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哥,你不如跟我们一起干吧!读那么多书又有什么用。。。。。。”一路上吴斯年还在做叶昆的思想工作。
“别说了,再说我就不去了。”叶昆打断陈斯年的话。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陈斯年摇摇头。
叶昆跟着陈斯年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来到前门火车站附近的八大胡同,这八大胡同是男人寻花问柳必去之地,若听到男人窃窃的说,要去逛八大胡同,绝对是sè心大开、情yù喷张。八大胡同也叫八大埠,位在běi ;jīng前门大街、大栅栏附近。这里一向是个鱼龙混杂的烟柳风月场所,赌场、jì院、烟馆、酒楼、影剧院凡是消遣吃喝玩乐的应有尽有。前门的街道并不是很宽,不过行人,车辆却很多,马路两边的商贩把商品支在路上兜售,就更显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抢劫!抢劫呀!。。。。。。”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叶昆本能的回过头,看见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女人的白sè挎包在人流中穿梭,正迎面朝他跑过来。在那男子经过叶昆面前之时,叶昆只用左脚背一勾,将那人拌倒在地。那人遂不及防,迎面扑倒地,紧接着爬起来又准备跑,叶昆上去一脚将他踹翻。那人站起身来,也不再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脚步八字排开,双手做螳螂状,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威胁道:“小子,识相的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不客气!”
此时看热闹的路人都围成了一圈,笑嘻嘻的等着看一场免费的好戏。
“我并不想为难你,把包还给她吧!”叶昆指了指刚刚追上来还惊魂未定的妇人。
“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说完那人拿着刀就直冲过来。叶昆等那人跑近,借着人高腿长的优势,直一脚踹过去,那人差点飞了起来,仰面翻倒在地。连周围着看热闹的路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那人见打不过,丢下挎包钻出人群就跑。叶昆也不再去追,慢慢的走过去捡起挎包,用手拍了拍,等路人都散得差不多时还给那位女士,问道:“这个包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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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百顺剧院】
() “谢谢,谢谢!”那女子接过挎包连声道谢。
只见那女子二十上下,粉sè旗袍加身,身材婀娜。瓜子小脸,丹凤细眼,虽浓妆脱落,面颊含尘却也能透出几分单纯质朴的本xìng。。。。。。
“没什么,保重!”叶昆笑着说。
那女子也没再说什么,欠身行了个礼就匆匆的离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风尘女子?”望着女子的背景,叶昆还在茫然之中。
“你还真有两下子。”这时,不知道吴斯年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叶昆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又一并向前走去。
“你学过功夫?”吴斯年见叶昆出手不凡,干净利落,忍不住好奇的问。
“哪有什么功夫?都是骗人的把戏。”叶昆不以为然。
“那我刚才见你的身手是从哪学的?”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等你行了拜师礼再说吧。”
来到一个名为胭脂胡同的路口,转了进去,蜿蜒迂回二三百米来到一处叫‘百顺剧院’的四合大院儿门口,上几步台阶,还有一个衣裳不整,吊儿郎当的混子把着门儿。
“猴哥!这是我朋友,带他来玩玩儿。”吴斯年从荷包里掏出一支香烟递于那把门儿的混子,跟那混子好声说道。
那叫猴哥的,嘴里叼着一根儿火柴棍儿,眯着眼看了一下叶昆,接过香烟,心不在焉的说:“去吧,去吧。”
进了大门儿,吴斯年示意叶昆跟着他的样子正要猫着腰蹑手蹑脚往里面钻。
“嗯!干什么的?”一个声音从旁边的小窗口传出来。
“三叔,这是我朋友,带他来看看。”吴斯年见躲不过,拿出香烟又来应付。
“朋友也得售票。”窗口内那人好像并不理会:“都像你这样,那这生意还做不做啦?”
