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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晕了过去。
在易川为她清洗时,她醒了过来。
感觉到唇上湿湿的,她舔了舔,发现在咸的,是——泪水?
她忽的抬头看着记自己极近的易川,发现易川的瞳孔血红,顿时惊道:“易哥哥,你哭了?”
易川征征的看着眼前纯真的容颜,她还什么都不懂,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伸手抚住心莲娇嫩的脸,“莲儿,对不起……”
抓住易川的手,心莲无端觉得心中难过,低低的问:“易哥哥,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不关你的事……我的身体好难受,那些男人……”话没说完,便被易川俯下来的唇含住。
她傻傻的看着,这是易川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吻她,她曾经看到过别的人这样过,那时她还好奇来着,而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感觉全身轻飘飘的,有股甜甜的味道像是涟漪一样扩散至整个心田。
一吻结束,易川抑制住满心的心疼细细替心莲清洗干净,而心莲初时有些羞涩,到后面完全没感觉。
看到心莲身上各处的於痕,他要用全副心神才能将身体内的杀气所抑制住。
将心莲放在床上,易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休息,等着易哥哥。”
心莲安心的闭上眼睛,心神极累,很快沉入熟睡之中。
看着心莲的睡颜,易川眼里布满痛苦,执起心莲的手不住亲吻着:“很快,我便带你走。”
出得房间,见到所有人都在,当先的,便是于大海与易华。
见到易川出来,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阿川……”阿离有些担心的唤着。
易川没有看她,只将目光投向于大海,目光带着森冷的杀气,来自灵魂的颤粟让于大海不由自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见于大海跪下,怕他出事的易华也跟着跪下,其他人也一一跪下。
院子里响起一片扑通之声。
看着黑压压跪着的一片人群,易川忽的笑出了声,“真是好哪,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吴飞抬头沉声:“队长,大海是有错,但谅在他年龄小不理事,处以军棍之罚,再让他向心莲姑娘赔礼道歉……可好?”这话他自己说得都觉得说不出口,他不讨厌心莲,甚至可以说是喜欢这个天真纯洁的姑娘。
或许在军中,阿离的形像已经深入人心,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排斥心莲,可是对于一个女人儿来说,贞洁是有多重要?而于大海却因为自己心听私愤生生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可是他能说什么?
如果任由队长杀了于大海,只怕他们这个队只有解散的份了……如果他们解散了,那么在这个城里的百姓又该怎么办?!
“小?”易川轻笑,笑容充满讽刺:“十六岁小吗?都能设计杀一个人了,还小吗?”
吴飞哑然。
“队长!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杀了我就是!”于大海眼见所有人都为他求情,心中难受,见到易川冷酷的脸,心中一痛一急,当即口不择言:“反正从前的队长不见了,活着也没意思!我人在这儿,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易川眼中冷光一闪,刚刚压制的杀气与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一个闪身来到于大海海身边,一拳揍在于大海脸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于大海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倒在地,脸上巨痛,却仍不服气,大声嘶吼:“我没有说错!!也没有做错!!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你再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队长了!!你变了!!变得冷酷无情!为了那个女人开始责打下属!抛妻弃子!!如果再来一次,我还要这样做!!不!!我会亲手结束她的生命!那个贱女人!我就该杀了她才是!!”
第二百三十九章 师父的故事(七)
“你说什么?!!”
于大海的话说得太快,根本就来不及制止,易川听后,全身的杀气突然收敛,一步一步向着倒在地上的于大海走去。
边上的人发现不对,全都围过去想要将于大海带走,然而在易川的周围仿佛布下一层什么,阻拦了他们的脚步,无论他们如何使力,均不能前进一分。
易川一步一步平静的走到于大海身边,伸出手,就在众人脸色大变以为易川要下杀时,却见易川只重重的扇了于大海一巴掌:“这一掌,打你自私自利,因一己私愤,将人引至日军范围,最后若不是靠她,你们根本回不来!”
啪!
“这一巴掌,打你恶毒狠辣,不管你心里有多么恨她,却不应该利用她的善心,而将她生生推向狼窝!”
啪!
这一巴掌却不是打在于大海的脸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这一巴掌易川扇在了自己的脸上,“这一巴掌,打我自己识人不清,捡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回来!”
