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生,你现在过去吧,我跟你说说峪山的情况。”楚子豫一本正经的叫上陈萦生去他的办公室。
姚梓寒则是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下班逃走。
一时之间偌大的办公室内就只剩下周部跟苏琰。
特别行动部里的这几个家伙都不笨,苏琰是什么实力他们大概也摸清楚了,更何况,怎么看苏琰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们不走更待何时?
难道等着苏琰发飚吗?
苏琰看着周部半天,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她,看着周部得瑟的模样,一副算计成功的得意样儿,苏琰就算是有什么话也都说不出来了。
缓缓的摇头,爱怜的嗔怪一声:“你啊。”
“晚上要是没事就回家去休息。”苏琰决定还是要监督周部的作息问题,能多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周部跟着苏琰回家去休息,陈萦生直接去了峪山。
进入峪山,陈萦生拿出了罗盘,在山上细细的查找着。以那棵渐渐枯萎的树木为中心,慢慢的往旁边延伸,查找着异常的地方。
一寸一寸土地的这么摸索过去,不放过任何一点地方。
纵然是有罗盘在手,陈萦生的灵力也是微弱极了,所以,他不可能跟正常的天师那样,走来走去就可以。
陈萦生时而蹲下,凑近了查看,时而登高,看看周围树上有没有异常。
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大一会儿,弄得陈萦生是汗流浃背。
找了有两三个小时,就这么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来的,陈萦生的后背疼得不行。
直起腰来,擦了擦汗,陈萦生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并没有因为这么长时间一点效果都没有而放弃,反倒是继续的寻找。
又找了一段时间,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陈萦生低头一看,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一棵嫩嫩的小草勾住了他的裤脚。
蹲下身来,轻手轻脚的把勾住他裤脚的小草给挪开,转头继续的盯着罗盘找异常的所在。
陈萦生就这么一直找着,愣是从半夜找到了下午三四点。
肚子里饿得不行,这才从背包里拿出点吃的跟水,靠着大树坐了下来,狼吞虎咽的吃着。
吃饱喝足之后,陈萦生想稍微休息一会儿,哪里想到就这么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一个人慢慢的从树后踱了出来,站在了陈萦生的面前,看了他半天,然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等到陈萦生睡醒一觉惊醒过来的时候,一看天色,都已经是傍晚了。
懊恼的一拍自己的额头,陈萦生低咒一声:“怎么就睡着了呢?”
赶忙站了起来,拿起罗盘想继续查找异常,这一找,突然的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树边,看着那棵发枯的树木,怎么会……
陈萦生赶忙的掏出了电话,打了回去:“喂,子豫,峪山的那树有点奇怪。”
“怎么了?”楚子豫问道,“你等一下,我把姚姚的电话接进来一起说。”
这个问题还是姚梓寒更有发言权。
很快的,姚梓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萦生,怎么了?”
“就是那棵要枯死的树竟然长新芽了。”陈萦生说着,同时看着树枝上才冒出来的新绿。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昨天晚上他来的时候,这棵树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子,怎么才这么几个小时没看到,就冒出新芽来了?
“新芽?”姚梓寒诧异的反问着,“你感觉周围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陈萦生有些惭愧的说道,“我找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
“萦生,你回来吧,那里应该没有问题了。”姚梓寒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挂上了电话,楚子豫看着姚梓寒:“怎么回事?”
“不知道。”姚梓寒也是莫名其妙,本来就快要枯死的树木怎么会突然的起死回生?
这绝对不是什么自然力量,要是说非正常力量的话,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一棵树木快速的恢复生机。
要说是影响树木的力量,没有理由她感觉不到。
“整理清楚,跟周部报告一下。”楚子豫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说道,“确定那里没事就行。”
陈萦生回到了部里,把大致的情况跟周部他们说了一下,大家也是莫名其妙,但是想到了那里没有其他异常的问题,也就将这件事情揭过去。
只是周部留在那里的记号还没有立刻清除,再停留几天,确定没事之后再说。1
“萦生,你回去休息吧。”周部看着陈萦生一脸疲惫的模样说道。
“嗯。”陈萦生也没有客气,他确实是有些累了,跟部里的同事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回家。
回到家之后,才打开房门,姜萍就迎了上来:“萦生,怎么回来这么晚?”
