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瞬的功夫,南宫制怒已经靠近了中军,安世贤本是跑出很远,看到南宫制怒越来越近,冷汗马上就从头顶上冒了出来。
“猖狂,欺我莽原无人吗?”
柴文全看着南宫制怒不断的逼近,咬咬牙,还是迎了上去,看着南宫制怒,随即愤怒的指责道,以为可以让莽原的这数千铁骑心里稍微舒服一点,对南宫制怒产生一些恨意。
南宫制怒哪里不明白柴文全的意思,他哈哈一笑,随即朗声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半夜偷袭,还说我欺莽原无人,无耻之尤,看我大戟!”
一声冷哼,南宫制怒已经靠近了柴文全,看着柴文全无耻的嘴脸,南宫制怒杀意凛然,上一次在城主府没有杀他,今夜,他必死。
“你!”
看到南宫制怒一言不合便朝着自己冲杀而来,柴文全也是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不是南宫制怒的对手,甚至不见得是南宫制怒的一合之敌,只是此时乃是莽原热南宫制怒的第一次碰撞,他若是怯场,败逃而去,这里一定会大乱的,此时军心本就涣散,若是自己再输上一阵,今夜只能无功而返了。
此时他是真的有点后悔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干站在那里,等着南宫制怒杀过来。
“明年的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南宫制怒狞笑一声,随即剑眉倒竖,杀意冲天的朝着柴文全杀了过来。
柴文全面如土色,看了一眼背后的兵士,双腿不住的发抖,只是坐在马上,并不能看清楚。
“我莽原男儿,也不是懦夫!”
柴文全咽下一口唾沫,随即捏紧了手中的兵刃,他已是打算好了,若是南宫制怒真的朝着自己杀过来,自己挡上一合,马上退走,此时此刻,还是小命最重要。
“哼!”
南宫制怒怒意更甚,看着柴文全越来越近,南宫制怒手中的长戟快要握不住了,他真的想一戟将柴文全挑死在两军阵前,好好的震慑一番。
“快,你们也上去,助文全一臂之力,他一人是打不过南宫制怒的!”
看到柴文全竟然不顾自身的安危,安世贤也是有些感动,莽原将领不多,死一个少一个,现在南狱未平,蛮子不知道何时又会打过来,他自然是损失不起,随即慌忙下令麾下诸将去援助柴文全。
众将面面相觑,方才被南宫制怒当头棒喝,他们早已是无地自容,此时听到安世贤下令,让自己去帮助柴文全,他们都是有些犹豫起来,今夜本就是不义而来,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抵触,听到安世贤下令,他们心里也是诸多不悦。
“去啊,愣着干什么?”
安世贤看到麾下诸将一脸犹豫不决,还以为是怕了南宫制怒,心中怒意更甚,他抄起马鞭,朝着最近的一个领军大将就打了过去,那领军大将脸色一变,随即马上催动胯下骏马,呀咬牙,终是朝着南宫制怒去了。
其他人看到安世贤这一鞭子打过来,都是心中一寒,随即跟着就冲了上去。
“死!”
南宫制怒瞬间就到了柴文全的面前,柴文全听到这一声怒喝,心中后悔不已,额头冷汗更是如同黄豆一般。
“杀!”
他咬咬牙,狠下心来,此时必须要拼命了,抄起手中兵刃,看着南宫制怒,他终于也是迎了上去。
南宫制怒看到柴文全还敢冲上来,眼中怒意更甚,他钢牙碎咬,长戟一动,正指着柴文全的胸口刺来。
看着南宫制怒的大戟朝着自己刺过来,柴文全脸色又是一变,南宫制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慌忙一闪,躲过这致命的一戟,头上钢盔却被南宫制怒扫在地上。
一百七十二章 恃强(求收藏,求推荐啊!)
“浑蛋,竟然还有脸躲!”
看到柴文全狼狈的躲过自己这致命的一戟,南宫制怒又惊又怒,随即得理不让的又冲了上去。
柴文全刚刚从南宫制怒戟下逃生,暗自庆幸之时,听到南宫制怒如同教训小儿一般的言语,差点背过气去。
好生不讲理啊,要杀自己,还不让自己躲,柴文全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后悔,方才就不应该冲上去的,结果现在把自己的性命栓到了这里。
“死来!”
还未等柴文全喘口气,南宫制怒眼看着又冲了上来,柴文全听到这如雷的爆喝,差点从马上翻下来,叹了一口气,咬咬牙,随即又迎了上去。
刚刚转过头,一双大戟又朝着他刺过来,此时柴文全也是豁出去了,想要活命,就得玩命,捏紧了手中兵刃,随即也朝着南宫制怒划过去。
南宫制怒冷哼一声,此时对柴文全的印象倒是有所改变,虽然柴文全武艺不精,但还算是条汉子,他一戟打过来,直直的朝着柴文全的面门刺去,没有想到柴文全完全没有格挡,而是朝着自己杀过来,也是有些变了脸色,他自然不会和柴文全去拼命,单凭南宫制怒这四个字,柴文全还没有资格。
“当!”
