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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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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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气运?”韩信不由张口问道,虞妙弋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张良。
    张良微微抬起额头,目光中神彩异常,傲然道;“一次关于天下苍生的气运赌局,若所料有失,那良必归隐山林,终身不在为韩国尽一丝之力。若良所料属实,则联络六国遗贵,暗自准备,以待天下大luàn之时趁势割地自据。”
    韩信听完后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然后问张良个看上去毫不相关的问题。
    “张大哥,你看始皇此人如何。”
    张良微微一笑,道:“雄才伟略,不做二人。”
    “那你观秦国治国之策如何。”
    张良略为思索,坦然答道;“秦国治国以法家为尊,采用之策多为我国韩非子所提倡的治国理念。以秦国之强势一统七国,结束了纷争数百年之势。推行郡县制以集皇权,统一文字货币以增六国之民归心。南灭百越,北驱匈奴。筑长城以安国境,修咸阳宫殿以增国势。广修驰道,大兴水利。这些都有助于新统一的秦国增加凝聚力。”
    韩信也不言语,只是侧着头微笑的看着张良,意思很明显:如此何来的天下大
    张良看着韩信缓缓的说道;“可是,嬴政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那就是‘急’。”
    “天下初定,本应以休养生息之策为主,徐之才图王霸之术。嬴政却不顾民力疲惫,强行建立他的丰功伟绩。修长城,灭百越,大修驰道,这些都没错。可是在短短十年之内完成如此浩大工程,百姓早已不堪徭役之苦。现在山东群盗纷起,六国遗族也蠢蠢yù动,天下已有不稳之势。天下豪杰只不过是畏惧嬴政的威势,所以不敢起事,而嬴政却还一心沉mí在他的不老仙梦中。”
    “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如果嬴政的后继者是一位宽仁的君主,必能安抚天下。”
    张良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眼神慢慢凌厉起来,断然道;“可如果继位者是一位暴虐的昏君那,那势必天下大群雄并起。秦国虽有百万虎狼之师,却大多陷于百越和北地而中枢空虚,如果那么如此以韩兄弟你的眼光,秦国可灭的胜算为几何?”
    韩信额头微微冒冷汗,张良说的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难道天下真的要大luàn了吗?
    “可是。”韩信忍不住出言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始皇帝死后是庸主继位?”
    张良看着韩信微笑道;“所以我说,我赌的是天下运势。”
    “数月之内,嬴政必死。继位者为何人,这才是我来吴越所要等的结果。”
    张良微笑的看着韩信。或许将至,我好奇的是,以韩兄弟非常之能,将如何自处。”
    天亮时分,三人在驿站mén口分道扬镳。韩信和虞妙弋继续前往不远之处的吴城,而张良则是继续南下。分别得时候,张良拍了拍韩信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了一叠薄薄得锦帛,道:
    “韩兄弟,你我虽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累你喊了我几声大哥,为兄这里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这里有我少年时遇的一奇人所赠奇书,说是太公望所传之六韬。我观你乃非常人,必能成非凡之事。所以将之相赠,希望你能善用此书。”
    韩信默默接过锦帛,心头一阵感动。他来这个世界七年中受尽了白眼,除了老娘和秒弋外没有人会把他放在心上。更何况张良和他只是彭水相逢,却能如此相待。
    抬头望向张良的笑脸略微苦涩。
    “张大哥,我们何时才能再见。”
    张良仰天哈哈一笑,道:“等他朝韩兄弟功成名就,居于万人之上时,我们兄弟二人自能相见。”
    又微笑的看着一旁的虞妙弋,又道;“虞姑娘,我曾说过你面相贵不可言,却要借势而起,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机会。”说完似有所指的望向韩信。
    虞妙弋一怔,旋即明白了张良之意,顿时面生红晕,低下头去。
    张良又是哈哈一笑,也不再言语了,翻身上马,朝二人挥了挥手,策马离去。
    '。。'
    。。
第十六章 月下之盟
    到了会稽境内,水道便渐渐多了起来,经常走了不出十里地,就要换乘一次渡船。;带着马匹已十分不便,韩信估量着离吴城已经不远,步行也就数天的日程,就找了个市集把老马卖了。
    离吴城越来越近,虞妙弋脸上的笑容反而却越来越少,以往说笑的心情现在也没了。韩信也有意无意的放慢了脚步,每天才刚到午后的未时,就早早的找客栈休息。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吴城终究还是到了,虞妙弋怔怔的看着远处的隐约可见的城墙,忽然低头对韩信轻声道:“韩哥哥,今天不入城了吧,你再陪我一天好吗。”
    韩信见她垂下的睫máo微微颤抖,心口登时一窒,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此处市集已经属于吴城的外城,吴城向来是吴越的中心,所以连带这此处也热闹异常。
    韩信带着虞妙弋在市集中四处走动,一会带她去看捏糖人,一会带她去看杂耍,挖空心思想让她开心起来。
