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现在不是讨论责罚的时候。”余善淡淡道转身走向大帐“召集众将大帐议事。”
余瑞之看着余善的背影愕然良久就这么一瞬间余瑞之忽然发现余善的背影又伟岸了起来让他有种仰望大山的感觉。这让余瑞之想起小的时候那时候余善将自己从贫寒家中接到王城培养时自己看着他的背影也产生过这种感觉。只是不知为何随着自己学识和年龄的日益增长这种感觉日渐淡化直至消失自己也曾一度认为以自己现在的见识智慧已经不需要再仰望那个背影。而今日余瑞之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雄狮永远都是雄狮他想偷懒不动脑子便罢了他一旦动脑子其天生的雄狮思维根本不是其他动物可以比拟的。
。。。。。。
当鲍管提出要为今日大胜给窦非和公孙策摆庆功宴的时候窦非很果断的拒绝了他不仅拒绝了自己那份连带着公孙策的那份也拒绝了就在鲍管退而求其次问窦非想要自己用什么回报他时窦非的回答出乎鲍管的意料。
“我要工匠越多越好还有民夫越多越好从此时起这些人必须听某指挥并且南越王要告诉他们做好日夜辛苦的准备当然至于南越王用什么向他们保证某不过问某只要他们甘之如饴的劳作便可。另外番禹城内能够收集到的木材、铁料全都收集起来某同样不管南越王用什么手段收集但是南越王要保证某所要的木材、铁料能满足耗用。”窦非很认真的说道说完似乎觉得这么表达还是有些不明白又补充道:“城内不能有一个闲着的成年男子不能有一尺闲置的木材不能有一两没用的铁料。”
“军师莫非是想建造一座府邸?”鲍管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如此不过随即被他自己否定这种事情他自己或许做得出来但是眼前这个有大智慧的军师明显不会在这个时候兴师动众给自己造府邸虽然只是短短一日相处但是鲍管对窦非很有信心所以鲍管很真诚的问道:“要不要本王调些军士帮忙?”
窦非摇了摇头严肃道:“军士这两日必须休息好不用做其他任何事情。若是某所料不差两日之内余善应该不会攻城所以南越王要加紧救治伤者两日之后凡是能动的军士都要站在守城的位置。而现在还健康的军士南越王最好保证他们能肥一圈。”说罢看了南越王一眼又道:“不要舍不得本钱南越能不能度过此劫就看两日之后了。”
窦非说的是南越不是番禹城。
鲍管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忽然满怀希望的问道:“军师不是说三日之后有援军会到吗?”
“某先前说的是不出意外。”窦非义正言辞道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妥“但是眼下谁也不能保证到时候到底有没有意外所以若是番禹城的守军不能守住城池一两日的话情况会很复杂。”见南越王神色轻松窦非不得不加重语气道:“其实某觉得出意外的可能性要比不出意外的可能性大很多。”
“啊?”南越王一愣。
“不妨跟南越王明说两日之后你最好能发动城中民勇城协助守城否则就眼下番禹城这点兵力要面对闽越四五万大军的奋力一击便是某有些伎俩恐怕也是回天乏力。要知道闽越大军若是休整两日之后再攻城的话必然是作殊死搏斗其力度将强于以往任何一次攻城!”窦非正色道。
“那。。。。。。那番禹城岂不是危矣?”可怜南越王今日刚松了一口气的心脏又重新紧缩起来。
“南越王别担心这不还有军师吗?”公孙策前拍了拍南越王的肩膀也没觉得这动作有多么不妥以一副同情的神色好言劝慰道。
南越王浑身一个机灵眼巴巴的看着窦非“军师救本王番禹。。。。。。”
窦非挥了挥衣袖淡定道:“所以南越王要记住某方才的要求民夫木材铁料必须连夜到位。”
“军师放心本王这就去安排。”南越王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转身就走。
“等一下。”窦非在后面叫住了他。
以为窦非还有什么重要嘱托的鲍管立即停住身形回身关切道:“军师还有什么要求?”
“嗯。”窦非一手摸了摸肚子认真道:“某晚饭还没吃呢。”
“噢。。。。。。来人备饭!”鲍管顿时底气十足的大喝一声。
鲍管走后公孙策有些怏怏的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原本以为卖了一回力还能在这里捞些好处没曾想你这厮拒绝回报倒是拒绝的干脆一心为公大义凛然某不服都不行啊!”
窦非一脸正色“公孙兄真如此认为?”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窦非坚决道“公孙兄你要想清楚现在我们便是要什么回报南越王也只能在一个小小的番禹城内满足我们。要是我们帮他守住了番禹城彻底击退了余善到时候再要回报便是在整个南越挑选。一番禹城的回报和整个南越的回报你选哪个?”
