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列少爷,你太抬举我了。”说罢,他直接用水系异能将周列拉住他的手弹开,径直朝祁韶走去。而周列则是一脸郁色地站在原地,随后转身朝林毅走去。
“还好吗?”
就在祁韶咬的嘴唇泛白,双手颤抖之际,一股舒适的气息流入到她体内并且顺着她的经脉游走,缓解了一部分疼痛。祁韶抬头就见陈词坐在了身边的位子上,用双手覆盖住了她的手。
“谢谢。”祁韶深呼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但又很快被汹涌而来的疼痛淹没。水系异能的疏导并没能结束这种痛苦,反而让她的心脏更加的不堪重负。祁韶死死地撑着,如果这个时候她能回到空间里就好了,空间里的池水……对了!空间里的池水!
祁韶将精神力探进空间里,直接在池水与她之间架起了一座精神力的桥梁,然后开始将池水中的能量用精神力过渡到身上。祁韶没有想过这么做危不危险,也没有想过会不会成功、为什么能够这么做,她已经痛的快要死掉了,而这池水将是她最后的稻草!
陈词将能量慢慢收回,但还留了一点能量游走在她的体内。水系能量非常温和,故而祁韶的经脉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当他的这股能量游走到祁韶心脏时,陈词只感觉有一个庞然大物一口吞噬掉他余留的能量,而后顺着能量开始反噬到他身上来了!他大惊,索性收手及时这才没有危险。但他看向祁韶的目光中却带上了惊骇——她到底是什么人?
绝城中不是没有出现过异能者,他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但他的异能是怎么来的,他和沈樟都清楚,唯独祁韶,她根本不可能用他的方式来获取异能,更别说是双系能力了。那么答案只有一个,祁韶本事就是能力者,但是联盟出错了。
联盟会出错吗?陈词这么想着,眉眼间都是凉薄。
“你觉得联盟会追究沈烙动的手脚吗?”卿礼随手拈了一粒葡萄,“照眼下的情形看,这件事很有可能大而化小、小而化了,就这么不了了之。祁韶也分配不到我们那里,她还是得在异能者学院就读。”
这是必然。联盟怎么会把一个宝藏丢给他们呢?但如果她不是宝藏而是炸弹,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故而曲晞只是勾了勾嘴角,将擦手的毛巾递过去给他,“这些事不需要你担心,你只用好好养好身体就行。从司教授那里拿来的药吃的怎么样?我算了算也快吃完了吧?”
提到这个,卿礼的脸色就不耐烦,“吃吃吃,吃了有什么用?还不是老样子?一会的检查我不想去了。”
曲晞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不要任性!你知道明年有什么,你绝不能现在出事!”说完他也觉得自己似乎是过于严苛了,便又放缓了声音道,“我一会会陪你过去的,司教授说已经找到了可以治愈你的办法,我们去试一试怎么样?”
卿礼将话在唇间犹豫了很久,但对上曲晞希冀的双眼,他还是移开了视线,“有人出来了。”
空间里的池水果然有效,祁韶觉得自己总算可以松缓下来喘口气了。她用精神力将不用担心的情绪传递给团团和小芽,然后刚想对着陈词道谢就觉得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都在某个瞬间消失。幸好陈词扶的及时,她才没有跌倒在地。看来精神力的使用已经到达了某个临界点,接下去不能再用了,否则又会出现像小朝离开前那样危险的情况。
祁韶缓过了气力,刚想和陈词道谢就发觉周围的气氛变了。顺着陈词的目光,她将视线投到了战台上。话唠主持人已经战战兢兢地退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坐着轮椅的司寇宿。他还是那副冰冷的让人难以接近的神情,祁韶却在那里面看到了几分欣喜。他在高兴什么?有什么事能让他露出这样失态的反应?
祁韶还没猜测就听见主持人有些颤抖地开口了:“刚才收到一个令人激动的消息,司教授的私人实验室受联盟支持多年,终于不负众望地将人形兵器研究成熟了!这也表明……”
人形兵器?祁韶联想到木折曾经和她说过的一系列事情,突然就觉得恶心。难道是把丧尸的能灵植入到活人体内?祁韶甩了甩脑袋,将这种猜想否定。然而还没等她再想到什么,就听见主持人说道:“……下面就让我们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来见证这份奇迹!”
