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点头,他们已经没了主意。这段日子,可真是华山的灾难啊!
王家的嫡系死亡了,金刀门没了王元霸这个金刀无敌,恐怕也持续不了多久。
坐在堂上,王动看着林家三口,道:“王家完了,你们三个可有去处?”
林震南苦笑,凄然道:“自家门被灭,便寄居在此。如今王家亦破灭,林某……唉!不瞒王兄弟,我林家在京城还有一门亲,可去投靠,只是他们是官啊!”
江湖与朝廷,似乎永远都是对立的存在。
暗自叹息了一声,王动道:“罢了,你们若没地方去,就跟我去华山吧。只是你们也当知道,华山遭此大难,以后……唉!”
华山……林震南、林平之相视苦笑。
寄居在王家,两人也颇不好受,可惧于青城派的势力,他们又不敢离开,只得躲藏在这里。这些日子,林震南还可以忍受,可林平之却见识了人情冷暖,心里难以接受。这次招待宁中则与令狐冲,二人也有自己的算盘——拜入华山!
青城派毁了镖局,这等深仇大恨,岂能不报?可以林家武功,如何能报?
林平之非常不甘,多次与父亲相谈,甚至提到了辟邪剑谱,只是林震南看到了那个八个大字,自然不许林平之提到,甚至每次都大声批评于他,叫他不许提辟邪剑谱。
林平之不懂为什么,可父母犹在,他的仇恨也没有那么深,剩下的就是努力练习所谓的辟邪剑法了。
他很努力,却苦于无人教导,进步不大。这让林平之想到了拜师一事,其时又听闻宁中则、令狐冲到了洛阳,便与父亲商量,以谢恩之名请两人来此。林震南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便应下了,谁知拜师的事还没提,就出了茬子。
如今王动说出这话,却是叫两人复杂无比,一时不知该如何出声。
这些东西王动没有想到,他见三人都不出声,还以为是因自己杀戮王家之故,便道:“也罢。你们可以好好想一想,考虑好了再说也不迟。”
第二日夜,疲惫的岳灵珊三人终于休息了,王动站在灵堂上,微微叹气。突然,他耳朵动了动,道:“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呢?”
一道人影自房顶上跃了下来,王动回身,淡淡的看着来人,道:“你来了。”
来人怔怔的看着灵中棺醕,眼睛不自觉的湿了,泪水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哗哗的往下躺。“师娘,师娘!”他声音嘶哑,似乎想喊,却又无法出声。
令狐冲把宁中则当作母亲,听到她死去的消息,犹如雷击,无法相信。他不顾其他,一人跑回这里,看到的,却是冷冰冰的棺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瘫倒在地,令狐冲犹如烂泥一般,发出呜呜的哭声,显得如此凄凉。
看到这般的令狐冲,王动心中纵有千般怨,也无法说出口了。叹息了一声,王动缓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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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乱糟糟
很多得到消息的人都来到了洛阳,尤其是五岳剑派。
在令狐冲回来的第二日,少林寺的人就来了,领头的是方生大师。
“阿弥陀佛!王施主,许久未见,你也来了。”
王动回了一礼,道:“方生大师,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有些事情,还需要大师做个见证的。”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与大师一起进了灵堂。
“令狐冲……”方生吃了一惊,没想到令狐冲也在这里。
王动道:“大师,令狐冲是昨夜来的。大师看过宁掌门的尸体就知道了。”
方生微微犹豫,还是走到了近前,看到王动推开了棺木。里面,宁中则的尸体保存的很好,好的叫人惊讶。
方生“咦”了一声,伸手一碰,道:“怪哉!”
合上棺木,王动道:“方生大师,如何?”
方生道:“宁掌门应当是死于一种寒性功力之下。这么说,江湖上的传言,不是真的了。”
王动点头道:“不错。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
“唉!”方生叹了口气,道:“自衡山城事发后,江湖是越发乱了。”
方生大师到后不久,恒山派定逸师太、衡山派莫大、泰山派天门道长、嵩山派左冷禅都一一赶来了。让王动意外的是,左冷禅竟然来了。
灵堂上,左冷禅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令狐冲,哼道:“岳师侄,令狐冲勾结魔教,杀害掌门,为何还不把他拿下啊?”
