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笑什么?”荆筑困惑的看着他们。
“还能笑什么?当然是笑刚刚阳起石,宗主你刚刚让他开个价的时候,他的脸都绿了。”五长老说完更是捂着肚皮大笑。
十长老更是一脸赞叹,竖起大拇指道:“刚刚的宗主真霸气!”
“对对对!太爷们儿了!”
其余长老也纷纷附和道,荆筑极其自恋的笑着,忘乎所以的摸着自己的脸,看来魅力又大了,还真是烦恼。
远处,阳起石停住脚步,望着银川宗的方向,面露阴毒之色,他是一宗之主,荆筑的话,对一个宗门的掌权者而言,绝对是一种侮辱!
“荆筑,我阳起石出道至今,从未有过这样的侮辱!今日之仇,来日必定加倍奉还!”
阳起石低声嘶吼着,一甩衣袖离开了此地。
几个时辰后,一道白光划破天际,停在了银川宗上空,三人走下船,自一个只有银川宗弟子才能通过的通道回到银川宗内部。
刚刚走出通道,荆红月面色僵硬,顿在了原地。
“红月,你怎么不走了?”
訾箬困惑的说着,走到荆红月身旁,看到前面的人,顿时一惊,随即行礼道:“弟子见过宗主。”
“弟子见过宗主。”风凌霄也跟着行礼道,至少在外人看来,他和荆筑没什么特别关系。
“都起来吧。”荆筑笑眯眯的点点头,随即转过身道:“红月,你跟我来。”
荆红月俏脸垮了下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风凌霄和訾箬,让两人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又不是上刑场,干嘛作出一副悲怆的神情?
“还不走?”
听到荆筑的催促,荆红月一个激灵,泪流满面的跟着荆筑离开,让风凌霄更加看不懂了,这丫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难道真的要上刑场?
“凌霄,我也该走了,离开了宗门这么久,师傅她老人家该担心了。”
“哦,你去吧。”
看着訾箬离开的背影,风凌霄有些困惑,这些事情跟他说干什么?今天的訾箬好像有些不对头,好像,温柔了?这怎么可能?一定是错觉。
风凌霄笑着把这些想法驱逐干净,双手抱着后脑勺,仰望着天空,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而此时,他的屋子,从外面能看到青烟袅袅,从窗户里,门缝里喷涌而出,一阵又一阵,久久不歇,让刚到这里的风凌霄大惊。
着火了!
来不及想清楚缘由,飞快的往屋子奔去,猛的一脚把门踹开,顿时大团的烟雾扑面而来。
“咦?凌霄?你可算回来了!”
听到宿偿的声音,风凌霄心里有些困惑,定睛一看,顿时两眼一黑,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
只见宿偿、牛不归和管乐他们三个,不知从哪里抓来的麋鹿,在他屋子的厅堂里开始熏制,这就是‘着火’根源。
“算了吧,反正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风凌霄无力的叹息着,很干脆的走过去,提起一只半生不熟的鹿腿,皱眉道:“五阶妖兽?哪来的?”
“嘘!小声点!别被人给听到了!”宿偿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走到门口贼头贼脑的看了看,这才把门关上。
管乐一边抓着大把青绿色的茼蒿叶塞进火堆里,一边笑道:“这是宿偿从五长老院子里抓来的。”
从五长老院子里抓来的?风凌霄面色变得微妙起来,银川宗这些个长老终日无所事事,于是以饲养妖兽和种植花草打发时间,可是五长老,是宿偿名义上的师傅…
“不怕你师傅知道了把你的嘴撕烂?”
“没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再说他不可能会知道的。”宿偿不以为意的说着,不断的往火堆里灌注灵气,硬是把青绿的茼蒿叶给点着了。
看着屋子里越发浓郁的青烟,风凌霄无奈的叹息一声,这样的阵仗,想不让人发现都难啊!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虽然他心里不抱希望,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整只麋鹿都熏熟了,依旧没人前来询问他们在干什么,这让他有些错愕。
管乐随手拿出了一套桌椅,还有着酒水,四人围坐在桌前,就着美酒,吃着熏熟的鹿肉,说不出的潇洒。
“对了,师弟,我看你屋子外面那些东西都不能用了,也就全扔了,师兄给你好好置办了一套,待会儿就摆上你看怎么样?”管乐一边嚼着一块鹿肉,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还来?风凌霄无奈道:“你安排就行。”
估计再放多少,只要荆红月一来,就是满地碎片。
“对了,听说你小子跑到那个什么幽玄宗,在人家家门口把钟离碎星给杀了?”
听到宿偿的话,风凌霄愣住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怎么知道?幽玄宗宗主,就那个叫阳起石的,啧啧啧,就这名,我看他功能不咋地。”
风凌霄黑着一张脸,瞪了他一眼道:“说正事儿!”