话音刚落,一个人走上了战台。她的步伐不怎么稳,甚至还很僵硬。她的脸上麻木的没有任何表情,包括她的气息也完全察觉不到。
轰——
主持人还在说着什么,司寇宿难得地笑了,沈烙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林泉和周闵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何廷垂下了眼。周围纷纷杂杂,陈词握着她的手格外用力,似乎有人在喊她,但那些声音远的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她什么都听不到。
她的眼里只有台上的那个人,那个说着“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人,那个和她约定好了的人。
祁韶呼吸的频率在不断加快,全身的能量像是被突然释放了一般,她只觉得胸口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然后她在陈词的惊呼中咳出了一口鲜血。
小羽毛,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上面?L
☆、096。我要你死
人形兵器!
这四个字宛如一声平地惊雷,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战台上。这个词语并不生僻,它所蕴含的意义即使是如c等民众都能说出些许。但直到这个消息被公布出来、战台上的那个人活生生地站立着,人们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人形兵器这个概念早在2063年第二次异能者暴乱时就被提出,但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没能得以实现。所以当主持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并且司寇宿证实后,在场的人都沸腾了!他们纷纷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往前走想要去一堵人形兵器的风采,更有甚者直接仗着自己等级较高开始公然要求司寇宿进行人形兵器的拍卖。
不会疲累,没有感情,一切听从主人的命令行事,绝不背叛。
当然这不是人形兵器最强大的地方,如果它的能力仅限于此,那么也不会引起如此的轩然大波了。
众所周知,异能者想要升级必须要有能晶且能晶的纯度越高越好,但只有这样也是不够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实战或者说是练习,异能等级不稳定很快就会掉下来。而且异能者想要得到高品质的能晶,必须依赖测灵师。如此种种,循环往复,久而久之,异能者升级就成了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但人形兵器不同,它的能力还是和异能者一样的判定方式,只是什么都不需要。它就像是活着的死人,不需要能量供给、不需要食物和水、不需要休息。它们是战场上永不退缩的堡垒。也将会是联盟对抗外敌的制胜法宝!
只是人形兵器有一个最大的缺陷,那就是它的生命太短暂了。正常的异能者如果能活到70岁,那么人形兵器只能活7年。就像是把生命中所有的能像都压缩到某个固定时间内去发挥力量,人形兵器走的就是这样的道路。
陈词帮祁韶擦干净了嘴上的鲜血,又不断地给她输送水系异能缓解情绪,终于好歹是让她从魔怔中脱离了出来。陈词看着双眼直愣愣盯着台上的祁韶,用力把她控制在座椅上,“祁韶你听我说,现在人那么多。如果你现在冲上去后果将不堪设想。你冷静一点,说不定这只是一个骗局,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形兵器。一切都是假的。”
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她,祁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紧陈词的双手,嘴里念念有词,“都是假的。不是真的。骗局,这一切都是骗局,假的……”但她念叨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陈词看着整个人都快要缩成一团的祁韶,生怕她会做出什么举动来连忙想再给她输送点水系异能。但他的手在触碰到祁韶的瞬间,他就敏锐地发现祁韶的气场变了。如果说在得知消息的时候她周围的能量又危险又紊乱,那么现在她的气息平静无波到甚至有些诡异。陈词刚想出声喊她,祁韶就已经重新坐直了起来。除了眼眶有些红其他什么都没有。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祁韶对着他微笑。语气还颇具调侃,“不过你还是回去坐着吧,我看周列都快要冲过来了。”
陈词下意识地朝他原本所在的位子看去,周列果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见他看来,倒是脸色好了好多,却也是皱着眉让他赶快回来。陈词看着祁韶毫无破绽的微笑神情,在心底叹了口气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等考核过了,一切都会好的。”说罢他也不再逗留,径直朝着座位走去。
祁韶笑而不语地目送他离开,周围的嘈杂声依旧存在。此刻早就没有人关心她到底是多少阶,测试的仪器有没有问题,沈烙是不是拥有众人所不知的第二张脸孔。在宁云原加入沈家、司寇宿推出人形兵器之后,她早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过期话题。如果这就是沈烙的打算,那么连她也不得不认输。
祁韶看着台上一动不动的林囹和她身边笑得一脸温柔的司寇宿,心里空落落的竟是一点波澜都没有了。
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司寇宿从来都不会骗人。
祁韶像是木偶一样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的很直,她一直紧紧地盯着林囹希望得到一个回应,哪怕是只是一个眼神,但都没有。主持人从刚才开始一直在与司寇宿交谈,而这个谈话终于也要波及到她了。她心里像一面明镜似的,在这枯坐的时间里,她开始借着衣服的遮掩开始从空间里大肆地吸收起能晶。
“这个人形兵器叫囹,囹圄的囹,不知道司教授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呢?”
“本名。”
主持人像是噎了一下而后才继续道:“那不知司教授在今天宣布这个消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吗?”
司寇宿抬头看了一眼祁韶后又将视线聚集在一旁的林囹身上,“最后一项考核,和她打。”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