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服了……
上午9时,车队离开隔贯跑出了近五百公里,停在了“北捷城”的“迎别桥”前。
女战神凤翔曾在此桥前三别三迎去北疆奋战的将士,而她地心上之人。 也是她最忠实能战地大将,却没有出现在第三次的归来队伍中。 凤翔在桥前站了许久许久,众将苦苦哀求才上车回城。 此后地几十年中,凤翔再经过此桥,从来都是黯卧车内而不下。 她号虽战神,却一样害怕伤魂。
车队停在这里。 也是要举行一个小小的道别仪式。 旅游团有三位成员马上就要离开:水心,不忆,老算计。
老算计只是暂时离开,用他的话说:回去转一圈,该嘱咐的嘱咐,该安排的安排,主要为了送钱,顺便领回来一位红颜。
水心和不忆就不同了,她们将要在全国游医行善,算是彻底拖离了旅游组织。 不忆不舍得离开我们。 为此哭了好多次。 可是,不去不行。 她必须去付出,去偿还,这已经是极大的宽恕了。
不忆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决定,老婆们也不明白,哈司烈炎和老算计自然是心里清楚。
老算计为了节省时间,没要马车,空手骑着同赤臣。 这老东西昨天又从我这里滚去了不少金子,他的手镯也算得上是巨大宝藏了。
“走啦,不要太想我。 ”老算计一挥手,马蹿如箭,绝尘而去。
这老家伙很快就会归队,没人会与之伤感话别,他自己心里清楚。
该送水心和不忆了。
给了她俩一辆马车由四匹变异马拉着,配了一个生活型机器人充当车夫兼职保姆,以她俩的能力,没什么可担心地。 况且,还有怕怕随时保护着她们呢。 怕怕的变身能力,无论是巨人还是暗器,都不是哲圻人能吃得消的。
让怕怕也跟去是个很好的决定,因为,水心的恐怖耐心和可怕善良,绝对是哲圻大陆最出色的小学教师。 反之,小孩子跟着我,会学成啥样,想象得到吗?
她们正和旅游团成员话别,不忆又开始哭了,哭得很伤心。 经过水心地一段教导,她懂事成熟了许多,但心智上还是个小孩子,很小的那种。 不要总觉得她六十多岁,那是她的前生,那个“人”已经死了。
我不喜欢这种伤感画面,又不是见不到了,完全没必要。 于是,我走过去打断了她们。
我抓着不忆的两边肩膀,将她的身子扳成面对面道:“好了,不要多说什么了,救足一万个生灵,你就可以回家了。 这是哥哥对你的要求,能做到吗?”
不忆抹着眼泪,抽泣着使劲点头道:“能,能……我能。 ”
“啊?什么啊?一万个这么多?一天一个,都要接近三十年,你太狠了吧?”铁锤一听,很不乐意地高声为自己的小姑子鸣不平。
“三十年对咱们来说,很多吗?比起普通人类,连出门一个月都算不上,这是必要的人生历练和教育。 ”反驳完铁锤,我转回头继续对不忆道:“哭什么哭?这期间又不是见不到我们,我保证定期去看你,知道吗?把眼泪擦干净,不许哭了。 ”
不忆点头答应着,抬起袖子左右开攻,水心拿着早就备好的手帕帮她擦了起来,怕怕也在不忆肩头蹦跳着安慰。
我转对水心温声道:“多余的感谢我就不说了,有什么需要,告诉人偶车夫我很快就能知道。 ”
水心直视着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想说什么又收了回去。
续命针,我早就给水心打过了。这种针,只要有默默在,随时都可以量产,对这些亲近型朋友,没必要吝啬。
不许再哭,不许罗嗦,不许回头,她们地马车逐渐行远……
“嗷~~~~~”我仰头就是一声超级狼嚎。
“嗷~~~~~”远处传来一声奶声奶气地小狼叫,是不忆嚎的。
“哈哈哈哈……”旅游团成员一齐失笑,那一点点伤感,顿时消散在“迎别桥”前。
看看吧,跟着我,学地净是些这个!
这也无妨,不会乱吼乱叫,算是君姓成员嘛!
他和她们各奔东西,旅游车队,过桥,向南进发。
说是进发,发不了几步,因为,要先进北捷城,逛街游玩大购物。!~!
..
