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一层敌兵冲来,把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砍向简旭。
简旭又一个劈风掌,轰隆敌兵又倒地一片。这样接连的打了能有三层,才有了个缺口。趁此机会,简旭带赛诸葛冲出包围。却发现外面又有一个环形的队伍正慢慢合拢,果然是按赛诸葛说的摆阵。简旭也不管了,依旧往前冲,忽然见那些人突然散开,往另外一处围去,他知道是伊风和齐小宝把他们引了开去。
简旭大喜,拉着赛诸葛就跑,没想到如此轻松的就破了阵,正高兴呢,忽然迎面火光冲天,又一只队伍冲来。
赛诸葛叫了一声:“不好这是又一个阵。”
简旭吃惊,还有阵?
赛诸葛道:“主子,来不及细说,我只告诉你,这个朕叫蛇尾阵,前面冲过来的这些人都是虚张声势,真正厉害的人物在后边,就是蛇尾,他们会放我们过去,等我们自以为脱离危险,后边的人马就会呈三角形把我们夹在其中,要想破此阵,就打与你成直线的那一面,破开他们的三角包围。”
赛诸葛说这番话时,语速超前的快,也不知简旭能否领悟。
简旭点头,“明白跟住我。”
果然,前面疾驶过来的敌兵哈哈大叫着,冲杀过来,简旭掌到之处,敌兵纷纷落马,他带着赛诸葛,冲到最后,发现有三个与兵士打扮不同的将领,横在那里,简旭就想往旁边冲,反正旁边都是小兵,不经打。却被赛诸葛拉住,“主子不可,你出了这个三角,外面还是另一个三角,你不停的冲,会累到无力再战。”
简旭才明白,为何赛诸葛执意他去打和自己成直线的这三个将领。
他挥掌打去,就见其中一个敌军将领从马上飞跃而起,躲开他的掌,落在简旭和赛诸葛身后,另两个一个用刀,一个用铲,皆是跃下马来,也躲开他的掌,和后面的那个,三处夹击,来战简旭。
简旭一看,这是有人指点,知道我的劈风掌直打过去时,专打中间,对地面和空中都无效。这个指点他们的人,应该是最了解我的。此时不想你是谁,保命要紧。
三个人,三方面,简旭怕顾此失彼,还有个赛诸葛在身边,忽然心生一计,朝一个将领打去,他闪开之时的刹那,简旭抓住赛诸葛,喊了声:“跑”
嗖的,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这三个人还懵,是人,还有跑的这般快的?难不成遁地了。
简旭和赛诸葛,再回头去望,火光依然通亮。
两个人没有时间闲聊,简旭依旧抓着赛诸葛,走路来不及,恐敌兵再追上,依旧运用他的“跑”功,飕飕飕飕……脚不沾地面,飞一般,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路,才停下来休息。
赛诸葛不禁赞叹道:“主子,真是好轻功。”
简旭累的气喘,道:“我不会轻功,这是跑功,只能跑,飞跃不行,不过,在笑翁那里时,也跟阿毛学了一些,上个树什么,还不费力。”
两个人就想坐下,暂时休息一下,这时,喊杀声又起,在他们左边,火光闪亮,又一队人马杀来。
简旭拉着赛诸葛就跑,又一口气跑了能有十几里路,也辨认不清哪里是哪里,就见前面白亮亮的,一条大河拦住去路。
前面是河,唯有拐弯走,却见迎面又是火光四起,杀出一队人马,简旭大喊:“娘啊前面是河,后边是追兵,怎么办?”
想涉水而过,看那大河非常之宽,追兵已经临近,怕是下水游到半路,就得被人家乱箭射死,自己还行,能够暂时潜入水里,问赛诸葛,他摇头,极少游泳,一定不行,他噗通跪在简旭面前,急切的说道:“主子你快自己逃,我们想抓的人不是我,我留在这里没有关系。”
简旭大怒,“胡说,我怎能丢下你不管。”
赛诸葛道:“可是你已经累到这样,再打下去,体力不支,你的劈风掌若是没有太大的威力,他们可是真刀真枪,你再看看,那么多人马,太危险了,求求你,你快点潜水过河。”
简旭不理他,挺立在河边,怒吼道:“来吧,爷爷我今日就实践一下成语背水一战。”
这时,那队人马已经到了近前,突然当中一匹马率先奔来,简旭刚要去打,那人喊道:“简兄,我来救你。”
简旭愣住,听声音耳熟,像是赤鱼,真的假的,你救我?你是江小郎的人,又想想赤鱼这个人,倒是蛮憨实。正犹豫,赤鱼已经从疾驰的马上飞跃下来,功夫差些,跳的又急,噗通摔在地上,也顾不得疼,急急的爬起来,跑到简旭身边,抓起简旭和赛诸葛,一手一个,嗖的跃到水面,然后嗖嗖嗖,踩水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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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麻六撒泼
第一百五十五章麻六撒泼
后边的敌兵,愣住,不知赤鱼为何突然从来抓狗皇帝,而变成去救狗皇帝,片刻,不知谁喊了一声:“赤鱼他叛变,放箭,射死他们”
弓弩手张弓搭箭,噼噼啪啪,箭在赤鱼的背后追着射下,如雨点般落在水面上,所幸没有射中,赤鱼把简旭和赛诸葛,救到对岸。
由于急,又是带着两个人,赤鱼累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简旭不是累,一场有惊无险,让他也紧张的不行,朝赤鱼抱抱拳,感情饱满,语气真诚,朗声道:“赤鱼,大恩不言谢,我简旭,今生来世,都不会忘了你的救命之恩。”
赛诸葛也是,躬身长揖过去,表示感谢。
赤鱼坐起,连连摆手,粗声道:“简兄客气了,你也曾救过我的命,特别是这位先生,我那浑家,都说与我听了,还有,你们待我非常之好,又是酒又是肉的款待,赤鱼岂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这一句,让简旭和赛诸葛,同时羞愧难当,那次哄骗赤鱼,是为了把江小郎引出,他只是个饵,或是棋子,但他浑然不觉,还把自己当成是简旭的座上宾,在这样纯朴的人面前,简旭感到自己的卑鄙和龌龊,非常时期,做了非于常理的事情,简旭想,唯有以后来补偿他。
他坐到赤鱼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开始新一轮的利用,没办法,谁让他是江小郎的人,了解一些事情而已,简旭这样开导自己,不然,他怕自己开不了口。
“赤鱼兄,你可真是及时雨,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出现,如天神下凡,救了我们两个,我就是不明白,你远在大王山,如何知道我有难的?”
