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自己,不过是个初一的学生,整天很勤奋的逃着课挂着科,鞠躬尽瘁的在网吧奋战着地下城,那次好不容易攒够了几天上网的钱,兴冲冲的跑来奋战了二天二夜的副本,只为了刷一件心仪已久的装备。最后实在扛不住瞌睡趴在键盘上睡着了,结果倒好,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了。
这玩笑开大了,换了谁一睁眼醒过来,发现边两个穿的比非主流还非主流的男nv正聚jīng会神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肯定也会像韩信一样直接吓晕过去。
临晕前韩信模模糊糊的听见二人的对话。
nv的,也就是后来的娘亲,很紧张的问着旁边那个男子道:“师兄,你说我们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这个……我也说不准,要不我们再试试?”
听完这句话韩信晕的更利索了。
都出人命了还要再试。
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韩信醒了后,发现很庆幸的拥有了这个和自己同名之人大半的记忆,才不会被身边的认为是异类。而娘亲也认为他种种奇怪的举动是那次的后遗症,这才没起什么疑心,两人就这样大眼瞪xiǎo眼的度过了最初相处的日子。
他不敢告诉娘亲真相。他不傻,要是让她知道了的话,谁知道她会不会以为是自己杀了她的儿子占了这具身躯。
还好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很不错,应该说相当不错,文韬武略貌似都非常吃得开,再加上老娘四年多的jīng心敲打调教,至少在这个时代,韩信自我感觉还是相当有才相当犀利的。
郁闷,真的很郁闷。韩信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鬼地方呀,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只知道是秦朝。
如果是清朝的话,自信还能有点知识hún的比较开。因为受了广大清宫戏的荼毒,对那些皇阿玛呀四贝勒呀什么的还是略知一二。
可是前世的记忆力关于这个时代却几乎一片空白,只是无聊的时候在家里跟着家人零星的看了一点电视剧。只记得有个貌似有个很牛X的皇帝叫秦始皇,很好很强大的那种,千秋万代一统了江湖。好像他还有个很牛X的宫殿叫什么阿房宫,里面住了很多很多美nv,什么御姐狂萝莉控制服一应俱全,秦始皇的生活那是相当的不过这个朝代好像很短命,后面是汉朝吧?阿房宫还被人给烧了,至于为什么短命被谁给平了韩信就没印象了。
唉,这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谁让自己这么倒霉来到这个鬼地方。这里没有肯德基没有哈根达斯,也没有网吧,更让人郁闷的是连卫生纸都没。
还好自己不是nv生穿越过来的,要不然大姨妈来的时候一定会很伤心。
不知道那个世界的老爸妈会不会难过伤心。
应该不会太伤心吧,家里还有弟弟呢。自己整天不读书泡在网吧里,爸妈一看见自己就生气,天天说自己丢尽了他们的脸。
这下他们应该觉得轻松多了吧。
韩信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难受,又隐隐觉得不会是这样。
握在手中的鱼肠似乎感觉到自己主人的心情,清冷的寒意透过剑身散开,放佛是在安慰着主人。
韩信用力的握住剑鞘,就像努力的想握住自己漂浮不定的命运。
自己是来这个时代究竟是做什么的,来打酱油的吗?
“该做的我都为你做了。榻上的娘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眼,望着正泣不成声的韩信,“剩下的靠你自己了,信儿。”
其实韩信哭的不是她,是自己。他很想对老娘说的是:
“你不能走呀,你把我召唤到这个鬼地方,你得对我负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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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意
“从这里到淮yīn城怎么走。、”
正当韩信兴致勃勃的计划着怎么找个美nv振兴他们韩家一直不旺的香火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一片yīn影挡在了他的阳光。
被人打断意yín的韩信很不爽的眯开了眼睛。
说话的是个六尺大汉,约莫四十岁上下,一张四方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虽然穿着的是有些破烂的布袍,可神sè之间却气势凌人。尤其是布袍下微微鼓起的劲爆肌ròu,让韩信很自然的联想到电影里终结者那两块忧郁的大肌。
目光顺着大汉身边看去,旁边站着位年轻的白衣公子,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模样,肤sè白皙,容貌有些稚嫩却秀美异常。看见韩信正眯着眼打量着他,面颊微红,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个公子哥呀,那站在自己正面挡着自己阳光的大汉没准就是他的恶仆了。
“没听见我们公子在问你话吗?”‘终结者’倒是很配合韩信对他的假设,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他见韩信懒洋洋的躺在草垛上,并没有起身之意,眼神还很放肆的打量着自家少爷,忍不住微怒。
