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这儿出什么事情了?”
“九九?”庄楚楚倒吸一口气。
“我也只是刚刚赶到,应当是这间竹屋里边的人,影响到了隔壁竹屋里边的人,他们的下人奉命来向这间竹屋里边的人讨个说话。”钟九总结道。
“你们……”
正当庄楚楚要质问什么的时候,竹屋的房门忽然打开,里边走出一名身着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女子约十七八岁左右,一张端庄秀丽的脸,明眸皓齿,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亭亭玉立,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书香气息。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02章 就这招
然而,随着房门的打开,里边竟然还伴着一股子酒气,随着夜风的吹拂,气流的涌动,似乎越来越浓厚。【】
“各位,小女子姓方名茹芸,陪同姨母一家过来寻医。姨父患病,无法得治,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多多见谅,待明日医圣看过之后,我们就会离开,还请多多包涵。”
方茹芸说得恳切,大方得体,俨然是大家闺秀,况且又是美女一个,来说事的几人,声势也弱了几分。
“这位方小姐,也不是我们想为难你,但我们家少爷要休息,这么吵吵嚷嚷的,我们也很为难的。”小厮弱了几分口吻。
“是啊,我家小姐也是,若是还继续这么吵着,也不是个事啊。”另外一名小厮也开始诉苦。
“这……”方茹芸有点为难,左思右想后,她从腰间取下腰带,从里边取出几张银票,一人分了一张,“这虽然只是一百两银票,诸位主子必定不屑一顾,但还望几位回去能美言一句,宽慰宽慰几位的主子,小女子感激不尽。”
“表姐,快来帮忙,我快拦不住我爹了。”
竹屋之内,传来一名年轻女子的声音,方茹芸即刻回转身进去。
“孩子他爹,不要拿刀。”
方茹芸还没有进去,已经有一名中年男子,从竹屋里边闯出。
中年男子蓬头垢面,满是胡渣子,眼神疯狂,皆是血丝,毫无人色,冲撞出去之时,还携带着酒气,右手还握着一把菜刀。
“给我酒,我要酒!”
小厮们被中年男子这副表情吓得不轻,纷纷作鸟兽散,只剩下钟九、秦挽依和庄楚楚三人,还在竹屋外边。
中年男子看到三人,握着菜刀就冲了过来。
“小心!”方茹芸尖叫一声,下意识捂着嘴。
“让开。”钟九冷沉着声音,正要隔开秦挽依,哪知秦挽依抓着他的手,脚下猛力一蹬,扑入他的怀里。
钟九愣怔之际,轮椅受到冲击力,已经载着两人,往后迅速一路滚动而去,他只感觉两边景物都在倒退。
“嘭”的一声,两排竹屋之间相隔不远,轮椅后背撞上竹墙,两人都能感受到竹屋在摇晃,这儿的竹屋,一定没有静湖的竹屋那么坚固。
“秦挽……”庄楚楚一见,双目喷火,在她旁边的钟九,就这么被抢走了,让她如何甘心。
然而,耳畔一缕风声已然呼啸而来,她双目一凛,中年男子的菜刀已经近在眼前。
庄楚楚一个后仰,菜刀擦着她的衣袖而过,直接撕裂,割破她的皮肤,霎时见血。)
她躲过菜刀,双手撑地,身姿一个凌空而起,已经落在六尺之外,捂着手臂,瞪着竹屋底下的两人。
钟九余光瞥到庄楚楚已经脱离危险,这才有了闲暇时间说话:“你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这都已经是第三次被秦挽依突袭了,而且,每次下手,他都没有反抗的机会。
“这个……也是情势所迫嘛,自遇到你以来,我就觉得这招逃命最快最管用。你呢,轻功不错,但这儿没有借力,你能飞到哪里去。至于我呢,也只比蜗牛快一点,所以,我们也算同病相怜,患难与共,优缺互补,相互有个照应。”
秦挽依这才理直气壮地从钟九身上爬了下来,背后至今还发凉。
钟九绷着一张脸,坐直身体,整了整衣冠:“按照你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秦挽依毫无愧色:“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救人救己而已。”
“幸好楚楚有些身手,不然,那把菜刀,割破的不只是皮肤,刺入的就是胸口。”钟九脸色有异,似乎带着一点余惊,“往后,不要挡在我的面前,躲在我的身后就好了,人多之时,逃跑只会错失后发制人的先机。”
秦挽依撇了撇嘴,什么先机,又不是她想挡着他,又不是她故意让庄楚楚受伤,如此疾言厉色,真是让人不痛快,不就是皮外伤吗,搞得有多严重一样,秋韵水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何曾训斥过庄楚楚。
“她那么好的身手,还需担心吗,大难当头,当然自保为先了。”秦挽依气呼呼地转过身,却错过了钟九担忧的眼神。
然而,才回转身,看到眼前的一幕,她还真是被吓得不轻。
不知道什么时候,竹屋里边,已经出来两人,相互搀扶,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还有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女,两人皆是满面泪痕。
中年男子已经没有攻击庄楚楚,他俨然失去了理智,看到谁都砍,此时,正挥着刀,朝离他最近的方茹芸三人而去。
“快跑——”秦挽依高声喊了一句,气场之大,不亚于中年男子。
方茹芸一听,一边扯着妇人一边扯着少女要逃,哪知少女挣脱了方茹芸的手。
“爹,我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少女泪如雨下,厉声质问,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不认识她们母女,甚至要杀她们,她想唤醒中年男子,但失去最佳的逃跑机会。
中年男子似乎有那么一点的反应,然而早已失去理智的他,握着菜刀挥了下去。
秦挽依声嘶力竭地挣扎着喊道:“酒在我这里!”