岳灵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王动咳嗉了一声,看向方生大师。方生大师起身道:“左掌门此言差矣。那些只是江湖传言而已。刚才,我亲自看了宁中则的尸身。我觉得,此事与令狐贤侄无关。”
王动道:“各位请看!”他再一次推开了棺木,把宁中则的尸身暴露在众人眼中。这是很无礼的事情,可却也不得不为了。
大家看到里面保持完好的尸身,一个个惊诧不已,这宁中则死了有十来天了,可尸身竟然没有一点腐烂。
几人一一触碰后,都惊疑不已。
方生道:“我推测,宁掌门当是死于一门寒性武功之下,令狐冲为华山派弟子,华山派武功我等都有所了解,所以老衲想,这事不是令狐冲所为。”
几人相继点头,定逸道:“我曾看过令狐冲的武功,他确实没这个本事。”
左冷禅“哼”了一声,道:“此事便不是令狐冲所为,那勾结魔教一事呢?令狐冲勾结魔教,可是许多人看到的。”
众人一听,眉头大皱。
令狐冲勾结魔教,根子就在任盈盈身上。他自魔教手中救走了任盈盈,可他并不知道,任盈盈就是魔教中人。
这些日子,王动并不清楚令狐冲经历了什么,可看左冷禅的话,令狐冲是一定与魔教中人有所来往了。或许,就是原著中任盈盈的那些手下。
他暗暗叹了一声,道:“左掌门,令狐冲勾结魔教一事还没有定论吧。再说,这是华山派自己的事,华山派自会处理,左掌门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左冷禅陡然看向他,目露寒光道:“这位兄台,左某乃五岳盟主,自然管得了华山派的事。”
“是吗?”王动冷冷一笑,道:“就如刘正风吗?”
莫大身子一动,其他人也都是面色一紧。左冷禅暗恨,道:“兄台这话何意啊?”
王动道:“左掌门会不知道。莫大先生,不知你觉得如何呢?”
莫大面无表情,道:“还是等宁掌门下葬后再说其他吧。”
“不错!”天门跟了一声。
左冷禅面色铁青,袖子一甩,走到一旁坐了下来。他城府深沉,瑕疵必报,话题一转,道:“不知王兄出自何门何派啊?江湖传言,那林家的辟邪剑谱在王兄手中,可是实事?”
王动嘿嘿一笑,道:“左掌门,你管的太宽了吧。你也说了那是传言……传言不可信啊。对了,我也听说了,有人说左掌门想要吞并其他四派,把五派弄成一个五岳派,不知是不是真的?”
他这话一提,大家的气氛又冷了两分。这可不是什么传言,左冷禅已经试探好几次了。
左冷禅暗哼了一声,闭嘴不再说话。只是太心里如何想的,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起码对王动,他绝对下了必杀的决心。
当日下午,令狐冲、岳灵珊等人扶灵西行,王动跟在几人身侧,脑中不停思索。
岳不群死了,宁中则死了,令狐冲可当华山派掌门。可如今,令狐冲惹了一身的骚,他当掌门,麻烦绝对少不了。
不过对这点,王动却不担心,那定闲师太敢把恒山掌门之位传给令狐冲,王动又怎么不敢?且在江湖之中,拳头大的说话就管用。只要令狐冲可出剑立威,谁也说不出什么。
他现在担心的,反而是任盈盈。
本来令狐冲与岳灵珊已经订了婚,虽没提结婚的话,想来也不会多久。可如今,宁中则死了,令狐冲与任盈盈有了纠葛,他与岳灵珊的感情,就要出问题了。
从原著中,令狐冲爱岳灵珊很深,叫他与岳灵珊结婚,令狐冲觉没二话。
可任盈盈对令狐冲的感情呢?
若任盈盈没有对令狐冲生情,一切还好说,可她若对令狐冲有了感情,会如何?难道你觉得魔教的圣姑,会任由自己喜爱的人娶另外的女子吗?
只是任盈盈也就罢了,若是任我行也插一脚进来,那可就麻烦了啊。
倚天屠龙中,赵敏为了感情,可以去搅乱张无忌的婚礼,任盈盈不会吗?若真发生了这样的事,对华山派打击绝对不小。
头疼啊!
扶着额头,王动看向前面几人,目光钉在了林平之身上。他突然觉得,似乎叫林平之抢了岳灵珊,不是什么坏事啊。
只要这家伙不学辟邪剑法,完全可以娶岳灵珊当老婆啊。
“令狐冲啊令狐冲,你真是叫人难办啊。”
回到华山,华山派一片缟素,众弟子伤心不已,整个华山派都笼罩在一片悲鸣之中。当夜,王动把令狐冲叫了出来,问他这几日的行程。
当日,令狐冲救了任盈盈,东躲**。后来,许多人赶了过来,保护这位任大小姐。那时,令狐冲才知道任盈盈的身份。
他震惊不已,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后,任盈盈突然接到了一个消息,叫令狐冲陪自己去杭州。那时,他们重新走出躲藏之地,听到了各种流传的消息。
这叫令狐冲大惊不已,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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