“当然是整个南越!”公孙策毫不犹豫给出答案。
窦非高深莫测的一笑正经道:“我也跟公孙兄同样的想法。”
公孙策:“。。。。。。”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得不风流
闽越王城。
东方朔到了闽越王城之后一闲就是近十日整天无所事事好在这时候闽越王驺丑时不时会来驿馆拜访或者是令人叫东方朔到王宫去两人饮酒作乐欣赏歌舞日子倒也过得逍遥。
本来东方朔是懒得理会驺丑的奈何余琼这些人也是懒得理会他每回东方朔去见余琼这些人都被千方百计的逃避过去根本就看不到人家的影子。东方朔无奈之下只得安慰自己反正反正见了也是白见还不如索性懒得去找他们啰嗦这个时候有驺丑来一起作乐总比闷在驿馆闲来无事好也就心安理得的和驺丑混在一起。
其实东方朔明白说到底现在还不是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就连自己最后能不能发挥作用那都要看秦城和番禹城如何只不过即便是到了最后自己的工作也就是来收收尾罢了。
与其如此东方朔也乐得见识一下闽越女子的歌喉舞姿。只是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东方大侍郎就有些入迷都说南方女子水灵碧泉眼小蛮腰东方朔觉得这还说得不过精准眼前这些轻歌曼舞的少女们那脸蛋都嫩得能挤出奶。。。。。。水来。
若是此时秦城见了东方朔那如痴如醉的模样定会感叹一句:东方朔果然还是逃脱不了女人这个宿命。
“侍郎你看闽越女子比之长安女子如何?”驺丑年纪轻轻刚刚二十出头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的年纪况且驺丑也着实生了一副好皮囊玉树临风即便是抛开闽越王这个有名无实的身份不谈仅凭这幅皮囊也有风流的资本。他见东方朔看舞蹈一时入了迷一手举着酒樽斜坐着笑着问道。
“各有风味各有风味啊!”被驺丑连着叫了两声之后东方侍郎终于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觉得失态而是正儿八经道:“长安女子婉约闽越女子灵气不过长安女子过于严肃不及闽越女子来的清秀自然。呵呵!”
“哈哈!”驺丑大笑朝东方朔挤眉弄眼示意“侍郎初入闽越想必还未尝过闽越女子的神韵现在侍郎先前了解到的都是表面既然侍郎如此褒奖我闽越女子要不深入探知一番?”
东方朔扭头看到驺丑笑容里的吟…秽意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也不觉得奇怪这几日相处想来东方塑早就摸清了这位在闽越虚有其名不见其实的闽越王的风流性子整日来除了美酒美人还真没看到这位大王涉足过别的事。
当然根本原因还是驺丑想涉足也没办法。
“呵呵不瞒闽越王说在下若不是公务在身绝不会拂了闽越王的好意只是当下。。。。。。”东方朔笑道“只能等下回在下来闽越游玩时才有这个福气了。”
“哈哈侍郎在王城呆了这么久不也一直没有接触过公务么?”驺丑笑容有几分戏谑看着东方朔的眼神竟好似也犀利了几分。
东方朔佯装没有发现驺丑的异样端起酒樽浅尝了一口越酒笑吟吟道:“闽越王乃是陛下之下的闽越之主要解决闽越的事情在下自然得找闽越王了在下这些时日跟闽越王在一起怎么能说是不务正业呢?”东方朔举着酒樽笑吟吟道。
这种若有若无的试探这两日在两人之间越来越频繁只不过之前碰到这种事情双方都是一笑而过。大家都明白现在两人都属于边缘人物没什么左右局势的能力。
不料这回驺丑却是低声问道:“侍郎能如此想本王受宠若惊只是不知侍郎面那位是否也做如此想?”脸色已是不加掩饰的严肃了不少。
“这个嘛。。。。。。”东方朔左右看了几眼话说到一半却没有再说下去。
驺丑明白东方朔的意思却没有让帘子外的歌舞门子退下而是淡然道:“那人安排在本王身边的人都已经被本王支开了这些人都是本王的人。但若是让他们都退下反而遭人怀疑。”
东方朔微微一滞随即明白过来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位年轻的闽越王于是道:“在下因公务在外自然不敢凭自己一人的心思拿大事开玩笑。”
驺丑闻言沉默半响又看了看东方朔的脸色突然站起身肃然道:“侍郎移步。”说罢自己率先让屏风后走去。
东方朔站起身脸的神色已经严肃了不少再不见方才因为几个闽越女子而目露轻浮的模样跟着闽越王绕过屏风进到后面的房间。
闽越王自己先端坐了下来示意东方朔也坐然后目光炯炯道:“本王听闻秦城将军已于近十日前率大军渡过乌龙江屯兵章治城下可有此事?”
“然也。”东方朔道。
“秦城将军打算对闽越用兵然否?”驺丑接着问道。
东方朔眼神紧了紧最终如实道:“若有必要自会如此。”既然驺丑已经拿出了诚意的态度东方朔自然不能敷衍他。
毕竟若是要彻底解决闽越大事就不能就事论事只顾眼前局势助驺丑壮大来平衡或者说是在战后压制余善是最佳的选择。余善将闽越经营成铁板一块自然不是一下子就能扳倒的关键还是在于大汉现在不合适跟闽越大动干戈。
驺丑却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