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跨上前去,一个标准立正。
沃斯克列先斯基跳下车,微笑着和他紧紧握手:“您是从列宁格勒军区调来的吧。”
“是,将军同志!”
“听说你们连在芬兰的表现很出色!”
“呵呵……呵呵……”连长傻傻的挠挠脑袋,想不出该说什么好。
“别紧张,就和我说说你们的战斗业绩。”
连长放松情绪,把他们在芬兰的的战斗情况汇报了一遍,“不过将军同志,我觉得我们的坦克还是不够出色,不然的话我们还能做的更好!”他不由自主地发起了牢骚,参谋军官不满地训斥道:“你!不许在将军面前胡说!”
沃斯克列先斯基摆摆手:“没关系。”
等坦克兵上尉说完,混成军指挥官拍拍他的肩膀:“希望你没有说大话,上尉同志。明天我会给你们连换一换装备。你知道T…34坦克吗?”
上尉回答:“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所以不太清楚。将军同志。”
“那么你们就慢慢熟悉一下吧,呵呵。”沃斯克列先斯基突然放低了声音。
“真的?那您可不能太小气了,给我们连全都换成新坦克吧!”听说要换T…34,上尉的眼里都快冒火了。
“全部——”参谋军官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沃斯克列先斯基也几乎背过气去,寻思着这小子倒是真不跟自己客气,总共才要来了15辆,他一开口就是12辆!
不过他很快地盘算了一下,笑着说道:“哈哈,可以考虑,不过这些坦克给了你们……你可不能在战场给我们丢脸,要是不能击毁15辆以上的日本坦克,打完了日本人我就把坦克都要回去!”
“是,将军!您就瞧好吧!”
沃斯克列先斯基又握住坦克兵上尉的手用力晃了一下:“那么,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3中型坦克连缓慢地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上行进,连指挥官科曼尼奇上尉趴在指挥塔上迷迷糊糊看着身边共青团员卡车拖在雪地上的怪异影子。将军居然分配这种无聊的任务——护送补给运输队,落在在大队的后面的科曼尼奇真是无所事事。科曼尼奇上尉急切的希望15辆日军坦克能乖乖送上门来,然后他老兄就能大摇大摆地把T…34坦克据为己有,实际情况却是从开始向奥布卢奇耶比罗比詹运动后,一连2天没看到任何日本造的东西!
在第一阶段最后的战斗中车长达列宁科很不走运的被飞过的弹片擦伤,暂时退出了战斗。205号车上剩下唯一具有车长素质的只有拉夫里年科,于是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临时的代理车长。
到了第3天,科曼尼奇敏感的鼻子终于嗅到了连队时来运转的气味:部队前方出现了不寻常的履带痕迹。科曼尼奇滚下车,用手量了一下宽度——不是友军坦克!痕迹凌乱不堪,似乎是掉队或是迷路的车辆。他立即回头命令:“克米(炮手),给每人领一把PPh,还有手榴弹!”大家莫名其妙,只见他跳下车一路小跑,最后带了一个机枪班过来。
果然在穿越了拉维塔亚和波亚尔科沃之间的布列亚河之后不久,第3中型坦克连遇敌了。89式“奇咯”中型坦克、95式轻型坦克,还有97式“奇哈”中型坦克以及和97式非常相像的“奇哈改”,林林种种的日本坦克从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的浓密的树林里鱼贯而出,乱七八糟毫无队形的发起了攻击。
T…34坦克内部的空气瞬间凝固。车长单调的嘶叫、炮手迟缓的喘息、炮尾开闭的金属回音和炮舵发出的刺耳啸叫合奏着战斗的前奏曲。战斗开始!
通过旗语,拉夫里年科收到了连长的命令:“农庄2,11点方向敌坦克,交给你了!”
“明白!”拉夫里年科第一次指挥显得有些兴奋,“注意,炮塔11点方向,距离-1200,穿甲弹射击!”
76毫米坦克炮发出了熟悉的轰鸣——没中!拉夫里年科迅速反应:“校正,后退50,距离1150穿甲弹射击!”
炮弹准确地飞向日军坦克前部,但是这辆95式轻型坦克竟然突然倒车——炮弹与它擦身而过。
新炮手谢苗&;#8226;科诺瓦洛夫敲敲拉夫里年科的凳子:“头儿!怎么又没中,你不会太紧张了吧?”
“紧张?开玩笑!你少废话!”拉夫里年科紧握望远镜,心想:我就不信,你能有多能躲?距离1000!拉夫里年科放下望远镜果断下令:“距离1000,目标敌炮塔正面穿甲弹2发连射!”
果然如他所想,95式这次再没能逃过炮弹的攻击,正面命中!结构松散而薄弱的防护装甲,经过1发炮弹的轰击,这个钢铁蠢货终于被一阵火光吞噬。
“漂亮!”
“继续前进!穿甲弹3发连射准备!”T…34坦克开足马力绕过前方的敌车残骸,在日军炮火中玩命突击。
“喂头儿!现在不能开观察口…”炮手惊慌地拍着车长坐席,拉夫里年科大吼:“闭嘴!由我来瞄,炮塔3点方向!”
