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寨,查探消息,再做打算。
而如今已然有了消息,龙炎必然是要去那矿洞探上一探!于是笑道:“袁兄,这消息确实有趣,确实奇特!不过,还缺点意思。”
袁大头连忙带着哭腔说道:“二狗兄弟啊!你是不知啊,我这家中尚有老下有小啊!”
龙炎嗤之一笑,道:“去!少给我装蒜!你若是再回答好我一个问题,那先前的赌金,便如约作罢!”
袁大头一见峰回路转,这二狗子口风似乎是松了一松,登时他便给鼻子上脸,恬不知耻的笑道:“嘿嘿,二狗兄弟,你有什么便问罢!”
龙炎沉吟了一会,突然问道:“或许,寨中自家兄弟可否去那矿洞中一探。”
袁大头连忙摇头道:“那可不行,那山洞现在有阴山部众大人们的把手,可不属于咱们的地盘了,除非是大当家亲点的老矿工,否则连靠近,都是别想了!”
龙炎点了点头,心中一笑,叹气道:“唉!我这好奇心呐!我若是能见上一见,这秘宝所在的山洞,我二狗子死而无憾呐!”当下暗道:二狗子兄,你后日醒来,可别怨我拿你的名字发誓。说罢便迅速的一个探云手,便将那袁大头腰间的一块令牌迅速的攒在了手中,笑道:“袁兄,为了这千金,你可得帮帮我二狗子了!”龙炎心下一笑,早先便闻到了这袁大头身上,一股子的金石味道,这便赌他是个老矿工。现下拿到这腰间令牌一看,登时更加的确定了,因为那上面赫然便写了一个古篆刻字“矿”!
“这!这…你着实是有些难为我了!”袁大头赔笑道,面色十分难堪。
龙炎嘿嘿一笑,说道:“袁大头,一千金,换条消息和一块令牌,我想…并不算亏。”
袁大头眉头一皱,狠狠的说道:“好罢!但你要是被抓住了,千万不要说是从我这拿的”当下暗道:这下可亏大了!要是被抓住,可少不了一阵痛揍,还好我还有备用的令牌,到时我咬死不承认便是!
龙炎哪里知道这袁大头心里这些花花肠子,不过倒也是些无关紧要之事。当下也没怎么在意,扔给了袁大头十枚金币,笑道:“希望今日之事,不要让第二人知道,否则,哼哼!还有!以后有什么奇闻趣事,第一时间告诉二狗子啊!”说罢便转身出了帐篷,往那青虎山后山矿洞方向走去,只留下了帐篷内,牙咬金币,满脸乐呵呵点头称是的袁大头。
……
经过了一些阴森的山间小路,而这些小路之旁,却是不知为何,遍布了许多白森森的各种骨骼,人马牛皆有,一时间在这黑夜,也是分不太清。龙炎举着火把,继续行走着,不出一会,便发现了那火光闪闪,被人层层把守的矿洞。
龙炎嘴角一笑,将那令牌攒在了手中,走上前去。
火光之中,一个手持火把的彪壮汉子,走上前来,大声喝道:“什么人!”
龙炎早有准备,登时点头哈腰道:“这位是阴山的大爷吧,咱是这里帮忙的!”说罢掏出令牌,在那汉子面前晃了一晃。
那彪壮汉子看了看龙炎,似乎有些嘲讽道:“竟是个驼子!怎么以前老子没见过你!”
龙炎心中不快,但是表情却是恭谨无比,笑道:“大爷哪的话,驼子也是有力气的,我是新被选上来的,以前可是很有经验的矿工。”
彪壮汉子随即又瞟了几眼龙炎,观其脚步虚浮,身子不停的颤抖,而那背上的驼子,也是比别人的要大上一分,当即也就没放在心上,不耐道:“快进去吧,快进去吧!别耽误了这挖宝的工程,记住,一旦有发现,即刻向里面的监工禀报,若是私藏,便抄了你们虎头寨,清理门户!”
龙炎当即赔笑道:“那是自然,我必当为阴山大爷们,效犬马之劳。”当即龙炎便径自向那矿洞里面走去,此番当真是危险之极,当龙炎走进了矿洞里的时,顿时松了口气,暗道:还好没被发现什么破绽端倪,不过总是觉得这彪壮汉子,有那么些许熟悉,却总也想不起来,不过灵魂感知其实力,却已是处于攻伐一级的行列,而其周围的人,也都均是和其不相上下,不禁让龙炎,对着间接有着深仇的阴山部众们,有了些许好奇之心。
想到此,当下也就有没有再做深思,而是向那废弃的矿洞深处走去,殊不知,那黑暗深处,隐隐发作的凛冽寒风,并不是空穴而来…
第85章 诡异青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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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龙炎度过那心境转变的艰难六月,那灵魂的境界已然攀升至了一阶高级铸型师的顶峰,几欲突破但都遭到了失败,好似总有一道无形的门挡着着,丝毫不想让自己一窥那大门之内二阶初级铸型师的秘境,所以只好再不断的祭炼自己的灵魂本源之体,不过好在自己的实力,却已然恢复甚至连连突破,臻至攻伐期三级的兵者实力,而这也是他这次敢于只身探险的原因之一,其二便是龙炎此时,实在是迫切的需要提升实力,于是,他便抱着搜揽天下至宝的想法,一探是否有什么人间秘宝,可以对自己兵者的实力和灵魂的提升,有一些帮助。wWw;
冷风袭袭,寒石逼面,龙炎不禁在山洞中打了一个哆嗦,不过在不久之后,便发现了明亮的火光,当下便定眼望去,只见一大群赤膊男子,有老有少,在不停的拿着矿工锄头,凿着这四面的石壁,火光反射下,那锃光发亮的皮肤,显然是渗满了辛劳的汗水。
龙炎暗道:这虎头寨山贼,为何扮相如同苦工一般,莫不是袁大头这般持有矿工令牌的,竟是一个下人,但为何从他饱满的天庭看来,其一点也没有受到什么苦头。当即也不多想,龙炎便迈步走上前去,朝着那阴山黑衣装扮的一个小头目,笑道:“这位阴山大爷,夜间山路难行,小的二狗子来晚了,还望恕罪!”
