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躲避的意思,便是默认,直接提供给这些男人作恶的机会;若是主动送到面前,那绝对是拿自己的清白在开玩笑。芳华那样的女子云霄抵挡不住那是因为媚骨功的功劳,眼前这位,纯粹就是因为云霄的心理防线太脆弱。加上对男女情爱懵懵懂懂的叶舒胡乱地将云霄的双手拉到自己的肚兜里,抚上两粒早就硬挺的樱桃,云霄哪里还受得了?
三下两下,两人便扯去了多余的障碍。叶舒的胸脯很小,但却硬挺,两粒坚硬的樱桃在掌心的触感非常明显;少时的苦难让叶舒很瘦,云霄一路轻抚过去的时候触到的是隐约的肋骨嶙峋的身躯,怜悯之下一只手将叶舒搂得更紧,感觉到自己已经顶到片温暖和湿润的时候,云霄有些犹豫:这么瘦弱的身躯,真受得了么?已经顶到那片温暖湿润之地的云霄顿时停了下来。
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云霄的火热在自己身下的不断摩挲已经让自己的那处敏感激动不已,见云霄停下,又怕云霄后悔,叶舒心一横,闭上双眼自己的身躯朝上一送。“唔!……”剧烈的疼痛让响叫又不敢叫的叶舒将身躯绷得如同一张弓,双腿立刻用力紧紧地夹住,疼痛之下的云霄只得用一口真气渡过去减缓了叶舒的痛感,自己则在上面一动都不敢动。良久,渐渐适应下来的叶舒才缓缓松开双腿,委屈道:“怎么这么痛,外面那些窑姐儿不是每次都……”说道这里实在羞说不下去了。
我终于成功了!叶舒自己对自己高呼着万岁。云霄看着叶舒泪眼婆娑的脸,伸手抹去叶舒眼角的眼泪,放开手脚耕耘起来。这些日子云霄三人都是扶棺而行,住的地方都是临时赁下的小院,空间小,云霄和柳飞儿有些“施展不开”,所以偃旗息鼓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用柳飞儿的话说,云霄这是憋得狠了,一下子就被叶舒得手。
云收雨住,云霄看着软塌上的一大滩鲜红心里有些歉然,到底是柔弱,柳飞儿当初也不过就是星星点点,哪有这么多!云霄撕开一段软垫,仔细替叶舒擦拭,看到叶舒动一动都直皱眉头,陡然想起那本书上的《大周天录》心法,当下运起真气渡了过去,叶舒这才好转一些。彼此之间没有一点言语,云霄仔细收拾之后,也静静地躺下。
叶舒蜷在云霄怀里,悄声道:“出了这个门儿,还会记得我么?”
没有了肉欲的云霄脑袋一片空白,若是放在平时,身边的这个女人根本提不起自己一丝兴趣,可当他看到叶舒嶙峋的瘦骨时,彻底否决了自己的看法。有时候,对男人来说,同情也是一种爱意,自己对柳飞儿,也是从同情开始。怀里的叶舒与匀称的柳飞儿和略带丰满的蓝翎不同,已经瘦到皮包骨头。
“我还以为你头发黄黄的还是天生的……原来你真这么瘦,你每餐就不能多吃一些么?”云霄避开话题,茫然问道。
“回答我!”叶舒有些紧张,也有些坚决。
云霄笑笑:“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么?”
“可是我不漂亮,也不……”叶舒有些犹豫,她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建立在对云霄人品充满信任的基础上的,可人的勇气是有限度的,正如一位一往无前的勇士,面对刀枪矢石,他可以在一腔热血的鼓动下毫不畏惧,甚至以战死为荣,可一旦战斗结束,看到满地伤残,四处骸骨,他也会后怕,他也会庆幸。不懂得害怕的,那是莽夫;只懂得杀戮的,那是魔鬼;懂得害怕的勇士才是真正的勇士。
叶舒现在也是一个正在后怕的勇士,最初的勇敢过后,留下的只有战战兢兢的小心,生怕一个疏忽就失去自己所有刚刚争取到的幸福。上天保佑,不要让我还没能把幸福捂暖的时候,就将幸福夺走!
“和漂亮无关,”云霄幽幽道,“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很优秀,因为她们是做大事的女人,你很寻常,因为你是一个普通女人。越是普通,追求的东西反而越简单,这样不是很好么?”说罢,伸出手臂,搂住叶舒道:“当年我刚认识飞儿的时候,总是拿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去比,犹豫了好久,也让飞儿白伤心了好久,如今你又何必拿自己和飞儿去比呢?做你自己不是很好么?你是有些瞧不起自己吧?纵然是野草,不也有招人喜欢的时候么?”
第九十七章 相约期年
又扬起头,呆呆地看着屋顶,迷茫道:“反而是我,怎么又会这么禁不住诱惑?”
叶舒被云霄开解一番心里的一块巨石也总算落下,知道自己今后就算没什么名份,好歹云霄不会亏待自己,总觉得自己将来能在云霄府上做一个暖床的小丫头也是很开心了。;看到云霄有些不豫,也含笑宽慰道:“你还说,你今天若是忍住了走开,恐怕我就要一头碰死在这立柱上了!”