炮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3点方向不就是把炮塔侧面对敌吗?头儿是不是疯了!但这时也容不得他多想,立即一通猛摇将炮塔转了过来。距离只有100米不到,3辆日军“奇哈改”坦克近在眼前。
拉夫里年科果断命令:“蛇行靠左!”
这下日本兵可傻眼了,他们的新型“奇哈改”坦克有一个致命缺陷——炮塔位于车体纵向中心偏右的位置,致使主炮射界向右偏转有限,当T…34猛然左拐出现在日军右侧时,“奇哈”的97式47毫米火炮根本无法及时进入射角,而T…34的炮塔正在3点方向的攻击状态!
拉夫里年科从直瞄器里看到这一戏剧性的场面,禁不住有些得意:“穿甲弹零距离射击!”
毫米BP-250R穿甲弹正中“奇哈改”侧面车门将它击得支离破碎,“穿甲弹零距离、第二发射击!”很快第2辆“奇哈改”也被来了个透心凉。
最后一辆日军坦克位于“农庄2号”的正左方——虽然它的右置主炮不能攻击,但在这个距离被97式毫米机枪打中观察口也够呛!拉夫里年科敲敲座板:“急停!履带旋转左!”
驾驶员立即拉下最终减速制动,停车后马上切换履带方向:左履带倒转、右履带正转。T…34迅速地来了个原地180度大转向,这样不用费事旋转炮塔就又进入了最佳射击状态。
“最高射角穿甲弹零距离,射击!”敌坦克的炮塔被彻底击毁,拉夫里年科高兴的在坦克里手舞足蹈。“哈哈,这坦克真棒!我爱死它了!”
“停止射击,侧面迂回!”拉夫里年科看到了来自指挥车的旗语,发出了新的命令。
日军坦克横冲直撞以极快的速度发炮,这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农庄3”首先被击中了履带,停止了移动。接着左侧202号车的前装甲也被日军炮弹击中,但是炮弹就在所有人的唏嘘声中弹飞,不过爆炸引起的浓烟遮蔽了敌军的视线——机会!3辆T…34坦克同时开火,将它打的冒了火。拉夫里年科不知道究竟是这个战绩究竟该算在谁的头上,因为实在看不清刚才是哪辆坦克的炮弹干掉了那个混蛋。
一阵交火后,就只能看到几辆殿后的95式凭借速度的优势开到射程以外没命地向后奔逃而去。
拉夫里年科钻出炮塔,看着日本坦克渐渐远去的身影心想:“没全干掉倒是可惜了。”
回到营地,拉夫里年科他把这几天的战况做了详尽的笔录,当然没有忘记写上自己击毁3辆敌坦克、击伤1辆的辉煌战绩,这次战果使他距离一位王牌坦克手已经不太遥远了,而一旦成为了王牌,他的名字将被列入“候补军官”一栏,从此他就可以像自己的老车长达列宁科一样,有滋有味的抽“拳击”牌的香烟,成为别的士兵的羡慕对象。他迫切的盼望着下一次战斗的降临,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下一次的战斗中夺取更多的战绩,向着“王牌坦克手”的目标迈进。拉夫里年科自己做着升官的美梦一个劲地傻笑,活象一个躺在面包堆里的饿汉,脑子里只有两个字不停的跳跃着——“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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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ieya:当时苏军二级集团军编制尚未开始,因此军为集团军下级单位,编制应为2万5千人左右。117摩步师由于是外贝加尔军区的预备队部队,所以不满编,人数为8000人左右,坦克旅人数为4000多人,坦克团为3000人(几乎无步兵),空降旅战时编制才扩大为5000,此时应为4000人,因此混成军总人数约为1万9千左右。
第十二节 嚣张的“狈”
“关东”这个词是指中国山海关以东的地域,也就是奉天(现辽宁)、吉林、黑龙江这东三省。自从1898年以来,俄国一直以租借的形式占据着辽东半岛(大连和旅顺,以及半岛的西南端),并且取名关东州。日俄战争结束后,日本当仁不让地从沙皇手里夺过了辽东半岛的租借权,在辽东半岛设立了关东总督府。在关东总督府管辖下大约有常备兵力一个师团,1万人左右在满州驻屯,两年更换一次驻守部队。这支部队就是日本关东军的前身。
到了1919年4月12日,正式成立了关东厅,关东军司令部也应运而生。但是关东厅和关东军司令部的成立即使使在满州的日本驻军看上去更合法化,然而当时关东军的任务充其量也只是防卫“关东州”和保护南满州铁道(从旅顺到长春)。原先计划铁路每公里要布置15个士兵,共计1万4419名。虽然如此,渐渐地关东军所作所为也和国内政府“不干涉中国内政,只维护海外已有的权益”的政治方针(至少上表面这么说,但关东军干得更露骨)所背道而驰。因而最终局势不为日本国内所控制,关东军独断的行动加快了日本在中国挑起战争的步伐。
关东军以郭松龄事件(1925年11月23日)为契机,不顾国内的阻力,独自介入。最后帮助张作霖取得了胜利,这仅仅是关东军不顾上层的意思,独断专行的开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