一阵火花擦过,点亮了大夜,南宫制怒已是化解了柴文全的力道,随即又反身迎了上去,南宫制怒何等力道,一戟砸过去,柴文全马上倒退一步,捏着钢枪的手也是不住的发抖,他抖了一下袖子,手中一片冰冷,显然已是受了伤。
南宫制怒看到柴文全的脸色十分不对,微微一眯眼睛,心里已是有了丝丝了然,他卖了个破绽,也是倒退一步,随即又缩了缩手,动作十分做作。
柴文全看到南宫制怒也有些不对,心中一喜,随即手持钢枪,又冲了过来。
南宫制怒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即大戟反手一抬,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对着柴文全的头颅就斩了过去,柴文全此时哪里还会不明白,方才是南宫制怒卖的破绽,不过此时也是迟了,他纵马倒退了半步,随即便想挡过这致命的一戟,若是这一戟砸中,少不得脑袋开瓢,脑浆四溅。
只是南宫制怒准备了许久,岂会让柴文全就这么躲过,再者,方才自己也是放出话来,今夜一定要杀了柴文全,今夜柴文全若是不死,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南狱领兵。
“死吧!”
南宫制怒咬咬牙,随即轻踩马身,直接在马上跳了起来,右臂压戟,一脸狰狞。
“速退,速退!”
此时莽原诸将也是赶了过来,看到南宫制怒这不可力敌的一戟,都是心中一颤,随即沉声的大喊,想让柴文全退去。
只是此时柴文全哪里还有机会躲过,他要说躲,就应该在一开始躲了,否则,南宫制怒又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死!”
一戟砸下,柴文全肝胆俱裂,侧着身子,双手举起了钢枪,只听到南宫制怒一声爆喝,柴文全便觉得一块巨石砸到了双臂之上,脑袋更是一片眩晕,耳朵里嗡嗡的,如同钻了几只蜜蜂。
“噗,砰!”
柴文全奋力之下,终于还是躲过了这一戟,但是他也是再也没有战斗的勇气与力量了,此时他的双臂已是不听使唤,手中钢枪也在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前几日的时候,在城主府,南宫制怒仅仅是一戈,柴文全的手已是受了重伤,伤筋动骨一百天,此时这一戟砸下,他虽是躲了过去,他的右手却是完全废了。
如雷重击,柴文全心中一苦,吾命休矣!
南宫制怒看到柴文全躲过了自己这致命的一戟,也是有些吃惊,他是完全没有想到,微微一怔,随即脸色一变,一戟又朝着柴文全刺了过去,就在此时,斜着一槊朝着他刺了过来,南宫制怒脸色一怒,随即收回长戟,打下了这迎来的一槊。
“走!”
此时莽原诸将终是赶到了,方才击槊的那人又是爆喝一声,看到口吐鲜血,两只胳膊垂下来的柴文全,随即一脚踢在了柴文全的马上。
“走,都留下来吧!”
南宫制怒看到四五个人朝着他冲了过来,他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厉芒,这几人真是让他怒了,南宫制怒,制怒二字是自己的师傅为他起的额,因为他的脾气过于暴躁,愤怒之下,更是六亲不认,狂暴之极,但是此时这几人真是激怒了他,怒,无需再遏制了。
听到南宫制怒出此狂言,这几个人也是脸色一怒,现在是他们合围攻击南宫制怒,按道理应该是南宫制怒慌张的,但是看看南宫制怒,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他们心中的傲气也是被南宫制怒激起来了。
“柴将军,速速退走!”
方才击槊的那人又开口了,他感觉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这血腥竟然是从南宫志身上传出来的,但是看南宫制怒的样子,并不像是受伤啊!
“退不走了!”
南宫制怒冷笑一声,重新拿起了手中大戟,眼中带着一丝惨红,脸上却是一片冰冷,看起来没有一丝变化,如同一个木偶一般。
“嘶……”
南宫制怒胯下的马儿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它也感觉到了南宫制怒的不对,众人看着南宫制怒,一脸冷笑,却是拦住了南宫制怒的去路。
“咳!”
柴文全被袍泽几次呼喊,终于有了一些知觉,他无力的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惨白,加上嘴角的鲜血,看起来如同是从修罗地狱而来,恐怖至极。
“驾……”
他无力的催动着马匹,朝着军中跑了慢悠悠的跑了过去。
南宫制怒看到柴文全动了,脸色一变,随即大喝一声:“哪里逃!”
说着又催马前行,看着柴文全,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杀意,手中大戟捏的死紧,骨节都有些发白。
“敢尔!”
南宫制怒的这个举动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在这莽原诸将看起来更是如同在羞辱他们无能一般。
“哼!”
南宫制怒冷哼一声,随即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着柴文全杀过去,此次一定要杀了柴文全,其余众人,在他眼里,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根本不够看,对他来说,几个都无所谓,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驾!”
“留下!”
先前击槊的那人看到南宫制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