想想也是,叶舒费尽苦心才凝聚起如此勇气,若是云霄无动于衷甚至拂袖而去,恐怕还真会这样。强烈的自尊往往是为了掩饰强烈的自卑,强烈的自卑之下必有强烈的自尊。毕竟她没有芳华那样的资本,芳华那般出色,纵然被拒绝也不会是因为自身长相的缘故,可叶舒不同,这一点她很在乎,到时候羞愤之下自寻短见还是有可能的。
云霄笑笑,轻抚这叶舒头发的手顺着脸庞抚向胸口,手指轻轻夹住一粒樱桃,细细地捻着:“莫要瞧不起自己,将来的日子还很长。”突然遭袭的叶舒身体又是一绷,身下传来阵阵隐痛,委屈之下将手伸到云霄下面握住,轻轻一捏道:“害人不浅!”云霄受到刺激,没有泻去的火气又蹿了上来,立刻有了反应。
本来自己没能忍住就是个错误,怎么能再来?尴尬之下的云霄准备起身穿衣,却被叶舒一把按住。叶舒忍痛翻身到云霄身上,俯下身躯脸贴着云霄的脑袋:“你这一走,还要一年多才能再见到你……”说罢,又吻上了云霄的嘴唇,下面往下一沉,云霄顿时觉得自己被一股温暖和湿润包裹。软榻上又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良久方歇。
半晌,叶舒瘫软在软榻上道:“这下真没力气了!”可脸色却红彤彤的,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叶舒扯过一条毯子将云霄盖上,自己披起一件长衣硬挨着下床,将门打开,门口站着送饭过来的老鸨子。
看到叶舒罗裳半掩、云鬓散乱的模样,老鸨子低声笑道:“舒儿你朝思暮想了这么些日子,终于得偿所愿了么?真要恭喜你了,咱们都盼着你能有个好归宿呢,如今这样恰是大好!”
叶舒脸一红,接过老鸨子手中的食盘,含羞道:“我可还有一年多才能回去,我却又怕一旦有了身孕才是麻烦。”
老鸨子笑道:“不妨不妨,若是真有了,回去得不是更早么?”
叶舒羞涩地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老鸨子怜惜地看看叶舒,由衷替她高兴,也是喜孜孜地替叶舒关上房门,下楼嘱咐不准任何人上楼。
底下的人就算再傻也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家都是从飞字营出来的,营中第一课讲的就是飞字营的训诫:忠义友恭。对君王要忠,对同营兄弟要义,对待朋友要如兄弟般关爱,对待百姓要如上司般恭敬。大家在飞字营一同吃苦受训,出来之后更是肝胆相照,眼下看到叶舒能有个好归宿,也都替她高兴,彼此激动的神色竟如同立了大功一般。
叶舒将饭菜在桌上摆好,又去伺候云霄起身穿衣,与柳飞儿不同,个性要强的柳飞儿从来都是让云霄自己动手,有时候还赖在床上要云霄替她穿衣服。有生以来,云霄还是第一遇到一个女子跪在自己面前替自己穿好鞋袜,整理衣襟,感动之下也是将叶舒一把抱起,放到自己腿上,替叶舒穿好衣衫。一切妥当,两人这才坐下吃饭,。
叶舒长久以吃饭都是独自一人,每餐吃得也少,浅尝几口便停箸,如今第一次与云霄同桌共餐,激动之余竟忘了吃,只是傻看着云霄狼吞虎咽。云霄海吃了几口发现叶舒坐在一旁一动不动,便放下碗筷,认真道:“好好吃饭,希望一年后看见你的时候,你不再这么瘦弱。”恍然之下的叶舒这才端起饭碗吃了起来。当思念成为过去,幸福已经把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人人都会容光焕发,叶舒此时也是食欲大增,竟比平常多吃了许多,两人用过饭正喝茶的时候,老鸨子敲门进来,说谢北雁已经到了。
云霄问清了在哪个房间,挥手示意老鸨子退下。起身整理衣衫,叶舒也跟着起身,替云霄将褶皱的前后襟扯平,嘱咐了几句日后小心、注意平安的话。云霄这才意识到,此刻便是两人分别的时刻,在云霄眼中这间小阁楼居然第一次让云霄有了“家”的感觉。一边替自己整理衣襟一边絮叨的叶舒如同一个送夫君远行的妻子,没有什么肉麻的语句,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默默地整理丈夫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悄悄嘱咐丈夫路上每一个日夜。在外面飘得久了,云霄第一次有了落地生根的念头,自己仿佛就是一个求取功名的书生,叶舒仿佛就是在寒窑中守候的妻子。
虽然两人的开始只是一个错误,云霄知道自己对她根本谈不上一个“爱”字,可此刻却对叶舒的一番动作一番话语没有一点抗拒的想法,眼前这位似乎不是一个刚刚破瓜的姑娘,而是和自己厮守多年的老妻。
当爱的激情过去的时候,爱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的习惯,爱就成了生活,生活也就成了爱的一部分。云霄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成亲之前从未见面、成亲之后却能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的夫妻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把爱当作一时的激情,而是把爱当作一种习惯,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
握住叶舒纤瘦的双手,云霄淡淡说了一句:“我怕是要一些日子才会回应天,你回去后,好好将养着,莫亏待了自己,身体养好了,替我守好那个家。”叶舒含泪点头答应,喜悦幸福溢于言表。云霄看着叶舒并不十分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