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惊艳”到了,还是醉黎渊最先反应过来,拿出手帕,给凌羽殇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凌羽殇点点头,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说道:“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吃吧,管够!”醉黎渊抬起筷子,给凌羽殇加了块肉,继续说道:“不过说实话,殇儿,你到底是多少天没吃饭了?”
凌羽殇抬起头,听出了醉黎渊话语里的揶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你也知道,收到了溪的信,我就从漠北赶过来了,路上旅馆的饭菜又都不好吃,所以就没吃多少!”
醉黎渊挑挑眉,又笑着问道:“那墨怎么不似你吃得这般多呢?”
凌羽殇吃着东西,听了醉黎渊的话感觉一噎,瞪着醉黎渊说道:“你不就是说我吃得多吗!”
“呵呵呵呵”,醉黎渊听了凌羽殇的话,笑了起来,缓了缓,又说道:“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呵呵呵呵……”
凌羽殇瞪了他一眼,又埋头痛吃了起来,叫你说我吃得多,我就吃,哼!
吃了一些后,凌羽殇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够,又对着外面喊到:“小二!五十年的花雕,有多少上多少!”
“噗!”醉黎渊听了凌羽殇的话喷出饭来,在一旁的墨,扶额,顿时感到一阵头痛,感觉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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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
金色的阳光照进窗户,点点滴滴洒在凌羽殇的脸上,凌羽殇皱了皱眉,用手挡住了脸,阻挡了阳光,不久之后,房门被打开,墨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轻声道:“主人,醒醒,已经日上三竿了!您今天还有安排!”
凌羽殇皱着眉,不情愿的睁开了眼,起身,开始穿衣服。
洗漱过后,凌羽殇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墨,问道:“醉呢,醉去哪了?”
“那日醉公子见您烂醉不醒,所以把自己的住处让出来给您住,自己则去了其他房间。”
凌羽殇点点头,接过墨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随后不经意的问到:“让溪撤回来了吗?”
“已经撤回来了!”
凌羽殇随手把毛巾扔给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赞赏到:“干得不错!”
待凌羽殇洗漱完毕后,走出卧室,便看到外厅那抹红色的身影,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说道:“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不过预计还要在麻烦你几天,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醉黎渊一副好哥们的样子,一把搂过凌羽殇的肩膀,说道:“跟我还那么客气,在我这里随便吃,随便住,没关系,反正都是你的!”
一听随便吃这三个字,凌羽殇眼前一亮,转过头,欣喜得问到:“真的?”
醉黎渊看见她这一副吃货的样子,无奈的点点头,有些宠溺道:“真的!但是有一点,你不许喝酒了!”想起三天前凌羽殇耍酒疯的样子,醉黎渊就觉得后脊背一阵凉意。
凌羽殇撇撇嘴,说道:“不喝就不喝!”
不久后,早点上来了,三天没吃东西的凌羽殇饿坏了,几乎要一头扎进饭里,醉黎渊给她乘了一碗粥,略带淡淡的笑意,问道:“刚刚听墨说,你们要回相府,你三天前让溪撤了回来,现在又要自己回去,我到是有些猜不到你想干什么了!”
凌羽殇神秘一笑,开口道:“你说,在结婚的前一晚新娘忽然不见了,却发现新娘是因为被相府三小姐所妒忌,而软禁起来了,你说,会不会新娘的人选就此更改!”
醉黎渊听了凌羽殇的话,笑了,这可是一步好棋,这结局有二,第一,便是凌羽殇所说的相府三小姐嫁给那傻子王爷;第二,便是软禁,私藏,甚至虐待皇室成员,其罪当诛啊!
凌羽殇吃完后,用毛巾擦了擦嘴,说道:“醉,你可知道那王爷的资料!”
醉挑挑眉,说道:“楚墨痕,三岁吟诗,七岁封王,十三岁忽得一场大病,导致从此痴傻,现在十九岁了!”
凌羽殇看向醉黎渊,“就这些?”
“不然呢?”醉黎渊反问道。
凌羽殇点点头,随后转过头看向墨,问道:“那个什么魔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江湖的?”魔域,与九邪是江湖上并立的两大邪派,江湖上人人都想除之而后快,然而,他们却连两派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也因为其势力庞大,根基稳固,而无人敢和两大邪派正面交锋,也就是所谓的敢怒不敢言,然而,所说都是邪派,两派的人却是相看两相厌,关系亦敌亦友,而凌羽殇,便是九邪的主人,至于魔域,却怎么也查不到。
墨想了想,说道:“是六年前,六年前的武林大会上,魔域的人一战赢得了各大门派,一战成名,却因其手段狠辣,被所谓的正派所不齿,所以也被称作邪教。”
凌羽殇皱起眉头,说道:“六年前,十三到十九岁也是六年……”
在一旁的醉黎渊看向凌羽殇,问到:“殇儿,你是怀疑……”
凌羽殇摇摇头,“这世界那么大,也许只是巧合!”
