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税银八月份就收上来了,这本是隆王提及却为何让太子来运银呢?太子真得能争得过隆王吗?”上官宠儿摇了摇头苦笑道,“这是一个大局,天下的大局!我到今日也才是完全明白”
++++++++++++++++++++++++++++++++++
更新迟了,因为要到了事情的真相,上官宠儿这一章我花了好多的心思,下午还有一更大一点的。
+++++++++++++++++++++++++++++++++++++
第一百○七章:哼哈文将(三)
“什么局,什么天下大局?”杨笑不信地道,“谁有那等智慧能设下弥天大局!恐怕是你危言耸听!”
上官宠儿也不马上答话,只是凝视了他一会儿,看得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哎!”上官宠儿突然叹道,“这天下之大,何奇不有?就说隆王府内的三大军师你知多少?”
听到这里,杨笑哑然了,要不是昨晚被漕帮的汉子也掳持去,他还不知道对面站着一个与他同样的年轻人!漕帮少帮主王标!此时突然间又多了一个卢员外的女儿?
看着杨笑微微地皱着眉宇,上官宠儿接着道:“陈硕真就不说她了,漕帮的少帮主年少轻狂不足为虑,听说隆王的第十二房小妾才智无双才是劲敌……”
“所以你就故意喜欢隆王——”杨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我是喜欢他,又怎样?”上官宠儿眼圈一红,突然大声地吼了出来,“难不成我还喜欢你这二流子?”
“你有毛病!明知道他是哪种人,你还喜欢他,自作孽、不可活——”
“你——”上官宠儿气得泪珠又溅了出来,盯着杨笑良久良久,继而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幽幽地道。
“你们杨家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了——”
那声音虽轻,却宛如一把巨锤狠狠地敲在杨笑的心尖上。
杨笑抬起头来,不由自主地朝上官宠儿看去。
那原本倔犟的俏脸,此刻一片苍白,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看样子好像是心如死灰!
杨笑机灵灵地打了个寒噤,突然觉自己好像太小心眼了,老是想着去刺激她,难道是为了她的天下第一的名头?还是因为她喜欢隆王?又或是目空一切?
几人不再说话,厢房内顿时沉静了下来。
杨笑继而又想道,自己毕竟来是后世,很多的处世方式要比这个社会来的优秀,比如换位思考。
假如我是上官宠儿,会怎样?
太子好像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刚刚喜欢的隆王好像又有了间隙,一个三十几岁的孤女确实过得也不易。
听说有个利殿下自小懦弱,如果加上自己这般冷嘲热讽,估计是谁都会死了心。
等了好一会儿,上官宠儿才渐渐地收回神来!
脸依旧是毫无瑕玼,可神态却谬在千里之外。
那原本冷漠的俏脸此刻寒如冰霜,如若不是那灵动的双眸,疑是雪川上冰雕了。
“四百万税银是我告诉隆王的!我以此为诱饵引他上勾!”上官宠儿冷冷地说着,“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想为父报仇!为那十万河西的府兵报仇!”上官宠儿说到这里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我一直在查是谁给吐谷浑运粮运兵,落峡谷之战我将计就计,我本想只拿郭寅义问清当年情况,后来你横插一手,我又屡攻不下,于是我就锁定了太子是勾结吐谷浑攻打河西四郡的罪魁祸……”
“后来当陈硕真与我约定同攻落峡谷时,我就明白了不是太子,我无意中被人当了棋子,可那时我骑虎难下,谁又知道你下了同归于尽的决心,最终让陈硕真渔翁得利……”
“主子这几年硬顶着满朝文武废储的奏折,只因他老人家知道,两淮的税银、江南的税银,大部份落入了金吾、龙虎将军的囊中了,江南、淮南早已名存实亡,俨然就成了一个国中之国!”
“可谁又能理解老皇帝的心呢,隆王、太子为了储位,明争暗斗相互刺杀,越闹越不像话!满朝的文武也是不思国政相互吆喝,要是老皇帝驾崩,我敢说江南、淮南的税银连一文也收不上来!”
“隆王闹了好多年,看依然没有动摇主子废储的决心,于是与金吾、龙虎将军约定,今年税银早收,趁辽东与高句丽对战,以各种借口暂不出兵,然后扣下运往辽东的部分粮草悄悄地转运往吐谷浑,好让他们再次扰边!逼主子废储然后下位!”
“他们一边劫税银闹着满朝皆知,一边偷偷转运粮草取道吐谷浑!”上官宠儿说到这里轻轻地叹道,“他们这是声东击西之计!”
“这群混蛋!”杨笑咬牙切齿地骂着。
“那跟这四百万银子有什么关系?”
“税银解套出来后,便要返回给金吾、龙虎将军!”
“哦!好计谋,果然是弥天大计”杨笑冷笑道:“用税银来买军粮,嘿嘿,亏他们想得出!可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何还要告诉隆王?”