第三卷 第167章 接迎苏雪
随后的几天,我们又转了两个城市三处古迹,顺便行了几件小小的好人好事。WWw。
今天,到了哈司烈炎的大日子——去接苏雪卓绝。
一大早,老哈司穿戴一新,黑红相间,迎着朝阳站在“携手峰”的“愿望崖”上。
一听这一串名字,就知道,此处是一个爱情胜地。
女孩子得知她们最崇敬的苏雪大宗师将要嫁进旅游团,兴奋异常,一致选定了此地欢迎她。 舞青袖同样是崇拜苏雪的,虽然她现在也达到了宗师水准,但,这里面区别太大了,心之境界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我来到哈司烈炎左侧,无声地陪他欣赏完旭日东升。
“走吧。 ”他淡淡两字,我俩自悬崖纵入空中,垂直降落五十米又突然升高几米进入了飞艇。
预言湖心圆形的贤者殿堂前,我和哈司烈炎自天而降,散去隐身,现出身形。 他们不知道我们来了,所以,不请自入之。
空旷宽敞的大殿正中,大长老孤身一人拄着贤者杖,在金属镜面折射过来的几道阳光下,低头踱步,似乎在想着什么。
感觉到我俩的到来,大长老抬头而望,微笑道:“这么早?苏雪一会才能下来,先陪我说说话吧。 ”
我俩同时点头,行到了这个百岁老人的身旁。
大长老看着哈司烈炎道:“感觉,象是嫁女儿一样。 尽管我没有亲生地孩子。 也为她高兴,也因她不舍,这一夜都未睡着。 呵呵,别看我年纪大,睡眠却一直不错。 ”
“理解,大女儿出嫁时,我也这样。 那是……嗯。 四十年前的事情了。 ”三十多岁模样的哈司烈炎道出如此话语,听起来如同妄想症患者。
“哦。 你不这么说,我几乎忘记了,你比我小不了多少。 ”大长老注视哈司烈炎的眼神也不禁透出了怪怪的味道。
哈司烈炎潇洒一笑道:“放心吧,我相当能活,几十年内是死不了。 ”
大长老微微点头,垂目看地道:“苏雪与曼历国主既是好友也是敌人,既维护皇室。 也不停地与皇室斗争,只为了给百姓多谋一些宽裕。 此外,她还有着很多飘渺的追求,她太执着,呵呵,心境上,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要远离凡尘。 ”说完这些,他抬眼看我道:“你们能改变她。 是吗?”
“没问题,软的不行还有硬地,你尽管放心。 ”我表情认真,口气肯定。
大长老呵呵笑道:“是啊,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地言语反抗也是苍白无力的。 ”笑容一止。 忽然皱眉道:“七日前,我在预言湖上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画面,这让我很担心。 ”
我微微歪头,正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长老眯眼回忆道:“哲圻的天成了灰蓝,河流不再清澈,人类衣着奇特,到处拥挤不堪,还有许多怪异的钢铁巨物,森林……我几乎认不出那还是哲圻。 ”
如此一说,我立即明白。 他是见到几千年后的科技时代了。 这些整日研究玄学的智者。 还真是挺神地。 要么说,一辈子只认真钻研一件事儿。 都会有不凡的成就。 只是,大多数人没这个毅力。
我神色轻松地道:“哦,我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世界,或许,那是一个必须的过程,人总是要犯错的嘛。 他们比现在的人更聪明,会为自己打算的,你无须担心什么。 ”
大长老神色稍松,仍是沉吟不语。
这些所谓预言,我咨询过唐诗。 唐诗说这既是一种自然现象,也涉及到了一项科学——时空学,没什么奇怪的。 唐诗还说,下一步,她要好好研究时空学,只为了回到多少年前地地球,亲眼看看地球上曾经的那个我的德行。
我当然是双手加双脚赞同啦!若是成功了,我就可以见到地球上的家人了。 不管几万年以后,她们都是我至亲的家人。
“没有办法提前避免这些错误吗?”大长老还是不放心。 人家是圣贤之人,肯定喜欢为后代担忧。
“办法肯定有,不过,会很麻烦。 ”一提到责任啦,拯救啦,爱心啦,我就禁不住地懒塌塌的。
“再麻烦,也值得,不是吗?”老态龙钟地大长老使劲攥紧了贤者杖,期待地凝视着我。
“好吧,可以试试。 ”我还是点下了脑袋。
大长老呵呵笑起,神色轻松至极,他好象是很了解我的能力?“你们等着,我去叫苏雪下来。 ”说完,他老态全无地朝楼梯处走去。
看着他消失在楼梯上,哈司烈炎小声道:“这老家伙相当狡猾,我中过他好几次圈套。 ”见我点头同意,又补充道:“不过,都是些善行。 贤者一样会忽悠人,以后帮我提防着点苏雪。 ”
我失笑道:“啥时候学会‘忽悠’这个词了?那是你老婆,关我什么事儿?自己保重吧。 ”
仅仅两分钟,苏雪就翩翩下楼而来,而且,只她自己,再且,两手空空。
我和哈司烈炎面面相觑,皆感觉到中了人家的提前埋伏。 这就是贤者吗?为了几千年后的子孙,一明一暗地算计我等?
“君先生,你好。 ”苏雪温和礼貌地对我招呼完,平静地对哈司烈炎道:“走吧。 ”
“你就这么走?不带点什么随身之物?他们不来送你?”面对这种异乎寻常的洒拖,哈司烈炎这等怪物都一时难以接受。
苏雪大宗师嫣然一笑。 柔声道:“除了我,贤者殿堂你还看中了什么吗?”
哈司烈炎立即遭噎,哑口无言,乖乖摇头。
我在一旁看了直想暴笑,真正地大宗师媳妇就是厉害!看看人家这心境:一切皆为身外之物,出嫁如同下楼买醋。
宇宙中,飞艇内。
我躲在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