    可虞妙弋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神恍惚,好几次都是韩信拍她半天才回过神来,冲韩信强笑一下。韩信见她虽然依旧是笑靥如huā,可是笑容中却带着却说不出的苦楚,只觉心中一痛,仿佛压着千百斤一般。
    走在前面的韩信忽然手中一暖,只见虞妙弋轻轻的拉住他的手。
    “韩哥哥,我有些累了,我们找家客栈休息吧。”
    待到了天黑,草草的吃过了晚饭。吃饭时二人都沉默着,仿佛谁也不愿意开口提起吴城的话题,吃完各自回房早早的休息。
    回房后虞妙弋在榻上翻转了半宿,只觉得中气闷,全无睡意。便翻身起推开了窗户,推窗的手忽然凝固在那。
    只见对面屋顶上目若朗星的两道目光正凝视着她的窗台,见她推开窗户,微微一愣。
    一瞬间,放佛整个世界都轻飘飘了,虞妙弋心中笑了,笑的很开心,原来他是在乎我的。
    二人对视而笑,时间仿佛为他们而凝固住了,彼此都沉默着,相互凝视着,静的出奇,只能听见寂寥的风声,窸窣的虫鸣,还有,两人安静的鼻息。
    韩信忽的一笑,嘴角扬笑的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月sè这么好,不上来坐坐吗
    虞妙弋甜甜一笑,如同黑夜中绽放的百合,轻轻的拢了拢额前的刘海,笑靥如huā。
    “好呀,韩哥哥,你拉我上去。”
    韩信轻身跃进了窗台,轻轻的搂着虞妙弋柔软的腰肢,跃上了屋顶。
    两人并肩而坐,虞妙弋看见韩信不远处放了一个葫芦,鼻间又隐隐的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便看着韩信问道:“韩哥哥,你喝酒了呀。”
    韩信笑着点了点头,道:“刚刚下楼的时候问xiǎo二要的,你要不要尝一口。”说完拿起酒葫芦递了过去。虞妙弋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来了放在嘴边xiǎo口的抿了一口,忙吐了吐舌头咋舌道:“这么难喝呀,那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喝这个。”
    韩信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也不全是,男人有心事的时候会喜欢喝这个。”
    “你有心事呀?”
    “恩。”
    韩信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场景略微有些尴尬。
    韩信仰天打了个‘哈哈’,打破沉默道:“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呀。”虞妙弋居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是呀,确实好圆呢。”
    二人对视一下,忽然都醒悟过来,顿时都大笑起来。
    今晚明明是一轮弯月。
    屋顶上风有些大,虞妙弋身上的衣服又有些单薄,便向韩信坐近了些。韩信看着身侧的佳人如yù,口鼻间一股如兰似麝的处子之香,不由心中一手不知不觉的揽上了她的肩头,虞妙弋身躯一震,终究还是没有拒绝,顺势轻轻侧头倚在了韩信的肩头。
    “你在想什么?”虞妙弋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韩信,见他正出神的望着天上的月亮,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二千年后的月亮,是不是还和现在我们看见的是同一个月亮。”
    “恩?”虞妙弋坐直了身子,有些奇怪的看着韩信,诧道:“韩哥哥,你为什么说二千年后呢。一般人要说也是说百年后,或者千年后。”
    韩信一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便没有回答。
    “妙弋。”
    “恩?”
    “我给你念首诗好吗?”
    虞妙弋拍手道:“好呀。”
    韩信想起了前世那个变态的语文老师,在看完奥运会开幕式上月夜》的表演后狂xìng大发,硬bī着全班人背下了张若虚的月夜》全文。他大概还记着些,现在正好拿来。
    沉yín了片刻,韩信慢慢的咏道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滟滟随bō千万里,何处chūn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huā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sè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念到这里韩信不由想起来前世的父母,一阵梗咽,再也背不下去。
    不知道两千年后的他们坐在阳台月下时,可否会想到他们的儿子在这个时代跟他们望着同样一轮明月。
    二千年后,自己早已成尘土,而明月呢,依旧是明月,仍然高高在上,冷冷的看着世间的变迁。
    虞妙弋默默的念着‘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忽然娇躯一震,看向韩信的目光中多了一丝mí离。她感觉到了韩信的悲伤,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轻轻侧脸贴在他的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气息。
    “韩哥哥,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好吗。”
    韩信点了点头。
    “我不是个孝顺的孩子就不听父母的话,经常逆着他们的意思。他们让我看好好书,我就把书撕成一条一条的。他们让我好好上学,我就整天不去上课跑出去鬼hún。”
    “后来我有了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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