那阴山部众头目,偏头一看,拿起一袋烟,点着了冷冷一喝道:“娘的,来这么晚,令牌呢?”
龙炎赔笑拿出令牌,在火光下递到了阴山小头目的面前,只见其点了点头,面色一冷,说道:“今天晚上就交给你监工了,我在洞外十米处歇息一会,娘的,有什么发现和动静,立刻告知我,别耍滑头,听到没有!”
龙炎一听,原来这袁大头是个监工,随即便道:“大爷您请好!小的一有消息,即可禀报。”
那阴山头目冷哼一声,便迈着官步,走了出去,熟料忽觉背心一股大力袭来,便昏厥了过去。
场面上,只剩下了冷笑的龙炎,和那些面色惊骇苦涩的苦工们。
这时,一个略微有些彪壮的青年汉子虽是恐惧了一会,好似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来,抱拳说道:“监工大人,我们已经连续干了六个时辰了,勤勤恳恳,单不论那吃的,连一碗水都是没有喝,你手下留情,不要杀了我们!”
龙炎一听,惊道:“六个时辰?好歹也是自家兄弟,这大当家怎的将你们当牛马使唤!”
那彪壮汉子听此一愣,随即难为道:“监工大人你莫不是与咱们开玩笑罢!这虎头寨大当家怎会让他手下的兄弟来干这些苦活,咱们这些苦命人,都是云阳村郊外的苦农罢了!”
龙炎一惊,道:“你们!你们是普通百姓?”
这彪壮汉子见龙炎举止奇怪无比,好似自己是平民百姓十分惊奇一般,当下心中暗骂:你们这些山贼,没事便欺压我们老百姓,现在莫不是想戏耍我们?
咿呀咿呀两声奇怪的声音响起,龙炎朝后背看去,原来是这洞中空气本就稀薄,更何况这小白又是捂在了那自己的后背之中,当是喘不过气,探头出几口气而已。不过这么一下,倒是将那彪壮汉子,给吓了一跳。
龙炎也知道他们眼神陈恳,并未说谎,当即也就不想再装下去了,便直立起了身子,将那监工的矿字令牌向地上一扔,活动几下筋骨,说道:“哎呀,装了如此之久,这背都酸死了。”
咿呀咿呀,小白揪着龙炎的耳朵,似乎比龙炎更加的不满,说罢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个鸡腿,啃了起来,满嘴流油!
龙炎见此一笑,从怀中掏出两只本来给小白准备的烧鸡,递给了那彪壮汉子,说道:“虽然少了点,但多少你们可以垫一点,噢对了!”说罢从怀中掏出二狗子身上留下的所有金币,竟是有二十枚之多,也一并递给了瞠目结舌的彪壮汉子,说道:“其实我并不是这虎头寨的山贼,至于身份,你们就别问了,只要你们装作没事便好!稍后若有机会,我当救得你们出去。不过看此番山洞的守卫,若是无隐藏的高手在的话,带你们逃出去当不费什么功夫!”
那彪壮汉子接过烧鸡和金币,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冲晕了头脑,登时愣在了那里。
“嗨!张大海,你还不谢谢恩公,这是有少侠来救我们了!”一个年龄较大的中年人,走上来,抹了一把汗水,喘着粗气说道,那虚浮的脚步,导致身形有了些摇晃,一时间显得其疲惫不堪。
名为张大海的彪壮汉子登时将烧鸡和金币递给了那中年人,登时欲跪拜在地,但却被龙炎抢先一步扶起,龙炎摇了摇头,道:“你们不必谢我,我此番来,是为了那洞中秘宝而来,所以也不是白救你们,只要你们将这几日挖掘的发现,告诉我些,待我取得秘宝之后,便带你们离开!”
张大海哪管来者是为了什么,只要答应将自己和大家伙救出这火坑,便是身家老底都给了这人,也是心甘情愿,当即沉吟了许久,便走到了一面略微有些青色的墙壁处,拍了拍,道:“挖了近十日,只有这面青色的墙壁,坚硬无比,我们便是使出再大的力道,最终也只能将锄头砸坏,而这墙壁,却依旧是完好无损。”
龙炎点了点头,走到了那墙壁之旁,单手摸向了那墙壁之上,闭上了眼睛,用灵魂的力量,去感悟这块青石墙壁,有何迥异之处。
熟料这青石材质坚密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