啪!
“这一巴掌,打我自己不是好你,你说得对,我不配做为队长,不过……那又如何?这些年,为了你们我做得够多了,我奢求不多,只是想要自己爱的人平平安安。你口口声声说我抛妻,是,我是休了阿离!但是……那又如何?我本就不爱她,继续将她捆在身边便是对她好?你说我弃子?我可有弃过?我可以不管过他们?!”
“既然我在你们眼里已彻底是个混蛋,那不如我将这个罪名坐实了,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个队长我不做了!!!”话音一落,突然将关上的军帽和身上的军衣在所脸人慌乱惊骇的表情下全都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发现呯的一声响!
声音沉闷,像是闷雷一样响在众人心里。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队长!为么多年过去,你们也有许多经验,我也教过你们许多……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们和我再无一丝瓜葛!!记住!!没有任何瓜葛!!”
唰的转身,回身至房间,抱起熟睡的心莲,踏出房间,对着所有惊惶失措的人淡淡的看了一眼,目光缓缓移动,落在已经呆在地上回不过神的于大海身上,眼里全是痛恨,恨不得杀了他,却偏偏不出手。
目光再移,落在已经哭成一团的阿离和易华身上,眼里无波无喜,“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过我不在乎……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你们应该感激,如果你们不曾与我作战,现在的你们早已不可能站在这里……”
“从仿以后,我们再无任何联系!”
扔下这句话,易川的身形陡然拔高落在房顶上,旋即几个起落,人影已消失不见……
“队长!!”
“爹!!”
“阿川!!”
一声声的呼吸在空中飘散开来,回应他们的只有更凄厉的北风。
当心莲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问易川,易川只轻轻吻着她,淡淡的道:“无事,我们去游历天下。”
心莲不解:“可是你妻子与孩子呢?怎么不叫上他们?”
易川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却更深的吻她,良久放开她:“我这样对你你高兴吗?”
心莲脸上有一丝红晕,却毫不羞涩的点头:“高兴!”
“如果他们在我们身边,我就不能这样对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啊?”
“而且我跟你说过,她已经不是我妻子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上次告诉了你。”
“可是……”
“没有可是……莲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嫁了你也是报恩吗?”
“……对。”
“好!我嫁。”
在这个小小的山谷里,耳边响起心莲轻脆的承诺声,易川什么也不愿想,管他什么身份,他只想要她,哪怕他会老去……哪怕她会一直活下去……他也要她。
他不仅要她,他还要她爱上他!
他要为她续接情念!!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可恶也罢,他不想放手,再也不想放手了……
在山谷里两人的建了一座小茅屋,旋即结婚……
简易的婚礼,然而易川却觉得他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婚后两人幸福的生活,但是易川不满,因为心莲只是为报恩才嫁给他,于是他开始带着心莲去寻找念树之心。
终于在三年后,他找到了。
找到念树之心,那么就可以将情念接起。
心莲一直不知道他做什么,那晚,他早早的让心莲陷入熟睡之中,撕裂自己的心魄,与念树之心融合接起了心莲的情念。
果然,当情念接好的心莲,从最初的喜欢到深深的爱上。
两人仿若神仙眷侣一般生活着,只是唯一不足的是易川撕裂心魄之后元气大伤,心莲一直用自己的生元为他维持着生命。
就这样,十年过去,二十年过去,三十年过去了,很多年过去了……中国独立了,中国自由了,中国越发达了……一切都变了……
易川越来越衰老,但是心莲一直用自己的生元为易川续着命。
在易川八十八岁的时候,他们见到易华,易华也老了,而阿离已经去了……
当年的那些人,有的战死,有的已经老死……早已不剩下什么。
易华见到这么多年过去,依然年轻但气息却委靡的父亲和依然如当年没有发生一丝变化的心莲,眉羽间全是经历世事的沧桑。
心莲没有变,只是没了当初的娇憨与天真,多了一些幸福与湿润……
他告诉了易川他走后的发生的那些事,日军侵过来,他们败了,于大海在那一次事故中死了,最后在危急时刻,共产党赶上了。
于是他们并入共产党,一跳拼杀,他长大也成了一名英勇的战士。
他告诉易川,阿离最后并没有再改嫁,但是她过得很幸福,最后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