“部里有些突然事件,加班。”陈萦生纵然是一身的疲惫,对自己的母亲还是极有耐心的回答着,进了屋一看桌子上扣好的饭菜,有些责怪的说着,“妈,您又等我吃饭。”
“也没等,这不是才刚做好不久嘛。”姜萍笑着说道,去厨房盛饭,招呼着陈萦生,“快洗洗手吃饭。”
“好。”陈萦生应着,洗好手之后坐到了桌边,累了一天,其实是一点都吃不下去,依旧狠狠的吃了一大碗饭,一边吃一边称赞,“妈,您做饭越来越好吃了,再这么好吃,我想不胖都不行。”
姜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胖一个给我看看。”
“胖了就不帅了,到时找不到女朋友,您又该着急了。”陈萦生笑呵呵的逗着自己的母亲。
“行,等我着急再说。”姜萍看着陈萦生放下了饭碗,问道,“喝一碗汤吧。”
“好。”陈萦生点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碗饭之后,还想起来收拾碗筷。
“行了,你别管了,去回房间自己休息休息,忙一天了,不累吗?”姜萍推着陈萦生,催促他回房。
“不累,一点都不累。回来看到我妈就一点都不累。”陈萦生笑呵呵的说道。
说着,把碗筷全都收拾起来,去厨房洗刷。
弄完之后,又洗了水果出来,在客厅里陪着姜萍坐着说了一会儿话。
“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坐着你的。”姜萍找了个理由回房间。
“好。”陈萦生送自己目前到了卧室门口,这才回他自己的房间去,进了卧室,胡乱的洗了洗就噗通一下倒在了床上,被子胡乱的盖了盖就睡死过去。
姜萍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的抹眼泪,萦生这孩子,在外面受了多少的苦都不会跟她说,看看他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的疲惫模样还强撑着跟她聊天。
她儿子就是孝顺。
儿子越是孝顺,她越是心疼。
转天,送陈萦生出门上班之后,姜萍收拾好了自己,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将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这才出门。
出了门之后,姜萍没有像以往一样挤公交,而是难得奢侈的拦了一辆出租,说了地址之后就端正的坐在了后座上。
双手放在了膝盖上,好像是小学生一样坐得笔直,双手时不时的抓了抓自己的裤子,眼睛无意识的紧盯着车内的某个方向,身体紧绷,就连车子停了下来都没有感觉到。
“您到了。”出租车司机转头对着姜萍说道。
“啊?哦、哦,多少钱?”姜萍这才回过神来掏钱付了车费,下车。
这处地方绿化相当的好,可以说是这个城市里的富人区。要想来这里只能打车,就算是公交也只停在路边,离别墅区还要走一段距离。
姜萍顺着林荫路往前面走着,一边走心里一边忐忑不已。
想到了陈萦生,姜萍忐忑的心又坚定起来,其他的她没有办法做到,但是这种问题,她可以为自己的孩子挡上。
到了里面的别墅区,姜萍找到了那栋豪华的别墅,站在了别墅门口,姜萍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门铃。
不大一会儿,一个下人过来,打开了小门看着姜萍问道:“你找谁?”
此时的姜萍已经镇定下来:“我找陈老爷子。”
“你是谁啊?”就算是一个陈家的下人,见到了姜萍也是面露鄙夷之色,看看这穿着这打扮,摆明就是普通的老太太。
这样的人来他们陈家干什么?
“我是姜萍,麻烦你通报一声。”姜萍尽量客气的说着。
“姜萍?”陈家下人斜睨着姜萍,挑剔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姜萍一遍,那样的眼神透着深深的鄙夷,抬高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傲慢的说道,“等着。”
姜萍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表示。
早就知道陈家人会如此,她没有太多的意外。
透过雕花的院门看着里面庭院深深,姜萍脸上泛起一抹苦笑,当初她的丈夫是多么的想进入这里,堂堂正正的进入这里,可惜,直到他死,都没有得到进入这里的资格。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陈家老爷子的寿辰竟然会给他们打电话,按说,他们早就跟陈家没有半分纠葛了。
在门口胡乱猜测的姜萍等了一会儿,刚才的那个下人走了出来,打开了院门,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跟我进来吧。”
“好,麻烦了。”姜萍客客气气的说道,跟在了下人的身后,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别墅里。
富丽堂皇的别墅里没有一丝的人气,触目所及,都是一片奢华,处处张扬着别墅主人尊贵的身份。
“等着。”下人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换了一个下人过来,带着姜萍到了别墅里的一个小客厅里。
一进去,看到里面的人,姜萍莫名的紧张起来,呐呐的开口唤了一声:“大哥。”
坐在沙发上的陈永铭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随意的说道:“坐吧。”
“不是让你们周末过来,现在来干什么?”陈永铭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
声音是很平板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其中的不耐烦还是让姜萍听出来了。
姜萍勉强的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周末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