本来正张口准备告诉二人去路的韩信顿时心中大为不快。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呀,连问路的恶仆都这些嚣张。牛X什么呀,牛X有本事你去用大肌猜路往哪里走。
冲“终结者”翻了翻白眼,又闭上眼睛挪了挪身子移出了他挡住的继续吸收他的日月jīng华去了。
大汉见少年如此无视自己不禁大怒,手迅速的按住腰间配挂的剑,犹豫了一下才强忍着没拔出来。飞起一脚朝着草垛上的韩信踢去,想让这个傲慢的年轻人吃点苦头。
“善大叔!”那长相斯文的公子见他出脚,急忙出口想喊住,可最终还是慢了一步。善无的天生神力他是知道的,这一脚重重的踢下去,这个少年至少得在上躺上几个月。
看着善无大脚落下去的瞬间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意料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他睁开眼来发现韩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来,完好无暇的站在那里,正按着腰间的佩剑冷冷的看着二人。
善无则是一脸的惊讶,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这一脚会落空。
他在出脚的时候已经有些后悔,想到对方只是个无礼的少年而已,所以暗自的收回几分力,仅仅只是想让这个少年尝点xiǎo苦头,可即便如也不是普通人能轻易避开的。
看看韩信握着剑柄的姿势娴熟,显然是个jīng通此道的人,善无一张老黑脸上隐隐lù出几分兴趣。
“善大叔。”
听见自家公子的呼唤,善无这才收起了跃跃yù试之心,一脸悻悻的退后几步,缚剑而立,目光仍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奇怪少年。
“没人告诉你们问路要说‘请’的吗?”韩信打量着两人,语气中有些冷。
“对不住,那个……。那个家仆一时心急,对你无礼了。”白衣公子走到韩信面前一本正经的道了个歉,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
“我们二人只是路过这里,想向你问问路。”
家仆?韩信歪着脑袋打量着他,那个‘终结者’看上去气势不凡,应该不会甘心给他人为奴为仆的,到很可能是豪mén大族的mén客家将,这么说来这个‘公子’非显即贵,身份不简单呀。
想到这里,韩信看向他眼神变得有些不同了。
那公子看见韩信打量他的眼神怪异,被他热情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心里有些发máo。全然不知韩信心里已经在他额头上印上了两字,他正幻想着丰盛的晚餐在朝他招手。
吞了口口水,韩信仰天故作豪迈的哈哈一笑。
“没事,本公子一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家区区恶仆计较的。”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不过那个公子口中的善无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大恶意,下脚的部位也是很讲究的选择了屁股——那地方被踢中了的话最多也只是疼上几天。
上前很熟矜的拍了拍白衣公子的肩,也不理会旁边黑脸大汉的冷哼。
“你们不是要去淮yīn县城吗,离着也不算近,一时半刻也说不清。这样吧,我顺路送你们过去得了,我就住在淮yīn城里。”
白衣公子对韩信没由来的亲热劲有些不适应,微微的移开了点肩膀,拉远了点和他脸的距离,笑容有些勉强。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呀。”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韩信笑眯眯的缩回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咽了口口水,心里想手感还真不错,拍两下感觉到颤动的分量还不举重若轻呀。
“刚刚我正在梦着吃大餐那,却被你给吵醒了,所以才吃的半饱。我看这样把,相请不如偶遇,吉日不如即日,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请我吃顿饭当是补偿如何?”
说完又仰天打了个哈哈,也不等白衣公子回答就大步的往前走去,嘴里还一边说着:快点走,等晚饭时辰到了酒肆客满我们就进不了城了。
白衣公子听完愣了愣,显然他一下子没明白过来酒肆客满和他进不了城有什么关系。看着韩信一副理所当然铁定了是要蹭饭的样子,有些好气又好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向前赶上了韩信。一旁的善无也没说什么,抱着剑依然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你会使剑的呀。”和韩信并排走的白衣公子侧过头,注意到韩信腰间的鱼肠,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难怪他会这么问,在秦国佩剑不是一般平民能做的事情,除了官差士卒不外乎只有三种人经常佩戴,富贵子弟和他们的家奴,以及làng迹江湖的游侠。而韩信的穿着谈吐看上去并不像其中之一。
“你的剑不错。”一直没吭声的善无突然chā了句话,“想必你也jīng通剑术。”
“这剑一般般吧。”韩信心不在焉的边走边回答,“用来砍柴劈竹子倒是很称手,杀jī也是手起刀落。”
这他说的倒是实话,只不过他的祖辈们在九泉之下,要是知道这个不肖子孙经常用祖传宝剑干这种勾当,不知会作何感想。
“至于剑术嘛,也是一般般,我娘亲教我的,你旁边的终结者剑术应该很在行。”韩信撇了眼善无手中的剑,很普通的样子,唯一醒目的地方就是很大,出奇的大,分量应该也不轻。
重剑无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