘛那么惊讶,你不会真的情窦初开了吧?”语气里尽是懒散与不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瓜葛。
“你……你……”仿佛当头一棒砸在芸心头上,将方才的一切温情,幸福都被无情地击成碎片,荡然无存。她紧紧咬住唇瓣,将一切心酸屈辱都牢牢包裹在心中,丝毫不让它们溢出。虽满腹委屈,但倔强的她依旧不愿让人看到自己饱受欺凌的模样,尤其是云飞腾那个让自己里外不是人的妖孽。
“你,你怎么了……”云飞腾从未见过如此心事重重的芸心,不由担忧地问道。话音未落,一个火辣的耳光在云飞腾的脸上毫无预兆地炸开。云飞腾被打得不知所措,呆若木鸡。
芸心迅速转身,发疯似地逃离了这个令她受尽屈辱的花园。
“芸心,等等我。”静蝶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飞腾一眼,便尾随而去,直至消失在花团锦簇中。
偌大的花园中,只留下云飞腾孤身一人呆呆地望着前方芸心离去的背影,暗暗思量究竟他错在何处。
黑夜最终无法逆转天命,被白昼驱逐出境。朝阳宛如破土而出般欣喜若狂,将天边片片雪白的云彩燃成一匹匹如蔷薇般的鲜红而妖艳的布帛。妖艳的花瓣星罗棋布般撒遍在溪水中,在溪水的缠绵下若影若现,仿佛承载着无穷的梦,随着水波跌岩起伏,倾诉着淡淡的无奈和哀愁。
远处传来阵阵飘渺的笑声,被阵阵微风淹没,悄悄划过耳际,传递着宁静和祥和。
一双白质细腻的纤手轻轻划过水面,卷起点点涟漪。水波随着轻柔的节奏缓缓向外荡开,在水中划出一条条如光圈般的波纹。
叶馨铃缓缓走向溪水深处,任凭屡屡溪水将自己渐渐淹没。她双手合并,轻轻舀起一滩碧水,朵朵洁白无瑕的水花在手中灿烂绽放。
水中的浮光印在她清秀脱俗的身上使得她如出水芙蓉般冰洁玉清。眉横丹凤,美目流盼,一双玲珑剔透的凤眼中仿佛有一江碧水缓缓流淌。精致细腻的五官,淡雅脱俗的气质,无不彰显出她的天生丽质,如同出尘仙子般娴静幽贞,美艳不可方物。
“馨铃!”远处传来欢笑声。只见一眉清目秀的少女站在河岸,向自己高声呼喊。她纤腰柳摆,明艳动人,如一株碧绿的翠柳,在风中盈盈摇曳。
“晓嫣。”馨铃展出一个淡然的微笑,轻轻说道。
“小心!”杜晓嫣突然一声惊呼,随后水平如镜的河面突然一声巨响,一个人影突如其来地从水中跃起。霎时间,狂风怒号,水花四溅。
馨铃迅速拾起衣裳披衣上身,随后从容不迫地解下腰间的丝带。只见一道缤纷的霞光闪过,细致柔暖的丝带顿时化作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
轻点剑尖,橫剑飞上,馨铃举起手中的利刃,向前直攻而去。
对方见状,立刻举起长剑,迎上馨铃的利刃,白刃相接,电石火花间刹时兵刃相见的撞击声,檫出一片星星点点的花火,如坠落凡间的星光。
刀光剑影间,一道袭人的寒气从馨铃心底油然而生。她紧握利刃的手不断飞舞,挡住企及乘虚而入的剑锋。她的双眼直直盯着对方,只见那一双熟悉的双眸中腾出一股杀气,化作一股雾气蒙住双眼。只见对方步步紧逼,一招一式毫不手软,仿佛欲将她撕成碎片。心底不禁一阵感叹,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打斗就如市井之徒舞枪弄刀的滑稽场面,毫无意义,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倦怠乏闷。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对方似乎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将馨铃的怠倦当作是嘲笑讥讽,不禁勃然大怒,手中飞舞的剑不由地飞快舞动,欲将她一举击败来一洗雪耻。
看着对方咄咄逼人,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馨铃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恨之入骨,看来她对自己的恨早已深深注入骨髓,如一团浓稠的黑墨般无法散开。
心中一阵冷笑,她不想再陪她玩这无聊的报仇游戏来添堵她内心对自己的怨恨和不懈。她腾跃而起,回返反攻,刺出一道道变幻莫测的剑法,卷起一阵呼啸寒风,刹时,狂风乱作,席卷起一阵水浪,波涛汹涌,如从天而降的雨露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