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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在宴会厅内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宴会庆祝条约签定。
“哼,这只是暂时的妥协……”站在角落里的伏洛希罗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身边的布琼尼悄声说到。
布琼尼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风度翩翩的德国外长里宾特洛甫轮流的和斯大林交谈着。在此之前,他已经连着跳了三支曲子了。
“斯大林先生,有了这份条约,我想我们两国应该可以长久的保持着这样和平友好的气氛了。”里宾特洛甫面带着谦和的笑容,用非常平和的语气说到。
“我想是的,里宾特洛甫先生。如此能够和贵国保持睦邻友好的交往是最好的了。苏联政府一直是致力于和平的。”斯大林欣然回答。
“呵呵。”里宾特洛甫很有礼貌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说到:“是的,斯大林先生。我提议,为了苏德两国世代的友好和平,我们干杯!”
“恩,为了我们两国的友好和平!”斯大林愉快的点了点头,也举起了酒杯。
“为友好和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手里的杯子,和平的口号在克里姆林宫内久久回响。
。。
第8章 历史的岔口
“彼得罗·伊里奇涅夫·沃斯克列先斯基同志。”盛杰身边的男子说。
“呃?!已经到第比利斯了?”盛杰问。
“是的,到第比利斯了。请你下车吧。”
“恩。”
下车后,盛杰被安排在了当地法院的候审庭内,带他来的人走之前告诉他案件将会在下午开庭。盛杰在不安和焦躁中度过了整整2个小时,等待即将降临的命运。
忽然,他似乎听见一旁的穿着内务部制服的两人说什么图哈切夫斯基元帅被平反了之类的话。
“图哈切夫斯基元帅同志被平反了?”
盛杰突然的提问吓了两人一跳。一个长着鹰钩鼻的回答到:“是的,没错。是贝里亚委员提出的重审要求。”
“难道斯大林同志没说什么吗?”
“能说什么!斯大林同志也同意了。”
另一个没什么特点的家伙接过话:“对,后来当时指证图哈切夫斯基元帅有罪的证人都出来翻供了,他们说都是叶诺夫指使的。几乎所有的证据全都被推翻了。”
“那么已经翻案了?”盛杰问。
“还没有最终审结,不过照形式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了。”
以前在书上不是说图哈切夫斯基元帅案件不是在57年时才翻案昭雪的吗?现在这是……盛杰感到非常的纳闷。
“喂,你就不用多想了。今天好象还要重审布留赫尔元帅的案件呢!你应该是这个案子里的犯人吧!奇怪,似乎贝里亚委员想要替所有在叶诺夫手下屈死的人平反呀!”最后一句很明显并不是说给盛杰听的。
自己这个案件也要平反吗?那么说自己……再说贝里亚真的会是这样的好人吗?难道说他要靠这些来打压原先属于叶诺夫派别的人吗?有这个可能,但是万一不是呢?这里面会不会又包含着什么阴谋呢?想到这里盛杰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怕到时事实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样。
于是他只能把不安的情绪转嫁到别的地方上去。他开始回忆关于图哈切夫斯基元帅案件的一些事情。在苏联国内战争统帅们的光荣行列里,最杰出的人物之一是米哈依尔·尼古拉耶维奇·图哈切夫斯基。他在指挥集团军或方面军的过程中,表现出了巨大的组织能力和军事天才。在他的领导下,胜利地完成了一系列战役。他在用新技术重新装备红军方面,在完善部队组织结构方面,在发展空军、机械化部队、空降兵部队方面,在培养指挥人员方面,攻勋卓著。作为一个非凡的军事理论家,图哈切夫斯基对未来的战争进行了预测,在制定战略、研究作战艺术、制定战术、研究纵深战役和战斗理论方面,也作出了贡献。他的思想对战前的军事思想和实践的发展,发生过重大影响。
盛杰记得自己在某本书上看到过保存在苏联国防部干部管理总局里关于图哈切夫斯基元帅自己填写的一份履历:
文化程度——中学及士官武备学校一年。
何时参军——1912年入军校。
在何种部队服役——在谢苗诺夫团任排长、连长。