简旭哄骗人的时候,一般都比说真话时动听,赤鱼被他一夸,先是高兴,后来又沉下脸来,说道:“简兄,请不要见怪,我不是来救你的,而是来抓你的,当时我看到你被逼到河边,心里实在是不忍,才出手相救,请简兄宽宥。”
赤鱼把脑袋低下,双手抱拳,一副请罪的模样。
简旭把他的手放下,道:“赤鱼,这不怪你,所谓各为其主,不过,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江小郎造反,这是谋逆大罪,你不知吗。”
赤鱼叹口气,啪的一巴掌拍在地上,很是无奈的,怅然道:“我也不愿意,当时只因为几位哥哥参加了江爷的队伍,我经不住他们劝,就过去,不过,听人说你是皇上,说和江爷打仗的是皇上,这是真的吗?我不信,皇上就是坐在金銮殿上,然后和一群俊俏的妃子戏耍,打仗的事,有那么多文官武将呢。”
哦,简旭心里感叹,这个家伙竟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刚刚心里还真有这样的怀疑,他知道我是皇上,想在我这里捞个一官半职,原来,又是我狭隘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幸好一片云来,遮盖住了月牙,天地一片黑,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不然,简旭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赤鱼了。
“赤鱼,”简旭沉声道:“我真是皇上。”
这一句,赤鱼腾的站起,又跪下,拜倒在地。
简旭把他扶起,握住他的双肩道:“我是江小郎的敌人,你们不是想杀我吗,为何你拜我?”
赤鱼道:“皇上你误会了,江爷没有想杀你,他在众义堂里对大家说过,这个新皇,比那个老皇上好,说你是一个明君,说要给山寨的弟兄们一个好的归宿,说是英雄就得让老百姓有好日子过,而不是打来打去的,总之他说了很多。”
月牙钻出云朵,天地一片朦胧,简旭喜形于色,问赤鱼道:“那江小郎,当真这样说?”
赤鱼点头,认真的说道:“对啊,江爷就是这样说的,然后很多人反对,谋师孙逊就说了,不如先打了这一仗,之后再说归顺不归顺的事。”
简旭心里突然轻松起来,原来是这样,还想那江小郎欲灭了我,转念又一想,不对,很多事情无法解释,谁射伤的张埝?谁杀的老丈?刚刚那个什么蛇盘阵,那些敌兵都是真刀真枪的杀过来,要不是我会点功夫,怕是早被立碑了。
“赤鱼,”简旭问道:“你们这次出兵来和我交战,可是江小郎亲自派兵?”
他问完,心里紧张,搞不清自己想等到一个怎样的回答,赤鱼若说是江小郎,那他身边就有问题,有人在此时射伤张埝和杀了老丈,无非是想搅乱局面,不想自己和江小郎能达成共识。赤鱼若说不是江小郎,那便是江小扣,除她之外,别人是无权代替江小郎的,那她为何设置这样的阵势,一次次的围追堵截,她究竟想对我怎样?
赤鱼道:“当然不是,江爷病了,都是姑姑代江爷发兵。”
简旭听赤鱼说后,就再也不想去问别人,赤鱼是个憨实的人,不会说谎,只是对江小扣,已经辨认不清,或许是有些不死心,再问道:“江小扣那么点的一个小丫头,还会派兵?”
赤鱼道:“姑姑厉害呢,在众义堂里一坐,把所有的将领叫到一起,逐个的分配任务,有一个叫付才的人,平时和江爷要好,因不满姑姑代江爷发布军令,顶撞了几句,姑姑手一抖,牛角弯刀飞了过去,那付才,当时给割破喉咙,死了,流了满地的血。至此,谁也不敢反对姑姑,而且,姑姑长的,嘿嘿……”赤鱼一笑,不好意思的