沉默了一会儿,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主人,最近有一伙人正在调查你!”
凌羽殇点点头,淡淡道:“可知来历?”
墨摇头道:“不知。”
“那就告诉他是这醉梦楼的合伙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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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交锋
凌羽殇吃着饭后甜点,醉黎渊嘴角抽了抽,感叹道:“你这胃口还真是好,早饭吃了那么多,还不到半个时辰,竟又要吃什么饭后甜点!”
凌羽殇瞪了醉黎渊一眼,说道:“我天天有那么多事务要处理,自然是消耗脑力啊,吃得多也很正常,再说了,你要是肯替我分担一点,我就不会那么辛苦!”
醉黎渊撇撇嘴,说道:“谁叫你当初非要趟漠北这滩浑水。”
“我当初也无非是为了好玩吗,谁知道那么累!”
沉了一会儿,醉黎渊忽然问道:“殇,你真要嫁给那傻子?”
凌羽殇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然后说道:“那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其实你完全可以……”,醉黎渊话还没说完,便被凌羽殇打断:“可以什么?让溪代替?”
醉黎渊点点头,连坐在一旁的墨也是赞同的神态。
凌羽殇放下筷子,说道:“溪已经代替我在相府生活了那么多年,处处受尽嘲笑,讽刺,现在,难道还要让她牺牲自己的幸福,去代替我成亲吗?”
话一出,两人便立刻低下了头,是啊,这样对溪来说,不公平。
又是一阵沉默,不久,墨看着凌羽殇,开口道:“主上,有人买那七王爷的命。”
“七王爷?”凌羽殇眉毛皱起,“那个傻子王爷?”
墨点头道:“是!”后面还默默的加上一句,他也是您未来的丈夫。
凌羽殇端起茶来,凑到鼻前,细细的嗅着,不经意的说道:“呵,这七王爷也够不招人待见了,都这样了,还有人要杀他,真可怜。”
醉黎渊和墨嘴角同时抽了抽,我说凌大小姐,您这样说自己的丈夫,真的好吗?
显然,两人为了保命,没有问出口。
凌羽殇饮了一口茶,然后问道:“怎么了,问什么突然说这个?”
“主上,我们已经派了好几个金牌杀手去了,可是,都是无功而返!甚至还有几个身受重伤!”
“嘭”的一声,凌羽殇手中的茶杯碎了,滚烫的茶水顺着凌羽殇雪白的手流下,凌羽殇笑了,笑得灿烂,开口道:“那么厉害?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伤我的兄弟!”
醉黎渊将凌羽殇的手掰开,小心翼翼的将茶杯碎片取出,将她的手擦干,说道:“由此可见,这楚墨痕绝非那么简单,所以,不管如何,一定要小心!”
凌羽殇将手收回,淡淡道:“我知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
忽然,凌羽殇抬起头,看着忧心忡忡的两人,说道:“你们谁陪我出去逛逛,让我这从漠北来的莽夫,也长长见识!”
醉黎渊和墨头上滑下几条黑线,我说凌大小姐,您都富可敌国了,还要长长见识,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儿。
然而,三秒之后,醉黎渊一把搭上凌羽殇的肩膀,说道:“你要说逛啊,当然是我这个本地人陪你喽,墨和你一起从漠北过来,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迷路了怎么办,还是我陪你去吧,把墨留下来看店就好了!”
随后,也不顾凌羽殇同意与否,拉起凌羽殇就走了,只留下墨一人,站在原地磨牙道:“醉黎渊,你给我等着!”
正当墨抬脚准备出去时,房间外敲门声响起,只听那小厮道:“墨公子,我家主子临走前特意叮嘱,说要把这些账本给墨公子过目!”
墨的脸立刻就青了,恶狠狠的盯着醉黎渊走的方向,道:“醉黎渊,你这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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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交锋
陪着凌羽殇的醉黎渊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心中暗暗道:“谁骂我?”
而此刻,凌羽殇已经带上了白金面具,恢复了女装,扯着醉黎渊这个摊子逛逛,那个摊子逛逛惹得群众频频侧目,暗暗议论到:“欸,这又是谁家的姑娘,醉公子对她那么好!”
“这我哪知道啊?不过听说前几天,还有个男人找醉公子呢!”
“嗯嗯,我也听说了,哎呦,那男人长得呦,好看极了,比女人长的都好,据说还和醉公子关系匪浅呢!”
“诶,这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