最后的军职和以前的军衔——在旧军队里任连长,被授予大尉军衔。
何时参加过何种战役——参加过1914—1917年的对德战争。
曾否受伤——没有。
目前的身体状况——健康。
政治信仰和党派——共产党员。
何时担任何种选任职务——选任连长。
第5集团军司令员米·图哈切夫斯基。
1919年7月4日”
下面是附在这份档案里的其他调查表中的简短资料。
“出生年月——1893年。
民族——一大俄罗斯人。
会哪几种外语——法语、德语。
社会出身——贵族。
受过何种军事教育——1914年亚历山大罗夫军校。
党派——1918年4月5日加人联共(布),党证号码50136。
二月革命至十月革命期间担任何种党政工作——其间被俘。”
那是现今保有的有关于图哈切夫斯基元帅的残缺不全的人事档案中的少有的一份。1920年5月22日他被调到总参谋部。1933年“为表彰他在国内战争时期在国内和国外战线上为加强苏联国防事业而为革命立下的特殊功绩和后来为巩固工农红军的战斗力而采取的组织措施”,他被授予列宁勋章。1934年,在苏共的第十七次代表大会上,他被选为中央后补委员。1935年,他荣获最高军衔——苏联元帅。但他仍未感到斯大林对他的充分信任。
1937年5月26日图哈切夫斯基元帅遭到了逮捕。6月11日开庭审判。就在当天,法庭判决了图哈切夫斯基和另7名重要军事人员——一级集团军司令叶罗尼姆·彼得罗维奇·乌博列维奇和约纳·埃马努依洛维奇·雅基尔、二级集团军司令奥古斯特·伊万诺维奇·科尔克、军长维塔利·马尔科维奇·普里马科夫、维托夫特·卡济米罗维奇·普特纳、罗伯特·被得罗维奇·艾德曼和鲍里斯·米罗诺维奇·费尔德曼死刑。他们都被枪决了。罪名是背叛祖国、从事间谍活动和破坏活动。
何其的可笑呀,一个忠诚的共产党人,一个近乎无敌的元帅没有死在敌人的枪炮之下,而是死于本国领袖的专横和其仆从的阴谋中……
难道说历史真的改变了吗?原因是我的到来吗?盛杰疑惑极了,虽然他知道,这有可能,但是他还是不太愿意去面对,因为这说明了他已经走向了历史岔口的另一边,与自己本来的世界很可能是永远不能在交汇的一条历史长河之中了。而这种改变究竟是好是坏,他根本不敢去想。
第9章 清白的代价
鹰钩鼻忽然站了起来:“喂,到你了。”
盛杰抬起了头,面前的门缓缓地打开了。法庭里有许多人旁听,大家似乎都对前一个案件还意犹未尽,都互相窃窃私语,显得很嘈杂。第比利斯最高法院刑事案件司法委员会主席罗伯特·季霍米尔诺夫高高在上的端坐在审判席中央。
“支丫”一声,另一扇门也被打开了,在人的押送下,又走进来一个消瘦的男人。盛杰认不出这个人是谁,因为他一脸胡子,好像很久没有刮过胡子了。
季霍米尔诺夫简要地通报了情况。大家似乎安静了下来。一旁的检察长维·鲁·明仁斯基对于该案件提出了异议:“我代表苏联总检察院对该案提出异议,宣布撤销对布留赫尔、霍贾耶夫、别索诺夫、普列特尼奥夫、克列斯京斯基、伊克拉莫夫……等此案内的先后总共15名与案人的指控。并要求法庭撤销当时对该案中受审的人的判决。”
接下去就是当时的证人和证词的再次检查,提出疑问。证人们都一一推翻了自己的口供,尽管当初他们是那么信誓旦旦的对上帝保证自己的诚实。所有的罪名都被有预谋的栽到了叶诺夫的头上。
然后,曾经的内务部参与对布留赫尔审讯的人员出庭作证,说叶诺夫是如何如何指使他们对元帅同志进行刑讯逼供的。每个人都无一例外的指责自己犯下了如何巨大的错误,每个人都进行自我揭露,都谴责自己,都表示仟侮。在整个诉讼程序中,检察长完全占据着统治地位,他主持和左右着整个程序。听不到法官的声音。没有法庭辩论。没有双方的辩论,没有论证,也没有反论证,没有专家参加诉讼程序,也没有任何鉴定。这使盛杰产生这样的印象:这如同当初判决他们有罪惊人的相似,这根本就是一幕经过精心策划、预先排练好的闹剧。“对,是贝利亚的小手段。他这样既可以把罪责都一古脑的推到叶诺夫的身上,还可以博得许多人的好感,以隐藏自己变本加厉的血腥。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啊!”始终低着头的盛杰忽然不由打了个冷战。
很快的包括准备把乌克兰出卖给法西斯德国;把远东出卖给日本;对牲畜得瘟疫、对事故、对拙劣制订的计划、对失误负有罪责,对当时这一困难时期的一切自然灾害、歉收、一切不幸和灾难都负有罪责;犯有破坏耕地和轮作制,扩散“猪瘟”和“马的贫血病”,拖延亚麻联合企业建设,“毁坏”牧场,破坏性地消灭苴蓿草等罪行都被一一推翻了。
于是,法官站起来宣读判决书:“根据检察院提供的所有证据和证言,本庭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