上官宠儿俏脸微微一红,她看了杨笑一眼,幽幽地叹道:“我昨晚才收到主子给我的信息,我原本不信,后来董妹妹刚回来了,于是我便拿税银试他一试……”
杨笑突然接了她的话头说了下来,“如若他真的没有贪墨那税银,没有勾结吐谷浑,那么你就死心踏地做他的第十三房妾!”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上官宠儿瞪了他一眼道。
终于,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大慨了,杨笑心中明白,眼前的上官宠儿还有一些不敢启齿的话儿,好如她想以美色勾引隆王,拉他悬崖勒马!
“哎——”杨笑躺回床上摸了摸光头,叹道,“为了试你心上人,却把我的一番寻银苦心给抛在九霄外了!”
浑圆铿亮的脑袋,两条闪动浓眉,自哀自叹,那模样甚是滑稽。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四百万税银说出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哦!”杨笑坐了起来惊讶地道:“此话怎讲!”
“这就跟董妹妹有关了!”上官宠儿转头看了黑衣人一眼。
“董妹妹?!”杨笑这才察觉到眼前的哼哈武将姓董,上官宠儿一直董妹妹董妹妹地叫过不停。
“你叫董什么?”杨笑脑中直闪,我认识的人,认识我的人?谁姓董?
杨笑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大声叫了起来:“董香芸!你是望江楼的头牌。”
黑衣人素手揭开黑巾,房间里的光线似乎一暗,一张桃花似得艳脸顿时展现在杨笑眼前。
玉魄冰肌何处去,喜看庭草吐新芽!
连平素不喜诗词的他,脑袋里莫然地蹦出了这么一句诗来。
+++++++++++++++++++++++++++++++++++
好难写,上官宠儿,为了她偶都折腾到现在!可为了收这女主,偶咬牙顶过来!
票+收藏,后面情节越来越精彩。(字数不够,改天补回)
++++++++++++++++++++++++++++++++++++
&1t;ahref=。》。
第一百○八章:老子不干了
身着黑衣的董香芸在桃花般艳脸的映衬下,更显得分外别致。。
如墨的柔云、幽美的黑色曲线,似乎淌洋在胸前那对挺拔的双峰间。然后,突然一倾而下柔柔顺顺地画满了全身。
起伏的双峦,在束腰挺拔的上身中更显得拙壮,一呼一吸有韵律地颤动更是无边勾引着杨笑。
看他痴痴呆呆,回想在望江楼与他初次见面的情景,董香芸不由会心一笑。
先闻其诗,后见其人!这是初见他时的感受!
一意境十足的田园风景诗、一句绝对、一幅秋山枫叶图,无不暗示着眼前之人与他轻狂的神态颇不相符。
嘻皮笑脸的面目下隐藏着是一副豪迈、肝胆的英雄本色。
不管是在望江楼上救仅有一面之缘的太子、还是在落峡谷浴血奋战,都从未有过丝毫的退却。
重义轻生、奇经怪诞的言语中却隐含着人生至理,不知比那些整日里转悠在自己身前的“风1iu才子”强了多少!
粗言粗语、拍桌子、大声叫骂……这一些在别人眼中或许都是不知礼仪的缺点,但在她眼中却是人世间至情至性最得自由的舒放。
嫣然一笑,百媚皆生,在经过专门训练的董香芸,其一颦一笑无不摄人魂魄,也难怪杨笑看得痴迷了。
杨笑是在她掩回无边艳丽的俏脸时回过神来了。董香芸是闻名不如见面,回想两人相遇是在与琴小小斗气的当儿,在众多的才子面前,偶尔就那么寒喧了几句,她居然就记住了自己!
“怎得和董——董香芸有关了呢?”杨笑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眼光,对着上官宠儿不解地问道。
上官宠儿看了杨笑一眼,道:“你可曾听说过一句关于漕帮的话!”
“什么话?”
“八月中秋拜月节!”上官宠儿轻轻地念着。
“八月中秋拜月节?!”杨笑轻轻地跟了一句,低头沉思了起来。这话听起来非常的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见他低头沉思,上官宠儿继续道:“漕帮一年一度的堂主大会便在八月中秋节展开……”
“漕帮的各地头目,这几天66续续地有人来了,就在七里埔分堂!”上官宠儿一句又一句地说道,每一句都让杨笑震惊。
“那王标之所以敢跟你这么叫嚣,就因为这一些堂主了!”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杨笑惊看着上官宠儿,仿佛有些气馁、有些怒气。丫的,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好像都在上官宠儿的眼界之内,真Tm的不甘心。
“我的消息、自有主子传给我……”说到这里,上官宠儿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杨笑一眼。
这话杨笑听着更加来气了,一张小黑的脸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
丫的,既然老皇帝都知道,都告诉上官宠儿,那还要自己来干什么?不相信自己?还是用自己来安抚那些满朝文武?此刻杨笑感觉在他们面前像个跳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