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名人轶事辑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代名人轶事辑览- 第7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移安庆,故雍正七年诏各行省纂修通志,而安徽犹统于江南,不别为志。道光初,公抚皖乃创为之。公为督抚所践皆烦剧之区。于事必亲决,自章奏以至简牍,不以属人。人亦无能代为之者。有暇作字,片刻十余幅。曰:“吾岂欲名一艺,聊以习勤耳。”    
    《旧闻随笔》卷2    
    陶文毅趣闻    
    道光十二年丙戌谕,本日据陶澍奏,蠹商被革乾俸全裁,从前之每年坐食数千金、数百金者俱多怨恨。兼闻扬人相斗纸牌,绘一桃树,另绘一人为伐木状,以寓诅咒,其切齿如此,恐误全局,请易专管为兼管,以顺物情等语。此辈固堪发指,然为国为公之大臣,止可屏除不顾,尽心报国为是,应究者处之以法可也。    
    《掌固零拾》卷3    
    陶澍之诗    
    安化陶云汀先生澍以宫保总督两江,勋业赫奕在人耳目。题阮梅叔明经《珠湖渔隐图》云:“此中便合渔人隐,何处桃花别问津。我本湘西旧渔父,回头三十六湾秋。”大有功高百辟,心在一邱之意。    
    云汀宫保《吴淞登炮台诗》四首,一时和者数百人。江夏陈芝楣中丞銮和难字韵云:“帝泽如春知最溥,臣心如木敢辞难。”二语,是大臣心事,亦是大臣气度。    
    陶云汀宫保所著《印心石屋诗钞》沈著严整中仍复风流自赏,仅甘兴霸鼓吹助战也。吾师顾南推先生以为才大心细,识力并到,可谓定评。五言如:“关河绵客路,天地入扁舟。古亭收野气,老树立斜阳。江山容醉客,风雨此登楼。”七言如《咏雪》云:“平将世上三叉路,隔断人问(疑为间字之误)万里尘。”《江夏》云:“雨气欲沉云梦泽,江声直上武昌城。”《途中》云:“野色融春苏草脚,人烟分翠上松尖。”《上元》云:“午夜春镫随处好,一天明月此宵圆。”《黄鹤楼》云:“乾坤不老风云色,今古长流江汉声。”    
    《药槛诗话》甲集    
    陶文毅受知与知人    
    陶文毅公丰裁峻整,好议论人物,惟恐不尽,虽廷对亦然。开藩皖中,循例,觐圣奏对后,颇为宣宗所疑,赖孙文靖力保,始获大用。按故湖北巡抚胡文忠公,为文毅女婿,伯相湘阴左公、故陕抚刘中丞蓉,皆文毅幕僚,三公皆由文毅识拔声望大起,然则文毅受知于文靖,而赏识英雄之巨眼,不尤驾文靖而上之欤。    
    《清朝野史大观》卷7    
    寿陶宫保联    
    陶云汀澍宫保以十月生,六旬寿时已督两江,某观察一联大为宫保所赏,悬之首座。其句云:“八州都督,五柳先生,经济文章历代心传家学远;六秩初周,一阳来复,富贵寿考百年身受国恩长。”    
    《椒生随笔》卷3


第二册穆彰阿(1782—1856)