“好,那个阳起石过来兴师问罪,不过被宗主给挡回去了。”宿偿极其不屑的说着。
一说起这个,管乐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听五长老说,那个阳起石是气势汹汹的质问宗主,最后被宗主一吼,就只能夹着尾巴跑了。”
牛不归也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师傅跟我说过,当时宗主只是一句话,就把那个阳起石吓软了。”
幽玄宗宗主阳起石?风凌霄若有所思,没想到钟离碎星这样的人,幽玄宗还愿意帮他出头,来的居然还是幽玄宗宗主,看来这事情有些棘手啊!
抓起一壶酒喝了一口道:“宗主当时说什么话了?”
“当时啊,你看着啊,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牛不归说着挺直腰板,双目圆瞪,直视前方,怒吼道:“你开个价!钟离碎星的命!老子买了!”
满嘴的油腻,人又瘦小,偏偏还学着荆筑那样的上位者说话,模样更是滑稽,让风凌霄差点把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赤水湖
牛不归学着荆筑说话的模样,让风凌霄差点把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管乐两人也有些忍俊不禁。
荆筑是一宗之主,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不管他怎么学都不可能像,那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势。
倒是荆筑的反应,让风凌霄有些错愕,这样的话,得罪人是肯定的,更不要说得罪的是一宗之主了,恐怕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安静了。
突然,紧闭的屋门被敲响,四人转过脑袋,不解的看着屋门。
“师弟,你在这里还认识什么人吗?”
听到管乐的话,风凌霄也有些困惑,按理来说,他这个地方,除了管乐他们几个,不会有人过来才对。
“难道是五长老找上门来了?”
风凌霄的猜测,让宿偿立马蹿跳起来,飞一样的冲到楼上:“就说你们没见过我!”
三人看着桌上的鹿肉,嘴角不住的抽搐着,证据都在这里呢,有用吗?
屋门再次被叩响,门外的人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风凌霄只好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风凌霄愣住了,门外的不是五长老,居然是訾箬。
门突然打开,訾箬敲门的手也悬在空中,差点落在了风凌霄脑门上,不以为意的把手收了回来,轻声道:“怎么现在才开门?”
“哦,有人以为是五长老上门来找麻烦,所以事先准备一下。”
訾箬面露狐疑,屋子里头还有其他人?怕五长老上门来找麻烦?这是怎么回事?
“进来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风凌霄说着侧过身,訾箬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一走进屋子,她有些发愣,家徒四壁就算了,地上还有大堆的黑灰,冒着缕缕青烟,而在另一边,管乐和牛不归两人坐在桌前,满手油腻,错愕的看着来人。
她怎么来了?
“你们在屋子里烤肉?”訾箬难以置信的说着。
风凌霄走过来,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如你所见。”
訾箬几乎抓狂了,在屋子里生火烤肉?这些人脑子是有病吧?
宿偿从楼上伸出一个脑袋,看着訾箬顿时惊奇道:“咦?不是五长老?那就好。”
说着麻溜的从楼上蹿了下来,一把从牛不归手里把一只鹿腿抢了过来,也不管上面有没有沾了牛不归的口水,忘乎所以的吃了起来。
看着他的吃相,风凌霄扶着额头,半辈子的脸都被这家伙给丢尽了。
管乐则是用满是油腻的手磨蹭着下巴,饶有深意的看着訾箬,再看了看风凌霄,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这两个人,有猫腻。
“訾箬师妹既然来了,那就坐下一起吃吧。”
“对对对,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嘛,一起吧。”
听到管乐和牛不归两人的话,风凌霄瞪了他们一眼,訾箬也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是专程来道谢的,跟他说几句话就走。”
“哦,那你们说吧。”管乐意兴阑珊的转过头,专心一意的消灭着手里的鹿肉,牛不归则是伸长了耳朵想听听看他们说什么,却被管乐一把按着后脑勺,把他按到了桌子上,模样极为凄惨。
看着三人的模样,訾箬嘴角抽搐着,传音道:“酉时三刻,湖心亭。”
扔给风凌霄这句话,訾箬扭头便走,这屋子里乌烟瘴气的,她无法忍受,风凌霄则是一头雾水,揣摩不清訾箬究竟什么意思。
三人也扔下手里的活计凑到他身旁笑眯眯的看着他。
“她跟你说了什么?”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风凌霄直翻白眼,这些人一个个是怎么了?刚刚还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现在怎么一个个跟八婆一样?连牛不归这样的老实人都这样。
“她只是跟我说,酉时三刻,湖心亭。”风凌霄坦然自若的说着,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说出来也可以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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