中年男子一听,菜刀停在半空,扭头看向秦挽依。
“爹,酒在我这里,你不是要酒吗,就在我这里!”秦挽依一边做着手势,想让少女快跑,然而少女显然惊呆了,愣在那里像块木头一样,她只能一步一步靠近,钟九催动轮椅,跟在身后。
众人一听,不解其意地望着秦挽依。
“秦挽依,他脑子有问题,你也有问题吗?”庄楚楚一声冷喝,因着距离隔得远,并未惊动中年男子。
“爹,酒在我这里,你不是要酒吗,就在我这里!”秦挽依重复着方才的话,又是往前靠近了一步,钟九也靠近了一步。
中年男子转了个方向。
“爹,女儿马上给你拿酒,不会再阻止你喝酒,不会把酒藏起来,不会骂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秦挽依离中年男子已经很近,只要再靠近一步,就在危险境地了,“你先把手里的筷子给我好吗,我马上给你端酒。”
秦挽依一边伸出手,静静等着,一边夹着一枚银针。
正当中年男子犹豫着要将菜刀交给秦挽依之时,许是觉得外边的动静有些异乎寻常,几间本来紧闭大门的竹屋,在这个时刻此起彼伏地开门,纷纷喧闹着。
“怎么回事啊!”
“有完没完!
瞬间,中年男子的眼睛发红,举着的菜刀,顿时挥下。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03章 戒断症
“杀人了——”众人惊呼一声,秦挽依下意识抬手一挡,心中后悔不已,她这是要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
正当此时,钟九眼眸一眯,一拍轮椅,腾然而起,犹如白羽一般,轻轻一晃,已经捏住中年男子的手腕倒立在半空之中。
中年男子手腕受痛,菜刀应声而落。
“哐当”一声,惊醒了众人,秦挽依忙睁开双眼,眼前但见一道白色身影轻飘飘地晃过,指尖似乎在中年男子胸口轻轻一点,中年男子定在那里不能动弹,继而白色身影借力旋转,犹如幻影一般,落回她的身后,一气呵成,仿佛料知会有这样的局面。
“九哥哥……”庄楚楚捂着手臂慌忙跑了过来,眉头紧紧蹙着。
“爹……”少女倏然站起身,站在中年男子旁边,见自己的父亲没有反应,又不会说话,犹如木头一样,扯着钟九的衣袖,当下指责起来,“你把我爹怎么了?”
钟九眼神一凛,带着一种厌烦之色。
“把手拿开。”秦挽依知道钟九有洁癖,不是任何人都能碰他,少女虽然住在杏林别苑,但他们一家似乎与方茹芸有所差距,不似富贵人家,穿着打扮都是寻常穷苦百姓的样子,而且,此时少女的身上,可能因为熏染过,也带着酒气,她有些看不过去,当下无情地挥开少女的手,挡在钟九身前维护了一句,“你爹情绪不稳,失去理智,他只是暂时让你爹不能动弹而已。”
“我爹没有失去理智,他这些天还好好的,昨日还跟我们一起吃饭,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惹了我爹。”少女带着怨恨之色,有些蛮不讲理,仿佛大半夜闹事杀人的是钟九一样。
“小妹妹,你爹这样,我们也很难过,但你得明白,你爹差点发狂杀了人,即便他有病,但在药王谷之内闹事差点杀人,就必须被赶出去,若还是觉得错在我们,我也无话可说了。”秦挽依比她还无辜呢,没事扯入这种是非,吃力不讨好,早知道就不救人了,差点把自己都害死了。
“谁让你们多管闲事了。”少女丝毫听不进秦挽依的话,不待见人。
救人还被骂,这还是头一次碰上。
“你……”
“姑娘,对不住,消消气,我家表妹年纪还小,姨父早先对她很好,忽逢这事,心中不快,难免言语不善,得罪姑娘,还请包涵。”方茹芸闻讯赶来劝说,虽然年长了几岁,但她的行事,明显沉稳许多,都说穷苦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看着怎么不像呢。
“姑娘,我家闺女并无恶意,希望你高抬贵手,不要将这事闹大,否则,我们只有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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