陈斯年还想说话,被叶昆拦下。
“多少钱?”叶昆走近小窗口,探头问那戴着瓜皮小帽的圆脸胖人。
“五个铜板,没有坐,十个铜板加坐。”
“三叔,不是两个铜板嘛,这是我朋友,能不能少点?”陈斯年凑过来说。
“今天上京戏,门票自然贵些。京剧名旦陈艳秋的《红拂传》,还算你小子有眼福。”圆脸男人指着叶昆说。
“好啦好啦,给!”陈斯年还想说叨,叶昆摆摆手,掏出几个铜子儿递了进去。
再进一道垂花门,就见一座两层木结构四合院式的小型影剧院,正房是前廊后厦,后边有罩房。东西厢房南边的花墙子中间有一座垂花门,门内是四扇木屏风,东西厢房都有抄手游廊,与垂花门相通。有的花墙子在垂花门两旁,镶上两三个漏窗。戏台搭在南院走廊旁边,正院儿天棚用琉璃瓦盖好,风不吹雨不淋。正院儿很大,能落坐的至少也有三四百号。
此时时辰尚早,看戏听书的都还未到。上戏的戏班正在南厢房的屏风内化装准备。
“吴伯达恳定是在后院烧水。”陈斯年带着叶昆一直朝着后院耳房走去。
“成哥!”在西厢房的长廊,遇见一个着青布长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叼着一根烟斗,带着一帮人匆匆的走过来,陈斯年急忙拉叶昆闪在一旁。
“嗯!”那中年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正要离去,却又转过头来对陈斯年说:“今天上京戏,你们可以休息,注意管理好放映设备。”
“是!成哥放心。”陈斯年连连点头像是小鸡啄米。
那人说完看也不看叶昆一眼便扬长而去。
“他就是戴鼎成,这儿的老板,他只是不太开笑脸,对我们可好啦。”等戴鼎成一帮人走远,陈斯年低声对叶昆说。
其实这戴鼎成之所以对陈斯年还有些映像,是因为放电影这项业务就是陈斯年毛遂自荐的。当时其它戏院都纷纷上了电影,戴鼎成却因为没有相关有经验的人手,迟迟没有排上,结果这事儿被当时正在伙房烧茶的陈斯年得知,便自告奋勇的在戴鼎成面前吹嘘了一番,戴鼎成也就把这事儿交给他全权处理了。这陈斯年也算是争气,上演几场生意也算不错,戴鼎成便把他的月钱从五十个铜板儿一下子调到了两块现大洋。
再经过一道垂花门,来到后院儿伙房,那吴伯达正蹲在那里烧茶,满脸的黑炭活像是一个黑脸的包公。
“吴伯达,你看谁来了?”陈斯年笑着叫吴伯达。
“昆哥!”吴伯达抬起头,像是见了亲人一样:“真是想死我啦!你怎么有空过来?”
“几个月不见,过来找你们叙叙旧。”叶昆笑着说。
“好啊好啊!这儿乱糟糟的不方便,你们先到外边去,我一会儿就出来,待会一起看戏!”
“嗯,好!”叶昆拍拍吴伯达的肩膀。
等叶昆和吴伯达一阵寒暄再走出来,一些看戏的也开始陆续进场落坐了。
最先来的这些多是些就在附近赌场或青帮的地痞,提着个鸟笼,斜帽歪戴,摇摇摆摆的走进来坐在后排的坐位上;也有一些慕名远道而来的京曲戏迷,一边走一边和同伴咿咿呀呀的唱着。再过一会儿,就有一些有钱人带着几房姨太太嘻皮笑脸一路打情骂俏的走进来。不过,像这样的地方也少不了一些个rì本人和黄毛,洋人自不必说,rì本人特征也一目了然,一般三五成群,都是在嘴唇之上仁中地方留有一团小胡子,穿武士服,带着刀或是剑,满脸杀气腾腾,像是欠了他娘家五拾担大米。
第二十六节 【花月蓉】
() 叶昆也没有坐票,只是在西厢长廊倚着栏杆站着。
“气当当其当其当,气当当其当其当。。。。。。在筵前双手儿分开两剑,好一似双飞燕戏舞阶前。”在一阵京剧唱腔引子之后,戏台上徐徐拉开帷幕,京戏就开始了。台下立马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
叶昆不懂京戏,有时候听着那拉长了的声音还觉得憋得慌,在此地他只能作个闲人看客,旁人的热闹他是不懂的。所兴四处走走看看。刚刚走到南厢房门口就看见刚刚被抢了包的女子化好了妆出来准备上台,那女子也看见了叶昆,点了一下头就匆匆上台去了。
“原来如此!”叶昆立马来了兴致,回头又走到走廊边站好看戏。
女子饰演的花旦戏份并不多,不过燕语莺声、宛转悠扬;步态轻盈、衣袂飘飘,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叶昆也忍不住跟着拍手叫‘好’。
“这不是刚刚被抢的那女孩吗?”陈斯年不知从哪里拿了包花生,凑到叶昆身边说。
“我也觉着好像是她。”叶昆帮作神秘的说。
“没想到化了妆还真漂亮!”陈斯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生怕漏了一节。
“你不认识她吗?”叶昆觉得他们同在一起,应该相互认识才对。
“我哪儿认识,听说她们戏班都是刚从扬州那边儿过来的。给!”陈斯年把花生递到叶昆面前。
“哦,这就难怪了。”叶昆拿了两颗花生在手里摆弄。
“什么难怪了?”陈斯年没听懂叶昆的意思。
“受人欺负嘛!还有什么。”叶昆叹惜着说。
“小女子花月蓉谢过恩人!”只听见耳畔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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