    穆彰阿,满洲镶蓝旗人,姓郭佳氏,字子补,号鹤舫,嘉庆进士。历任内务府大臣、步军统领、兵部尚书、吏部尚书、大学士、军机大臣等职,一时权倾内外。鸦片战争时阻挠禁烟运动,诬陷林则徐等抵抗派,与英美等侵略者谋求议和,与之订立不平等条约。后被革职。    
    穆彰阿之奸    
    穆彰阿,号鹤舫,道光季年,政界中主动力之人也。满首揆之席,穆彰阿占之。江苏吴县潘世恩,为汉首揆,皆直机务。惟世恩资望虽重,而枚卜已在垂暮之年,故军国大事,悉为穆彰阿一人所主。    
    是时顺德罗衍(后为尚书),泾阳张芾(后谥文毅),云南何桂清(后为总督),三人同年登第,入翰林,年皆未冠。张、何以穆彰阿炙手可热,遂如扬雄之依新莽,蔡邕之附董卓。独罗衍绝不与通。散馆后,初考试差,三人皆得差。命既下,罗衍往谒世恩,世恩问:“见中堂否?”曰:“未也。”世恩骇然曰:“子未见穆相,先来见我,殆矣!”罗衍少年气盛,不信其说,亦竟不往。次日,忽传旨:“罗衍年纪太轻,未可胜衡文之任,著毋庸前往,另派某去。”人皆知穆彰阿所为也。满清科举时代,凡放差而收回成命者,止此。实则张、何之年,皆小于罗(是年题名录罗十九,张十八,何十七),而罗以不慊于穆彰阿之故,遂托此以为词。穆彰阿之专权恣肆,已可知矣。    
    虽然,此犹小者耳。其斫丧满清之命脉,而诒海内以未有之辱者,为五口通商约。盖鸦片之为害于天下后世,无中外皆知之。林则徐为天下后世计,故于焚毁鸦片事,甘为此激烈之手段。宣宗亦念其忠,特以穆彰阿作梗,故林不免于罪,而是事遂一主于和。闻道光二十二年间,大学士王鼎(谥文恪)方自东河查勘回,闻和议,痛哭争,不能得,以忧死。其病剧时,召门下士至卧榻前,伏枕流涕,授遗折数千言,力排和议之非,而斥穆彰阿之奸。卒为穆彰阿所泥,不得上。王鼎殁,祁間藻(谥文端)亦尚力争,然間藻在军机为后进,且汉大臣,不能决事,故穆彰阿愈得志。    
    《奴才小史》    
    穆相与王鼎尸谏    
    道光末,五口通商之约,穆一人实专主之。王文恪既薨,祁文端尚力争,然文端在军机为后进,且汉大臣,不能决事,故穆愈得志。然王、祁两公之忠,宣庙未尝不深知之。传闻和局既定,上退朝后,负手行便殿阶上,一日夜未尝暂息,侍者但闻太息声。漏下五鼓,上忽顿足长叹,旋入殿以朱笔草草书一纸,封缄甚固,时宫门未启,命内侍持往枢廷,戒之曰:“俟穆彰阿入直,即以授之。”往嘱其毋为祁間藻所知,盖即谕议和诸大臣画押订约之廷寄也。自是上遂忽忽不乐,以至弃天下。    
    蒲城王文恪公鼎道光末,以争和议,效史鱼尸谏自缢死。其遗疏严劾穆相彰阿。穆大惧,令其门下士,以千金啖文恪公子伉,且以诡词胁之,遂取其遗疏去,而别易一稿以进。人皆知为泾阳张文毅芾所为,而不知其谋实定于文毅同县人聂赩之手。聂字雨帆,以拔贡朝考一等,官户部主事,入直军机处,为穆相所深倚,既得文恪遗疏,穆相面许以大魁酬之。是时聂已捷京兆试矣,及礼部试届期,穆相授以关节,且遍嘱四总裁,十八同考官。时同考官有某侍御者,晋人也,夙倔强,生平未尝趋谒穆相,得穆嘱,阳诺之。及入闱,聂卷适分某侍御房,侍御亟扃诸箧中,而固埃0窦榷ǎ啦坏媚艟恚魉痉靠迹喙舜磴担褐逃湟病R蛞樗岩啪恚聊呈逃浚逃饰浚┵炎矗唬骸拔崮诚Σ唤鳎乱痪砦鹚穹⒑蟛坏貌蛔郧胍榇σ印9人笳撸梅羌创司砗酰俊敝谥蘅晌先欢怠D舸怂暌嗖谷保桓从癫渴浴:竽艄僦撂I偾洌掳埽粢嘈徊」椤;胤酥遥兹陪簦粑鞅鄙搪盟#笔⒀呛焊蓿艄适浊髦V谀背鞘兀楣慊凰冢粢怨俟笪谏鹆煨洌皆艨傻┫ζ剑蔷鑫蘧檬乩怼6浼矣谢谑晒嫔萍垡病D顺樵舴娇喾κ常仕脸樱窕诔侵校钦兄估匆病Aφ涣钜凰诘萌氤恰:笤粑С悄暧啵侵惺尘。赜咭晃奕保廊私远銎湍艹顺牵撬煜荩б允蚣啤c舨皇兀鞅敝∫印`捣颍萑芍鲆玻以眨∥你≈钭樱嚷羝涓福罄次你∧怪咀恼呷阅抡冒⒁玻诹φ鸵槭拢共患耙蛔郑你∑洳活ㄒ樱    �
    《春冰室野乘》卷上    
    穆彰阿势倾中外    
    道光时,穆彰阿当权,势倾中外,无敢撄其锋者。蒲城王鼎欲劾之,恐不胜,乃以死争,草长奏怀之,闭阁缢死。时陈孚恩领军机章京班首,闻之趋视,得其疏,挟以揭穆。穆瞰以重贿,令毁之而以暴疾闻,且趣陈遍白于朝。当是时,陈仓皇奔诣,且眩于重报,亦未熟计事之利害。及奏上,事定,穆一日于军机谓陈曰:“王尚书前日之变,顷闻人有异言,兄首见其状果云何?”陈不意穆遽有是问也,逡巡无以对。在坐诸王公相顾愕眙,知其事者左右视,??鍀作呃逆声。陈归,知穆欲其灭口,然举发而苦无左证,己亦不免惴惴然,欲死以自白,眷于爱妾弗能决。正迟徊间,忽传有晋秩命,于是走穆称谢。方入帘长跽,穆大笑曰:“昨者我正为君分谤,君苟一言,则众口塞矣。”陈曰:“某谓中堂有意督过之,故唯唯者亦欲为中堂分谤也。”各相顾会意而罢。当此之时,无不知王之死者,然皆漠不以为意。而北人之宦于京者,尤相戒不言此事,惧及于祸也。至孙衣言铭张芾基,始有“额额蒲城,深膑太息。闭阁草奏,忠奸别白,疏成在怀,遂缳以绝。或匿不闻,闻以暴疾”之语,于是载笔家皆道其事云。    
    《栖霞阁野乘》卷上    
    谗戴熙    
    江翊云记陈仲恕(汉第)言:穆彰阿当国时,索画于戴醇士,戴临吴墨井山水一幅畀之,意殊矜秘。穆彰阿大怒,以其为水墨,不设色也,谓人曰:“戴为某伶画扇尚设色,视我宁不如优人耶?”竟短戴于文宗,斥其行止不检,戴遂以侍郎降三品京堂候补。后虽殉难,得谥文节,然请建专祠,卒不准,盖穆彰阿指摘其临终诗“撒手白云堆里去,从今不复到人间”二句,为怨望也。仲恕此说,不知何所本?缪小山《云自在堪笔记》云:“道光己酉,两广总督徐广缙、巡抚叶名琛,以广东绅民,不许英人入城入奏,圣心喜悦,赏广缙子爵,名琛男爵,并各戴双眼花翎,戴(时直南斋)时奏对云,“臣曾督学广东,士习民风,颇知一二,该督抚所陈奏,恐多铺张粉饰。语毕,天颜甚不怿。旋因诏写扇,内有一二帖体字,传旨申饬逾日复诏南书房翰林写匾额,内监传谕云,要写字不错之张锡庚,不要写错字之戴熙,公知恩眷已衰,遂乞骸骨,奉旨责公讳疾欺饰,降三品京堂,准其致仕。”合此观之,文节之去官,殆以直言与忤权相两事并案之故。穆为宣宗宠臣,而椎鲁黩暗,不知墨笔之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